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到底誰得寸進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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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鼎見自己來了,衛若蘭仍舊不肯離開,頗為驚疑,不明白衛若蘭到底還在等誰來。

很快,他就釋疑了,因為水溶、火廉、金謫、土顧四人同時而來。

雖然同為開國一脈,可史鼎對四人並未有多熱情,反而十分冷淡。

四人也看到了他,只是打了個照面,招呼都不打,徑直來到衛若蘭面前。

衛若蘭抬眼看著四人,見領頭一人身著白色蟒袍,還是個年輕男子,便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

“你就是衛若蘭吧,本王北靜郡王,怎麼,還需要本王請你出去不成?”

水溶見衛若蘭拿眼看著他們四人,十分不滿。

衛若蘭冷笑一聲:

“小子可不敢勞郡王爺的大駕,只是,郡王爺肯定聽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話。”

“你們無緣無故地就將我抓進來,現在輕易就想我離開,未免也太不把我當人看了吧?!”

這番話,讓水溶臉色微變,若不是因為有太上皇的旨意在,他才不會來這裡,見一個微末小人!

只見水溶氣得不輕,重重甩了一下袖子,又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此次事件的真正執行者火廉見狀,卻十分著急。

剛剛在宜壽宮內,太上皇的態度,他們可都看在眼裡的。

水溶是郡王爺,他可以甩臉子,可他們三個可不敢直接對抗太上皇啊。

當即小心翼翼地來到衛若蘭面前,討好道:

“衛公子,一切都是誤會,你看,現在鬧成這樣,不如先出了這裡再說?”

葉蘭輕瞥其一眼,冷哼:

“哼!你們當初派人抓我時,可不是這麼說的,隨便一個理由就將我給抓了來,咱們總得說明白吧?”

一旁的史鼎心裡也有些著急,靖熙皇帝還等著他回去覆命呢,不由得帶著幾分不滿,說道:

“廉老爺,我實在不明白,你們為何要抓衛公子,他犯了什麼事情?還是惹到你們?”

火廉幾人聽了這話,皆有些窩火,火廉當即回敬:

“忠靖侯,我們怎麼做,用不到你來指點吧!”

說到‘忠靖’兩字時,還特意加重口吻,似乎意有所指。

史鼎臉色微變,穩了穩心神,回道:

“本侯確實沒資格來指點你們怎麼做,不過,本侯乃是大都督,你們私自抓人,未經本都督同意,本都督可有權過問?”

這話讓火廉一時間無話可說了,史鼎說的沒錯,他只是都督僉事,史鼎是大都督,就這上下級的關係,就足夠有資格過問此事了。

眼見火廉不說話了,史鼎接著詢問:

“說罷,到底是因何事,要將衛公子抓進來?又是誰指示你們這麼幹的?”

火廉滿臉憋紅,不知道該回還是不該回。

水溶見狀,幫著反問一句:

“忠靖侯,你真想知道,是誰要抓衛若蘭?”

衛若蘭一直在冷眼旁觀,看到這裡,算是明白,史鼎和水溶他們幾個並非一路的。

“哼!皇上還在等著本侯覆命呢,都到這個時候了,有什麼好隱瞞的!”

史鼎冷哼一聲,看得出來,他對水溶這個北靜郡王並未有多少敬重之心。

水溶也冷哼一聲:

“哼!你既然想知道,那本王就告訴你,要廉老爺抓衛若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忠靖侯你的親姑母,史老封君!”

這話一出,史鼎神色大變,驚駭地看著水溶四人:

“你…你,這可是真的?”

火廉拿出了賈母的手信給他看。

手信並非特指手寫的書信,只是一個信物,可以證明一個人身份的信物。

史鼎看了看後,神色大變,如果是賈母要抓衛若蘭,那麼這件事情,他們史家還要牽連進來了。

這下史鼎總算明白,為何剛剛在盛明宮時,靖熙皇帝態度那麼奇怪了,原來這背後竟然是賈母指示。

水溶見他如此,冷笑一聲,心想著,看你史鼎怎麼收場。

“哎呀,你們說完沒有,如果說完了,我要休息了,你們都退下吧,不要打擾我休息!”

這時,衛若蘭伸了個懶腰,再次躺倒在床上。

水溶、火廉四人見此,神色皆有些不好,只見水溶輕喝:

“衛若蘭,你不要得寸進尺,現在出去,或許還可當做無事發生,倘若你要藉此生事,到時候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水溶還以為,這個讓太上皇牽掛的人,是個怎樣厲害的主,沒想到只是一個無賴愣頭青。

因此,對衛若蘭十分不齒,不僅如此,還帶著幾分厭惡和仇視。

衛若蘭聽了這話,不樂意了:

“郡王爺,您說我衛若蘭得寸進尺?呵…聽您這意思,我衛若蘭才有錯,你們抓對了是嗎?”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我服從你們的意思,乖乖待在這裡,被關押在這裡,還不行嗎?”

水溶氣得渾身發顫,死死地盯著衛若蘭,若非太上皇囑咐他們,不能動衛若蘭,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對自己絲毫沒有敬意的豎子!

史鼎則小聲勸說道:

“衛公子,差不多就算了,你看,他們幾個都親自來給你賠禮道歉了。”

衛若蘭瞥了他一眼,說道:

“賠禮道歉?這是賠禮道歉的態度?”

“忠靖侯,不是我衛若蘭不識抬舉,胡攪蠻纏,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我才受害者。”

“無緣無故被抓進你們大都督府,還好我對上面的人還有點用,倘若沒用,我進了這裡,怕是再也別想出去了。”

“到現在,他們倒覺得我得寸進尺,天下間竟然有這樣冤枉人的,呵呵呵……”

話音剛落,水溶滿臉怒容,怒問:

“衛若蘭!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衛若蘭立馬坐直身子,冷冷地盯著他:

“北靜郡王,現在不是我要做什麼?而是我衛若蘭問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我做錯了事?得罪了你們哪個?有什麼不妨當面說清楚,用這樣陰損的辦法,算得什麼?”

“今日我衛若蘭,或許沒你們高貴,沒你們有權勢,但常言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公道自在人心,成敗到頭,誰死誰生,還尤為可知呢!”

這話一出,滿牢獄裡人都驚住了,皆是滿臉驚詫,再無一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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