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的倖存者(1 / 1)
這時候,躺在床上的劉銘忽然看到一個人。
“什麼人!”
聽到劉銘的聲音,越凌熙也趕緊回來了。
裴陵也跟著來看。
只見這個人臉上有血汙的樣子。
劉銘心裡警惕,想著吃了他了事。
這樣大家都安全。
“閆樹立?”
裴陵把這個人認出來了。
“你沒事有死?!”
他有些激動的去抓著閆樹立的肩膀。
但是閆樹立沒什麼反應。
他是被嚇到了嗎?
他又是怎麼來到這個洞府的呢?
可是有人能倖存下來,大家都感到了一些安慰。
所以也沒有多問了。
裴陵盡心的照顧起了閆樹立,希望他能快點恢復正常。
外面的人還沒有走。
李宏軒拿了一塊茯苓糕吃了,衝著葉毅伸了伸拇指道:“不錯,好吃!”
葉毅是個爽快的性子,見狀也是憨笑著抓抓頭,轉身又去煎茶去了。
舉手對著兀自坐在車邊的司機程墨擺了擺手,大聲喊他:“你也來嚐嚐!”
看他搖了搖頭,也不強求,聳聳肩又填了一塊入口。
接著他又問楊夏兒:“這個茯苓管什麼用的?”
楊夏兒總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見慣了家裡的家政人員老實沉默的樣子。
本來大家就是僱傭關係,有點距離也是好事,不用麻煩了。
起初嫁過來的時候還有些不習慣,
現如今嫁過來也有幾年了,漸漸地也明白了這個家裡的人的相處法子。
他不願吃自己當然是不會勉強的。
楊夏兒拾起一塊玫瑰酥入口,只覺香甜潤口,喜歡極了。
“這味藥材可補脾肺,利水滲溼,有很多好處的。適量的吃一些,對身體好。”
但有一點楊夏兒並未明說,茯苓也有助眠的功效。
李宏軒是個恣意灑脫的性子,這些日子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勞神費心。
他工作上的事情自己也不懂,就沒多問。
可是還是要為他的身體著想。
大部分的病都是心病啊,心情不好,就容易生病了。
楊夏兒知道適量吃點茯苓膏,對李宏軒也沒有壞處。
“老婆說的對!我一定多吃一點。”
笑著接過葉毅遞來的茶水,和著糕餅的香甜,果然多吃了幾口。
而後兩手墊著後腦躺了下來,看著晴空萬里,白雲悠悠,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今兒天氣好。”
鼻端一味草木清香,抬眸望去,見有一粉色小花在眼前搖曳,就抬手扯了下來。
起身給老婆簪在耳朵上,嘻嘻笑道:“真好看!”
“你要是覺著累了,就小睡一會。”
難得這般閒暇舒適,白雲萬里,清風徐來。
見他頭枕著雙臂,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轉眼卻至近前親手為自己簪花。
斂眸掩下彼時羞怯的樣子,說:“也不知是哪處學來的這些油嘴滑舌的話。”
但心裡頭是覺得很甜的。
身前有山,有水,有茶,聆淳淳流水,觀濛濛水霧,只覺嫻靜又安詳。
看著夫妻兩個和下人一起坐著汽車走了。
越凌熙跟劉銘說:“要不然咱們一起去最近的城裡吧。”
“去哪裡幹什麼?”
現在真是劉銘難受的時候,萬一自己兇性大發怎麼辦?
不過此時系統卻提醒他了。
【宿主可以去尋找惡靈吞噬,以毒攻毒】
人聚集的地方,總是有各種孤魂野鬼。
既然系統這麼說了,這個方法就一定有用。
“好,我們一起去吧。”
劉銘爬起來。
休息了這麼久,他也感覺回覆了一些體力了。
“好,我去準備。”
看劉銘做起來了,越凌熙也感到高興。
他們就這樣,帶著一些路上可以用的東西,一起出發了。
這個隊伍實在是不強,希望路上不要遇到什麼麻煩。
恐怕他們連小麻煩都不好解決了。
走了幾天,也沒遇到什麼麻煩,這就到了一個叫子午谷的地方。
在這裡,他們遇到了一個身體健壯的男人,而且還帶著一些手下在身邊。
這些人身上穿著制服,一看身份就不一般。
大家互相不認識,也就沒什麼攀談。
只是恰好在一個地方休息。
這個人的名字叫郭玉文。
他想起自己的兩個兒子。
說來阿楷已在大學待滿整一年,回家的日子很少。
但他學識日漸精進,與阿元那小子差距是越來越明顯了。。
心裡頭自然高興,這些時日下的工夫總算是沒白費。
今天是他難得放假的日子,便帶著家人親自往藍田縣接阿楷回家。
一來是小妹夫有事要忙,需要晚些回城。
二來也算是討老婆鄧涵寧的歡心了。
自打老婆生下女兒,就沒出過遠門了,終日為瑣事纏身。
見她偶有疲倦,難免心中有愧。
這不特意提早了幾個小時出城,路上瞧見好山好水,駐足觀賞一番也不耽擱。
“前頭是子午谷,要不要下去看看?”
行至子午谷的時候,時間還早。
鄧涵寧隨手撥開車簾向外張望,正是一派蔥蔥蘢蘢的夏日景緻。
今日本就含了些寬紓煩憂的心意外出,自然隨之應道:“好的。”
下了馬車,他們就看到四個走在一起的人。
三個男子,一個女子。
他們的長相在人群中也是惹眼的。
只是出來遊玩,也不想多事,就沒有管他們。
劉銘他們就跟這對夫妻不遠不近的坐著。
大家各自休息。
五月毒蟲甚多,鄧涵寧早早兒替家裡的幾個孩子制了艾葉紫蘇的香囊隨身佩帶著。
這會兒手中的香氣還未散盡,衣服過處隱有餘芳。
在這鬱熱的午後,尚能作些醒神之效。
整天都忙裡忙外的,連出門的不敢行遠。
生怕一個不留神女兒便哭醒了要找自己,真是許久都未到郊外來了。
而且入了夏,到哪兒都嫌暑氣重。
只有山林間能求得心靜清涼。
郭玉文攜妻子下了車,二人沿著谷內河道往空曠地步去。
“你說這女兒哭聲一刻不停,不像阿柔和綿綿,倒是跟阿元小時候一般,鬧得很。
前頭已有幾個兄弟姊妹,到了小女兒這,已經是輕車熟路。
郭玉文已經不跟以前一樣小心翼翼的,聽著啼哭,也不會像熱鍋螞蟻。
有時還會任她哭個痛快。
但是自己妻子卻不同,仍舊一步不離地看顧著,放不下心來,操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