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林平的幫助(1 / 1)
於是越凌熙站了起來。
“這件事你真的幹得挺好的。”
說完,劉銘就帶著越凌熙一起離開了。
到了外面,劉銘說:“我們可以先去醫院看看其他人,確認一下他們的身體狀態。
“你說的對。”
劉銘忽然不說話了。
“怎麼了?”
“把你的車鑰匙給我。”
“沒事,我可以自己開車。”
“你還不明白,看看你的雙手。”
這時候,越凌熙才看向自己的手,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顫抖。
“你這樣根本不可能開車。”
於是越凌熙沒有辦法,只能從口袋裡去處了車鑰匙,遞給了劉銘。
“在這裡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
劉銘離去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越凌熙的面前。
她發現打溼了的地面有什麼東西。
那是......一隻蜘蛛。
那隻蜘蛛的樣子就像是想要抱著什麼東西,但是沒有成功。
他的肢體,緊緊地蜷縮著,然後已經死掉了。
“你現在已經滿意了對吧?走,我帶你回家。”
於是她把這隻蜘蛛慢慢拿了起來,用手帕包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回去的路上越凌熙不記得很多事情,她就像是聽遠遠傳來的收音機一樣,毫無意識的。
而坐在旁邊開車的劉銘也不說話。
不過後來,劉銘好像還是說話了。
他說:“你的魂是被女郎蜘蛛給帶走了嗎?現在我們也知道這件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據說,有一名老師已經被逮捕了。
其實當初另一個女學生的證言有幾個奇妙的地方。
那就是明明她們一直害怕自己的事情暴露給學校、家長和同學,但是這些事情一直就沒有發生。
而本來要告發這件事的人也沒能告發,這就是真相了。
劉銘說了很多,但是越凌熙都沒有聽進去。
她完全不知道劉銘在說什麼。
“那答案就只有一個了,班長找的那個老師,他也是賓館的客人。”
“什麼?!”
越凌熙一下子回過神來了。
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打了一棍子一樣,一下子遭到了很大的衝擊。
劉銘又繼續說:“沒想到她自己求助的人居然就是她想要舉報的犯罪分子,簡直沒有更倒黴的了。”
劉銘說著,發出了乾巴巴的笑聲。
他發出這種笑聲的時候,一般都是他想混過去的時候。
通常這種時候,他的心情都不會好,所以他想隱瞞自己的心情。
“我看過那個老師的照片,長得又高又瘦,感覺是會受女學生歡迎的那種老師。”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是調查資料,你有興趣的話回去讀一讀吧。”
這次再見,他們之間生疏了很多。
這些資料是非常厚的,而且也被整理好了。
要調查出這麼多的東西,一定要花很長的時間吧?
越凌熙忽然發覺了一件事。
“你難道說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一切嗎?”
“我也是透過甄武得到的這些資料,然後把線索都聯絡起來了之後,才發現的。”劉銘先把越凌熙送回了家,然後留下資料,然後就去孟憲的醫院看其他人了。越凌熙一個人留在家裡,她似乎已經做了她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其實她是想這麼想的,就把資料丟在了桌上。
但是她還是不能就這樣安然入睡,她想了解,穿紅色雨衣的女孩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跟劉銘說的一樣,那這些資料裡面就應該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才對。
當時班長跟班主任老師報告了班上的女學生去賓館打工的事情,一切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但是班主任是說,他們應該先去收集證據。
於是他們約定在賓館的門口集合。
但是在那裡等著她的,卻是她信賴的,甚至是對他抱著一點好感和愛慕之心的班主任的完全背叛。
班主任自己其實就是這家賓館的客人。
雖然不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之後就有人看到了穿著紅色雨衣的班長獨自在街上游蕩的身影。
她被馬上送去了醫院,但是她當時的精神已經完全崩壞了。
而那天也跟今天一樣,下著一樣的小雨。
也跟今天一樣的寒冷。
而那位班主任確實因為其它的事情被逮捕的,於是就把這件事供認不諱了。
其實穿著紅色的雨衣就是要被帶到六樓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就是班主任設好的陷阱。
這就是那天晚上為什麼班長會穿著紅色雨衣的原因。
而那位班主任被逮捕之後,就在監獄裡自殺了。
沒有人知道的傷痕就這樣暴露在夜晚的街道上。
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沒有人知道。
不管是被踐踏的尊嚴,還是失去的生命,都不會再回來了。
而現在,黃雲、袁東和常響都還在醫院裡面,生死未卜。
之後,劉銘回來告訴越凌熙,他們三個的病情都加重了,已經被送去了大醫院治療。
之後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精神狀態都出了問題。
治不好的話,就一輩子都這樣了。
這讓越凌熙覺得非常的傷心,她想著不如那天就在賓館摔死了,那就不用面對這樣的事情了。
等劉銘離開之後,越凌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聲音她就能聽出來了,那是林平。
林平怎麼敢跟自己打電話呢?
“聽說你的朋友情況都不樂觀,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救他們。”
“你是什麼醫學界的大拿嗎?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事實會證明的。”
一個星期後,甄武又來拜訪他們了。
這一個星期,都是劉銘在照顧越凌熙。
等越凌熙休息了,他才出門辦事。
甄武出現的就跟那一天一樣,非常唐突的就站在了越凌熙的面前。
這次劉銘也在了。
他把一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你的報酬。”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讓朋友遭遇了那樣的危險,你還要付給我報酬?”
“這個我可不管。”
劉銘給越凌熙帶來了報紙。
“你不想看看嗎?”
越凌熙搖搖頭。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很累。
“最近像是穿紅色雨衣的女孩子的事情好像變得多了起來。”
“我已經沒力氣,也不想再去調查這樣的事情了。”越凌熙頹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