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說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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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只有一個人能打破這個局,這個時候還沒有進城!

“無怪乎要引顏將出鎮,勢必對方知道冀州軍的內部訊息,瞭解以顏將之身世及聲望,足可壓制軍心,即使聖旨下達亦難辦成。”

審配終窺破敵手意圖,顏良卻已出城難挽其敗。

顏良出生在安平郡堂陽縣本土冀州,也名列河北四庭柱之首,以勇冠三軍著稱。

就是依靠顏良、文丑這些冀州將領,汝南人袁紹才能籠絡冀州士卒軍心,使士兵們聽其指揮。

可是文丑和顏良都不是這一刻進城的。

韓馥只要一紙文書便可以合理合法的收復冀州。

一般士卒,哪知上層大人物爭鬥,都聽指揮。

韓馥曾經是冀州牧,現在帶著聖旨,營裡能說話的將軍都不在了,即使他們懷疑了,也要聽從指揮。

果然,只過了一小半天,別駕府第,便傳出韓馥奪了皇位,又臨冀州。

從洛陽傳來聖旨,加蓋傳國玉璽,無疑為正品。

審配一臉蒼白,內心揮之不去的是一抹若有若無的酸楚。

真是啼笑皆非,分明現在天下格局、亂世景象都已暴露無遺,分明聖旨難以出京,冀州還在一片輕飄飄的廢紙中完全被推翻。

難不成自己老爺的基業真的建在沙灘上?

居然是那麼脆弱,經不住一朵小浪花,轟然倒下。

別在府外開車了,韓馥和他的人一起做程渙的工作,以及幾千名士兵,大張旗鼓地出現在裡面,向裡面勸他投降說:“審正南,快出來。袁本初大勢已去。你不要負隅頑抗。”

咿呀一聲,關閉的別駕府門,慢慢開啟。

自知無力審配,便開門投降了,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地冷冷地望著韓馥:“韓文節你認為你贏得了嗎?”

這種眼神、這種態度,韓馥暗自心驚,也覺得萬分不爽:“審正南啊,現在你生老病死就在我一念間了,講話還是要留意自己的口氣。”

程渙已經看著審配很不爽,看到他竟然直呼自己主公的名字諱,還當場憤怒地吼道:“審正南死了也這麼囂張你當真認為我的老爺怕殺了你吧?”

審配為人正直,雖成階下之囚,但仍忠烈大方,面不改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卻想讓我俯首稱臣、苦苦哀求,這就是夢。”

韓馥深知審配乃冀州著名學者,同年任太尉陳球部下,因對待宦官的態度剛烈,聲名遠揚。何況審家還是冀州郡望呢,這類名士,往往身份背景極不單純,殺人不祥。。

所以韓馥對冀州士族亦未敢過別罪責,唯有放審配走。

只是在讓他離開前韓馥再次警告審配說:“審正南啊,走了以後,千萬不要再和我作對了,不然下一次見面,定要斬草除根!”

趙浮和程渙都是出言反對:“主公沒辦法,審正南這個人是袁紹的鐵桿,放過了他,等於縱虎歸山!”

“我的意思已定,用不著多說了。”

儘管重佔冀州牧大位置,但韓馥慫蛋性質仍無絲毫變化,做事而惜身如命,缺少果斷與勇氣。

僅憑這一點,他遠遠不如袁紹。

審配獲釋後,府上原來回到袁紹身邊的將軍們,也平安無事,現在又對韓馥消腫。

唯有一人是例外。

韓馥眼神冷峻,如出鞘之劍,已充滿了殺意:“朱漢,沒想到,我們會如此迅速地再次相遇。”

朱漢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冷汗已溼透了背部,全身直跪下來,不停地給韓馥叩頭:“韓文節...不好了,韓老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他磕得很厲害,頭碰到地上的石磚,磕的咚咚響,額頭已淤青一塊,連皮膚也被磕破,鮮血滲到外面。

但韓馥仍然無動於衷,他臉上的殺意更有增無減:“過來,幫我把它拿下來!”

“是!”

狼吞虎嚥的戰士們,立即奉命挺身而出,擒獲小雞般的朱漢。

“大人們饒了你的命吧!”

朱漢苦苦相求,但願韓馥放過他。

然而韓馥響了那天在他家裡,眼看著兒子腿斷了無力的感覺,胸腔似乎有火在燒:“饒命呢?哈哈~,如果不把你抄家滅族的話,怎麼能化解我心中的仇恨呢?”

就這樣,朱漢一臉絕望地被帶走了。

人們,永遠都會為他們所從事的工作買單。

邯鄲是趙國曾經的首都,在西漢也被稱為“富冠海內,世稱都會”,除了國都長安外,還和洛陽,臨淄,成都,宛等五大都會齊名。

儘管如今已為鄴城所超越,卻仍屬天下名城,它的繁華與富庶,足可使每個親臨現場者都禁不住感慨萬千,歎為觀止。

從界橋上取得重大勝利,凱旋而歸的袁紹又一次經過邯鄲城時,內心不由得躊躇滿志起來,感到他的未來之路,已是坦途無阻了。

看邯鄲城繁榮昌盛,袁紹似乎看到了君臨冀州後他光明磊落的美好前程。

至河北之地極盛,如傾其全力而南,縱強似蘇澤,焉能抗拒?

袁紹心裡樂開了花,他取得最後勝利後,成了敗軍之將,蘇澤這張昔日不可一世的面孔上,到底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

他已開始對此情景,抱以小憧憬。

可是,好情緒,不久就嘎然而止。

審配親自送來關於鄴城的急報,破滅了袁紹的美夢:“老爺,鄴城失守了!奮武將軍韓馥策反守將,聲稱已經得到朝廷的聖旨,重新正式受封冀州牧。”

“什麼!”

袁紹在第一時間回應說,他拒絕相信。

畢竟韓馥是大漢中的頭號慫蛋,一開始舉兵討董卓,只敢叫板沒敢親自出馬參加會盟的傻貨。

此後就連自己的頭號大將麴義也想反對他,他竟無力壓制。

這種做什麼都不可能、苟命第一的廢材竟然從他手中奪取鄴城?

開玩笑吧!

袁紹不可思議的看著審配:“正南,別鬧,那可不是什麼好玩兒的。”

審配也是急了:“老爺,不是鬧著玩的!這事確實如此!不信問問顏將軍吧!”

很快,耷拉著腦袋自覺沒臉見人的顏良,主動上前向袁紹請罪:“老爺,這一戰都有某過人之處,我正沒有聽從審別駕命令,非要出城追張飛和呂布兩個盜賊,沒想到中敵奸計,導致鄴城敗落。”

經過審配、顏良二人細緻覆盤說明後,袁紹才知道具體緣由及流程,一下子整個人就變得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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