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唯一的變數,丞相之死!(1 / 1)
系統,助我!
秦風向系統發出呼喚,系統卻不予理會。
“你所擁有的,遠比系統更強大!”系統只是如此回應秦風。
秦風疑惑不解,隔著酒壺中了王振那神秘的掌擊,就已經讓秦風難以站直身體了,可見兩人實力究竟是多麼難以想象的差距!
秦風強行站起,撿起龍吟劍,拼命衝向王振。
王振頭也不回,秦風直朝王振背部刺去,王振把握時機,只是將身體側移半步。
秦風那一劍穿過王振腋窩,絲毫不曾傷到王振。
秦風繼續攻擊,王振輕鬆化解,以最簡潔的動作,避開秦風所有攻擊,如同劈砍隨風飄忽不定的落葉般,看也看不清,劈也劈不準。
直到王振貼身靠向秦風,推掌震腹,將秦風擊飛。
一絲鮮血從秦風嘴角滲出,秦風不屈不撓,身體已經站都站不直了,也毅然決然將劍撿起,再次指向王振。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就是要殺了你,你引誘我凝望深淵,可我十分清楚深淵也在凝望著我!你想拉攏我對吧,你打錯算盤了!
你把自己說得無懈可擊,以為這樣可以讓我畏懼止步,可我,就是你完美佈局中的變數!受死吧!”
秦風突然渾身金光閃閃,手中的劍也閃耀著奇異的光芒。
王振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只見秦風已經揮劍刺來。
此時王振突然閉上雙眼,張開雙臂……
光輝散去,風吹燭滅,一切迴歸黯淡。
第一滴血從龍吟劍的鋒銳之上滴落之時,王振氣絕身死。
秦風眼神呆滯地瞪著王振,隨後不由自主地鬆開雙手。
龍吟劍刺穿王振胸膛,插在王振身上,鮮血順著血槽滲流不止。
王振倒地,與龍吟劍一同墜入湖中,月色之下,湖面血黑如墨。
秦風久久不能釋懷,站在亭中,望著滿湖血色,陷入沉思。
翌日,秦風被戰薇薇叫醒。
“親王大人!親王大人!快醒醒!”
秦風迷迷糊糊,仍然感到十分暈厥。
戰薇薇急得不知所措,又一邊推秦風,一邊喊:“秦風!秦風!快醒醒,你這樣讓我如何還有活下去的意義?”
戰薇薇依然略帶哭腔。
秦風緩緩睜開雙眼,看見戰薇薇泛起血絲和淚珠的雙眼。
戰薇薇連忙捂住眼睛,避開秦風視線。
“你,你終於醒了,你沒事吧,快起來吧!”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沒,沒什麼。”
秦風緩緩爬起身,看著周圍的環境。
“奇怪!我這是在哪?”秦風滿臉驚詫。
只見四周為湖水所環繞,而自己卻並未在湖心亭中,甚至壓根兒就沒有湖心亭!湖的中心僅僅只是一小塊與對岸相連的空地而已!
昨夜月下暢談,那個湖心亭,正是建在這空地之上才對!
“亭子呢?酒席呢?”秦風問道。
戰薇薇一臉奇怪,問道:“什麼亭子、酒席,我還想問你,你為什麼睡在這種地方呢?”
秦風看著戰薇薇,指著這空地說:“這空地之上應該是有一個亭子才對!昨夜丞相邀我在此飲酒,怎麼能沒有亭子呢?”
“你睡傻了吧!這地方一直都是塊空地啊,從來就沒有什麼涼亭!”
秦風撓了撓頭,難道昨晚的見聞都只是一個夢?
“丞相何在?還有我的佩劍龍吟劍呢?”
戰薇薇搖搖頭說:“丞相與你一樣,失蹤了一整天,你的劍鞘還在身上,劍卻不見了,我未曾見過你劍在何處啊。”
秦風連忙起身,瞪著眼前的景象。
對啊,這地方秦風也有印象,原本就是個湖心小島而已,沒有任何建築。
那麼昨夜月下之言……
曾經的丞相齊旻也曾邀王振來此地敘談,他們兩個人總不至於坐在這枯草地上聊一晚上吧?
而秦風此時也清清楚楚感受到腹部仍然隱隱作痛,昨夜那兩掌不是白挨的。
無奈,一切都讓人捉摸不透,只能先跟戰薇薇回家。
回到家中,洛凝冰親自到秦風府上,在府上等候多時了。
見秦風完好無損回來,洛凝冰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臣秦風參見陛下!臣不知陛下駕臨,接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好了好了,此處並無外人,休要如此官樣文章!”
“嘿嘿嘿,娘子。”秦風樂呵呵脫口而出。
“噗!”戰薇薇噗嗤一聲,差點一口水給自己嗆死。
洛凝冰捂著額頭無語地搖搖頭:“咳咳,還是叫陛下吧。”
“陛下!”秦風趕緊改口。
“嗯,你昨夜何處去了?薇兒說你徹夜未歸,擔心你有事,連我都放心不下親自來找你。”
秦風撓撓頭解釋道:“呃,昨夜丞相邀我飲酒,我便去了,誰知丞相直接毫無保留地對我展示野心,我與他扭打,將他殺死。”
“什麼?你把丞相殺死了?”洛凝冰難以置信。
“應該是吧,我也分不清是真實的還是夢境了,說來奇怪……”
秦風把剛才的奇怪經歷同洛凝冰和戰薇薇講述了一遍。
“確實奇怪,那湖原本就並無涼亭,你昨夜見聞若不是夢境,就一定是記錯地方了。”
秦風堅定地說:“整個洛陽再無任何地方如此湖一般,不可能記錯地方。”
洛凝冰皺眉頭說道:“你說齊旻與王振也曾在此敘談,那就更奇怪了,此湖原本就沒有留過任何建築,而且此地正對洛陽風口,常年大風,若無建築,在此待一晚,即使不得風寒,也該凍出毛病了。”
洛凝冰身為帝王,對於大周大部分地區的地理特點自然是一清二楚,仔細回想一番,便說出了此湖形成的淵源。
“此湖與洛河相連,因地勢之差,洛水流到那裡就形成了湖,湖中有塊平臺地勢略高,因此在湖心形成小島。
因湖面積不大,又無魚蝦,少有人往,因此也一直無名。
此湖自古以來就鮮有人踏足,從未有過建築,而且民間也並未穿出過靈異事件,屬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方了。”
秦風嘆了口氣,也說不上來是夢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