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噩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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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群雄震撼。

一位瘦高之人癱坐在地上怔怔地說道:“李公子,您可知道今夜您鑄下何等大錯?馬雄壯乃是村正之子,村正馬立群在馬家村中一手遮天!”

言及至此,王若萍心中緊張無限,緊緊抓住李恪的手臂,花容失色。

出乎王若萍的意料,李恪不僅僅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還很是淡定從容。

“那又怎樣?”李恪面帶微笑,朝著此人問道。

此人下把顫抖著續聲說道:“馬立群不光光是在馬家村中一手遮天,因著多年以來他在馬家村中搜刮民脂民膏,逢年過節總是給長安城中的大人們送禮。”

“若說馬立群在長安城中沒有自己的人脈,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李公子,事情都已經鬧到了這一步,在下應當就不用繼續多言了吧!”

李恪輕聲笑了笑,伸腳踢了踢昏死在血泊裡的馬雄壯,漫不經心地道:“既然如此,那才最好,我還真怕他馬家沒辦法將我告進深牢大獄!”

“現在你們速速將這狗奴才給我抬回馬家,不然的話,嘿嘿!他的今日便是你們明日!”

這十六人又哪敢不聽從李恪吩咐?

當即慌慌張張的從地上狼狽爬起,將不省人事的馬雄壯抬在身上,一路快步離開。

眾人離去之後,王若萍心下崩潰,滿臉無助的問道:“哎呀!不慎將姐夫拉下了水,這可該如何是好?”

王若蘭和李恪二人轉頭看向彼此,會心一笑。

王若蘭清楚李恪的真實身份,憑著李恪的大唐親王這一身份,別說馬立群告到長安城中了,就算是直接告到朝堂裡,面見當今天子又能如何?

可不還得是受著?

王若萍沉沉的一聲嘆息,當即都快要無助的哭了出來。

王若蘭將手輕輕地放在王若萍的香肩上,說道:“放心吧,你姐夫自有應對之法。”

王若萍滿臉苦澀,此時淚水已然滾落下來,搖頭說道:“應對之法?卻還能是什麼應對之法啊!方才姐夫都已經將馬雄壯那畜生的手給砍了下來,村正決計不可能放過咱們的!”

李恪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手持著寶劍走到水缸前,將寶劍整根沒入水中。

大喇喇地清洗了一番,隨即便將寶劍入鞘,回到屋內。

王若蘭拉著王若萍往回走,走到門口時,將房門緊緊反鎖了上。

這一晚,星光暗淡,月色慘白。

村正馬立群洗過腳後原本是要躺下歇息,剛剛命夫人將洗腳水倒了,卻忽然聽見外面有人急速砸門。

一面還大呼小叫著:“村正!速速開門!”

馬立群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夫人,衝著夫人說道:“去開門吧,應當是雄壯又在外面吃多了酒。”

夫人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一條長衫披在身上,拿著鑰匙快步走了出去。

夫人剛將門上鎖頭擰開,門外之人登時用力將門拽開。

當夫人看見已然斷了手臂不省人事了的馬雄壯之時,當場一聲驚呼,猛然跌倒在地上。

馬立群聽見聲響,發現有些不大對勁,於是便快步跑了出去。

眼前的這一幕映入他眼簾便猶如世界末日了一般,當下暴哭出聲,風風火火的跑到眾人面前,從眾人手中將不省人事的馬雄壯接了過來。

右手顫抖著朝著馬雄壯已然空空如也了的左臂部位試探著摸了過去,心下一震,驚聲問道:“何人所為?”

兩名彪形大漢下巴顫抖著驚聲說道:“和王若蘭一同回到馬家村的那個男子,姓李的書生!”

馬立群將不省人事的馬雄壯緩緩放在地上,繼而伸手用力將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咬緊牙關道:“我兒的左臂何在?”

一名大漢雙手顫抖著將已然斷了的馬雄壯左臂高高舉過頭頂,送至馬立群面前。

馬立群老淚縱橫,當他的雙手甫一觸碰到已然斷了的馬雄壯左臂,死死地咬著牙,恨恨地道:“就算是付出所有一切,我也一定要讓那個姓李的書生血債血償!”

夫人哭得梨花帶雨,眼見自己的兒子一夜之間沒了左臂,而且還不知死活。

在夫人看來,此生自己的唯一主心骨就這樣沒了。

活下去究竟還有什麼意思?

不,還是要活下去的,畢竟這場大仇務必得報!

夫人猛然抬起手來,用力將源源不斷滾滾落下的淚珠擦拭了個乾乾淨淨,雙手緊緊抱住不省人事的馬雄壯,朝著房內走去。

一面走一面失聲喊道:“張家,馬家,孫家,齊家,凡是能夠叫過來的人全部都連夜叫過來,我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姓李的狗崽子血債血償!”

馬立群心中波濤洶湧,咬緊牙關厲聲說道:“不錯,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馬立群連聲咆哮著,聽得在場眾人心中連連顫抖。

這十六人心中清楚明白,馬立群的夫人口中所指的張家乃是夫人的孃家。

馬家則是夫人的婆家,馬立群的兄弟手足。

而孫家則是馬家的世交,其家族成員並不住在馬家村,而是住在距離馬家村方圓十里以外的牛家村。

齊家則是和張家沾著很深的親戚關係的一個大家族,多年以來始終都住在長安城中,家族中人雖然很少有人在長安城中為官,但是買賣做的很大,極是不得了。

其實此事在馬立群看來委實太過震撼,要知道,今夜兒子馬雄壯離家門時還是一派生龍活虎的模樣,而且口口聲聲說著要將白日時分的大仇給報了。

並且還要將王若萍這個女人擺平料定。

臨走之時分明一派壯志凌雲的模樣,意氣風發,口口聲聲說著定然要將此事解決了。

然而結果卻又怎生想到?

前前後後不過兩個多時辰的時間,兒子再回來時已然不省人事,而且還斷了左臂。

俗話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難不成老天爺竟是如此不開眼,一夜之間便毀了兒子此生?

他也不想想,若非他馬家在馬家村中多年以來將惡事做盡,又何至於有今夜之事?

多半是上天也早就看不下去了,親自派下李恪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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