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打臉(1 / 1)
張三爺因為獨腿,所以站立不支,倘若沒有身旁手下們的攙扶,當下緊緊抱著楊仙兒便要一跤摔倒在地。
恰在這時,張三爺張開嘴便要朝著楊仙兒的俏臉用力親上去。
李恪動若脫兔,不假思索一記硬拳,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朝著張三爺的頭頂用力砸了過去。
這一拳實非尋常!當即便將張三爺及其身旁左右手下全部震倒在地。
在場眾人齊齊詫異地看向李恪,只見李恪冷冷地瞧了瞧張三爺,伸手一指,厲聲喝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夠了你!”
張三爺沒有想到,原來在這陳家還有出手如此兇猛之人,看著出手的速度與力道,該當是個不世出的高手才是。
李恪快速回轉過身,一把攙扶住滿面驚恐的楊仙兒,問道:“沒事吧?”
楊仙兒怔怔地看了看李恪,連連點頭。
繼而楊仙兒一把就將李恪的手拉了起來,眼見李恪的手安然無恙,完好如初,這才放下心來。
張三爺等人被身旁一眾手下從地上攙扶起身,張三爺咬牙切齒地望著李恪,厲聲喝道:“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李恪看向張三爺,不屑的一聲輕笑,反問道:“哪個王八蛋再罵我,找死?”
張三爺冷冷地瞧著李恪,聲音彷彿從牙縫當中擠出來一般,說道:“你這個王八蛋!”
李恪顧不得多想,當下三步並作兩步,腳下猶如踏了風火輪一般,疾速衝至張三爺面前,伸手便在張三爺的臉上落下一記響亮耳光。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在場眾人都是身子一顫。
此時譚氏快步走了過來,急忙拉住李恪,連連朝著張三爺等人鞠躬道歉:“對不住了,實在並非有心,還請三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這譚氏生性老實,況又多年以來始終在五合村當中生活,一生之中從未出過方圓十里。
也不想,害死陳賢文的罪魁禍首,雖然表面上看來是兒子陳大方,但實際上卻是這張三爺。
譚氏一生跟隨陳賢文老實慣了,哪裡看得下去這種陣仗,當下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張三爺冷冷地說了一聲:“滾。”
不想,張三爺話音剛落,緊接著又承受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與方才那記耳光同樣一致,都是李恪扇下來的。
在旁人聽來,這一記耳光顯然和方才的那一記耳光,沒有什麼兩樣,但實際上卻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方才的第一記耳光,李恪不過才用了五成力氣,然而就已經將張三爺扇得半邊臉紅腫。
這第二記耳光李恪整整用了九成力氣,張三爺險些一跤摔倒在地。
當下已然劍拔弩張,張三爺似乎時刻都想要將李恪殺死在當場。
然而張三爺的手下們眼見李恪身手如此兇猛,分毫也不給張三爺顏面,一個個的都是心驚膽戰,不敢再走上前一步。
張三爺平日裡在五合村當中為非作歹慣了的,男女老少們每當看到他時都低著頭走路,不敢招惹。
今日遇上了硬茬子,當下便問:“還不知道閣下是混哪裡的?”
李恪冷聲一笑,說道:“你家祖宗我混哪裡的是你該問的嗎?倘若你還想要在此多嘴,便趕快滾!”
“倘若遲了片刻,你的這條老命可也就不保。”
李恪說完之後,張三爺的所有手下齊齊看向張三爺。
張三爺緊皺著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李恪一番,當即猛然轉身,一揮手說道:“走,咱們讓這小子等著瞧!”
眾人隨即便跟隨張三爺離去,李恪和楊仙兒站在原地望著眾人離去的身影。
此時晴空萬里豔陽高照,楊仙兒用力扯了扯李恪的衣角,快步轉身走向房內。
李恪攙扶著譚氏一併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房內,楊仙兒連忙說道:“剛才你那兩記耳光肯定是將張三爺徹底得罪了,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咱們不能在此地多做久留了!”
李恪點頭說道:“要是隻有我自己在這裡,那倒無妨,關鍵還有你。”
譚氏說道:“怎麼著都成,可關鍵是你爹屍骨未寒啊,咱們倘若離開了,你爹該怎麼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咱們孃兒幾個總不能帶著你爹的屍骨離開五合村啊,成何體統!”
譚氏所說之事,其實也是楊仙兒內心當中極為擔憂的,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若是現如今陳賢文未死,怎麼都好說了。
可問題是陳賢文昨夜剛死,眼下屍骨未寒,而且還沒有等到下葬,此時離去定然不妥。
思來想去,楊仙兒腦海裡靈光一閃,一把緊緊抓住譚氏的手,急聲說道:“娘,我記得小的時候曾經聽我爹和你說起過家中有一條密道來著,你可還記得?”
譚氏怔怔地望著楊仙兒,一時間大腦一片霧水。
“啊?密道?”譚氏問道。
楊仙兒用力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道:“記得那是一個冬天的晚上,當天夜裡大雪飄搖,我在外面幫你收拾了辣椒回來,話趕話的,我爹向你提起咱家裡有一條密道。”
“說是那是幾十年前天下連番戰亂之時咱陳家的祖先挖出來的,等到什麼時候戰亂一起,舉家搬到密道里面。”
“現如今既已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咱們完全可以先帶著我爹的屍身躲進密道里面,過個一日兩日的,風平浪靜之後咱們再將我爹的屍身下葬。”
李恪覺得,這種做法雖然不符合自己男子漢氣概,但也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
畢竟有薛仁貴在自己身邊,也就不會怕旁人,但問題是此刻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而且還要照顧楊仙兒和譚氏,未免分身乏術。
一旦張三爺等人去而復返,可能就火燒眉毛了。
譚氏聽楊仙兒說起多年以前的這件事,仔細回憶。
李恪說道:“大嬸,你不用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
譚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再多言。
就這麼想了片刻,李恪忽然聽見院門外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