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話不容樂觀的戰局(1 / 1)
現世中的對峙仍在繼續,面對浦原店長的草堂坂突然嘔出一大口血,他臉色慘白的跪伏在地,“不對,這裡的空氣有問題!”
“什麼嘛,現在才發覺是不是有點晚了。”一道很是尖細的聲音帶著不屑,彷彿蚊蟲拍打翅膀的嗡鳴聲纏繞在眾人的耳邊。距離早見幻司幾步遠的一處陰影中,空間宛若斑駁的牆皮一般剝落在地,一個帶著黑白麵具,頭上頂著古怪的分叉雙角的男人露出了他的面目,一邊還站著一個很是卑微的女孩子,正是涅音夢。
“涅繭利?”早見幻司面露疑惑,“你不是應該在屍魂界嗎?”
“哈?你白痴嗎。”涅繭利從陰影中踱步走出,臉上滿是笑意,“你不會真的覺得只是簡單的誘導計劃吧。都有這麼大的動作了,屍魂界會放著不管嗎?”
“原來如此,”早見幻司發覺自身的活動愈發僵硬,“看來你們比我想象的要聰明。”
站在他身後的海德拉果斷上前一步,抽出了左腰間的刀。因為布條的包裹,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對方明顯也受到了影響,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別硬撐著了,”涅繭利的表情很是張狂,“我把超人藥做了改進,加入了揮發性毒素,只要你在範圍內呼吸就會中招。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特別遲緩,抬個手都費勁?”
跪伏在地上的草堂坂臉上凝固著痛苦的表情,保持著單手扶著嘴巴的姿勢一動不動。
“不錯不錯,”早見幻司伸出手攔住了海德拉,“你在這裡也好,也省的我費工夫。”他說著輕輕地拔出自己呈於膝上的斬魄刀,“惶悔如燼,陌哀成遺,以心為鏡,攰目天明。荒語!”他手裡的斬魄刀突然散發出一種彩色且相當耀眼的光輝,隨著吟唱慢慢變大,一個詭異並且閃著五彩斑斕的穿界門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你們的速度也太慢了!”另一邊,五百神星宗放肆的大笑著以一道藍光與四楓院兩姐妹糾纏在一起,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就過招了數百下。期間夜一和琉璃月均處於劣勢,好在她們之間互相配合,才數次化險為夷。
電光火石之間夜一與琉璃月一前一後張開手掌對著五百神星宗,頃刻間光芒大作。
“哈,我知道我知道,”五百神星宗興奮不已,“這個就是你們的絕招對吧,”白光過後五百神星宗面不改色,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本大爺讓你們這些跳蚤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差距!”
隨著五百神星宗的一聲大喝,身披著的白色風衣的兩袖被強大的靈壓震碎,兩道淡藍色的光圈纏繞在他的手臂上,儼然就是夜一和琉璃月的招式。
“是瞬閧!”夜一瞪大了雙眼,“月,閃開!”
說時遲那時快,快速膨脹的藍光將兩人包裹在其中,發出了一聲異常響亮的轟鳴聲。琉璃月腳踩著瞬步出現在地面上,她看上去還好只是衣服有些破爛,而在她之後落地的夜一就有些不堪了。
夜一幾乎是直著摔在了地上,一隻外漏的胳膊上滿是鮮血。雖然在琉璃月的攙扶下她很快就爬了起來,但下垂的臂膀明顯說明這隻胳膊已經斷了。
“夜一姐!”琉璃月的臉色很是慌張,她不想看到夜一出現任何問題。
“我沒事,”夜一閉著一側因血水糊住的眼睛。剛剛就在五百神星宗爆發之際,四楓院夜一以極快的反應速度推開了琉璃月,這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還記得父親大人怎麼教你的吧,戰場上永遠要面對敵人,心繫身邊的同伴只會絆住自己的腳。”
“夜一姐!”琉璃月急得都快哭出來了,現在還哪管得了那些。
夜一睜著一隻眼睛望著高高在上一臉得意的五百神星宗,“接下來交給我吧。”
“你在說什麼,”琉璃月擦去夜一臉上的血跡,“你趕快離開這裡,我來對付他。”
“聽我說,月!”夜一大喝一聲打落了琉璃月擦拭自己臉龐的手,“接下來要用的招式我還不是太熟練,而且不分敵我,你在我身邊很有可能受傷,你還是離我遠點。”
“夜一姐你都這樣了……”琉璃月還有很不放心。
“不會有事的,我答應你。”四楓院夜一衝著琉璃月露出一個笑容,隨後一把推開了她。
“啪啪啪,”踩在天上的五百神星宗因為使用了瞬閧的關係,現已上身赤裸,露著有些精瘦的臂膀。他拍著手掌,“好一齣姐妹情深的感人大戲,我差點就感動的哭了。”他活動著肩膀,“你說你還有別的招式對吧,我等你們演完這出苦情戲就是為了這個,快露兩手讓本大爺瞧瞧吧,你引以為傲的招式究竟有多垃圾。”
夜一咬緊牙關,平伸起還無恙的那隻胳膊,數道黃色的雷光纏繞在她的手臂上。
“夜一姐……”琉璃月捂著嘴,她也明白不能讓四楓院夜一的心思白費,起身幾個瞬步閃向遠處。
“什麼啊,不還是這招嗎,”五百神星宗不以為意,“這不還是像一隻蟲子一樣蹦躂嘛。”
“瞬閧·雷神戰形!”四楓院夜一不知何時站到了五百神星宗的身後,而原地只留下了一個漸漸消散的殘影。
“怎……”五百神星宗瞪大了眼睛,她的速度比起剛剛要快上幾十倍不止。正欲回身,一道電光在他的身後射出,穿透了五百神星宗的身體轟塌了遠處的高樓。
而琉璃月咬著牙,站至了涅繭利的身邊。來此之前,夜一叮囑過她,千萬不要卍解。卍解後的墨月雖然有毀滅性的進攻效果,但是同樣,中毒的效果也是敵我不分。
“你那邊好像沒結束吧,”涅繭利看也不看身邊的琉璃月,一臉謹慎的盯著那個被早見幻司開啟的穿界門。
“夜一姐能搞定的,”琉璃月輕輕地握住身後涅音夢的手,儘管冰涼無比,“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