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一切進入正軌,但也容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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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墨家的學堂已經辦得紅紅火火,風生水起。

墨子及其的擅長工匠,他還親自開設了這樣一門課程。

他在這課程之中專門傳授各種各樣的工藝技巧,還有各種東西的製作。

基礎的一些東西他都會教給大家,沒有絲毫保留。

他也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大家都能夠學得一門手藝。

即便是沒有待在他們這裡,也不至於出去了之後餓死自己。

吃飽穿暖總歸是不成問題。

而且。

他們也都設立了沙盤之類的東西。

什麼兵家到底什麼演練沙場,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們的學習範圍之內。

儒家的思想也同樣在內。

墨家雖然對於儒家思想之中的一些東西並不贊同。

但是他們也並沒有否認全部。

這其中也是有可以將之作為人生道理也的存在。

所以他們也當真是做到了,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能夠做到這一點,你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本就是站在隊裡邊能夠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還有別人的有用之處,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墨子雖然一直以來都非常的反對儒家思想之中的一些理念,但是不可否認,竟然有這麼多的人贊同他的存在,那他也一定有可取之處。

保留下來的東西,他都會一一的傳授給大家,而且會為大家講授道理。

他們在這裡讀書,識字選一門手一門,倒也吸引了不少人,讓所有的人的生活似乎都充滿了一絲希望。

如此一來。

在這墨家還有儒家這一場交鋒之中。

甚至,有很多原來學習儒家的弟子,轉而投靠了墨家。

周然對於這件事情都是驚喜萬分。

這如果沒有一定的感染力,還有信服力的話,還真不至於讓人做到這種地步。

其中最最最有名的一個人物便是禽滑釐。

周然記得非常的清楚,史書上也曾經有過關於他的記載。

禽滑釐也是墨子最最重視的一個弟子。

這個人甚至成為了墨家的第二代傳承人。

他繼承了墨子心中的醫院。

禽滑釐是從魏國而來。

他與墨子恩論過道。

他雖然是學習的儒家,但是最後折服於墨子的思想選擇留在了這裡。

墨子雖然知道對方學習的儒家和他的立場不同,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才。

而且此人能夠有這樣的思想覺悟,能夠轉而投靠他的陣營,這也讓他們墨家士氣大漲,對於這墨家弟子而言,這的確是一件振奮人心之事。

儒家對於自己出了一個叛徒之事,大為惱怒,但是也只能如此。

之後為了這件事情,他還特意開了擂臺,想要與墨家辯論一二。

墨子在聽到對方,等邀請了之後也想要派自己手底下的幾個弟子出手,但是周然卻將其拿下。

畢竟儒家正值氣頭上,而且來勢洶洶,必定是早有準備。

如果這個時候衝上臺去的話,很有可能被對方給打壓。

這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最終這件事情也以墨家沒有答應而告終。

周然就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來消耗消耗對方計程車氣,如此一來他們也有足夠多的時間做準備。

墨子也認為周然說的有道理。

這些事情的確是他沒有考慮周全。

當然。

周然也沒有想到。

接下來來了一個大人物。

這個人便是孔子的孫子。

孔子之孫孔伋

儒家思想並不是一脈相承,後來也有了八個不同的學派。

但是,被認為是傳統思想的仍然是孔子的後世。

孔子之孫是最最正統。

這樣一個人,僅僅只是他孔子之孫的名聲拿出來都足以讓人振奮。

他來到這裡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的目的自然是不用說,大家都明白。

當天晚上。

翟墨的宅子裡。

周然翟墨,禽滑釐,還有相里勤,幾個人都已經來到了大殿之中。

剛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們都沉默,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最後還是相里勤沒有沉住氣開口詢問。

“這個人突然之間到這來,分明就是衝著咱們來的,先生,還是要早做準備才好!”

“來不來了,還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這分明就是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如此的便是先讓先生到時候退無可退!”

禽滑釐,點了點頭,他的臉上的神色也顯得格外的零。

“此人乃是孔子之孫,她楚子正同志,天下儒生也將他視為領袖,他到這裡來,這意義就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他甚至是各個諸侯國都不能夠千夜開車的存在,即便是君王在看到他了之後,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呀。”

“他這一次到這裡來,分明就是想要與墨家與先生分個高低對錯,不然的話他恐怕不會輕易的離開此處。”

“是啊,是啊,連我們都能夠看得清楚,我的事情先生想必心裡早有明白,也不知道先生有沒有什麼打算,如果先生真的有什麼法子的話,不如說出來,讓咱們大家都跟著一起分析分析,也許會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翟墨知道,相里勤還有禽滑釐以及周然說這些都是為了自己,但是他們所說的這句話,骨翟墨卻並沒有完全贊同。

“這種東西從來就沒有什麼高低對錯,墨家和儒家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分歧,也不過就是因為我們所站的角度不同而已,但是並不因為我們這個角度不能就有了對錯。”

“他來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此大張旗鼓的到這裡來結也自然有他大張旗鼓的道理,我不管他是什麼道理,只要我不亂,只要我能夠竭盡全力,接下來的結果究竟如何,與我便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天下之人究竟是相信還是不相信,究竟是認同還是不認同?究竟是跟隨還是不跟隨,這就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能做的便是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其他的所有的一切恐怕就要看這天地造化,看大家對於此事究竟是什麼看法。”

相里勤還有禽滑釐,幾人在聽到這裡了的時候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也都沒有什麼多的話可以說。

周然雖然幾次想要開口,但是最終都把想說的話以後到了肚子裡。

他相信翟墨,他相信他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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