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充滿了微笑(1 / 1)
儘管他敢斷言,卻認為尉遲敬德應一語成讖!
“上朝...”
太監的細尖聲傳過之後。
程咬金幾人收著把玩,收拾衣服向大殿走去。
此時此刻。
李世民在高臺上搗鼓音響,似乎沒電,又在換副電池。
“嘿,嘿。”
試聽話筒裡傳來的響聲,才又坐回到龍椅裡去。
“我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天謝地.”
大臣們都先後站起來。
李世民並沒有見到長孫無忌,並不覺得陌生。
他比大家更瞭解為什麼,所以沒再問,淡淡地說:“諸愛卿又是什麼啟奏呢?”
其次。
若干官員報告不重要的瑣事。
大的事情倒是沒有之一。
處置後,眾臣緘默不語,深知皇上有一件大事需要處置。
禮部尚書豆盧寬站了出來,“皇上,突厥方面來了一封函件,要我們趕快把頡利可汗送回國內,並表示有何條件大可以提。”
“嗯。”
李世民輕聲細語地應聲。
隨即,他命令道:“把頡利拿給朕。”
“是。”
太監立即外出宣旨。
這幾天瘦了一大圈的頡利可汗,在兩名戰士的陪同下,一步一步走進了大殿。
“叩大唐陛下。”
見到李世民後頡利立刻跪倒在地。
他早已經認定只要小命能夠保住就沒有面子。
只要能成功返回突厥,就必定要返回復仇。
中原有句老話: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有不測風雲,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冑可吞吳氏!
這幾天他都在用這句話來寬慰自己!
李世民和眾臣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頡利可汗居然直接下跪。
你丫作為一方之主,是人家要你下跪,你也不可以下跪好不好啊!
“哈哈哈哈。”
李世民反應迅速,心想這個頡利一定早就被他打害怕了,完全屈服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笑了。
“頡利你知道罪惡嗎?”
李世民大笑數聲,繼續張口問。
知罪嗎?
頡利並不知道自己的罪過在哪裡,但是心想這個李世民自是捫心自問,自己是沒有罪過的人,自己還可以為自己羅列罪過呢!
於是,他連聲回應:“我知道罪孽深重.”
呃。
這下。
不只是眾臣,就連李世民也完全被弄得一頭霧水。
你丫子連老子都打害怕,還不可以那麼無恥!
老子還沒有說出你們的罪,你們還這麼求饒呢!
“咳,咳。”
李世民接著頷首問道:“那麼對於自己所犯的罪又要怎樣賠償呢?”
“回到大唐陛下身邊,我將代表突厥始終臣服大唐,並每年為大唐朝貢白銀萬兩、黃金千兩和牛羊十萬匹、戰馬一萬匹。”
頡利覺得還不夠,又補充道:“而我突厥的歷任可汗,年年親赴長安城,親自為大唐陛下叩頭致謝!”
這一切,正是他昨夜考慮一宿的砝碼。
他堅信李世民一定同意他!
果不其然。
李世民聽完頡利的話後有些滿意地點點頭,但總感覺還是差了些。
頡利見李世民神色已緩,仍未放鬆。
他咬了咬牙,道:“大唐陛下為了可以赦免我的罪,我會為大唐人民,演出一曲我國草原上最高禮節之舞,但願藉此可以得到大唐陛下、也可以得到大唐全體人民的赦免!”
就這樣吧!
李世民總感覺少了些東西,突然這才想起李修曾告訴他突厥可汗要被他捉去長安城跳舞了!
這下真的應了!
“五魁首、六。”
“四季財、七巧.”
李修笑著指著尉遲寶林“就喝酒吧,不要養魚了!”
尉遲寶林喝了杯中酒後,用手袖擦拭嘴角“李大哥,如此閉門不出飲酒,是不是有些不妥?”
他無不為李修感到心痛。
這家餐館怎麼可能一天掙五六兩白銀,如今距離新年還有五六天時間,白白少掙了將近三十兩白銀!
而每一個職工仍然是帶薪休假的。
甚至袁天罡和李淳風這兩位免費苦力也是李修臨時放回龍虎山的。
讓他們過完年再來吧!
“什麼不妥呢?哥現在是有錢人了!”
李修鄙夷一笑。
他目前開這家餐廳已全然不為掙錢。
就當他是大唐一落腳之地。
近代他擁有華夏幣八億多元,大唐的他如今擁有一萬多兩金,那個皇帝老兒也欠了他一萬一千兩金。
說它不誇張。
他此刻是斷了肢體,此生沒有一絲愁緒!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傳來。
李修與尉遲寶林同時一怔。
都已在外張貼停業告示的人怎麼還來呢?
懷疑歸懷疑。
尉遲寶林依然站了起來,把門開了。
“你這個人真的來了李公子怎麼辦?”
長樂推門進來。
她先前已是滿腹經綸,看了停業告示,不知道到哪裡才能找到李修。
就這樣來到尉遲家裡。
原來,知道尉遲寶林根本還沒有回家。
長樂一猜才知尉遲寶林一定是來了,那麼李修當然是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
“划拳啊,哪能少我。”
長樂也像回家時那樣隨手為他添置了碗筷。
李修還認為多一個人喝,氛圍會好一些。
就這樣,三人便開始了持續不斷的划拳。
最後是。
當冰箱中最後一瓶啤酒被尉遲寶林取出時,貨物突然倒地昏迷。
“這貨酒量居然那麼差。”
李修輕蔑的看著趴在地上尉遲寶林。
“是啊,連女的也比不上!”
長樂還不客氣數落。
他們兩個人都忘記了尉遲寶林是五六十瓶啤酒中的佼佼者。
和李修和長樂的划拳他都沒有贏多少次啊!
“還喝酒嗎?如果喝酒,我會到房間裡搬些箱子出來。”
李修問道。
長樂點了點頭,“我也能,總之今天我已經做好了捨命陪伴君子的準備。”
“兮,吾非君子也。”
李修自謙,站起來要上樓。
只可惜腳下一趔趄沒有站穩,身體徑直栽倒在長樂的地上。
“啊!”
長樂輕叫著,已被李修淹沒。
兩人四目相對。
“瑤瑤...”
李修有點糊塗。
長樂和長孫瑤雖有這麼一絲血緣關係,但是兩人長得卻完全沒有一點相似。
但李修不知是不是,實在是喝醉了。
他覺得面前這個女子,有時是長樂,有時則是長孫瑤!
和李修平視的長樂儘管滿臉通紅,但並沒有把李修推開,而是忍不住緊緊抱住了李修!
血氣方剛李修已經按捺不住!
他站起來,抱起長樂直奔房間。
或許這一刻他才醒悟過來,明白了他所擁抱的那個男人就是長樂而不是長孫瑤!
可他卻覺得自己完全無法控制了,身體裡那一股不安分。
要死了!
......
頡利可汗穿著很正式的衣服信步走到宮前,那個早已經搭起來的高臺上。
臺下早已經是人頭攢動。
老百姓聽說突厥頡利可汗想給大家翩翩起舞,便放下了工作,只為一睹這幅即將載入史冊的畫卷!
“大唐各位人民大家好,我叫頡利可汗突厥.”
“少了特麼胡言亂語,快去跳吧!”
頡利開場白尚未結束,臺下老百姓便中斷了。
臉上閃著寒光,在他的遮掩下,顯得格外得體。
“好了,本王直給你,奉上咱們草原上代表們最敬仰意舞,望你愛不釋手。”
頡利說著,微胖的身子就舞了起來。
雙方也有許多才女在給他彈琴演奏。
不得不說他跳舞真的很好,或許是草原人天生的才華吧。
只是遺憾而已。
臺下老百姓可誰也無心讚賞。
他們純粹是把頡利當耍猴看,更重要的是發洩內心那股對突厥的仇恨!
德清殿內。
李世民立於最高點,手持李修送給自己的望遠鏡靜靜地觀察頡利。
他對頡利舞姿不讚賞,但對頡利面部變化卻很觀察!
好一陣。
李世民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朝一旁的魏振問道:“這位頡利可汗魏振對此有何評論?”
“就是一個人!”
魏振並不轉彎抹角地將他內心的想法直言不諱地表達出來。
“嗯。”
李世民點了點頭,附和道:“現在我知道了為什麼這個人一開始就可以在突利父親死後奪取突厥的絕大部分軍權和領地了!”
自頡利被俘後。
他表現出來的每一點都像是貪生怕死。
事實果真如此嗎?
絕對不可能!
李世民和魏振是多麼聰明,怎能看到頡利的這一舉動,是為能生存下去。
人一旦死去,就一事無成,唯有生存才有可能!
李世民能夠確定。
只要他自己說出來,即使讓頡利把每年進貢的東西加十倍,他都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但是這樣的男人,當下越聽話,日後反撲的也會越厲害!
只要頡利能重返突厥,日後對大唐的危害難以想象。
於是李世民認定不輕易放頡利回突厥。
就是把他放回原位,絕沒有給頡利重掌政權的可能!
好在李修同意的萬把火槍和數百萬發子彈都就位了。
程咬金攜帶人馬武器又趕回定襄城。
李世民認為李靖這一次一定能把突厥完全打得殘敗!
“魏振,咱們到李老弟那兒揉一揉,順便把頡利跳舞的事也講一講,讓他高興一下。”
“咦,魏振,你急什麼啊,衣服都沒換過.”
李世民有點無語了。
這個魏振聽著到李修的地方,頭腦像進了水。
兩人騎著電動車直奔長安飯店大門。
“咚咚咚.”
魏振使勁地敲門幾下。
不一會兒。
“過來,過來。”
李修聲音剛剛傳出。
“嘎吱”,這句話還沒有說完。
李世民和魏振隨即見到了滿身酒氣、連衣釦也來不及扣上李修。
這個大白天是什麼狀況呢?
李世民突然身子一震。
還沒進家門,卻透過門縫看見女兒正在神色驚慌地下樓。
再加上李修在這一刻連衣也晚了。
李世民在‘沙場’裡呆了很久,怎麼也看不見倪端!
老子之女,如此無存!
長樂在李世民對面唯唯諾諾的坐著,滿臉紅暈尚未褪去。
尉遲寶林被魏振給喚醒。
這個憨憨一睜眼就看見李世民和魏振在一起了,以為兩個人也會加入戰局。
於是,他連聲罷手,說:“不喝酒,真的不喝酒.”
李世民一個兇狠的眼神直盯著。
尉遲寶林嚇了一跳,馬上打了一個激靈,馬上把嘴巴閉了。
李修有點心虛。
他真的覺得很遺憾,可是事到如今,自己覺得遺憾已無濟於事!
“李世民,那個是什麼呢,您看回來了,給我問一問,您皇族嫁女通常都需要幾個彩禮?”
李世民聽了皺眉。
從古到今,除國家與國家和親聯姻外,凡公主下娶之地,向來男子入贅為胥為駙馬。
但他一聽到李修的意思就像是要破壞規則似的!
旁邊的長樂心就像吃到甜一樣,已全然在意此事。
那樣的樣子,似乎只要能夠和李修長相廝守,她是下了婚就沒有問題。
看著讓李世民比較頭痛。
“李郎君、王妃卻沒下嫁!”
旁邊的魏振溫柔地提醒著。
這次輪到李修眉頭皺起來了,“是的,為什麼我忘了這件事,但是要我做上門女婿的話,那麼李世民就休想了!”
在國際上開玩笑。
做上門女婿可就要遭千夫唾棄了!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李世民面色有些尷尬。
你丫地就給老子女兒睡覺,也是拗不過李世民地叫著,有什麼規矩!
也是李修。
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李世民可能會直接叫人把自己砍死的!
“李大哥,如果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皇上照樣答應把公主下到自己家。”
李世民恰當的開了口。
這確實是對的。
許多皇帝還把一些沒有被寵幸的公主下放到臣子的後代身上以籠絡臣子們的芳心。
“是不是?,所以我不用擔心,總之我為大唐做足了!”
李修聽後樂不可支。
“李老弟這言差矣。”
李世民忽然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道:“儘管您在此期間曾多次協助朝廷和百姓,但是陛下並不是沒有付給您任何報酬,否則您就會認真地回憶記憶,陛下哪一次少得了您的獎賞呢?”
他內心充滿了微笑。
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卻睡了我女兒,現在想娶我女兒也沒那麼容易了。
這貨似乎忘了他一開始是多麼希望撮合長樂和李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