第88章 直接爆頭(1 / 1)
秦岸的臉色更沉了,連何羅都偷偷地從他的小腹處冒了出來,只是藏在衣服下面沒有探頭。
他一向很喜歡生自己養自己的城市,雖然那裡比起某些城市來說有些落後,但那是他的家。
這群人在笑話他的家。
那壯漢稍微有些老成的臉上也帶著掩飾不住的嘲笑:“哦,蒙省啊,聽說你們那裡上學還在騎馬,是真的嗎?”
秦岸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壯漢往前走了一步,190的他站在坐著的秦岸旁邊像一座山一樣。
“小子,我不管你是憑藉什麼手段走後門混到帝都山海學院來的,但你得知道,在這裡,什麼關係都沒用,在這裡憑的是拳頭。”
秦岸眉頭微挑,比起他來,面前這人更應該聽聽這句話吧?
壯漢冷笑一聲,一隻手叩在秦岸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在想你已經覺醒了,想要拿捏我們簡直是輕而易舉?”
秦岸眨了眨眼,沒說話,壯漢接著說:“呵,天真,你們這些外來的自然覺醒的雜碎怎麼能知道我們的厲害。”
“我們在這裡接受最好的教育,做最嚴苛的訓練,我們不是沒能覺醒,我們只是在壓制著自己覺醒的本能,想要打更好的基礎。”
秦岸臉皮抽動了一下,這話騙騙別人行,如果連自己都騙了,那還是別說了吧,多丟人啊。
他輕咳了一聲:“剛剛常老師教了,想要申請覺醒的話,需要精神能力滿B級,身體能力滿A級,不知道這位……”
秦岸仔細看了看他校服左胸前卡著的校卡,眯著眸子念出了他的名字:“不知道這位沈壯壯同學,兩個數值都多少了啊?”
沈壯壯臉色一僵,冷笑著說:“我還年輕呢,我22歲就能升到B組,遲早有一天我能升進A組,然後成功覺醒。”
秦岸看了一眼因為長得太高而有些顯老的沈壯壯,神色有些意味深長。
“啊,你才22歲麼?”
沈壯壯平時最討厭別人說他長得老成,秦岸這話自然是戳了他的肺管子:“臭小子!我身體能力已經B級頂峰了,揍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拳頭揮向秦岸。
秦岸沒動,他小腹處的何羅卻受不了了,一條觸手從他小腹處探出,然後抵住了沈壯壯的拳頭。
周圍的人雖然見過老師們的本命靈,但這麼近距離地看到還是第一次。
有些膽小一些的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退,但還有一些膽大的,甚至往前擠了擠。
其中一個女孩笑了起來:“嘿,你不是蒙省的麼,怎麼大草原的人覺醒了一個海洋生物啊。”
秦岸沒說話,何羅的神色卻愈發惱怒裡,他一條觸手驟然變大,然後橫向直接抽了出去。
秦岸淡淡的開口:“畢竟是同學,留一命。”
話音剛落,破空聲戛然而止,何羅的一條觸手如同鋼鐵一般尖銳,頂端正頂在沈壯壯的喉嚨處。
何羅眼皮微翻:“你認這玩意兒是你的同學?”
秦岸聳了聳肩膀:“嘿,畢竟是年輕嘛。”
他那句年輕似乎是在反諷,畢竟沈壯壯剛剛說自己年輕,才22歲。
何羅又看了秦岸一眼,冷哼一聲收回了觸手,默默地鑽回秦岸的小腹處。
他剛準備開口和沈壯壯說什麼,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一個長腿御姐兒走了進來,聲音偏冷。
“聚在一起做什麼呢?”
沈壯壯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高聲喊道:“馮老師救我,這、這新來的要殺人!”
眾人譁然,對沈壯壯的不要臉發出了嗤之以鼻的聲音。
畢竟剛剛有眼睛的都看到了,秦岸在何羅的手底下留下了沈壯壯的姓名。
馮雪踩著高跟鞋往這邊走了過來,神色很冷:“新來的?”
秦岸挑著眉頭點了點頭,馮雪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接著問:“聽說你覺醒了?”
秦岸接著點頭,馮雪的臉色更冷:“一個已經覺醒異能的人欺負這些小孩子算什麼能耐。”
聽了這話,秦岸忍不住嗤笑出來:“哈哈哈,那老師的意思是,因為我強,所以有人欺負我,我就應該忍著對吧?”
馮雪眸色更沉:“你這是偷換概念。”
秦岸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出手極快,轉眼間右手便握住了沈壯壯的脖子,然後巨大的力道彷彿排山倒海一般傾湧而來,將他壓制在地上。
馮雪的眸子微縮,秦岸的速度太快了,即便她就近在眼前,也沒能趕上秦岸的動作。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岸已經抓著沈壯壯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壓在了地上。
馮雪的臉上又驚又怒:“你要做什麼?”
秦岸笑了一下:“本來呢,我想著大家都是同學,出手太狠了難免有些欺負小孩的意思。”
“但您二位,一個說我要殺人,另一個說我欺負小孩算什麼能耐。”
他臉上掛著輕輕的笑意,彷彿不是要殺人,而是情人間最親密的私語一般。
說著話,也沒有任何徵兆,秦岸的手臂微微用力,沈壯壯的腦袋就好像西瓜一般被扣在地上,瞬間炸裂開來。
離得近的學生無論男女瞬間發出尖叫,連隔壁班級的同學都引來了。
馮雪的臉色也驟然變得煞白,她沒想過秦岸說殺就殺。
只有秦岸小腹處的何羅嘆了口氣,認命一般地從他的衣服裡鑽了出來,整個身子都扣在那個炸開的大腦上。
“雖然是小事,但這種東西處理起來很麻煩的。”
何羅忍不住碎碎念,秦岸翻了個白眼:“你能從這些血液中得到不少的基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何羅的章魚腦袋扭了將近180度,然後一雙章魚眼盯著秦岸。
秦岸撇了撇嘴,沒再說話,倒是馮雪整個人身子微微顫抖,上前兩步:“你都已經殺了他了,為什麼還要這麼羞辱他!”
秦岸歪著腦袋看著這個長腿御姐兒,心裡只覺得無趣。
“你怎麼知道我就把他給殺了呢,又或者說,我能殺他,難道不能再救回來麼?”
周圍的學生都愣住了,看向彷彿在說什麼天方夜譚的秦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