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等103章 小寵物(1 / 1)
他機伶伶打了個冷戰,哥容安投來疑惑眼神,挪了挪雙腿,做適應性償試。
百色人復原速度也是驚人的,估計過兩天應該就可以站起來。
“涵道,在下游。”凡罡應道。
“很難?”
凡罡沉默著,她進入涵洞時已經昏迷,算是無知無畏。
那種感覺只有經歷過才知道,描述不出來,沒必要浪費口水。
何況也不想跟她多說話。
他命令鬼妹全面檢查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鬼妹報過來的結果很杯具:排水口是唯一選項。
這樣,考慮的方向也就變得很簡單,利用手頭資源,制訂一個逃生計劃。
他清算全部資源:一套麻皮甲,一把赤鏈刀,一支軍刀,束腰帶,應急包,軍用打火機,再生源袋子。
除了赤鏈刀,其他沒什麼用。
鬼妹讀取以上資源資訊,加上本能系人類身體因素,模擬逃生路線,進行綜合評估:
毛藤谷巖體厚度600多米。
外面進來虹吸管這一段,直線距離僅僅走了35米,曲線距離卻走了673米,象發動機製冷回型管,用時23秒,涵洞流速約30米每秒。
後面還有565米直線距離,約8000米曲管要走(根據前段估算)。
這是理論上的,實際上不可能這麼順利,還有許多不可預見的因素。
鬼妹給出評估結果:以現有資源,生存機率小於5%。
哥容安冷漠地盯著三維影像,表情比影像中那個5%數字還冰冷。
或許對於她,5%已經足夠了。
5%還是一個樂觀的數字,這其中還沒有考慮涵洞中的螺旋扭曲力。
凡罡的底線是30%,低於這個數字,他寧願在這個封閉的洞穴中待著,起碼還可以多活幾天。
現在迫切需要資源來增加生存的機率。
哪怕一些生活垃圾,比喻新四害的塑膠袋,起碼可以給倆人增加幾次換氣機會。
這個封閉空間卻乾淨得沒有一粒石渣,除了兩個活人,剩下的就是兩堆活肉。
他看是活肉若有所思,走了過去,車盤蟹向他伸出巨鉗,咔嚓咔嚓,它不敢扭動身子,一扭動後半身就沒了。
兩隻突眼可憐巴巴滑向他,恍惚在哀求他這塊肉:“靠前一點,來一口,一口也行。”
凡罡走到鱟狼蟲尾部,給它做了一次全面檢查:2.9階,頭部1.1米×1.3米,尾部長2.1米,呈梭子型,近頭部處粗0.5米,近鰭部處粗0.2米,皮,肉,骨三層結構。
檢查完畢,他用軍刀在尾部切下10釐長嫩肉,分成四塊。
來到車盤蟹旁邊,當然是在它的大鉗肢攻擊範圍之外。
四塊肉放在地上,用軍刀插起一塊,約有二公斤重,還帶著血水,遞到車盤蟹那對突眼前方來回晃了晃。
對於餓了7天的車盤蟹,那味道簡直要命,就象船倉下的偷渡客聞到了漢堡包的味道。
它可沒有人類文明的虛偽,大口邊口水嘩啦啦直流出來,牙縫冒出一大團泡泡。
兩隻碗大突眼伸出有20釐米高,好象從出生到今天沒伸過這麼長,烏油油眼瞳隨著那塊肉溜溜轉動。
就差開口叫喊:“好漢饒命啊,快給我吧,要我幹哈都行!”
那塊肉移到正前方,停在空中,蟹眼跟著停下來,紋絲不動的。
凡罡說道:“可以給你肉,但是你必須聽我的。”恍惚它能聽懂似的。
這隻車盤蟹和外面荒原的車盤蟹屬於不同品種,遍體藍色,塊頭大許多。
他相信,它的智慧應該不低。
外面的車盤蟹都可以成為人類的交通工具,這隻年齡不大,也應該可以。
他正在做的一切是在利用條件方射,為這個簡單智慧生物輸入指令,或者叫馴化。
小車盤蟹兩隻突眼只盯著肉,對他的話沒有絲毫反應。
動物只會依靠生存本能和繁殖本能支配行動,也許是他高估了它的智慧。
刀尖再往前靠近:“聽我的,可以給你肉。”
兩隻突眼,依然對他視而不見,只是盯著肉。
肉再靠近,再靠近,再靠近…
手指伸進了大鉗肢攻擊範圍,它依然漠視,接著是手腕,一條手臂,右肩膀…
那塊肉,它早就可以夾到了,居然沒有半點反應,似乎突然成了一隻呆蟹。
不能再靠近了,這是他留給自己反應時間的極限。
那塊肉停止向前。
就在這時,車盤蟹兩隻大鉗子猛然咔嚓夾向他的肩膀,那張開的鉗嘴可以輕鬆剪下他半邊肩膀。
凡罡電閃一般的收回了手臂,幸好他預留了充足的反應時間,不然,呵呵,車盤蟹得到的肉就不是兩公斤,而是84公斤。
他手中軍刀往後一甩,就在車盤蟹失望的眼神前面,兩公斤肉飛得遠遠的,撞到巖壁滾落到地上。
“呵呵,還會扮豬吃老虎,我就喜歡你這份智商。”
就在它又氣又恨又後悔的眼前,三塊肉,一塊一塊丟得遠遠的。
然後雙手拍拍,意思是說沒有了:“不聽話,就別想吃肉。”
他在它身旁踱著,軍刀在掌心拍打著:“嗯,不聽話,不但沒得吃,還必須受懲罰。”
可怎麼懲罰,這麼一個龐然大物,還真不好下手,它可是天生的二階防禦。
輕了強化不了條件反射,起不到作用。可總不能砍個胳膊斷個腿,或者瞎了它一個眼,那樣它不就廢掉了!
何況它後半身被鱟狼蟲咬住,三角牙有幾個嵌入十釐米深,本來傷的也不輕。
他有了主意,在鱟狼蟲眼前露出猙獰的微笑:“錯了,就要受懲罰。”
軍刀在它眼前再次晃了晃。
這一招,保證它今後看到這把刀就天天做噩夢,就象囚犯刑滿回家,聽到正點新聞馬上要全家起立。
他跳上車盤蟹的後背,軍刀閃亮它兩隻突眼,把眼線引到鱟狼蟲的大門牙上。
然後狠狠一刀插入牙床,軍刀鋸牙慢慢鋸斷那隻十釐米寬的大門牙。
鱟狼蟲拼命拍打尾巴,甩動頭部,晃動車盤蟹一噸重身軀,幾乎把它舉起來。
那幅堅殼嘎叭嘎叭直響,車盤蟹痛得兩隻大鉗肢向前方繃緊,不斷痙攣,前半身幾乎後仰起來。
嘴裡噴吐出來一陣唾沫雨。
兩隻突眼露出恐怖神色,向後部伸長,象似在向他哀求。
凡罡去撿回四塊肉,在池裡洗乾淨,一塊切出一半丟給哥容安。
她木然看著整個過程,一個對自己都殘忍的人,直接漠視眼前的畫面。
凡罡叼著另一半肉,擰著另外三塊,坐在車盤蟹旁邊,一口一口吃給它看,就是要勾引它。
車盤蟹突眼轉向他,在庝痛和飢餓面前,最後它還是選擇向飢餓低頭,露出嘴饞的神色。
等它適應新的痛覺平衡,凡罡又挑起一塊肉遞給它,這次手臂伸進去,它連鉗肢都不敢動,愣愣望著他,那懷疑的神色似乎在問:“給我的嗎?”
凡罡直接把肉塞到它嘴裡,自己上半身已經進入它的攻擊範圍,看著它很乖,表揚道:“不錯,果然是一隻聰明蟹,吃吧,賞你的。”
剩下兩塊肉都餵給它,用來強化它聽話就有肉吃的記憶。
“給它吃,我們吃什麼?”
哥容安看出他有計劃,看到卻看不破,見他浪費食物便出言表達不滿。
“養寵物!”
這神回答讓人摸不著北。
他也懶得解釋,語言和她一樣帶刺。
他看得出她的態度在軟化,只是逃出去之後大家就要分道揚鑣,何必太熟徒生離愁。
他吃完肉,很快便老僧入定,進入靜海之中雙修去了,
全身骨膜挫傷和韌帶拉傷基本復元,左臂三處骨折在發癢,這是癒合的症狀,估計過兩天就可恢復自如。
人與人的語言交談也是一個牛頓擺,作用力多大,反彈力就多大。
在哥容安面前,他一路撞板,現在反彈回去了。
哥容安很想抽他一巴掌,她想知道計劃,可又放不下架子,只好飛給他一個憤懣的眼色。
凡罡此我閉息,已經看不見了。
接下來的三天,工作量大起來了。
他一日三餐,每天六公斤肉,給小車盤蟹輸入簡單指令,聯絡感情,增進友誼。
先償試摸摸它半尺長的腳毛,到後來直接躺在它的大鉗肢懷抱中和它哥倆好,你一口我一口吃著肉。
他猜的沒錯,這種藍色車盤蟹和荒原普通車盤蟹不同,智慧很高,很快就認清一個事實:他是萬能的上帝,它是衣食父母。
每餐開飯前表現得很虔誠,象一個乖孩子,就差朝他喊一句:天父賜食。
畜生都是誰管飯認誰,人格尊嚴算個球!
和它混熟之後,凡罡幫它切斷鱟狼蟲上下顎骨的肌鍵,減緩了它的痛苦,然後開始鋸斷咬在後部的三角牙。
剩下的時間,他用赤鏈刀切掉了鱟狼蟲的尾部,爬到魚皮裡開始挖肉。
鱟狼魚的消化系統都在魚頭後下腹,尾部只有皮膚,脊骨和強壯的肌肉。
那些肉慢慢在它身邊堆成一座小山。
第二天下午,整條魚尾已經掏空了。
哥容安的雙腿已經可以站起來,凡罡讓她開始康復性訓練,本來最好再等幾天,但是那條鱟狼蟲沒時間了。
它已經奄奄一息,計劃也必須在這兩天進行。
至此,哥容安也大概知道他的計劃,她挪到近處觀看。
與世隔絕的空間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人暫時忘記外面的恩怨情仇,恢復人性的自然。
她也就十七八歲,雖然兩條大長腿頂著豐滿的身材,活脫脫一枚袖珍美人。
但是,她還是帶著童趣的殘餘,難免覺得好玩,剛開始在一邊看,一會兒就去摸摸車盤蟹的腿毛。
車盤蟹起初很不樂意,凡罡安撫一下小寵物的小心靈,丟了一塊肉給哥容安,讓她餵給它。
到了第三天,她也可以坐在大鉗肢懷裡,和小車盤蟹搶肉吃了。
2.9階的鱟狼蟲,在歷經十天的清宮十八般酷刑之後,去見地母神了,只留下一身結實的臭皮囊。
他朝哥容安搓了兩個手指頭,要回了她身上的麻皮甲。
反正百色人喜歡不穿衣服,那件精緻的藝術品早已經欣賞過,值一個億。
他承認買不起,連看也不想看,切下一米半尾部魚皮,做了兩個頭部氣囊罩。
然後爬進去,掏空鱟狼蟲的頭部、肉髒、頭骨內脛,在裡面挖出一個拱頂和能夠容納兩個人的空間。
最後把頭部空殼從車盤蟹身上取下來,紮緊尾部剩下皮膚,在哥容安的幫助下抬在車盤蟹身上。
他也拆下半身的麻皮甲,以示男女平等。
哥容安側過頭,不過,以她的敏銳視覺,慢慢也就從害羞變得坦然了。
再到後來,倒是樂得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