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斷手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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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話音剛落,王若蘭和王若萍姐妹二人已從屋內跑了出來。

王若蘭眼睜睜瞧見馬雄壯帶了整整十六人前來,這十六人都是不學無術的浮浪子弟,世代住在馬家村,整日裡都是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王若萍心中一緊,快步走到馬雄壯麵前,急聲問道:“白天的時候我都已經把話說清楚了,你怎麼又來了啊?”

馬雄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和你沒關係,你一邊待著去!”

馬雄壯伸手指著王若萍的鼻子,繼而將目光落在王若蘭的臉上,咬牙切齒地道:“你的好妹妹半年以前借了我們馬家整整四十五兩銀子。”

“現在半年時間過去,你妹妹仍舊不肯還,這也就不怪我們馬家做事無情了,連本帶利八十兩雪花紋銀今夜務必償還。”

王若蘭心中一震,連忙緊緊抓住王若萍的玉臂,急聲問道:“什麼?四十五兩銀子?你……你拿它幹什麼了?”

王若萍此時震驚無比,怔怔地望著不可一世的馬雄壯,心下便如泰山崩潰一般。

王若萍咬緊牙關說道:“姐,此事說來話長,反正這筆銀兩肯定是有正用途!”

王若蘭搖頭一嘆,抬起頭來衝著馬雄壯說道:“既然是四十五兩銀子,我們一定是肯還的。可是半年時間這利息就漲到了整整八十兩銀子,未免有些欺負人了吧?”

馬雄壯死死的咬著牙關,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李恪,冷哼一聲,衝著王若蘭有恃無恐地道:“什麼就叫欺負人了?我們馬家幹這勾當都已經有十年之久。”

“你們王氏姐妹有什麼特殊的嗎?還我欺負你們,你們算個屁!”

話音剛落,為站在馬雄壯身後的三名彪形大漢立時厲聲暴喝道:“讓你們拿椅子便趕快拿了銀子來!廢什麼話!”

王若蘭被這三名彪形大漢一吼,登時嬌軀一顫,連忙轉頭看向李恪。

只見李恪不慌不忙的將寶劍從王若蘭手中接過,輕聲一笑,看著馬雄壯說道:“不過是區區八十兩銀子,我們不可能差了你。”

“但是在我們償還這筆銀兩之前,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了,你深夜翻牆而入闖進民宅,按著大唐律法,你該當何罪?”

馬雄壯心中“咯噔”一聲,按說這一節的確是自己理虧,眼看著這李恪也並非是什麼酒囊飯袋之輩,倘若是深究下去,於自己而言著實不利。

便在此時,李恪和王若蘭均是聽見站在馬雄壯身後的那十六人緊緊握住雙拳的聲音。

馬雄壯轉念一想,心道:不對,就即便是老子壞了大唐律法,那又能怎樣?

反正我爹是村正,乃是一村之長,馬家村上下誰不以我們馬家獨尊?嘿嘿!媽的什麼大唐律法了,還能唬住老子?

馬雄壯想到這一節,冷聲一笑道:“我管你按不按大唐律法呢,不好使,少和我扯這個,給我拿銀子來!”

馬雄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就連眼神也是甚為猖狂,那眼神似是在說:馬家村的一切都是我們馬家的,就連從天上掉下了銀子,那都得先過問過問我們家!

既然如此,你又能奈我何!

馬雄壯本以為這番話立時便就唬住了李恪,然而卻又怎生想到,頃刻之間李恪便將手中寶劍拔了出來。

一道寒芒登時刺入馬雄壯眼目,馬雄壯快速雙手高舉著雙目。

緊接著,李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持寶劍衝進人群,開始在這十六人之中疾速飛舞手動寶劍,將寶劍耍得虎虎生風。

這十六人看上去個個身手不錯,然而實際上卻全都是一群臘槍頭罷了,中看不中用。

前前後後尚且不到四個回合,這十六人便全部都被李恪用寶劍刺傷,均是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馬雄壯尚且沒有反應過來,然而當他轉過身去時,李恪手中的寶劍已然架在他脖子上。

馬雄壯倒吸一口涼氣,驚聲問道:“方才公子口口聲聲說著我觸犯了大唐律法,現在我倒是想問問公子您了,您將我的兄弟們打成這副樣子,您又當如何自處?”

李恪冷聲一哼,反問道:“那在您看來,本公子又當如何自處呢?”

馬雄壯下巴顫抖著驚聲說道:“既然公子出手如此狠毒,也就怪不得馬某人了!馬某人定然要告進長安城中,必要將你關進深牢大獄裡!斬首示眾!”

不想,李恪卻仰頭長笑。

李恪著實笑了片刻,一面癱躺在地上的那十六人伴隨著他的笑聲慘叫連連。

王若萍心中一緊,伸手指著馬雄壯的鼻子厲聲說道:“你少來!倘若你膽敢將我姐夫告進深牢大獄裡,我王若萍即便……即便……”

王若萍一時之間不知道應當如何恐嚇馬雄壯才是。

馬雄壯冷冷地笑了笑,說道:“王若萍你抬起腳我就知道你要撒個什麼顏色的尿,嘿嘿!你不就是想說你王若萍即便是做了鬼都不可能放過我馬雄壯嗎!”

王若萍心中一震,從未想過原來馬雄壯竟然如此瞭解自己。

當下不管不顧,脫口而出道:“不錯,正是如此!”

馬雄壯正要說話,站在他面前的李恪卻開了腔:“你務必得去長安城中去告,而且你告的越大越好,倘若你沒法子將本公子告進深牢大獄裡,本公子定然會滅了你們馬家滿門。”

馬雄壯心中一顫,怔怔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李恪懶得和馬雄壯多言,當即一劍朝著馬雄壯的左臂之上用力狠狠砍了下去。

這一劍直接就將馬雄壯的左臂砍斷,斷了的手臂應聲落在地上。

馬雄壯瞠目結舌地望著已然空空如也了的左臂,再行朝著地上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手臂居然已經掉在地上。

當下一聲慘叫,轉瞬之間便昏死在血泊裡。

那十六人眼見如此,都嚇得滿地攀爬。

然而李恪又如何能夠容得他們這樣輕而易舉的離去?

李恪手中高舉著寶劍,厲聲喝道:“把這狗奴才的身子抬回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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