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翟墨不可磨滅的功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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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

他雖然出身貧寒。

但是,他就從來都沒有拘泥於自己的出生。

他是華夏幾千年文化的先行者。

他在整個華夏曆史上都做出了卓越的成就。

無論是物理、數學又或者是邏輯,他都有著史無前例的貢獻。

甚至,就連圓的定義都是來自於他。

也許很難想象,早在兩千多年前就已經有了關於圓的定義。

這其實就已經說明了,華夏也曾經是整個世界的經濟文化中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世界頂端。

即便是在兩千多年之後,他走向了一個瓶頸期,但也不能夠否認,在兩千多年前也的確是有偉人為華夏創造了一個時代的輝煌。

畫面中。

翟墨的目光緊緊的落在周然的身上。

他的嘴唇嗡嗡的顫抖著,有話要說,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周然也並沒有打斷對方,只是安安靜靜的等著。

最終翟墨還是說出了心裡的話,“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要離開了?”

周然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候,他沒有必要再繼續隱瞞。

其實,周然也已經意識到,翟墨很有可能在遇到自己,沒過多久就開始猜測來歷。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翟墨也僅僅只是一個孩子。

那個猜測雖然曾經冒出過他的腦海,但是從來都沒有成過形。

而且,在後來的相處過程之中。

周然也已經將翟墨當成了自己的知己好友,他們兩個人傾心相待,互相幫助,他們早就已經成為了對方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翟墨知道周然是一個與他們那個故鄉完全不相符合的存在。

那個時候周然僅僅只是站在那裡,都讓人覺得熠熠生輝。

是啊!

在那樣一個鄉野,在那樣一個愚昧落後的地方。

有一天放牛的時候,突然之間遇到了一個人,讀書能識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又怎麼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

可是,翟墨那個時候僅僅只是把周然的話放在了心上,至於周然的身份,他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也僅僅只是止步於此。

從那個時候他便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說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

有想說的事情又意味著就不想說的,有要做的事情,也就意味著有不想要做的。

翟墨早已經意識到了他很難,我總有一天會經歷這樣的場面,他的心裡有不擔心,只是他的心裡空落落的。

周然就這麼走了,他們一起相處了十多年的時間。

在這十多年裡有歡喜,有經歷,各種各樣所有的東西,他們都是在一起。

翟墨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和周然連為了一體。

他早就已經把周然當成了自己生命之中不可獲取的一部分。

周然突然之間提出要離開,這就彷彿從他的身體之中拿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

一時之間,他沒有辦法接受。

可是即便如此。

翟墨也知道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小小的孩童。

有些東西即便是自己不願意接受,也必須得強迫接受。

不接受可以。

可是這結果都已經擺在了眼前,再怎麼強迫也是沒有用的。

翟墨上前一步,他的目光緊緊的落在周然的身上。

“周然,我知道你並非尋常人!”

“我依然記得小時候我剛遇到你的那一幕,你就好像是從天上下來的人一樣。”

“你和我們這些鄉野的孩子看上去是那麼的不同,你的穿著你的打扮你的耳外,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同的!”

“那個時候我便以為你是天神下凡,可是這世界上又哪裡來的天神,再加上你在我的身邊陪伴了這麼久,我也把你當成了知己好友,把你當成了一個和我一樣沒有任何區別的人。”

“可是我的心裡非常的清楚,這不過就是我安慰自己的一種方式而已,你不是尋常人,你一直以來都不是你所說的所有的一切,還有你所說的所有的話都不是。”

“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你都有自己的想法,不管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你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說出自己的目的,而且有時候還會說出很多我聽不懂的話。”

“我知道這恐怕是你們所在的那個世界說話的一種方式,我沒有辦法理解,可是……我沒有想到明天就要走了!”

翟墨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裡萬般不捨。

他雖然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周然,很有可能即將離開。

可是,當他看見周然如此大方的承認這一點的時候,心裡卻並不是一點難過都沒有。

周然點了點頭,他的心裡又何嘗不是故事。

可是接下來的路只能夠讓翟墨自己走。

每個人都有自己必經之路,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這也許就是上天在把我們安排到這個人世間的時候,就已經交掉了的事情。

翟墨的路已經進行到了一半,接下來的路程,他便需要一個人走下去。

觀眾們的心裡也是依依不捨。

他們在看節目的過程之中,就已經把自己代入其中。

他們也把自己當成了周然,他們也把自己當成了和翟墨一起長大的知己好友。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分開了,他們總覺得心裡好像立馬就少了些什麼。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但是又咽不下去,總覺得好像憋了一口氣,難受之極。

“估計是年紀大了,所以才看到,這樣分離的場面的時候總有些受不了!”

“周然大大要離開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一期的節目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實話我還真的有點捨不得,畢竟都已經看了這麼長時間,突然之間就沒了這些人挺不是滋味的。”

“就好像從小到大和自己一長大的朋友要離開自己去到別的故鄉,很有可能他們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見著面的那種感覺。”

“翟墨將周然當成了自己,唯一的朋友周然又何嘗不是將翟墨當成了朋友,他們兩個人心裡的難過應該是對等的吧。”

“誰說不是呢,周然雖然故作堅強,但是心裡一定也是很難受的吧!”

“是啊,怎麼可能不是難受呢!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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