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們沒打算好好談(1 / 1)
眼見衛若蘭和親軍衛的都尉仇嘉鑫相識,路商章忌憚不已,只得壓制住心中的怒火,揮手讓手下退下。
又看著衛若蘭說道:
“衛若蘭,既然你說你上司是雷副督使大人,那咱們就去他面前辯解!”
說完,帶著一部分人離開了這裡,留了一部人繼續盯著這裡。
衛若蘭看著他離開後,詢問身邊的鄭方: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間就死了?”
鄭方回道:
“回頭的話,今日一早,漕幫的人發現舵主鄭端明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門窗都是緊閉的。”
“看樣子,曾和人打鬥過,應該是不敵兇手,最終慘死,身上皆是傷口,房間一片狼藉。”
“外面看守的兄弟,昨夜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出沒。”
衛若蘭聽後,頗為驚疑:
“門窗緊閉?兇手殺了人怎麼逃走?”
鄭方滿臉無奈:
“頭,我們也奇怪,像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衛若蘭微微搖頭:
“哪來這麼多的密室殺人奇案,走先去看看……”
說著,準備去現場看看。
鄭方遲疑地說道:
“頭,路百戶已經回衙署了,萬一他先在雷大人面前……”
話還沒說完,就見衛若蘭擺手:
“無妨,讓他去說。”
說著,繼續往前面而去,鄭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再多說,跟上了衛若蘭的腳步。
來到二樓一間客房裡,衛若蘭正好看到仇嘉鑫也在,打了聲招呼。
仇嘉鑫則十分熱情地回應:
“想不到這次風羽衛負責暗中保護的人,竟然就是衛公子你。”
衛若蘭反問:
“仇都尉,你們親軍衛負責明面上的保護,到底怎麼回事,為何突然就死了?”
仇嘉鑫輕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不前來檢視,衛公子你看看,這房間窗戶緊閉,門是從裡面下了栓的,兇手就像是鬼神一般,殺了人,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衛若蘭一邊聽,一邊環顧四周,看到滿地的狼藉,地面上有很多血跡,四周的柱子上也還有很多劃痕。
以衛若蘭的認知,一眼就看出這些劃痕有些奇怪,便走了過去,仔細地檢視四周柱子上的劃痕。
仇嘉鑫見此,輕聲問道:
“衛公子,有什麼發現?”
衛若蘭指著這些劃痕:
“仇都尉你看,這些劃痕十分整齊,如果是激烈的打鬥,留下的劃痕應該是非常凌亂和鋒利的,可這些劃痕,不僅整整齊齊,而且十分頓錯有別……”
仇嘉鑫仔細地看了看那些劃痕,直皺眉頭:
“衛公子你的意思是,這些劃痕是有人故意劃的?”
衛若蘭挑眉:
“我只是說了事實,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劃的,就不得而知了。”
說著,衛若蘭目光來到房中其他地方,巡視了一番後,衛若蘭突然發現地上似乎有灰燼。
“別動!”
衛若蘭急忙喝止房間的眾人,用手指粘了一點灰燼,看了看。
仇嘉鑫湊了上來,詢問:
“這是?”
衛若蘭道:
“應該是被燒盡的紙張……兇手殺人,難道就是為了這紙張?可他為何要在這房間燒?拿走不就好了?”
又看著仇嘉鑫詢問:
“仇都尉,死者鄭端明身上可有發現什麼?”
仇嘉鑫回道:
“就是一身的傷,仵作檢查過,致死的是利器直中心口,一擊斃命,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夜丑時到寅時左右。”
“很顯然,兇手是個武功高手,和鄭端明對戰很久後,找準時機刺中鄭端明的胸口。”
衛若蘭又問:
“那麼漕幫的昨夜可有聽到他屋中的動靜?”
仇嘉鑫回道:
“沒有,說是從昨夜到今早,都沒有任何動靜,他們都嚷嚷著,是朝廷和官府派人來殺了鄭端明的。”
衛若蘭眼神微閃:
“那就不對了,如果鄭端明身上有很多的傷口,那就說明他當時和兇手過了很多招,而且很明顯不是兇手的對手。”
“正常來說,如果明知自己不是敵手,不應該呼救嗎?”
“漕幫的人卻說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仇嘉鑫聽到這裡,突然也有了一些猜疑:
“衛公子,你的意思是……?”
衛若蘭朝著他點了點頭:
“你們親軍衛的人在外面看守,我們風羽衛的人,更是在暗中看守,誰也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
仇嘉鑫滿臉凝重,按照衛若蘭推測,這鄭端明有可能是被漕幫的人自己殺害的。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在仇嘉鑫不解之時,衛若蘭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其實漕幫根本就沒打算跟朝廷談條件,他們只是想將事情鬧大。”
這話算是給仇嘉鑫提了一個醒,瞬間通透了,看著衛若蘭笑道:
“衛公子真是厲害,仇某佩服。”
衛若蘭謙虛地回道:
“仇都尉言重,我只是瞎說而已……不過,這人死了,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麻煩事。”
仇嘉鑫明白衛若蘭說的更多麻煩事情是什麼,跟著長嘆一聲,不再多說。
……
風羽衛衙門。
先回來的路商章立馬前來尋找雷逵石。
雷逵石也聽到了訊息,看到路商章後,立馬質問:
“路商章,你們怎麼搞的?本官讓你們保護好漕幫的人,怎麼還會死人?”
路商章立馬回應:
“回大人,這都怪衛若蘭等人,大人,您不知道,我們兩班人是輪流來看守的,卑職的人守白天,衛若蘭的人守夜間。”
“白天還好好的,一到了夜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定是衛若蘭他們偷奸耍滑。”
“還有,大人您不知道,卑職去了現場,詢問衛若蘭的手下,可這些人,一問三不知,連人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不僅如此,衛若蘭這個總旗也不知道在哪裡鬼混去了,卑職去時,連個人影都看不著。”
說到這裡,路商章越說越來氣:
“大人,衛若蘭簡直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目中無人,無視規矩的匪徒,竟然還敢對卑職動手。”
“卑職不過詢問他的手下,昨夜的情況,他就對卑職冷言冷語,多番譏諷。”
“像這樣目中無人,以下犯上的人,就該重重地懲罰!”
“卑職此前就說過,衛若蘭太年輕,才來咱們風羽衛一個月,就升到了總旗官的位子,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您可得好好懲罰他才是,最好將其革職,我們風羽衛也得講規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