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密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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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將房門微微開啟了點縫隙,朝著外面看去,只見是多時未歸的陳大方。

李恪連忙將門推開,衝著站在院內茫然四顧的陳大方用力揮了揮手。

陳大方眼見李恪站在門前,於是便快步跑了過來。

“妹妹,你嫂子呢?”陳大方跑進來之後,看著楊仙兒氣喘吁吁地問道。

眼下楊仙兒和譚氏兩個人一心思索家中密道所在,哪裡還能光顧得了這個親手害死陳賢文的畜生?

陳大方眼見妹妹和娘都不理會自己,於是便轉過頭來看向李恪,問道:“看見人了嗎?”

李恪說道:“你媳婦兒離開了之後徹夜未歸,說是先去她那個親戚家裡面寄住兩日。”

陳大方慌慌張張地點了點頭,連忙道謝,快步跑出。

他在跑出五步,楊仙兒猛然將他叫住:“哥!你等等!”

陳大方快速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楊仙兒走到陳大方面前,說道:“哥,你可記得家中有一條密道?就是咱小的時候爹不讓咱們進去的那一條密道。”

陳大方想了想,一拍大腿說道:“就在後院裡啊!”

楊仙兒睜大了雙眼,連忙拉著譚氏先去後院,李恪一路跟隨。

陳大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眼見楊仙兒忽然找那條秘道,於是便一同前往。

一行四人從院內一路走到後院,眼下這時節院落內一片蒼茫,花草樹木早就已經凋謝完畢,滿地枯萎落葉。

陳大方快步走到一口枯井前,繼而又徒手將一旁的土全部都扒開,眼見面前現出一塊十五寸見長的銅片,轉過頭來滿臉堆笑地道:“便在此地!”

楊仙兒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譚氏,譚氏面無表情地蹲下身來,要去將這塊銅片掀開。

陳大方因為害死了陳賢文,心中對這個家有愧,於是便連忙說道:“娘,不勞你費力,我親自開啟,你站在一旁歇著!”

譚氏面無表情地望著陳大方。

過不多時,陳大方呲牙咧嘴地將這塊銅片猛然掀開,一行四人快速朝著裡面看去。

只見密道里面一片暗淡,肉眼看上去似乎很是幽深。

“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多深。”楊仙兒緊緊抓著李恪的手,朝著裡面張望著。

陳大方用力搖了搖頭,說道:“那還真是不知道。”

李恪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扔了下去。

良久,這才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楊仙兒面上一喜,說道:“看來不錯啊,深得很呢!”

李恪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跟隨譚氏將陳賢文的屍身從正堂裡背了出來。

譚氏取過火摺子,又取過兩把乾的火把,一行人等陸陸續續地走了下去。

李恪最後進去,一併將那塊銅片重新扣在地上。

一行四人順著牆壁上面的木梯,一路朝著下面走去,走了很久,始終沒有到底部。

楊仙兒最先走到地上,從譚氏手中接過火把和火摺子,點燃之後,將此間照映得一片光亮。

李恪走到地上之後,從楊仙兒手中將另一隻幹火把取了過來,並且用火摺子將其點燃。

李恪發現這一條密道甚為狹窄,而且極為幽深,彷彿就即便是走上一個時辰也走不到盡頭。

為免有某些驚悚之物在此間,所以李恪和楊仙兒兩個人便攜手一路朝著裡面走去。

譚氏面無表情地將陳賢文的屍身緩緩放在地上,陳大方因為從小怕黑所以便緊緊跟隨在李恪和楊仙兒二人身後。

“也不知道這條暗道到底是怎麼挖出來的,從上面一路下來用了這麼久,再往裡走,卻還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到盡頭!”

李恪緊皺著眉頭凝視前方。

“這倒不知道了,只不過小的時候聽我爹說起過,應該是從太爺爺一輩開始便開始挖這條暗道了。”

“自從天下大定以來,這條暗道始終也沒有派上用場過,大概太爺爺他老人家也不會想到,終有一日居然會為了這檔子事而派上用場!”

楊仙兒越想越氣,方才張三爺等人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委實不忍人目睹。

前一夜張三爺剛將陳賢文害死,眼下畢竟屍骨未寒,結果直接便帶著人來收斂房契。

想來天底下厚顏無恥之人很多,但是如張三爺這般,委實少見。

陳大方沉沉的一聲嘆息,說道:“妹,咱爹是我害死的,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讓咱娘消氣。”

楊仙兒雖然從小到大處處忍讓陳大方,而且打從心底將陳大方當做自己的親哥哥,可這麼多年以來陳大方的種種所作所為我只是冷了楊仙兒的心。

當下陳大方悲苦不已,然而楊仙兒卻絲毫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伸著玉手只是緊緊抓著李恪,一路朝著裡面快步走去。

走了大約兩炷香的時間,始終都見不到盡頭,楊仙兒便臨時起意,對李恪說道:“在我看來,咱們完全可以在這裡作為棲身之地。”

李恪深以為然。

若是想要在這裡待上兩天的時間,那麼幹糧和水就一定要足夠,考慮到晚上氣溫降低需要在此地歇息,所以最好有兩床被褥。

這些工作唯有“戴罪之人”陳大方去做了,陳大方因為打從心裡對這個家有愧,所以便主動請纓去上面將東西全部都帶下來。

一行三人在此地坐下,李恪正要說話,忽然瞧見譚氏淚眼蹣跚。

楊仙兒連忙將譚氏攙扶住,急聲說道:“娘,事已至此,您就想開一些吧!畢竟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以後還有很多的路要走呢。”

譚氏咬緊牙關,點頭說道:“你爹死得未免太慘了些,誰能想到你哥居然這麼不爭氣,整日裡和他的那個媳婦兒在村子裡面賭來賭去的。”

“結果最後連家裡面的老宅子都作為賭本壓了出去,家門不幸啊!”

譚氏越哭越是厲害,楊仙兒緊緊抱住譚氏,李恪眼見楊仙兒同樣也是淚水漣漣。

過不多時,陳大方去而復返,將乾糧和水以及被褥全部都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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