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酒館(1 / 1)
“三個目標出去了,沒有頭號目標。”
“現在按理說他們應該在烏拉里進行常規訓練,他們怎麼出來了?”
“正常,他們這些人一直當苦行僧,老傢伙們能熬得住,這些年輕人可耐不住寂寞。”
“那頭號目標怎麼沒出來?”
“頭號目標帶著個極品美女出差,想怎麼玩怎麼玩,哪還用得著出來找樂子?”
“也是,那怎麼辦?”
“分出幾個人用監控盯著就行,千萬不要擅作主張親自盯梢,他們的反偵察能力跟普通人不是一個級別的,不是同算力以上的傢伙可沒法在他們面前藏身。”
……
走到大街上,聽著腳下嘎吱嘎吱的踩雪聲,方銘深呼吸一口氣,雅庫斯市在極北區域,常年大雪封城,一年只有七八兩個月才會化雪,這一口溼熱的吐氣自然而然地在空中劃出一條白霧。
這樣一個呼吸,讓他覺得一切的鬱氣都隨之排空,涼滋滋的空氣吸入肺中,精神都為之一振。
熟捻地走進一家小酒館,方銘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用力跺了兩下門外的毛毯,才走進去。
“老闆!來一杯老米勒的黑啤!大杯的!”
在酒館中隨便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處卡座,方銘吆喝了一聲,作為尖兵,學習一門外語不要太簡單,而白頭鷹語和毛熊語與兔子語作為當今三大語種之一,是每個尖兵必修課。
各國的尖兵交流起來都是用本國的語言,對方會自行翻譯,這對於所有尖兵來說都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世界賽時便是如此。
但普通人可不一定都會三大語種,方銘自然是用的毛熊語與當地人溝通。
這家酒館是仿古樣式,基本是木質結構的內飾,大大小小的酒桶擺放在各處,甚至踩在地板上走路都會發出木質地板特有的嘎吱聲。
用老闆的話來說,現在買東西再容易不過,在網上下單,毛熊想買南美的金剛鸚鵡當寵物也能在二十四小時內送達,人們來酒館喝酒為的就是個氛圍。
酒吧的氛圍是瘋狂曖昧,年輕的男男女女們在嘈雜勁爆的音樂,酒精的刺激下尋找晚上共度良宵的物件,釋放獸慾,而這種酒館的氛圍是厚重沉穩,舒緩的古典音樂,酒精淡淡地扎著味蕾,讓人忍不住放鬆下來,感受時間的流逝。
“老米勒的黑啤,滿滿一大杯,再給你附贈一疊小點心。”,老闆穩穩地遞給方銘一個足足有八百毫升容量的大玻璃杯,昏黃髮黑的啤酒麥香撲鼻,還有一疊簡單的餅乾。
“謝謝大叔!”,方銘道謝著刷了一下支付器,現在的支付手段比起過去更加便捷,自行設定一個支付手勢,再將腕式手錶貼在商家的支付器上便可以完成支付。
“我這裡可不招年輕人喜歡,他們都喜歡去街對面的‘豪斯酒吧’,那裡有數不清的熱情姑娘,一個個就像陽月盛開的花朵一般美麗。”,老闆習慣性地坐在櫃檯邊擦拭著酒杯。
陽月就是他們這七八兩月,那時全城會短暫地化凍,花朵只有在這個時間段才會在外界自然開放。
“我都已經快三十歲了,不是大小夥子了。”,方銘失笑道。
“現在大家都能活過一百歲,三十歲還年輕著嘞!”,老闆笑道。
“那就是我心理年齡比較大吧,對那些沒那麼感興趣。”,方銘胡侃道。
“年輕人該有年輕人的朝氣,追求漂亮姑娘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老闆繼續說道。
“老闆!來一杯伏特加!”
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隨著開門,門口叮鈴叮鈴的聲音清脆悅耳。
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羽絨服相當修身,不顯臃腫反而玲瓏浮凸。
方銘估計這女孩能有一米七五,比自己矮不了太多,這樣的身高在兔子那邊的女孩中很少見。
她也是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跺了兩下皮靴,剛到小腿肚的皮靴上有一圈蓬鬆的絨毛,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平添幾分俏皮。
徑直來到方銘身邊,又衝著老闆嚷嚷道:“老闆!趕緊給我上酒!”
方銘有些不自在,朝旁邊的卡座挪了個位置。
女孩轉過頭看向他,語氣不善道:“怎麼?跟我挨著坐你覺得不爽?”
她的相貌是標準的毛熊風格,白皙的面龐乾淨而爽朗,五官深邃而迷人,十足的美女。
“沒有,只是我覺得跟一個陌生女孩靠這麼近不太禮貌。”,方銘乾笑著擺了擺手。
“兔子的人?”,她反問道。
“呃,是。”
“怪不得這樣,你們就喜歡搞這假惺惺的一套。”,女孩嗤笑道。
方銘不予反駁,文化差異沒必要非得爭個對錯。
“帕米莎,對待別國的客人可不能這麼不禮貌。”,老闆拿著杯伏特加遞給女孩笑道。
“我又沒說錯!他們兔子的男人都是這副德行,一開始比女孩還矜持羞澀,等時間久了就暴露出比我們毛熊男人更加兇惡的本質。”,帕米莎不屑道。
“你這是汙衊!”,方銘忍不住反駁道,之前的評價他不否認,兔子的文化中含蓄是一種習慣,但這個“兇惡”,是個什麼意思?
“這可不是汙衊,兔子的男人我見多了,你們的教育中太過壓抑天性,談性色變,到了我們這,或者白頭鷹那裡,接觸到更開放的觀念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比當地人還要瘋狂。”,帕米莎說的頭頭是道。
方銘啞然,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上學的時候在網上看到的資訊中,留學生玩的花已經成了一個共識。
“你們的女孩也是,出了自己的國家,那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什麼樣的花樣都敢嘗試,什麼人,多少人,是不是人都不在意。”,帕米莎繼續鄙夷道。
方銘面色難堪起來,雖然大家在國內對這樣的行為大肆批判,但被一個外國人說出來,即使不是自己做的,他依舊感到無地自容的羞恥。
“你是做研究的吧?”,帕米莎大肆批判一番,接著突然問道。
“怎麼看出來的?”,方銘納悶道。
“怎麼說呢?我看人很準,你身上有一股氣質,用你們的話來說,叫‘書卷氣’。”,帕米莎莞爾道,說“書卷氣”的時候用的還是兔子語,字正腔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