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綁架(1 / 1)
“勇敢,人呢?”敖玲紅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但是別墅裡面似乎沒有人。
“不可能啊,明天是週五有課的,勇敢不可能這個時候跑出去。”敖玲紅趕緊給楊影打電話。
“什麼?敖勇敢不見了?你問問他那個女朋友,是不是去她那裡了?”此時的楊影正陪著朱麗莎和她父親說話。
“我剛剛問過了,她說不知道,今天她在圖書館值日,沒有和勇敢一起走。”
敖玲紅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楊影趕忙安慰道:“你別急,我和麗莎姐馬上就到。”
朱儁道:“你們有事就先走吧,我和麗莎的事情以後再談。”
朱麗莎搖頭道:“不必了,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不是你的自私,母親不會死。如果不是你的門第之見,吳淵也不會身受重傷。我已經證明了,只有有保護愛人的心意,五儀拳在原始星一樣可以用。是你,愛你自己勝過母親罷了。現在,我有了自己的隊員,我一定會用五儀拳去保護他們,而你,就在懊悔中過完剩下的下半生吧!”
看見朱麗莎離開的背影,朱儁瞬間癱坐在沙發上,喃喃道:“難道真是我錯了嗎?”
兩人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別墅。
一進門就看見敖玲紅呆坐在桌子旁。
看到楊影進門,敖玲紅的眼睛裡才有了一點點顏色。
“影,勇敢不見了。”
楊影趕緊上前安慰道:“不要急,他那麼大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的。”
“不,你不知道,勇敢是不會一個人夜不歸宿的,他一定出了事!楊影,要不我們報警吧?”敖玲紅急切道。
“報警?現在離失蹤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報警也不會有人理我們。”
“那怎麼辦啊!”
朱麗莎上前抱住她,小聲安慰道:“不要急,勇敢和人無冤無仇,不會有人想要害他的。”
“可是......”
“別可是了,先等等把,說不定他是有什麼事去了,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楊影點點頭:“沒錯,不要急,我去幫你找人問問。”
楊影對朱麗莎使了個眼神,後者點了點頭。
楊影走出了房間。
出了門,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如果說這件事真的有人在背後搗鬼,那這個人一定是雲家的人。
敖玲紅和敖勇敢不可能和人結仇,雲天昊剛剛說有可能在地球動手,他們就行動了,速度太快,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雲翼,要是真的是你動的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給雲長昊打了個電話。
“怎麼了?這時候給我打電話?”雲長昊那邊似乎有點吵鬧。
“敖玲紅的弟弟敖勇敢不見了。”
“什麼?”雲長昊大吃一驚,立刻明白楊影找他的原因,“你懷疑是雲家人下的手?”
“和我們有仇的,除了雲家也沒別人了。”楊影冷冷道。
“你等一下,我去查探一下。不過楊影,據我對大伯的瞭解,這個人高傲無比,應該不屑於用綁架女朋友弟弟這種齷齪的手段。”
“知人知面不知心,總之你轉告他,如果真的是他動的手,我不會放過他!”楊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雲長昊趕忙找人去了,楊影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到了怒氣爆發的邊緣,他可不想雲家和楊影現在爆發劇烈的衝突!
“無聊!無聊死了!每天除了賞花、練武就是練武、賞花,本姑娘要出去打劫!!”一名女子蹲坐在院中石椅上,無聊的用手中長劍敲打著石桌。
此女
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頭上扎一個雙馬尾,身上卻著豹皮大衣,加上其五官靈動,看上去有一種清純和野性的集合美。
“高山、流水,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女子大聲喝道。
聽到女子的喝聲,從不遠處的石柱後走出一高一瘦兩名男子,兩人慢騰騰的走到女子身邊。
“喂,我問你們,我爹在哪裡?”女子問道。
“回小姐,寨主一大早就下山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啊!”高個子的男子小聲道。
女子橫了他一眼:“高山,你可不要騙我,本姑娘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
高山大驚,慌忙指著一旁的矮個男子道:“小姐,屬下絕對不敢騙你,不信您可以問流水。”
流水立刻點頭附和道:“小姐,高山沒有騙你,寨主下山的時候還是我親自送行的。”
“太好了!”女子跳上石桌,“老爹不在,我一定要做一票大的給他看,證明我風寒月也是出色的山賊!你們兩個跟著我一起下山去打劫。”
高山流水聞言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勸阻道:“小姐,使不得。寨主離開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屬下兩人看著,絕對不讓小姐下山。要是被老爺知道,屬下的人頭就要落地了!若是小姐想要下山,還請您親自和老爺說。”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看不起本小姐,覺得本小姐實力不濟,打劫不了對嗎?”風寒月拔出腰間鐵劍架在高山的脖子上。
高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姐您誤會了,真的是老爺的吩咐。”
“放心,我爹最疼我了,說不定咱們打劫成功,他還會獎勵你們呢。”風寒月收起長劍。
“這......”兩人面面相覷。
“我不管,你們要是不陪我去,本小姐就自己去!但你們要是敢阻攔我,就別怪本小姐劍下無情!”風寒月轉頭朝寨門外走去。
高山問道:“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要追上去啊,若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寨主回來還不剝了咱兩的皮!”流水沒好氣道。
斤水河畔,楊影和唐小姍將仙兒的屍身葬在一個小土坑中,後者找來一塊木頭,用匕首削成墓碑的形狀,刻上花女仙兒之墓幾個大字。
楊影和她一起在墓前磕了三個響頭,唐小姍含淚道:“仙兒,抱歉,只能先委屈你了,等我稟告父親,到時候再將你風光大葬。”
平復了一下心情,唐小姍起身道:“楊大哥,我們走吧。”
楊影點點頭,兩人朝著山中深處走去。
前行約半個時辰,楊影忽然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附近的草叢,很快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我都快餓死了,你還有力氣笑。”唐小姍不滿的看著他。
楊影指著被壓斷的草皮和樹枝道:“你看,這些痕跡有的很新,有的卻很舊,說明這裡時常有人走過。我想這附近不遠一定有人家,到時候我們可以問一問路,也可以討點東西吃。”
他正準備繼續沿著痕跡朝前搜尋,忽然一條粗繩猛然纏住了腳踝,接著他便被倒吊在了一旁的大樹杈上!
“哈哈哈,逮到了!本小姐果然是打劫的天才!”風寒月將手中的繩子固定在樹幹上,從一旁閃了出來,高山流水兩名手下一臉無奈的跟在身後。
唐小姍臉色微變,摸出匕首握在手心,大喝道:“你們是什麼人,趕快把人放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喲,口氣還挺大,可惜本小姐就偏不放,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風寒月拍了怕手,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
“哼!找死。”唐小姍蹂身而上,率先出手。
風寒月怡然不懼,相反心中還頗為興奮!只聽“秫”地一聲響,她手中的長劍盪漾著激揚的劍氣後發先至向對方刺去。
這一劍劍式平凡。但被籠罩在劍勢中的唐小姍卻是另一種感受。
長劍一寸寸地接近,氣勢越來越強,想要逼迫自己後退。
唐小姍心知自己的兵器比不上對方,只要一退讓,後面需要迎接的必然是排山倒海的攻勢,於是欺身向前,腰間飄帶突然射出,拂向劍尖。
風寒月實戰經驗不足,萬萬沒想到對方連腰帶都可以作為武器,一時間稍稍有些慌亂。
唐小姍她玉足輕點,整個人不進反退,然後藉著與樹木相撞的反彈之力,箭矢般地迎向對方。
風寒月再次失算,揮劍刺空。論武功,其實她比對方也差不多多少,但有著武器優勢的她卻一直被對手料敵先機,步步受制。
唐小姍手中飄帶射出,纏住劍身。風寒月頭上的髮帶忽然崩解開來,烏黑的頭髮四向飄揚,猶如魔女下凡。
兩人僵持不下,而此時四周一點風也沒有,令人窒息。
“喂,還不快幫忙!”風寒月面色潮紅,看了一眼呆在一旁的高山流水,大聲怒喝。
然這一開口,反而洩了氣勢,唐小姍勁力欺上,風寒月長劍脫手,連退幾步。
唐小姍將飄帶寄回腰間,拾起對方掉落的長劍,冷笑道:“怎麼樣,還要打麼?”
風寒月臉色微變,忽然她奪過高山手中的大刀,架在一旁楊影的脖子上冷聲道:“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我殺了他!”
楊影趕緊大叫道:“姑娘別殺我,我和那個女人不熟,她肯定不會為了我投降的。”
“沒錯,他只是我僱傭的僕人,你想殺就殺吧!”唐小姍淡淡道。
風寒月冷哼一聲:“你們別以為演戲就能騙過我,好!既然你說他是僕人,那我就先拿他來祭刀!”她說到做到,手中的刀鋒立刻在楊影的脖子上劃出了一條血線。
“等一下!”唐小姍大驚,沒想到那小妮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出手卻如此心狠。
“怎麼,捨不得你的情哥哥,準備投降了麼?”風寒月得意的笑道。
唐小姍眼珠一轉,心生一計,出聲道:“你們應該是附近的山賊吧?我夫妻二人被官府追殺,前日險些命喪斤水。此刻身無分無,你殺了我們也是無用。不如讓我們加入山寨如何?”
“什麼?你要加入我們?你的武功倒是不錯,加入我們會增強寨子的實力。我考慮考慮。”風寒月有些拿不定主意,忽然她猛然一跺腳,“那這樣我今天第一次出手豈非一無所獲?不行,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再把你身上值錢東西帶回去,這樣才能證明我搶劫成功了!”
高山趕緊靠過來道:“小姐,你別被他們騙了,這兩人衣著光鮮,絕對是有錢人家的後代。他們身上沒有銀子不要緊,咱們將他們綁回山上,然後讓其寫信給家人索要贖金,這比小姐殺了他們划算多了,畢竟咱們是求財不是。”
“好啊,你竟然敢騙我,快點束手就擒,否則我要動手了!”風寒月氣的直跺腳,手中大刀再次划向楊影頸脖。
“住手,我跟你走!”唐小姍扔掉武器,露出無奈的苦笑。
“羅小姐,你不要管我,自己先走,我會想辦法脫身!”楊影大喝。
“啪”風寒月一個響亮的耳廓甩到他臉上,冷聲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再多嘴割了你的舌頭。高山流水,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動手!”
“姑娘,得罪了。”兩人無奈,只能用繩子將唐小姍困了個結結實實。
“走囉,回寨!”風寒月將楊影從樹上放下,抗在肩上率先離開。
此時蓮花寨外,一名彪形大漢帶著幾名手下出現在大門口,來人身高七尺,身材魁梧,燕頷虎鬚。然他的眼中卻極為明亮,反而有種書生之氣。
守門嘍囉見到他,趕緊行禮道:“寨主,您回來了。”
“嗯。寒月在哪?”風瓊脫下斗笠,隨口問道。
“小姐.......小姐她在地牢。”守衛低頭道。
“嗯?小姐去地牢做什麼?老實說!”風瓊目光如電。
守衛嚇得趕緊跪倒在地:“稟寨主,小姐和高山流水不久前下山擄獲了兩個年輕人,說是要他們給家裡寫信,送來贖金。那兩人不肯,小姐便把他們關入了地牢......”
“胡鬧!簡直是胡鬧!待會再和你們算賬!”風瓊甩手將手中斗笠摔落在地,立刻朝著寨內跑去。
地牢之中,楊影和唐小姍被吊在木樁上,風寒月拿著一把短刀在兩人身上游走。只聽她冷笑道:“你們別以為不說話就可以萬事大吉,如果不老實寫家書,每隔一炷香的時間我就割掉你們其中一人的一根指頭。”
楊影無奈道:“這位姑娘,在下早就說過了,我只是一個漁民,家中父母已經離世,剩我孤身一人,哪有地方寄家書?還請姑娘行行好,放在下離去。”
風寒月撥開男子散亂的頭髮,仔細的看著他的臉,忽然發現對方其實長得真的很俊俏。她的心竟然不由自主的猛烈的跳動了幾下。
風寒月微微有些慌亂,她放開了楊影,來到唐小姍面前,用手托起對方下巴,略帶嘲笑的問道:“他說是漁民,你呢,你不會也要說自己是漁民吧?漁民可沒有小姐你這樣的功夫。”
“哼!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有朝一日本小姐定要平了這匪寨!”唐小姍猛地扭頭,掙脫了對方的手掌。
“啪!”風寒月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惡狠狠道:“你要搞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階下囚還敢如此囂張。”
“我呸!若不是你使用下三亂的手段,豈能抓我!”唐小姍不屑道。
“對哦,我想起來了,當時你說他是你的夫君。怪不得你願意為了他甘願被縛。行,你不願意寫書也沒關係,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夫君的手指一根根被我剁下餵狗。”風寒月走到楊影身邊,舉起短刀就要下手。
“胡鬧!還不趕快給我住手!”這時地牢出口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緊接著風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爹,你回來了!女兒今天第一次打劫就抓了兩個大魚,爹爹我厲不厲害?”風寒月看到來人,趕緊扔下短刀迎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風寒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她捂住被打的臉龐,呆呆的問道:“爹,你為什麼打我?”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不准你下山,你竟然敢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風瓊怒道。
“爹,我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憑什麼不能像高山大哥他們那樣下山搶劫?我也能成為一個厲害的山賊!”風寒月大吼。
“山賊!山賊!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當山賊了!你你你簡直是要氣死我了!還有你們兩個,讓你們一步不離的看著小姐,你們竟然跟著她一起胡鬧!”風瓊指著高山流水破口大罵。
兩人齊齊跪倒在地,磕頭道:“寨主,是我二人照看不周,還請寨主責罰,請寨主大人有大量,饒了小姐這一回吧!”
“哼,你們都給我出來回話,若有一句謊言,必定寨規處置!”風瓊掃了一眼被綁住的兩人,率先出了地牢。風寒月跺了跺腳也緊緊跟上。
高山和流水聳拉著臉,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全是無奈。
“走吧,希望這一次寨主能夠放過小姐。”高山嘆了口氣,和流水一起離開了地牢,牢中頓時只剩下了被綁著的兩個可憐人。
風瓊一邊狠狠的瞪著地上低著頭跪倒的三人,一邊煩躁的在屋中走來走去,心中的火氣依舊久久不能平息。過了好一會,他才出聲道:“看來不能讓你們繼續在山寨待下去了。”
高山和流水一愣,旋即猛的磕頭道:“寨主,我們知道錯了,不管您要怎麼罰我們都行,千萬不要趕我們離開,求您了!”
風寒月皺眉道:“爹,是我逼著他們和我一起去的,要罰就罰我一個人,與高山流水無關。”
“你還有臉給他們求情?我給你請那那麼多老師教你識字、讀書,就是希望你日後能夠走上正路,結果哪一個不是三天不到就被你生生氣走?”
“爹,女兒不喜歡讀書,女兒只喜歡練武。女兒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
“既然如此,這一次為父要把你送去參軍。”風瓊似乎下定了決心。
“寨主,不要啊!小姐還年幼,而且參軍太危險,還請寨主收回成命!”高山趕緊求情道。
“參軍好啊,我去!”沒想到風寒月自己卻一口答應。
“好,狼翎關的秦將軍是我舊識,我立刻修書一封,介紹你們三人前去。入伍之後,你們兩個要保護好小姐,尤其要勸說她凡事不要衝動,三思而後行,明白嗎?”風瓊道。
“謹遵寨主鈞令。”高山和流水神色肅穆,抱拳應道。
“你們從庫房領取二百兩銀子,現在馬上出發。”風瓊做事不喜拖沓,只要是決定好的事,就要立刻去辦。
“爹,那我抓回來的那兩個人怎麼辦?”風寒月心中卻還惦記著自己的第一單生意。
“綁他們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矇住對方的眼睛?”風瓊問。
三人搖了搖頭。
風瓊嘆了一聲:“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將他們殺掉,否則寨子的位置暴露,後果不堪設想。這件事我親自去做,你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是,寨主。”
四人商議之時,地牢中的兩人也沒有閒著,楊影首先開口打破沉默:“大小姐,之前讓你先走,你為什麼不走?”
“我要是走了,那小魔女定會殺了你!你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在我眼前送命。”唐小姍道。
“你的腦袋是木頭做的嗎?現在好了咱們兩個都被抓起來,怎麼辦?”楊影抱怨道。
“你的意思是我救你反而做錯了不成?”唐小姍聞言大怒。
楊影扭頭不語,算是預設。
“呵呵,兩位真是好興致,身在囚籠居然還有力氣打情罵俏。寒月說你們兩個是夫妻,果然恩愛的緊。”風瓊獨自一人來到地牢,剛好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這位大叔,我們是真的沒有銀子給你,把我們關在這裡還要浪費糧食,不如你放了我們,大家好聚好散如何?”楊影趕緊道。
“放了你們?好讓你們通風報信給官府來抓我不成?”風瓊把玩著房中的刑具,語氣低沉。
楊影道:“大叔你放心,我們都是老實人,說話定然算數。我們也絕對不會報官,報官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是嗎?有多老實?”
“您看我的眼睛,不像撒謊吧?”楊影瞪大了眼睛撲稜撲稜的,惹得一旁唐小姍差點笑出聲來,這個鬼樣子能讓人相信才怪呢!
沒想到風瓊竟然點了點頭:“嗯,我倒是相信你不會,不過這女娃兒可就說不準了。”
唐小姍張大嘴,這都什麼情況,裝傻也能過關?她有模有樣的瞪大了眼睛道:“要不大叔您也看看我的眼睛?”
風瓊走到她身旁,餘光看到了她脖子上吊著的一塊骨佩。
他小心的將骨佩從脖子上取下來,拿在手中細細撫摸。唐小姍見狀,眼神微變,忍不住出聲道:“大叔,這塊骨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本身不值錢,能不能還給我?”
風瓊沒有說話,他將骨佩重新帶回唐小姍的脖子,搖頭道:“從你的眼睛中我看不到老實,只看到了狡猾和憤怒。”
“喂,憑什麼我和他不一樣?”唐小姍相當不滿。
“因為我的確很真誠。”楊影插了一句。
“你給本小姐閉嘴!”唐小姍要氣瘋了!楊影嘴巴張了張,識相的沒有出聲。
風瓊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突然朗聲笑道:“雖然我是一個粗人,但從來嚮往夫妻同心的愛情,如果兩位能透過本寨主的挑戰,那麼我就放了你們如何?”
“我們根本......”楊影還沒說完,唐小姍瞪了他一眼,“閉嘴!沒讓你說話。”
她轉頭對風瓊道:“如果我們不接受又怎樣?”
“那事情更好辦,只需命人在一旁的山中挖兩個坑就行。”風瓊淡淡道。
“好,我們接受!”唐小姍果斷答應。
“你叫什麼名字?”風瓊突然發問。
“本小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姓羅名姍姍,這位是我的丈夫,楊影。”唐小姍沒有編什麼假名字騙對方,因為她相信兩人的名字對方肯定聽都沒聽過,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很好!來人,給他們兩個鬆綁,準備宴席。”風瓊話音剛落,很快就有寨中嘍囉下到地牢解開了綁住兩人的繩子。
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唐小姍的目光卻看向不遠處的斧頭和短刀。
風瓊將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說話,轉身率先從地牢走了出去。
唐小姍正要趁機去拿武器,卻被楊影一把拉住手腕。
“你幹什麼!”唐小姍輕叱道。
“別衝動,聽此人的語氣似乎沒有要加害我們的意思,否則也不至於還安排吃的,我們暫且靜觀其變。”楊影道。
唐小姍看著他嚴肅的臉龐,心中突然莫名有種安定的感覺,原本想要斥責的話語也堵在喉嚨口,任由他牽著出了地牢。
一個土匪寨子的飯菜居然還挺豐盛,兩人原本就餓得不行,剛好趁此機會大吃特吃。
酒過三巡,風瓊忽然起身將酒杯一扔,對兩人道:“好了,既然已經吃飽喝足,兩位也該上路了。”
唐小姍口中的半截雞翅忽然變得索然無味。“上路是什麼意思?”她驚訝的問道。
一旁早有手下過來將她和楊影反手扣住。
很快一行人押著兩人來到寨子一塊空地上。空地上有一個奇特的類似悄悄板一樣的裝置。只不過現在一頭擺放著一個大箱子,箱子有大約五分之一竟然露出在懸崖之外。而另一頭則是一個大木桶,大木桶上方有一截從山頂穿出來的竹竿。
而在蹺蹺板的不遠處,放著一口大缸,兩人被帶到大缸附近,伸頭一看,差點連魂都被嚇掉,缸里居然盤著不知道多少條毒蛇。
楊影面色慘白,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寨主大人,您不會是想把我們喂蛇吧。”
風瓊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把古銅色的鑰匙掛鎖,指著不遠處的大箱子說道:“等下我的手下會將羅小姐放入箱中,然後我會用手中的這把鎖將箱子鎖住,並且將鑰匙扔進蛇缸之中。接著他們會開啟一旁的竹竿注水。一旦木桶中水的重量超過了木箱,木箱這一頭便會翹起,然後滑落懸崖。楊公子你必須要在木箱墜落之前開啟箱子,救出自己的妻子。這便是我給你們的第一個考驗。”
“等等,我有意見!”唐小姍頓時大叫。
“哦,羅小姐有何高見?”
“為什麼不能是他進入木箱中,我去拿鑰匙?”唐小姍此時腦筋轉的飛快,楊影的體重比自己中,能夠堅持更長的時間。而自己身懷武功,要從蛇缸中取鑰匙也並非難事。但反過來可就不一定了,就楊影那膽量,讓他去取鑰匙就算沒被毒蛇咬死也要被嚇死。
風瓊捋了捋鬍鬚,大笑道:“羅小姐果然冰雪聰明,不過很抱歉,這一關你們沒得選。動手!”
眾嘍囉七手八腳將唐小姍塞入木箱,風瓊親自上前將鎖鎖好,然後將鑰匙隨手一扔,鑰匙劃過一道弧線,穩穩的落入蛇缸之中。
他看了一眼身旁大汗淋漓的楊影,雙目中透出一道厲光,“楊公子,你準備好了嗎?本寨主事先說明,水桶一旦開始注水,那麼就無法停下。如果你取不出鑰匙,你和你的妻子都會沒命。”
楊影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的點了點頭。
“年輕人果然有勇氣,去吧。”風瓊示意開啟堵住竹筒的布塞,清澈的山泉水開始沿著竹筒嘩嘩的流入木桶。
楊影來到蛇缸面前,抬頭朝缸中一看,那鑰匙竟然已經被蛇卷在缸底,要想拿到非得進入缸中不可,這下他的臉色可是真的變了。
他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些蛇應該沒有毒,對方要殺自己不需要玩這麼多花樣。沒辦法,只能拼了!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仙兒要護送唐小姍到其父處,那麼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得上。
眾目睽睽之下,楊影毫不猶豫縱身一躍跳入蛇缸之中。他剛剛落下,就有幾條蛇身上纏了上來,有一條甚至直接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還好,傷口處沒有酥麻的感覺,果然無毒。楊影心中稍定,雙手在缸底摸索,終於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快點,箱子要翹起來了!”外面的那些寨民此刻已經被楊影的勇氣所折服。就算他們原本就知道那些蛇沒毒,敢伸手進去的也沒幾個,結果人家直接就跳了進去。他們看到箱子在搖搖欲墜,忍不住開口催促。
楊影一手拿著鑰匙,一手在缸口一撐,如一頭花貓一般矯捷的躍出了蛇缸。此時他的胳膊、腿上還纏著好幾條長蛇,他卻顧不了那麼多,帶著那些蛇猛地朝著快要翹起來的箱子衝去。
在箱子中的唐小姍已經感覺到箱子在不停的顫動,她儘可能的把自己蜷在角落,以便能多堅持一會。但此時她的心中已經升起絕望,想要那個膽小鬼從蛇缸中拿到鑰匙,無異於難於登天。
“羅小姐,堅持一下,我來了!”忽然一個顫抖的聲音在箱外響起,但卻讓她頓時感到無比安心。
“你真的做到了?”唐小姍又激動又驚訝。
楊影沒有出聲,但箱子上銅鎖被開啟的那“咔嚓”一聲卻成為了最好的回答。
箱子開啟,唐小姍欣喜的朝著楊影撲來。然而當她看到對方身上纏著的長蛇,頓時發出了超大聲的尖叫!
楊影趕緊退後兩步,雙手堵住耳朵。自己沒被蛇嚇到,反而被她這聲尖叫給嚇到了。不只是他,就連他身上的蛇都飛快的溜走。
“幸好咱們沒換,不然我現在已經是崖下亡魂囉。”楊影沒好氣道。
“我是女人,害怕蛇怎麼了?”唐小姍理直氣壯。
“是嗎?這時候知道自己是女人了?”楊影似笑非笑。
唐小姍漲紅了臉,作勢欲打。想到眼前之人剛剛才冒死救了自己的性命,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不過心中的感激之情因此消融了不少。
她走到風瓊面前大聲道:“喂,這樣算過關了吧?快放我們下山!”
“不急,剛剛不過是開胃菜罷了,接下來才是正餐。”風瓊呵呵一笑,命人端上來一口大油鍋,並且在下面放入木材,開始點火加熱。
“下面我來宣佈遊戲規則,等鍋中的油開之後,我會放一錠銀子到鍋中,你們必須要從鍋中拿出銀子方算成功。羅小姐你可以選擇自己取還是楊公子來取。不過在你選擇之後楊公子可以選擇同意或是不同意,如果同意,成功取出銀子我便放你們離開。若是不同意,那麼楊公子可以獨自離開,但羅小姐你就只能留在寨中囉。”風瓊說完,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看他們會如何選擇。
唐小姍櫻唇輕咬,按理來說剛剛楊影已經為自己冒了一次險,這一次應該自己上。但就算自己身懷絕技,也沒辦法空手從滾油中拿出東西。
糾結了好一會,她的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油開了,羅小姐請告訴我你的選擇。”
“我選他。”唐小姍指向楊影。
“哦?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他不接受便可以獨自離開,而你卻要永遠留在這裡。”風瓊提醒道。
唐小姍呵呵一笑:“沒錯,我就是讓他放棄,既然是必死之局,能走一個是一個!”
楊影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對方並非是讓他冒險而是給自己機會離開。此刻心中對對方的觀感略微好了幾分,這女孩雖然有大小姐脾氣,但內心其實很善良。
突然楊影聞到了從油鍋上發出來的奇怪酸味。一抹微笑很快出現在他臉上,“抱歉,我選擇一起走。”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直奔油鍋旁,毫不猶豫的伸手朝鍋中探去。
“楊大哥不要!”唐小姍驚恐的捂住嘴。
“嘩啦!”楊影舉起右手,他的手掌被燙得有些發紅,但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悽慘。一抹銀光閃過,一錠銀子靜靜的躺在手心之中。
“不錯,不錯!果然是有情有義,本寨主佩服!這錠銀子就送給你們兩個當做路上的路費,你們下山吧。下了山朝南邊走,很快就能走出蜜蜂嶺。”風瓊哈哈大笑。
“多謝寨主成全。”楊影抱拳道。
“你謝他幹嘛,這是你拼了命才換來的。”唐小姍卻沒有什麼好臉色。
楊影微微一笑,抬頭看見風瓊使來的眼色,搖了搖頭沒說話。
“我們走!”唐小姍拉著他朝山下奔去。
就在兩人剛出寨門不久,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閃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沿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追蹤而去。
楊影剛回到房間,敖玲紅的手機就響了。
“喂!”
“呵呵,敖玲紅,你弟弟不見了,你現在應該很焦急,對嗎?”電話中一個公鴨嗓男人的聲音,很明顯是用技術手段做了改變。
敖玲紅霍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你是誰?為什麼要抓走勇敢?”
“抓走?不不不,是勇敢自己過來的,他現在在我這裡吃好喝好,一切都好的很。”男人大笑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用管我是誰,如果你想要一個完整的敖勇敢,就答應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敖玲紅立刻道。
“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將你保管的七聖戰隊材料,雪羽獸的屍體交給我,我就把一個完整無缺的敖勇敢還給你,當然,如果雪羽獸的屍體出了什麼差錯,那我也只能對等的將敖勇敢身上的東西弄一部分下來。相信我,說到做到。”
“不可能!那不是我私人的東西,是整個隊伍的東西,我不可能給你。你換個條件吧,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敖玲紅搖頭。
“呵呵,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們的隊長應該就在旁邊吧,只要你開口,他一定會將雪羽獸屍體拱手相讓。”
楊影冷笑道:“你這樣的人竟然也配進入原始星,居然拿一個孩子做籌碼,你還是人嗎?”
“哈哈哈,楊影,你口才不錯,不過對我來說只要是有用的籌碼,無所謂它是什麼。我不管你是強行要求也好,和戰隊商量也罷,我給你半天的時間,明天午時之前,我要在地球見到東西,否則你們就準備給敖勇敢收屍吧。”男子大笑道。
“不可能,要將東西從原始星拿下來,半天時間怎麼夠?你這是故意刁難!”楊影現在必須要爭取時間。
“呵呵,楊影,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想要爭取的不過是時間。好,我給你找個機會,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打電話給你,如果那時你還要拖延,就別怪我動手了!”
“等一下......”楊影話沒說完,對方已經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