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感受到危機開始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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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

儒家已經感覺到了危機的靠近。

甚至周危機已經迫在眉睫,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這後果竟然不是他們能夠想象得了。

既然已經察覺到了危機,他們必須得有所動作才好,如此這般,坐在這裡等著,當真不是個事兒。

儒家弟子找了個機會進宮,他們也都想要找到宋昭公,說不定可以透過宋昭公打壓打壓墨家。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宋昭公其實早對墨家還有儒家,有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宋昭公在面對儒家這些弟子的禁言的時候,並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雖然說的話,但也不過就是含糊其辭,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

最後宋昭公也僅僅只是擺了擺手,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宋昭公糊弄過去了之後,他的心裡也都是一直在惦記著周然,還有翟墨的。

畢竟這兩個人與他而言至關重要。

如果,在經過一番觀察了之後,確定,他們兩個人的確是能夠做出一番大事業的能人。

無論如何他都一定會想個辦法將他們留在此處。

另一邊。

周然這回已經來到了新建的學宮之中。

此時此刻,這學習的各個場所都已經修建完。

周然正在這裡一一的觀察著。

在這段時間裡。

來到這裡的句子還當真不少。

有許多人也的確是有自己的一技之長,我和他們的招收標準的人一律留下。

他們也當真是有了不少人才。

當然了。

最開始跟在周然和翟墨身邊,也就是那些江湖遊俠才是他們的核心所在。

不過,這也並不意味著普通的弟子對他們而言就不重要。

甚至,在周然的眼裡看來,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如今,這普通弟子的人數也已經達到了幾千。

這數字和周然剛開始的估計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幾千人即便是放在兩千多年之後,對一個學校而言,都已經算得上是聲勢浩大了。

畢竟,如果當真沒有一點本事的話,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把自己送到這種地方來。

周然現在可是翟墨的好友。

所以,當翟墨還有墨家能夠獲得如此名氣的時候,他的地位也自然不會跌到哪裡去。

更重要的是周然曾經教翟墨讀書識字這一點也傳得人盡皆知,翟墨是他們的夫子,周然是夫子的夫子,這可是極其神秘的一點。

周然雖然知道自己也在大家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不過,他為了維持這樣的神秘感,並沒有很多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即便是有時候真的和大家碰見了,他也不過就是點頭示意,能少說話的時候他就少說話。

如此一來,大家也都覺得周然的學識還有才華,說不定比他們的夫子和翟墨更加的淵博更加的厲害。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種傳說而已,畢竟他們從來都沒有跟周然真正的說過話。

觀眾們再看見周然那一臉冷漠的從大家面前走過去的時候,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沒有想到周然大大竟然還有這麼一面這裝逼的樣子,太搞笑了吧。”

“周然的,不管怎麼說也都是來自於兩千多年後的人,現在的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和來歷,周然大大這麼做,估計也是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吧,當然了,這是我自己的一種猜測,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如果當真想要一個解釋的話,估計還得問問周然大大自己,除了他自己的之外,其他人可能都不一定能夠說得清楚,問的明白。”

“也不需要說清楚,也不需要問明白,咱們只需要好好的看節目就行,這並不是咱們看節目的要點!”

“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周然大大在這裡面擔任著一個非常特殊,但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他需要讓這歷史真實的展示在他們的面前,他也需要讓這歷史的程序不要發生改變,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現在他們在學校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而且還辦得這麼紅火,我估摸著過不了多久,又會有很多的人前來,說不定到時候週末家的規模會遠遠的超過儒家。”

“儒家的弟子們現在都已經明確的感受到了危機感,他們甚至都已經找到了宋昭公哪裡去,不過宋昭公的態度都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他們就算是再去找個一次兩次三四次,我估摸著這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

“那是肯定的,儒家的弟子們當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當初這宋國的國君就是因為重用了這如家的弟子,所以才會讓宋國面臨這樣的危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估摸著他現在也不至於會落到這種地步。”

“儒家的弟子一直以來都是剛病自用的,畢竟他們一直以來都是認為自己所說的這些都是正確的,他們有這個自信,雖然是有一點盲目的自信,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他們絕對不會認識到自己有什麼錯誤的地方!”

“你這話說的,雖然儒家的弟子聽到了之後一定會打人,不過我覺得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他們如果沒有這個自信的話,就怎麼可能會找墨家打了這麼多場辯論,這辯論的結果雖然沒有分出個輸贏對錯,但是,正好在他們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疙瘩的,雖然他們現在從來都沒有當著人的面提起過!”

“別說這還真有可能,不然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傻硬著直接就找到了宋昭公那裡去,這分明就是想要走後臺嘛!”

“這麼一說,我感覺他們還真是有點手段,有點陰險,這種人千萬得小心一點,免得最後插了你兩刀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當真是要交朋友的話,和那些儒家弟子交朋友,還真是累的不行了,他們口口聲聲說的什麼仁義理智,說的什麼君子之言,但是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做得到,畢竟,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孔夫子一樣能夠做到君子的行為!”

“反正我是沒有辦法做得到的,人活一世,如果處處都約束自己,不知道有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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