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九十六話面對錯誤,手冢的決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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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手冢準時來到了學校。當村野看到他時,對方明顯愣了一下。手冢只是默默地和她對視一番,沒有任何言語。

“呦,稀客啊,”點名時西野老師拿著簽到冊看著手冢,“聽說你和你家大表哥出了車禍,你怎麼又來上學了?”

“嗯,他傷的比較重,現在還臥床不起。我還好沒什麼大事,怕扔下課程就來了。”手冢明白這大概是村野給出的理由,於是順著老師的話編出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很好,希望你還喜歡我講的課,”西野老師看上去也沒怎麼計較,對手冢也不怎麼上心,只是推了推眼鏡。

手冢淡淡的笑了,“嗯,我會珍惜的。”

午休時,村野轉頭看向手冢。手冢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起身走出了教室,村野見狀也起身跟上。

他們一路上什麼都沒有說,一直走到了天台之上。手冢和曾經一樣依靠柵欄坐著,村野則撐著柵欄望向遠方。“你還是手冢同學,對吧。”

“他們怎麼樣了。”手冢所答非所問,但村野已經知道了答案。

“月島同學的傷沒什麼大礙,過幾天他就可以來上學了。”村野撩了下被風吹散的長髮,語氣倒是很平靜。

手冢擺弄著腰間的代理證,那粗糙的手感彷彿按壓在自己的心口上。“是嗎,那四楓院小姐呢。”

“不知道,”村野看著遠處,“聽店長的意思,暫時還活著吧。”

“暫時嗎,”手冢收起代理證,站了起來,“放學後有時間嗎。”

村野聽聞側過身,風吹亂了她剛剛攏好的頭髮,“他們不會歡迎你的。”

“那是他們的事情,”手冢的回答不容反駁,“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不會看著他人的臉色的。”手冢說著走開。就在他快要走下樓梯的那一刻,他停住了。“別再和我們在一起了,這些所有的痛苦,都不是你應該經歷的。”說罷走了下去。

村野苦笑了下,搖搖頭,“是啊,他也這麼說。”

放學後,手冢剛出校門,就看見了站在校門前的村野。手冢沒說什麼,抬腳向著一個方向走去,村野默默地跟在後面。

一路上,兩個人幾乎沒有任何交談,一直到了浦原商店。最先發現他倆的是小雨和甚太,甚太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小雨,快去找店長。”

小雨點點頭跑開了。手冢上前一步,甚太立刻舉起手裡的掃帚,“你個混蛋叛徒,你還敢回來!”

手冢揚了揚路上買來的果籃,“我是來看望他們的,沒有別的意思。”

“住口!”甚太大吼了一聲,“你傷害她時你想過這些嗎?別在這裡假惺惺的作態了,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是個好人!”

“是嗎,”手冢放下果籃,對於甚太的怒罵也沒有任何表現,“那我就在這裡等好了。”

很快小雨匆匆的跑了出來,“店長說月島先生的傷很快就會好,至於琉璃月小姐,不用手冢先生擔心了,請回吧。”

手冢的性情和曾經相比變了不少,要是按之前他肯定會吵鬧著想要闖進浦原商店裡,現在卻只是一言不發的回身準備離開。

村野見手冢要走趕忙上前一步,“我去跟店長說。”

“不用了,村野。”手冢側身看向甚太和小雨,“我有辦法治好琉璃月,讓她和以前一樣。”

“哦?你還有別的辦法?”浦原店長和夜一還有握凌鐵齋走出了商店,迎著手冢的目光,“你說還有別的辦法?”

“我在虛圈裡看到了一個橘色長髮的女性人類,她或許可以救四楓院小姐。”手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浦原店長几人互相對視一眼,“你看見的人是井上織姬嗎,她的能力只是治療肉體……”

“不對,我聽見了那些破面對她的能力的稱呼,”手冢解釋道,“對於現實的拒絕。同時藍染認為這是神的能力,派遣一個破面將她拐到了虛圈。”手冢伸出手,“我就是被她復原的。藍染是從現世中帶走她的嗎?”

手冢見幾人默不作聲都不答話,“那看來是了,我感覺藍染好像並不需要對現實的拒絕,他要的是對現世和屍魂界的牽制。”

浦原店長帽簷下的眼睛亮出凌厲的目光,“你的意思是,藍染的目的是把黑崎一護一行人拖在虛圈?”他拿起摺扇擋住嘴,“很大膽的想法,意義何在呢。”

“藍染跟我說過,黑崎一護是最有可能改變現狀的人。”手冢刻意把藍染的話中對自己的評價抹去了。

“還真是像那傢伙說的話呢。”浦原店長話音剛落,一道殘影從商店內衝了出來,一把撞上了手冢,翻滾出好遠。

“月島同學,手冢同學沒有惡意的!”村野趕忙跑去想要拉起兩人。

月島騎在手冢的身上,伸手扯開纏在頭上沾著血的紗布,“讓開,村野,這跟你沒關係。”

“我說……”手冢揚手止住村野,沒讓她說出後面的話,“沒事的,不要擔心我。”手冢直視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月島,毫不顧及他憤恨的目光。

月島牙齒相互摩擦的聲音傳進了手冢的耳朵裡,他單手壓住手冢的胸口,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手冢的臉上,不斷地有藍色的靈壓飄散開。慢慢的,纏在月島手上的紗布滲出了紅色。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活著回來,為什麼你還可以面無表情的站在這裡說著和琉璃月大姐毫不相關的話,為什麼你那時砍她一樣把我也給斬了?為什麼啊!”

在捱了月島多次的攻擊之後,手冢臉上沒有一點損傷。“我想救四楓院小姐。”

“你想救她?那誰來救我?”月島扯起手冢的衣領,拉到自己的面前,“你承受過你曾經熟識的人在你的背上慢慢變冷,她的血液浸透你的衣服慢慢凝固,她的頭低垂在一旁,任憑你如何呼喚也無濟於事的感覺嗎?你知道我是如何回到這裡的嗎?你讓我揹負了一條正在死去的生命,她幫了你那麼多,你怎麼下得去手的!”月島怒吼著,又是一拳打在了手冢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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