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王振坦白,秦風的殺意(1 / 1)
二十年後,王振府上,秦風聽完王振講完故事,眉頭一皺,似乎明白了什麼,但緘口不言,秦風不會與王振豪賭,秦風早已成竹在胸。
“秦大人,你明白了嗎?”
秦風一擠眼,試探道:“丞相剛才說過,你永遠是大周的丞相?可是上次說過這句話的齊旻,不是死了嗎?”
秦風故意找茬,想要激怒王振,王振只是輕輕一笑。
“呵呵,齊旻最大的弱點,就是高傲,而我不同。”
秦風感覺到王振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壓力,王振的話似乎在說,他王振比齊旻強。
如果是齊旻的失敗是功虧一簣,那麼此時的王振,則是抱著必成的自信。
“丞相莫非要效仿齊旻?”
王振搖搖頭,笑而不語。
秦風皺著眉頭,捉摸不透。
王振倒滿一杯酒,敬秦風。
秦風猛地起身,拔劍將丞相舉著的酒杯擊落,酒撒了一桌子。
“你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所有人都對你仁慈,你若有非分之想,今日便要你死在這席上!”秦風怒喝。
王振面不改色,淡定地拿起酒杯,重新倒滿酒,伸手敬秦風一下,而後一飲而盡。
“嗯,真是好酒啊,灑了實在可惜,可惜。”
秦風被無視了,瞪著王振,伸手將劍抵在王振脖頸上。
此時亭外湖中瞬間衝出七八名黑衣殺手,將亭子圍住。
秦風看著這幫人,這才意識到,王振早就佈置好了,這些殺手一直潛伏水中,分明是鴻門宴!
王振衝那些殺手揮了揮手,那些殺手竟然面面相覷,隨後收起手中的刀,默默離開湖心亭。
秦風也是被這操作給整懵了,丞相佈置這些殺手難道不是為了殺秦風?
隨後王振伸出兩根手指,淡定地將劍撥開,說道:“你可知道,一個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一旦這個人擔負的責任越大,他就變得無可替代,即使他是眾人眼中的惡人,也不能輕易撼動。”
秦風想到洛凝冰說過的話,丞相之所以可以把持朝政,正是因為他以一己之力撐起整個朝堂。
朝堂上盡是那些迂腐無能的庸才大臣,平日裡馬屁層出不窮,真到用人之時無人能效力,無人能獻良策。
而大周仍能正常運轉,並且還能穩步強大,全靠丞相一人支撐,要不然大周早就廢了。
“想清楚,沒有我,你可知道朝堂之上將會出現多大的動盪?”
秦風猶豫了,戰薇薇說過,洛凝冰也說過,丞相殺不得,至少不能妄殺。
丞相繼續淡定地飲酒,秦風愣在原地,卻始終舉不起手中的劍。
丞相嘆口氣搖搖頭,朝秦風擺擺手,示意秦風坐下。
“唉,別傻站著了,坐下,繼續喝酒!”
秦風眉頭緊鎖,卻也緩緩坐下。
王振大口啃著鹿肉,邊啃邊說:“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王振的確認為我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走齊旻的老路。
但你,秦風,你的出現,逐漸讓我找回了自我。
你真的和我年輕時候太像了,好像歷史在重演一樣,一切都似是輪迴。
在和你屢次爭鬥之後,我才醒悟,你就是曾經的我,我已然是那個齊旻。”
秦風沉默不語,靜靜聽王振繼續說。
“我的秘密,已經被你知道了,我剛剛與你講起往事的時候,你想必就已經明白了。”
秦風猛然想到,丞相王振的秘密卷宗。
王振繼續說道:“那捲宗,正是我在準備謀反之時用於號召幫手的名單。”
王振毫不忌諱地說出卷宗的真正用途。
秦風冷哼一聲道:“哼,早在我看到那捲宗時,就已經想著要殺了你了。”
王振突然大笑:“而你並沒有,對吧?哈哈哈!因為你沒有殺我的膽量。
哎!你還別急,那時候的你沒有任何資格與我抗衡,即使你把卷宗內容告訴陛下,結果也只會是不了了之。”
“說完了吧?”秦風已經不耐煩了。
王振愣了一下,見秦風眼神充滿殺氣。
秦風再次起身,拔劍。
王振依然與上次一樣,十分淡定,淡定得可怕。
“年輕人不要如此心浮氣躁。”
秦風再次將劍抵在王振脖子上。
剛才那幾名殺手站在湖對岸,一個個驚慌不安,手握長刀蠢蠢欲動,想要趕緊衝進湖心亭救下王振。
王振衝他們喊話:“統統退下!不可再靠近!”
那幫殺手瞪著秦風,最終悻悻離開。
沒想到王振此時突然說:“你要殺我,那就速速動手!”
秦風瞪著王振說:“你以為我不敢嗎?”
“殺了一個我,我身後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我肉身雖可一創而亡,然而意志不會被徹底消滅,畢竟,每一個老二都巴不得老大趕緊死,當老二的好趕緊做老大,以此類推。”
秦風冷哼一聲,將劍高高舉起:“哼,那就來一個殺一個!”
隨後秦風手起劍落,一聲龍吟十分悅耳。
秦風目瞪口呆,大驚失色,王振只用一根手指便接住秦風那一劍。
那劍看起來是直勾勾砍到手指上的,可是手指不僅未傷皮毛,還將劍力完全化解。
秦風咬著牙,連劈三劍,王振屁股未挪,坐在那裡,只用手指便讓那三劍如同劈在棉花上一樣。
“這……不可能……”秦風難以置信,世間竟有如此神功,比系統還牛。
秦風愣神之際,王振收拳變掌,手掌僅動半寸之距,便以手背崩飛秦風的劍,插在旁邊柱子上。
隨後手腕一轉,背掌變正掌,掌擊桌上酒壺,那酒壺瞬間被擊飛,撞在秦風腹部,疼得秦風捧腹伏地。
王振緩緩起身,雙手背後,走到湖邊,望著湖面月影。
“秦風,你太年輕了。”
秦風難以置信,王振有如此身手,當初為何還能屢次被自己捉弄,自己甚至一直以為老丞相王振只是一個走路都不穩的老頭子罷了。
“人拼盡全力到達高處,得以俯視一切時,他當初攀登時的意志,便不復存在了。
我只會一腳一腳把攀登上來的人踹下去粉身碎骨,直到我踹不動了,而被新到達的人踹下去為止。
至於你,秦風,目前為止,你還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