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還有臉說(1 / 1)
保桓當府邸。
賈赦聽了北靜王的指示,來到了這裡,代表四王/八/公集團,試探保桓當。
在客廳中,保桓當坐於上首,滿臉微妙,拿著眼神瞥視坐於下首的賈赦。
“赦老爺親至寒舍,可有什麼指教?”保桓當先詢問。
賈赦聽出了冷意,心中頗為疑惑,按理說,他們四王八/公集團和保桓當算是同路人,可為何保桓當對他如此態度?
既然是帶著目的來的,賈赦也不廢話,直接詢問:
“保閣老說笑了,今日特來打擾,只是想問問,閣老你為何要支援林適向為京營提督?”
“想來閣老你清楚,這京營是誰在背後。”
眼見賈赦直接挑明,保桓當冷哼:
“哼!赦老爺這是來向老夫興師問罪了?”
“你們做了什麼事情,你們自己清楚,沒必要來詢問老夫了吧?”
賈赦聽得很是莫名:
“閣老,你這話,我就不懂了,什麼叫我們做了什麼事情?不知閣老可否說明白一些?”
保桓當接著冷哼:
“哼!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們賈家做了什麼事情,你難道不清楚?”
一聽保桓當將事情引到了賈家身上來,賈赦更加不明瞭:
“閣老,赦不明白,我們賈家可從未得罪過你。”
保桓當滿臉陰沉盯著他,過了許久,這才沉聲質問:
“你當真不知?”
賈赦皺眉:
“赦真不知,閣老不妨明言,我們賈家在哪裡得罪了閣老你。”
保桓當恨恨地挑明:
“秦小姐出了何事,你不知道嗎?”
賈赦聽後,臉色微變,滿臉駭然地看著保桓當,如同見鬼。
賈珍在東府裡胡來,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就連他們家的老僕人焦大都知道,賈珍扒灰。
不過,這樣的醜事終究只是賈家內部傳而已,賈赦不相信,傳得這麼快,更不可能傳到保桓當耳中來啊。
過了片刻,賈赦辯解道:
“閣老,你肯定聽信了什麼謠言,秦…小姐她的確是病了,可是現在還在醫治中,想來很快就會好的。”
眼見賈赦還在狡辯,保桓當滿臉鐵青:
“賈赦,事到如今,你們還要隱瞞嗎?你當舊太子的下屬都死絕了嗎?任由你們隨意欺辱他的嫡女!”
保桓當的語氣十分凌厲,讓賈赦聽得滿臉怔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而保桓當則接著恨恨說道:
“她可是太子殿下的嫡女,你們…你們竟然敢…!”
說到最後,保桓當痛心疾首,咬牙切齒,像是恨極了賈家一般。
眼看著保桓當臉色極為陰沉,而且語氣很堅定,賈赦心下大驚,算是明白保桓當為何突然支援起靖熙皇帝來了。
竟然是因為他們賈家。
這讓賈赦有種萬萬沒想到的感覺,怎麼也沒想到,保桓當支援靖熙皇帝,竟然是因為他們賈家的醜事傳到了保桓當耳中。
這讓賈赦忍不住在心底恨恨地怒罵幾句,肯定是府中某個多嘴的多舌蠢婦傳出去的。
同時,賈赦也有些埋怨賈珍,對自己兒媳婦下手也就算了,偏偏是秦氏。
他們都知道,秦氏的真正身份,賈珍這麼做,被舊太子/黨的人聽了,自然很是惱怒了。
就算不提秦氏的身份,公爹和兒媳婦有染,也是天大的醜聞,這對他們賈家的名聲是重大的打擊。
可不管怎麼說,是帶著目的而來的,賈赦也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保閣老,秦小姐的事情,我們賈家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可我們賈家的罪是賈家罪,你不能遷怒於整個開國一脈。”
話音剛落,保桓噹噹即怒喝:
“好一個賈家的罪!老夫不信,你們其他人不知道?”
“這件事情,不止你們賈家要給個說法,就連開國一脈的所有人,都得給個說法!”
“不然,老夫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和你們同歸於盡!”
這話說得鏗鏘有力,讓賈赦聽得心驚肉跳,只見保桓當瞪大蒼老的眼睛,像是要當場殺人一般。
賈赦這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倘若舊太子/黨不顧一切來報復他們,他們開國一脈定要受到重創。
所以,必須要將這件事情先處理好,才能保住京營的利益,甚至是保住整個開國一脈。
過了良久,賈赦低聲詢問:
“那不知保大人想要什麼樣的交代?”
保桓當沉聲道:
“首先,全力醫治秦小姐,其次,賈珍得接受嚴懲!”
第一個要求,賈赦覺得完全可以做到,可第二個要求,賈赦就覺得有些難以辦到了。
賈珍如今不僅是寧國公府繼承爵位之人,還是賈家族長,雖然這個族長算不得什麼,可再怎麼說,也是家族的族長,算是賈家的臉面人物。
所以,賈珍幾乎不可能接受懲罰的。
即便受到嚴懲,定然會惹來他人猜疑,萬一醜聞被人知道,他們賈家也承受不了。
見賈赦無言以對了,保桓當冷然質問:
“怎麼?老夫這兩個要求,讓你覺得為難了?老夫自認為這樣的要求已經很輕了!”
賈赦聽後,依舊無話可說,現在他陷入了一個死結當中,幾乎是無法解開的情況。
最終,賈赦只能滿臉訕訕地說道:
“閣老的要求,自然不過分,不過,終究是茲事體大,還得大家商議過後再說。”
保桓當似乎早有預料,端起桌上茶杯:
“不送!”
賈赦見此,神色更為難堪了,急匆匆離開了保桓當的府邸。
待賈赦離開,保桓當坐在位置上沉思,臉色陰晴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保桓當讓人將肖志會叫了來,又問道:
“肖先生,不知情況如何?”
肖志會恭敬回應:
“回大人的話,眼下親軍衛、風羽衛、順天府衙門,都急得團團轉,看樣子因為漕幫的人出事,他們有些焦頭爛額了。”
“另外,屬下還聽說,風羽衛的人還自己爭吵了起來,就差要動手了。”
保桓當聽後,來了興趣:
“哦?風羽衛的人還動手了?說說看,都是誰啊?”
肖志會道:
“一個是百戶使名叫路商章,另一個叫衛若蘭,是個總旗官。”
保桓當聽到衛若蘭的名字,下意識有些遲疑:
“衛若蘭?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