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實戰訓練(1 / 1)
馮雪只覺得秦岸在強詞奪理,她的右手變成貓爪,尖銳的爪子直接撓向了秦岸的臉。
秦岸動都沒動,面部啟用超級強韌。
貓爪和他的臉皮接觸的地方瞬間激起了一層電光火花,但馮雪收回手的時候只覺得指尖泛痛,而秦岸的臉皮沒有任何事情。
就在馮雪剛準備再動手的時候,何羅從地上跳了起來,鑽進了秦岸的衣服裡。
秦岸本來平淡無波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嫌棄:“你剛啃完那血淋淋的頭……你洗洗或者擦擦再進來不行嗎?”
何羅又從衣服裡探出個腦袋,一雙漆黑的沒有反光的章魚眼盯著秦岸。
然後秦岸就察覺到後腰微燙,定海神珠一直蔓延在周圍的那層水霧似乎換了一遍。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何羅的眼睛一直盯著秦岸,一瞬也沒有移開。
等做完了,他又重新鑽回了秦岸的衣服裡,然後沒進了他的身體。
正巧這個時候,剛剛大腦炸開的沈壯壯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這動作格外的突兀,而且還有些僵硬,把旁邊原本還鎮定的打算找秦岸麻煩的馮雪給嚇了一跳。
她的尖叫聲一點兒也不比剛才的那些女學生低。
隔壁2班的老師終於忍不住了,在隔壁怒吼:“你們班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安靜一點兒?”
沒人回答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壯壯那個完好的大腦上,大家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中了精神毒素。
但校卡沒有任何報警證明他們的精神都是正常的,沒有人對他們用任何精神影響。
可是,剛剛那腦袋是眾人親眼所見炸開的,地上還有一些沒被何羅吞乾淨的血跡。
怎麼可能就突然好了呢。
沈壯壯自己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目光有些呆滯地在原地僵持了一會兒。
過了幾分鐘,他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想起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尖叫著往離秦岸更遠的地方躲去。
秦岸的周圍瞬間就空了一大片,只剩下最後一排那個座位上坐著的侯言歡還沒離開。
秦岸懶懶打了個呵欠:“這節課是實戰訓練?”
馮雪臉色不太好看地點了點頭,秦岸抓了抓自己頭髮:“我今天剛來,先看看你們教學程度?”
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話,似乎才想起來平日的實戰訓練會有抽籤對決。
在沈壯壯出手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試探一下真正的覺醒者手段到底如何。
但看秦岸出過一次手以後,這些人反而都不敢再叫囂什麼了。
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秦岸是真的敢動手,而且還是往死裡動手。
那奇怪的章魚一樣的本命靈似乎是能救人,但誰又能保證何羅百分之百就能把人給救回來?
沒人願意去賭這個機率,所以教室裡一瞬間安靜得有些異常。
馮雪過了半天才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聲音:“你……”
說了一個字以後,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她很清楚秦岸會在這個學校受到怎樣的排斥,在進來的時候也是刻意的忽略秦岸的情況,一味地在護著沈壯壯這些本地的學生。
馮雪臉色微僵,秦岸身子靠在椅背上:“老師有什麼問題麼?我想先看看你們的教學程度。”
理論知識他要學的很多,實操其實要學的也不少,他也不想每次打架都被打傷,然後再依靠吞噬來恢復。
可是這些人的教學水平他也確實不太瞭解,如果突然跟著上去實操,他有點兒怕自己下手輕了重了的。
想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就展開了。
周圍的學生巴不得秦岸別參加抽籤對決,所以對他說的這個話也沒有什麼反駁。
馮雪抿著唇,那兩條大長腿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近乎同手同腳地回到了講臺上。
秦岸有些奇怪,正常來說能教這些學生的老師應該也都是覺醒者,怎麼馮雪看著幾乎沒有什麼戰鬥經驗呢?
馮雪下意識地避開了秦岸的目光,開口說道:“今天還是老樣子,開始前先檢測一下大家的身體能力和精神能力。”
說完了以後,她率先離開了教室,剩下的學生也都零零散散地跟著出去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其他人都恨不得離秦岸遠遠的,只有侯言歡還跟在他身旁。
秦岸好笑地轉頭看他:“你不怕我嗎?”
侯言歡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來剛剛被砸碎的腦袋,身子輕顫了一下,但語氣卻是很堅定的說:“不怕。”
秦岸挑了挑眉毛:“哦?”
侯言歡:“你比他們……人要好多了。”
秦岸笑了起來,但是沒有接候言歡的這個話,只是進了訓練室以後四處稍微打量了一下。
侯言歡嚥了咽口水:“這裡是訓練室,一般實戰課都會在這邊上,先是用晶石測一下精神能力等級,然後再用訓練機測一下身體能力。”
秦岸有些好奇地看著前面的那兩個機子:“這樣算的話,覺醒者測這個豈不是很欺負人?”
侯言歡搖了搖頭:“不是的,這兩個機子會按照不同的覺醒種類來分辨,是山海組最高階別的檢測機器。”
他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不少:“只有帝都才有這種機子,別的地方都沒有。”
秦岸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偏頭看他:“你也是外地來的?”
侯言歡聽到這話身體都抖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他可以騙秦岸他是本地人,但這種話秦岸信了又有什麼用呢,其他人知道他的底細,他自己也知道。
“我的父親被調到這邊來工作,所以我的戶口也跟著遷了過來。”
他聲音很低:“可是他們不看這個,他們還是覺得我是外地人。”
秦岸拍了拍他的肩膀:“外地人怎麼了,外地人就打翻他們。”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噬夢的態度和神態,她說話的口音也不太像帝都這邊的,結合她幾乎把整個學院都打了一遍的情況,很容易推測出她當年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