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送回家(1 / 1)
帕米莎的歌聲婉轉動聽,但唱著唱著就沒聲了。
方銘看過去,她已經神志不清地趴在櫃檯邊呼呼大睡起來,鼻息間傳來輕微的鼾聲。
呃,這個酒量也敢在外面喝個伶仃大醉?還敢喝伏特加?方銘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著。
“老闆,她經常這樣喝嗎?”,方銘轉頭問道。
“偶爾會這樣,要是沒人管,她一個人會慢慢喝,一杯伏特加也不會放倒,今天可能是有個能一起聊天的,太高興了,喝急了才這樣。”,老闆笑眯眯道,看樣子他跟帕米莎之間很熟。
“那這怎麼辦?就讓她在這睡?”
“平時埃爾蒂在的時候一般是她送回去,但今天是她放假,這就沒辦法了。”,老闆一副苦惱的樣子。
方銘猜測那個“埃爾蒂”是酒館的女員工,一般會做送喝醉了的女顧客回家這樣的工作。
“要不你送她回去吧,我這還要守著酒館,沒法抽開身啊!”,老闆指了指帕米莎說道。
方銘嘴角抽了抽,“這樣不好吧,孤男寡女的,而且我們才見面不到十五分鐘。”
“有什麼不好的,帕米莎看人很準,不然也不會敢在你面前喝醉,我看你也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而且就算發生些什麼,難道你還吃虧了?”,老闆邊擦酒杯邊露出一副曖昧的笑容。
……
“啊……好熱~”
一間單身公寓中,方銘將帕米莎撂在床上,神志不清的她無意識地扭動著,像一條蛆一樣。
她住的公寓離酒館不遠,所以才成了酒館的常客,開啟公寓門只需要將腕式手機貼在門上就可以。
她的房間沒有方銘想象中女孩子閨房的氛圍,一切都以實用為主,幾乎沒有什麼裝飾,不過床上一隻一人高的大白熊玩偶倒是讓這裡增添了一些家的氣息。
躺在床上,她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撕扯著想把衣服脫掉。
有經歷過極寒天氣的人都有過這樣的體驗,在外面凍上一陣子後,再進入溫暖的環境時,身體會錯誤地反饋出燥熱的感受,尤其是耳朵以及面部,彷彿被火燒了一般。
而喝過酒,這樣的感受又會被放大幾分,讓人誤以為很熱。
見她這樣子,方銘也不好直接走人,萬一磕著碰著,甚至亂扯衣服把自己給絞纏住,讓呼吸被阻礙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喝醉酒的人有各種死法,這在新聞上屢見不鮮。
到盥洗室找了她的毛巾用熱水浸潤,稍微擰兩下,溼度適中的毛巾直接往帕米莎的臉上糊去,來來回回地揉搓後,方銘看了看她的臉。
還行,純素顏,洗完臉後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化妝品,鼻子顴骨也沒塌下去。
臉上的燥熱被祛除後,帕米莎也消停了下來,帶著紅暈的面龐晶瑩透亮,感覺不似常人。
熱毛巾敷臉後,她的醉意也去了大半,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著跪坐在床上的方銘發愣。
“啊——流氓!”,大白熊飛起,用它的屁股狠狠地親吻了方銘的臉。
“臥槽!你幹嘛?!”,方銘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冷不丁被砸到。
“你個混蛋!你耍流氓!趁我喝醉了搞我……”,帕米莎囫圇著,手上不停地掄起大白熊胡亂揮舞。
“停停停!大姐!你好好看看,你特麼羽絨服拉鍊都還沒開,我怎麼搞你?”,方銘先是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鬧騰,才慌忙解釋道。
或許是喝醉了讓她的反射弧格外地長,方銘說完半天她才消停下來,“你能放開我了吧?”
方銘連忙鬆開控制著她的手,“你這看著挺開放,沒想到還是個貞潔烈女呢!”
“要你管!你是覺得開放的女人就跟誰上床都無所謂?你可不是我的菜!”,清醒過來的帕米莎傲嬌地冷哼道。
方銘無言以對,反正帕米莎已經清醒了,一個人待著也不會出問題,自己也不用在這裡繼續留著了,不然又得被她誤以為心懷不軌。
“喂!你就這麼走了?”,她看著起身離去的方銘,大聲問道。
“不走幹什麼,給你送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
“要不你留下來過夜?我給你爽一爽?不要錢的!”,帕米莎調侃道。
方銘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無語地轉頭,“你不是說我不是你的菜嗎?”
“感謝你一下又不是不能忍受,錯過今晚不會有下一次了!”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但是解渴啊!你是不是有精神潔癖啊?”
“算是有吧。”
“哦,那你走吧,不過以後一起喝酒怎麼樣?還在那個酒館!”,帕米莎的語氣有些失落,接著又熱情道。
“再說吧。”
……
晚上,極限鍛鍊後,方銘躺在肉體藥浴中接受全方面的按摩。
不知為什麼,帕米莎的臉龐在他的記憶中揮之不去。
不過這樣也挺正常,一個熱情豪放,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無可挑剔的美女,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不感興趣。
她有一點說的沒錯,兩國的文化差異與教育差異之下,兔子的男人很容易被毛熊這更熱情更開放的女孩子吸引,而被這樣的文化接觸衝突之後,兔子的男人大機率會釋放被壓抑的獸性。
不過帕米莎這個人有點怪異的矛盾,一副非常熱情開放的外在,在喝醉的時候偏偏那樣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雖然她給出的解釋非常符合邏輯,開放的女人又不是能接受每一個男人,但方銘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不過這都與他無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於其他人卻又獨屬於自己的經歷,而每個人又與其他人擁有不同的天性,最後便造就了不同人的不同性格特點。
帕米莎這樣怪異衝突的人格,必然是她身上特殊的經歷導致的,不過那都與方銘無關,生活嘛,沒必要究其根源,一個美女願意跟自己一起喝酒,賞心悅目就挺好的了。
發覺到思維中頗為玄妙的感受,方銘對著空無一人的浴室開口,“申請額外腦域開發藥浴。”
沒過幾秒,方銘所在的浴缸中滲透出濃濃的藥液。
他頓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