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誤會(1 / 1)
越凌熙在地上蹲著,劉銘也一直捧著她。
“你怎麼現在回來了?”越凌熙忽然問他。
的確,劉銘離開越凌熙已經有一陣子了,而且還是毫無音訊的那種。
“我......我有些事情。”
“你被人抓了?一直被關著的?”
劉銘並不想跟越凌熙說謊,但也不想把自己的遭遇都告訴她。
“這是很複雜的事情,我的確有一段時間是不自由的。”
“那就是有一段時間也是自由的吧?”
說完,越凌熙就起身抱了他一下,說:“你辛苦了。只是你離開得太久了一點。”
久到大部分的情侶都會因為這樣分開。
但是越凌熙沒有提要分手的話,只是靠在牆邊,等著自己的頭痛過去。
有一瞬間,劉銘真的很想說,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也許他忍著不說的理由有點站不住腳,可是內心深處就是告訴他,不要說。那股力量比過了要他開口的力量,所以他什麼也沒有說。
隨著雨聲漸漸變小,越凌熙發現了,消失的不只有聲音,還有自己的頭痛。
強烈的頭痛消失了,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這樣奇妙的事情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
等一下,忽然一個念頭閃過了越凌熙的腦海。
她開始回想自己是什麼時候產生頭痛的。
首先是和孟憲和袁東一起進入大廳的時候。
當時她是想三個人一起去調查的,但是頭疼發生了,然後袁東就不在了。
第二次頭痛是第二天的早晨,那就是她想去看黃雲和袁東的時候,但因為頭痛,就沒有去成。
而現在,當她想跟甄武一起送常響去醫院的時候,頭痛就開始了。
她看著賓館的大門,想起了當時那個穿著紅色雨衣的女孩跟自己說的話。
“我想見的只是老師一個人。”
“原來如此!”
劉銘忽然就聽到了越凌熙在自言自語。
她站在那裡,好像看到了什麼一樣。
越凌熙也好像自己看到了那天的場景。
那個穿著紅色雨衣的女孩站在那裡,她那時候應該只是在那裡等著老師而已。只要自己跟其他人一起的時候襲擊她,如果自己獨自一人的話,疼痛就會消失。這件事,她捲進了非常多的人進來。
自己又把他們拉入了旋渦之中。
但是劉銘卻沒事,因為他本來就不是人類。
他跟她不是同類。
好,那這次自己就一個人進去吧。
於是越凌熙就走入了大廳之中。
劉銘也趕緊跟上了。
“老師.....。”就像是一直在等待著越凌熙一樣,從黑暗中響起了那個聲音。
為什麼她會把自己認成她的老師呢?
“你到底是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在最頂層的,紅色的絲線,你來吧。”
說完,穿著紅色雨衣的女孩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忽然開始動了起來。
穿著紅色雨衣的女孩出現在了電梯之中。
“老師,你知道的吧,老師。”
她是叫自己去那邊嗎?
於是越凌熙就過去了,劉銘也跟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劉銘問她。
“先看看吧,慢慢跟你解釋。”
越凌熙說完就上了電梯。
進入電梯,她看到電梯裡的樓層燈一直在閃動。
這是想告訴自己什麼嗎?
接著,電梯自己就開始動起來了。
等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就到了六樓了。
很快,就問到了煤炭和血的臭味。
“老師,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好久了。”
雖然越凌熙想否認,但是恐怕自己的話也是不會傳到她的耳朵裡的。
但是這一個情況自己必須要說。
“我不是老師,我不是你在等的老師。”
“.....你這個騙子,老師,你一直都是騙子.....。”“我不是騙子,我真的.....。”“啊!”
忽然,越凌熙就聽到了黑暗之中發生的悲鳴。
那個悲鳴聲自己聽過,就在幻覺之中,在蜘蛛的拷問之中。
“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所以,這次我們就用老師來做這件事情。告訴我真想,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忽然,一樣東西就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說不清楚那到底是人還是蜘蛛。
四面八方都有蜘蛛爬出來,開始爬上這具應該可以稱之為蜘蛛的東西。
“小心!”劉銘立刻把越凌熙拉了回來。
接著他衝上去,打中了惡鬼。
他的力量很強了,連惡鬼也承受不住。
女郎蜘蛛立刻衝向了旁邊,打碎了玻璃逃了出去。
“她、跳下去了嗎?”
夜裡的冷風和雨水透過窗戶吹了進來。
越凌熙用衣服擦了擦自己的冷汗。
就在這個時候,越凌熙忽然發現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臉上。
她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蜘蛛絲。
接著,她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蜘蛛絲。
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拖向了窗戶那邊。
“劉銘!”
等劉銘轉過頭來的時候,越凌熙已經被蜘蛛絲拽著拋向了夜空之中。
她一邊叫喊著,一邊從賓館的六樓墜落。
但是忽然,她的身體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衝擊。
抬頭一看,是劉銘。
他緊閉著牙齒,非常努力的想要抓住越凌熙的手腕。
“抓住我的兩隻手!”
越凌熙立刻抓住了他的另一隻手,非常奮力的向上。
這一兩分鐘簡直就像是一輩子那麼漫長。
終於,她被拉回了賓館裡面。
在一片黑暗中,只有越凌熙為了活命的呼吸聲。
“以後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謝謝。”
越凌熙想不到自己還能說點其它的什麼。
她接下來只能沉默。
“你怎麼樣也該考慮一下我,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那個東西消失了嗎?”越凌熙最後只問出這個問題。
“應該是消失了。”
劉銘把這個惡鬼給吞噬了。
當時他聽到了惡鬼最後的話。
“老師,到底誰才是錯的呢?我只是覺得我做了正確的事情。”
“老師,跟我一起。我覺得重要的,就只是老師的命。”
越凌熙用顫抖的手指著窗戶:“她就從這裡飛出去了,也許她想帶著我一起死也說不定。
“她想帶走的不是你,是她的老師。”
“是這樣,確實好像是這樣。”
劉銘站起來說:“你還站得起來嗎?可以走嗎?如果可以走的話,我們馬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