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洗(1 / 1)
要是金烏,那就更更厲害了。
可這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而且就算遇上了,自己也不一定能成功把它們都吞了的。
晚上越凌熙還是誰在裴陵的房間裡面,劉銘變成三足赤烏的樣子,在外面守著。
忽然,他看到天空之中,烏雲聚集。
那些烏雲一看就非常的被正常。
忽然電閃雷鳴,從烏雲之中烏泱泱的飛出來很多穿著黑色盔甲的東西。
他們看起來是人形的,但是劉銘從他們身上聞不到人的味道。
糟糕!這些怪物是來抓越凌熙的,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來的?
劉銘來不及思考,立刻飛到越凌熙的身邊。
他變成人形,叫醒了越凌熙。
“有危險,快跟我走!”
越凌熙二話不說,立刻起身,跟著他走了。
劉銘帶著她躲進了地窖裡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們什麼都看不見,也不敢說話。
但是可以聽到的卻是很多慘叫聲。
還有就是刀斧剁肉的聲音.....
它們在殺人!
雖然劉銘又吞噬萬物的能力,但是如此多計程車兵,他是吞噬不了的。
現在出去,無疑就是送死。
於是他只能安靜的等著。
轉頭看越凌熙,發現她的眼眶變得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漸漸地,外面好像一點動靜都聽不到了。
那些怪物走了嗎?
劉銘這樣想著。
結果忽然就有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怪物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個怪物沒有臉,看到的只是一團黑煙。
越凌熙剛想撲上去,劉銘就張開血盆大口,把這個怪物給吞了。
【已吞噬靈兵一個,獲得進化點1000】
【進化已完成,已大幅度提升反應速度,力量】
【進化點:4650]可用來進化身體各部位,可經過吞噬生物獲得進化點。
【目前壽命:31年】可經過吞噬生物,提高壽命。
這東西原來叫靈兵,怪不得殺人不眨眼。
劉銘趕緊就去把地窖的門給拉上了。
不知道外面的大批靈兵到底走沒有走,兩個人都不敢動,也不敢出去。而現在,這個村子已經沒人了。
一個人都沒有留下。
那些靈兵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它們沒有任何的感情,不是活生生的。
不是人,不是妖魔,不是鬼怪,也不是神。
他們就是殺人的機器。
不殺光,不完成任務,就不會罷休。
好在,他們還沒有發現劉銘和越凌熙這兩個漏網之魚。
那股血腥味,劉銘在地窖都可以聞到了。
他第一次感到害怕了。
另外,他也很擔心裴家的人。
那些都是好人,他們不該死。
等外面徹底沒了動靜,劉銘和越凌熙才從地窖出來。
出來之後,才知道全村都被屠殺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劉銘感到很難受,忽然就倒在了地上。
【檢測到汙染物入侵】
“什麼汙染物?”
【靈兵已汙染宿主,暫時進入病態】
劉銘只是難受了一下子,好像就沒感覺了。
難道只是難受一下而已嗎?
他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越凌熙在檢查,但她什麼都沒跟劉銘說。
也許她已經查出了什麼,只是不方便說。
劉銘也懷疑過,這次村子被襲擊會不會跟她有關係。
但是靈兵覺得已經殺光了這裡的人之後,就走了,沒什麼問題。
劉銘到處去找,但是沒找到裴陵的屍體。
他希望裴陵沒事。
沒有其它的了,兩個人只能先一起離開了這個村子。
這裡已經完全被毀了。
劉銘還是覺得難受,他們又回到了那個猩猩怪的洞府。
這次變成了劉銘躺著,而越凌熙負責照顧他。
不過越凌熙的傷也還沒有完全好。
經過這件事,連個人話都少了。
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叫郭聰的警員這個時候來到了這裡。
那日他回城後,先是趕回家中。
仔細盥洗一番,重又敷藥包紮了,然後才去派出所。
期間在派出所門口聽到一樁走失案,越聽越覺得其方位熟稔。
喊住同事拿到照片,是個女孩子,卻同前幾天自己遇到的人有八九分相象。
最終就確定這就是那個女孩子了。
想起包紮的時候的情景,頓時著急了起來。
懊惱無益,還在皮肉傷痛本就經常有,治療之後也不當回事。
再次隻身返回,卻已不見她的人影。
在周遭盤桓兩天,終在這附近尋的一絲蹤跡,追蹤而來。
郭聰要找的這個女孩子名字叫宋雨。
宋雨昨日在過路的服裝店裡買了一身新衣服,衝鋒衣。
現在走在山間的步伐輕快而靈敏。
只是身上僅存的錢已經不多了,便想著山中採些草藥去賣。
然後再從長計議往何方去。
此時她背後的竹簍裡已有了些收穫。
一面愉快得低頭走著,一面哼著最近聽的歌曲。
時不時得蹲下身來以小刀挖掘藏匿的藥草。
這地方金風紅葉,十分優美。
默然順著山間的小道一路疾行。
在半山中停了腳步,眸光在四處掃視了一下。
即偏了山路,她往密實的樹林中穿行而入。
郭聰穿過枝葉婆娑,前頭草木茂盛,遠處隱約可見一道人影時停時走。
飛身立於一顆粗大枝極之上,目光定定的隨著那人影移動。
片刻過後,才彷彿做了決定一般,慢慢靠近,悄然無聲的落在她身後。
宋雨還是如同那日一般穿著,只是今日穿了一件衝鋒衣。
背後兀自揹著一隻竹簍,緩緩吐了口氣,在她身後輕咳兩聲以做示意。
身後忽然一陣男人輕咳的聲音,宋雨警覺的回頭。
聽到外邊的動靜,越凌熙也靠過去看。
劉銘身體難受,她知道多半跟吞了那個靈兵有關。
於是她一直在劉銘身邊悉心照顧他。
算是報答他救了自己,照顧自己的恩情。
宋雨身後不知何時緊跟了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
惶然後退了一步,將來人長相看清後才平吸一口氣。
自己是記得他的,那日與欺負自己的人惡鬥受傷的警員。
但不知道的是他現在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明眸輕睞他腰間那根警棍,手中兀自抓著一把新挖的藥草,遲疑問:“你......你有事嗎?”
郭聰目光在她身上劃過。
這兩日不見,她身上衣裳似乎又髒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