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鬧市販劍（1 / 1）
洛凝冰將頭微低，臉上泛紅，眼睛不自覺地瞥向一邊，說道：“無妨，你沒事便好。”
秦風注意到洛凝冰羞澀的表情，偷笑起來，如此簡單的關心話，說出口來竟也能如此羞澀？
戰薇薇識相地走開，給他們二人單獨相處的空間。
“對了，我……有件事一直沒有對你提起過。”洛凝冰似有遲疑地說。
“什麼事？”
“我……”洛凝冰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口。
“這裡沒有旁人了，你說便是。”
洛凝冰糾結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薇兒她……是我有意讓她陪著你的。”
秦風沒有多想，平淡地說：“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把你的閨蜜派來做我的侍衛。”
洛凝冰輕輕搖頭：“不是，薇兒她……我，我其實不能……”
洛凝冰支支吾吾，絲毫沒有往常那般帝王般的威嚴和清晰凌厲的口齒，此時反倒像一個膽怯社恐的小女兒面對陌生人一樣害羞。
“什麼？”
秦風自然是完全沒聽明白，可是見洛凝冰這般為難，也不好讓洛凝冰這樣尷尬下去。
“如果說不出口的話，那就改日再說吧？”
“這樣……也好。”
兩人相對而立，話題結束了一樣傻愣著不動。
此時一人急匆匆趕來，打破了二人尷尬的局面。
“陛下！陛下！出大事了！”一太監慌慌張張跑來。
“出什麼事了？休要這般慌亂，成何體統！”洛凝冰瞬間變回女皇的威儀，反轉如此之快，讓秦風幾乎忘了剛才那個在自己面前嬌滴滴的女人究竟是誰了。
“陛下！丞相遭人殺害！”
眾人神經猛地一崩，丞相真的死了？
剛才所有人都預設了秦風所言只是夢境而已，並沒有把秦風刺死丞相的經歷當成真事來看，就連秦風自己都相信那只是個感觸比較真實一點的夢罷了。
“今晨辰時，巡邏士兵在洛河邊上發現一具屍體，經過辨認，正是丞相本人！”
“屍身何在？”
“現在河南府衙門仵作間，河南府尹正親自看守丞相屍身，等待陛下駕臨。”
“擺駕河南府！”
隨後，洛凝冰回頭看向秦風：“秦風，你也隨朕同往。”
一路上，洛凝冰憂心忡忡，愁眉不展，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秦風殺了丞相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將會帶來什麼後果。
經過現場確認，洛凝冰斷定死者正是丞相，一點不假。
秦風也仔細看了看傷口，是胸膛處被劍刺穿造成的，還有血槽印，正是秦風的龍吟劍留下的。
看來昨夜見聞並非虛象，一切都是真的！
丞相王振被殺的訊息瞬間爆炸傳播，震驚整個洛陽。
殺王振的兇手毫無疑問，就是秦風。
秦風也絲毫不狡辯，大膽承認。
朝堂之上，以太尉韓思成和刑部尚書胡進等人為首，鼓動眾臣反對秦風。
洛凝冰感到壓力山大，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思考。
一味的寵愛秦風，就連秦風殺丞相都能容忍，哪怕丞相罪惡滔天，也不能不經過皇帝就如此私設公堂地處置朝廷一品大員，還是大周第一重臣。
為避免真如昨夜王振所說的那樣情況發生，洛凝冰決定處罰秦風，以穩住王振那些黨羽。
洛凝冰當眾罷免秦風左威衛大將軍之職，削去濟民侯、武侯之爵，併發配邊疆充軍。
除了直接賜死，這種處罰無疑是最重的了，朝中眾臣尤其是太尉韓思成、刑部尚書胡進等王振的一眾黨羽，都勉強接受，沒有了藉此事作亂的理由。
然而朝中大部分都是科舉新人，一開始就對秦風有著不言而喻的崇拜心，此次秦風受罰，他們一個個都暗自嘆息。
其中有人要勸洛凝冰網開一面，起碼免去發配邊疆之罰。
然而洛凝冰嚴詞拒絕：“此事朕心意已決，任何人不得再勸！退朝！”
秦風被髮配至河西走廊充軍，說是發配，其實是保護。
洛凝冰派專人押送秦風前往，說是押送，實則是陪同。
鐐銬不上鎖，囚車有座椅，頓頓有肉吃，餐餐有酒喝，哪裡是發配，分明是度假。
洛陽郊外，一漁夫在洛河駕舟捕魚，收網時發現漁網破了一個四尺長的大洞，根本沒撈上來多少貨，倒是撈到一柄精美無比的寶劍，被破爛的漁網纏繞，鋒利無比。
割破漁網的罪魁禍首，恐怕就是這把劍了。
漁夫不敢私藏刀劍，提著這水中得來的寶劍，拿到集市之上售賣。
此劍十分精美，吹毛斷髮鋒利無比，劍身及其強韌，任由旁人如何掰彎，都能立刻復原，不能使其彎折變形。
某大力士甚至將其掰彎至四十五度銳角，鬆手以後，那寶劍都能立刻回彈復原，絲毫沒有任何損傷。
問漁夫劍從何來？劍可有名？
漁夫哪裡知道劍名，只知此劍是打魚得來，故暫且取名曰“漁獲劍”。
有一富商一眼相中這漁夫手中的漁獲劍，問漁夫出價幾何？
漁夫見這劍如此受歡迎，便昂首挺胸，底氣十足地朝眾人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十兩？”有一人疑問道。
漁夫剛要點頭，這時又一富人模樣的年輕人喊道：“五百兩？小意思，我買了！”
漁夫瞪大眼睛盯著那年輕富人，不敢相信這麼一把劍能有人出價五百兩，要知道自己原本只是打算五十兩賣出去，發這麼一筆橫財就已經夠賺了，沒想到有人張口就是五百兩，這可是老漁夫這麼一個窮老百姓家庭花一輩子都花不完的。
“我出五百五十兩！賣與我！”突然有人喊價更高。
那漁夫眼睛瞪的像牛蛋，心想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我出六百兩！”
“我出八百兩！”
“都別說了，我出一千兩！”
漁夫激動的都要飄起來了，嘴咧的跟荷花似的。
眾人議價不合，紛紛互相擁擠推搡起來，爭得不可開交。
漁夫緊緊抱著漁獲劍，伏著身子想要掙脫出去，免得這幫人急眼了趁亂搶了他的劍。
此時秦風被髮配去邊疆的路上，經過此地，見此處熱鬧景象，便問一路人。
那路人說集市中有一群人爭先恐後競拍一柄稀世寶劍，價錢都喊到二三千兩銀子了。
秦風便好奇地上去瞧上一瞧，是什麼寶劍竟然能在這種民間集市上賣出二三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