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機器(1 / 1)
而牆上,掛著一幅畫讓兩個人都一起注意到了。
“這幅畫很詭異啊,還有點惡趣味。”
“卻是,這整個房間的格調都被這幅畫拉低了。這上面畫的到底是什麼啊?”
雖然的確很詭異,但越凌熙覺得,應該跟目前的狀況沒什麼關係。
這時候,越凌熙忽然很嚴肅的問阿寧。
“看了這麼多線索,你應該已經明白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了吧?”
“啊?我、我沒看出來啊。”
阿寧想破了腦袋,也還是什麼都想不出來。
“真是笨啊,你平時不都說自己很聰明嗎?那我來告訴你吧。其實......我也不知道”
劉銘在這深山老林裡發現了那個深淵。
經過調查,這裡的山精野怪似乎都對那個深淵有著莫名的恐懼。
從他們在這裡出生開始,就被提醒不要靠近,那裡是禁地。
但是誰也說不清楚,那裡到底有什麼。
是真的說不清楚,還是不想說呢?
於是劉銘就去問黑熊精去了。
“你說那個禁地啊?我也不知道,但從我出生開始,那裡就是禁地了。”
“你難道不好奇那裡為什麼會成為禁地嗎?”
“如果你從小就被告訴了這東西叫蘋果,你會好奇為什麼它叫蘋果嗎?”
劉銘想了想:“它總得有個名字吧?但是這件事不一樣啊。”
說起來,黑熊精也覺得這件事是不一樣的。
“你真的不想去看看?但是我想要去調查一下,希望你能准許。”
畢竟這是黑熊精的地盤。
如果自己跟黑熊精說好了,相信就不會有其它的妖怪跳出來阻止自己了。
於是,他們就真的一起下到了深淵的下面去看。
這下面其實也沒有特別深,但還是有一定的深度的。
到了最底下,他們就發現了另一個山洞。
“看來沒什麼危險。”
黑熊精四處檢視之後,告訴劉銘。
於是他們就繼續深入這個山洞了。
進去之後,他們開始聽到轟隆隆的聲音。
這是什麼東西的聲音?會不會有危險呢?
他們繼續深入。
接著,他們在山洞裡看到了一臺巨大的機器。
上面都是齒輪,還噴出了很多蒸汽來。
原來就是一臺破機器啊。
劉銘也看不出來這機器有什麼用,但又覺得放在這裡發出噪音不行。
要不然自己試著吞噬它好了。
“系統,我可以吞噬這個東西嗎?”
系統掃描了一下,說:“太大了,但是並不是不能做到。宿主確定要吞噬它嗎?”
既然可以,那就吞噬掉算了。
也算是回收垃圾了。
“吞噬吧。”
於是,劉銘就把這臺機器給吞噬了。
到底是機器,整個都很硬。
劉銘吃下去之後,就開始覺得肚子有點疼了。
阿寧被越凌熙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剛才還自信滿滿的樣子,結果就這樣嗎?我差點摔了。”
“騙你的,其實這一切都指向了上吊自殺這個結果。”
某個人挪動了茶几,然後把自己吊在天花板上的那盞厚重的大燈上自殺了。
這氣的味道,就是為了清理屍體排出的排洩物而留下的。
人一但死了,就會屎尿橫流。
這是常識。
所以自殺可不怎麼體面啊。
在這個科技日益發展的時代,有個古老的說法一直深深紮根於人們的掛念裡,並不會隨時間的流逝和科技的進步而改變:
只要滿月的時候向月亮許願,妖怪們會聽見你的訴求。
“滿月,只要滿月嗎?”
“對的,月亮最亮最圓的那天晚上就行。”
“幾點的時候許願會比較靈驗?”
“這個影響不大吧,或許剛過零點的時候比較好,但主要的是看誠意吧...。”正好是放學時間,三兩個高中生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論著。夏天帶著溫度的風從街巷的另一邊吹來,帶著梧桐樹淡淡的清香。也不知是誰咦了一聲,恍若發現了新大陸般將手機遞到眾人面前,其餘的小夥伴紛紛將頭湊了過去,興致勃勃地檢視時新的熱榜,順勢將話題扯到了新晉的當紅小鮮生鬧出的那些緋聞上。
女孩們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歡樂的笑聲裡滿是八卦的味道。
她們不知道,在等紅綠燈時,身旁那個扎馬尾,穿著碎花長裙的小姑娘正悄悄地將幾人的談話內容給記了下來。小姑娘抿著唇,皺著眉,略帶嬰兒肥的小臉此時正一本正經地板著,黑葡萄般的眼睛裡裝滿了一種名為嚴肅的東西。
待綠燈亮起,小姑娘捏拳,踩著小碎步忙不迭地跑遠了。
她邊跑邊唸叨著:“滿月,今天就是滿月。”
小姑娘叫西西,今年剛上小學。
晚飯後,一反常態,連最喜歡的動漫節目都沒有看,西西便跑回自己房間忙活“人生大事“。西西從抽屜裡抽出一打明信片,精挑細選了半天,最終才將目光落在那張印有兔八哥卡通圖案的卡片上。
要有誠意。
要是將最漂亮最喜歡的明信片拿出來,妖怪姐姐和妖怪哥哥就會看到她的誠意了吧。
主意打定,西西在書桌上坐好,一筆一劃地在明細片上寫上自己的訴求。她的態度認真,就連坐姿和握筆的姿勢都規矩到無可挑剔,彷彿自己簽署的是什麼機密檔案
的確,對西西來說,這的確是很重大的事情。
將訴求寫好,西西誠懇地將明信片放置在視窗最顯眼的地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西西還將珍藏了許久都捨不得吃的糖果盒巧克力悉數放在卡片旁邊,對著天空那輪明亮而飽滿的月亮祈求道:“善良的妖怪們啊,我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們了,你們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似乎是小姑娘的態度過於懇切,這一幕被倚在居民樓對面茶室的劉沐沐看得一清—。
對正常人而言,這麼遠的距離,扯著嗓子喊都未必聽得見,可劉沐沐並非常人。
她靠著窗臺,拄著腦袋,看得津津有味:“師兄,你說那個小姑娘的願望是什麼呢?。”劉洋洋聞言,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顧自地喝著茶:“沒什麼興趣知道。”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劉洋洋是個只按計劃做事的人。他所有的任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人物,幾十年來從未有過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