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保鏢(1 / 1)
“嗯?什麼意思?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劉銘收拾了那些黑熊之後,黑熊精就來了。
他知道,這裡的熊多半都是跟著黑熊精的,不是親戚就是手下。
“劉先生,聽說我有幾個手下對您不太尊敬?”
“沒事,我已經收拾過他們了。”
“這怎麼行呢?我已經批評過他們了,他們正在門口候著,準備給你道歉呢。”
劉銘聽了,就覺得黑熊精對自己是不是太客氣了?
簡直客氣到沒有原則的感覺了。
自己真的值得他做到這個地步嗎?
畢竟他在這一片也是有頭有臉的妖怪,至於對自己這樣嗎?
但是他又的確是這樣做了。
不管劉銘心裡怎麼懷疑,現在只能暫時收下,不能不依不饒。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不會跟他們計較的。也希望他們別記仇。”
“那怎麼會呢?您對他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我說,殺了也不為過。但是您宅心仁厚啊,多謝你。”
這也太客氣了。
客氣得劉銘都覺得有點不舒服了。
“好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就當是翻篇了。好吧?”
“嗯,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劉銘越聽越覺得,怎麼感覺黑熊精對自己像是在捧殺呢?
先把人捧得高高的,然後再把人摔下來。
那才叫狠呢。
劉銘早就知道了,不能輕信任何人,妖怪就更是了。
所以,他警惕了起來。
他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這種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之後,黑熊精還派那幾頭黑熊給劉銘當了保鏢。
他們無時無刻不跟在劉銘的周圍。
其實劉銘不需要保鏢,這地方還有幾個是自己的對手的?
自己都打不過的,這些保鏢就更沒用了。
請保鏢難道不應該請比自己厲害的嗎?
但顯然這些黑熊是不合格的。
而且,相比起來,他們更像是在監視自己,而不是保護自己。
但沒辦法,劉銘寄人籬下的,只能暫時接受了。
否則,就容易引起黑熊精的懷疑。
他暫時不想在這個地方惹麻煩。
惹到了黑熊精的話,可能就是四面樹敵了。
雖然他也能逃出去,但是不惹麻煩才是最好的。
劉銘在森林裡閒逛的時候,經過了一個地方,看到了一個幽深的深淵。
裡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這裡面是什麼?”
他問身邊的保鏢。
保鏢搖頭說:“不知道,只知道從我出生開始,這個地方就是禁地了。”
這麼個破地方還有禁地呢?
能成為禁地的話,一定有什麼原因才對。
“為什麼這裡是禁地?”
“不知道,總之不讓隨意靠近的,更不能進去。”
這麼深,誰會進去呢?
“有誰進去過沒有?你們老大進去過沒有?”
“沒有。”
劉銘能感覺得到,這裡面有一種恐怖的氣息。
但是不知道來源是什麼。
他感到十分好奇。
越凌熙帶著阿寧,到了羅瓊的家裡。
她家可是豪宅,非常漂亮。
下車之後,阿寧就說:“話說,我根本沒答應要一起來吧?”
結果就是被越凌熙給拽過來了。
“別這麼說嘛,你在這邊衣食住行都是我掏錢啊,這件事都不能奉陪一下嗎?”說的有道理,阿寧也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越凌熙看看這座豪宅,還是有點豔羨的。
畢竟這地方聚集了很多大資產家。
這裡的人都是在戰爭時期發財的豪門,財力可見一斑。
能住在這樣的地方,感覺一定很不錯。
不過越凌熙也注意到了,有一輛警車停在了院子裡。
看來確實是出了事。
不過她們剛到,警車就開走了。
既然警車都走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行了,我們進去吧。”
越凌熙帶著阿寧上去敲門了。
開門的是一位女僕。
“好久不見了,可以讓我先進去看看羅瓊嗎?”
其實她也不記得這個女僕叫什麼名字了,但是看著眼熟。
而女僕也認出她來了。
“越小姐,歡迎。家裡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快請進。”
女僕為她們帶路,到了一間有著很多書的房間。
“請稍等一會兒。”
這裡的佈置也是很豪華的。
而那些書,一看就知道只是裝飾用的。
“這裡好熱啊。”
一進去,阿寧就說。
“當然,這可是在熱帶。你看看你的穿著,還有長頭髮。看到你我都覺得熱了。”
“不是,我是覺得這個地方確實有些熱。”
阿寧這麼一說,越凌熙也感覺的確是這樣了。
但是空調明明是開著的,怎麼不起作用呢?
是壞了?
“另外,這個房間似乎有一些氣的味道。”
越凌熙看到,窗戶也是開著的。
“是為了把氣的味道排出去,才開的窗戶吧。我好想已經知道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什麼意思?你是接了這裡的工作嗎?”
本來阿寧以為只是單純的來玩耍的,最後還是變成了跟著越凌熙來工作了。
“就是有人請我過來調查這裡的主人的生活。委託人就是他的女兒,羅瓊。”
據她所說,最近她的父親好像對某種事情感到莫名的恐懼。
可能是遭到了恐嚇,或者是人際關係的異常.....
總之,越凌熙這次的工作就是對此進行調查。
“那跟這房子有什麼關係?”阿寧問她。
“其實我也還不能肯定,不過先調查一下這裡總不會有錯的。有話在這之後再說吧\"
越凌熙到處看了看,注意到了桌子。
桌子下面墊著地毯,但是地毯上的痕跡跟茶几不吻合。
這說明,這地方最近被移動過。
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代表了什麼,但越凌熙會把自己的發現都記下來。
阿寧看到她的發現,就說:“可能只是在打掃地毯的時候挪動了一下吧。”
“有可能哦。”
再仔細看的話,似乎這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汙漬。
氣的味道好像就是從地毯上散發出來的。
狀況似乎已經明朗化了。
“你看這把椅子,其它的傢俱都拜訪得很正,但這把椅子就擺放得很隨意啊。”阿寧看了椅子一眼,不太明白。
“就是一把椅子而已,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換句話說,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不要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通遢好不好?”
“什麼話嘛.....”阿寧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