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六話完敗,被壓制的虛圈(1 / 1)
“果然是鋼皮,單憑這樣的攻擊確實無法造成多大的傷害,”妮露側著刀,一抹鮮血正從刀尖上滴落。
“汝等的攻擊竟然能穿透鋼皮?”珀辛爾先是愕然,隨後又稍稍的鎮定下來,“沒關係,就算汝等再強也中了妾身的毒,現在全身刺癢難耐吧?”她現在的表情有些瘋癲,誰又能想到珀辛爾在剛剛還是一個國中生模樣的少女。
“要不了多少時辰汝等也會與葛力姆喬卿一樣,被蟲群破體而出!”
妮露閉著眼睛,確實感受到了身體中的異樣,看來自己也沒有逃過和兩位兄長,包括與葛力姆喬相同的命運。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時間這麼悠閒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命運,臉上掛著從容揚起了手中的長刀,“謳歌吧,羚騎士。”
只見刀身上散發出一陣極其濃厚的綠色靈壓將她全身覆蓋住,勉強能透過翠綠色的光芒看到她的身形正在發生變化。
“有趣,”珀辛爾的六隻眼睛中流淌著奪目的綠色,“太有趣了!”說著兩隻蛛腳再次向歸刃中的妮露刺去。
“我們實力差的太多,我本不想殺你,”蛛腳像是刺到了什麼,但是一轉眼就被齊根切斷,惹得珀辛爾哀嚎不已。“但是你敢對他們出手,就算是拼盡我的命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珀辛爾痛苦的大叫著,“汝等低下之人,膽敢如此對待妾身?”
綠光散盡,妮露果然已經大變模樣。最明顯的是她的下半身,變為類似於羊的身體,一身灰色的毛髮微微飄蕩著,前腳的一隻蹄子不停地輕踏著地面。
而原本她頭頂那破碎的面具,已然變成了彎曲的雙腳盤在額頭兩側,身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盔甲狀的外骨骼,右手中拖著一柄長槍,單是看著就很是威風凜凜。
“歸刃了又如何?”珀辛爾的手心裡凝聚了幾道互相纏繞針狀蛛絲,在她的操控下打著旋襲向面色鎮定的妮露。
她吐出一口濁氣似乎在壓制著體內的躁動,舉起右手中已經被靈壓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槍,“翠之射槍!”隨著她的一聲爆喝,那柄長槍猛地自妮露的手中飛射而出,拖拽著尾部的綠色靈壓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打散了襲來的針狀蛛絲,直奔珀辛爾而去。
“汝等之人……”珀辛爾只來得及喊出這幾個字,整個身體就完全的淹沒在綠色的靈壓之中。
“佩謝,冬德恰卡,”妮露放過這一招之後好像就用盡了全部的力量,一瘸一拐的來到他們的身邊,雙手脫起了已經沒了意識的兩人,顫抖著將他們拉拽到葛力姆喬的身邊,“還有葛力姆喬,我帶你們出去……”她說完這句話就止不住的咳著,蒼白的臉色顯得面部粉紅色的虛紋尤為顯眼。
妮露伸出手捂著嘴,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嘴中竄到了手心裡。
她撤下了手,放在有些模糊的眼前,那是一隻指甲大小紫黑相間的蜘蛛,很是倉皇的落到了地上快速逃竄。
妮露慘笑一聲,隨後摔倒在地。
“珀辛爾的靈壓消失了?”索伊眉頭緊皺。剛剛一股很是濃厚的未知靈壓壓迫過來,明顯的蓋住了珀辛爾的靈壓。之後兩者的靈壓都彷彿從來都沒有存在一般消失不見了。
而趁著索伊分神的這個功夫,赫麗貝爾指揮著巨浪已經將索伊整個人都淹沒其中。
“索伊!”赫麗貝爾大叫著,刀尖凝成一股水矛飛馳而出,射入水中隱沒了身形,只有大量的氣泡飄搖的浮到水面然後破裂。雖然看不到水矛,但仍有一股猛烈的水流刺穿了索伊的胸膛,他的鼻腔和嘴中湧出了大量的血跡,染得身遭鮮紅一片。
赫麗貝爾似乎並沒有宣洩完她的恨意,舉起長刀自上而下垂直的劃下,原本淹沒索伊的潮水也被一分為二左右空出一人寬的縫隙,露出了索伊的胸膛,但是他的手腳還沒在水中動彈不得。
“你知道這些對我沒用的,”即使面對如此的差距索伊依舊面不改色。
赫麗貝爾一言不發,再度舉起刀砍在了索伊的肩膀上,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整個身體隨著剛剛劈下的刀口分離開來。
“你惹錯人了,索伊。”赫麗貝爾撤回了刀,幾乎灌滿大廳的潮水又全部的回到了她的刀刃裡,只留下了被斬成兩截的索伊。
“赫麗貝爾大人……”僅剩的那個喚作蓀蓀的破面按住肩膀上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襬但她還是堅持的走到了赫麗貝爾身邊,“米菈和阿帕契都……”
赫麗貝爾見狀急忙扶住了對方,她一臉的關切,“你沒事吧,我去找有治癒能力的虛……”
“小心,赫麗貝爾大人!”一把推開了她,挺身張手攔在赫麗貝爾身前,幾道骨刺紮在她的腹部。
“我說過了,只是這樣是殺不掉我的,”索伊碎為兩截的身體快速的癒合到一起,他一骨碌坐起撐著身體站起了身,在赫麗貝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抽出了剛剛刺進蓀蓀身體中的骨刺。“如果你真的能殺掉我,那也省了我的這些麻煩。”
“赫麗貝爾大人……”蓀蓀微微的轉過頭,露出一個慘然的微笑。隨後身體她的身體快速的膨脹,撐破了衣服和皮膚,猶如一個充氣過多的氣球猛然炸開。
“不!”赫麗貝爾伸出手想要抱住對方,但是蓀蓀只給她留下了濺滿雙手的鮮血。
“都是你,索伊!”赫麗貝爾大吼一聲,眼角流淌著血液,身邊又一次充斥著潮水。
索伊輕嘆一聲,“我是真的不想要傷害你,但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他說著用從蓀蓀身上抽下來的骨刺劃開自己的手掌,一塊巨大的骨節從傷口中鑽出。那道骨節愈來愈壯大,超出了索伊身體的數倍大小,很難想象他的身體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高速的水流不斷地轟擊在骨節斑白的壁殼上,盡情的撕扯著面前的阻擋。
“嘖,”按道理說正常的破面是無法突破這樣的壁障的,但奈何面對的是赫麗貝爾。索伊快速的咬下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更多的骨質壁障從傷口中湧出,撐開了附近的門廊和樑柱,帶著大量的灰塵和碎石,將赫麗貝爾連帶整個虛夜宮的大部分空間全部都包裹在內。
“對不起,為了早見大人,我只能這麼做。”索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