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海商伴海寇(1 / 1)
聽完金菊的訴說後,衛若蘭皺了皺眉頭,沉思了起來。
因為心中有所猜疑,所以衛若蘭對的金菊態度也是一變再變,逐漸成將金菊當做了自己人。
為此,衛若蘭便向她詢問了很多事情。
金菊見衛若蘭想知道自己掌控的事情,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表面上金菊是名叫成同的商行東家,其實她是替未來少主積攢財富的人。
最開始,因為有太上皇的支援,成同商行瞬間壯大,很快就成了海上的大海商、大商行。
只不過,隨著四海幫的興起,成同商行每年讓出的利益越來越多。
這四海幫說得好聽是海上的幫派,其實就是海寇,專門以劫掠海上的商船為生。
而海商們出門做生意,皆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沒必要和一群刀口上舔血的人硬鬥到底,所以一般都是破財消災。
成同商行也是如此,可是四海幫的胃口越來越大,已經到了金菊有些難以接受的地步。
為此,金菊不得不上報給太上皇,太上皇一直在後宮裡韜光養晦,這樣的事情,根本無法提供幫助。
別說太上皇,就算是靖熙皇帝,對於海寇也是沒辦法,沒有足夠的利益,自然不可能派大量官兵去海上剿滅海寇。
大盛朝雖然沒有實行海禁,可對於海上貿易還是非常嚴格,不准許沿海的百姓,未經允許就私自下海經商。
因此,對於大盛朝廷來說,海上沒有既得的利益,沒必要派兵去剿滅海寇。
除非這些海寇作死,來沿海一帶劫掠,這樣觸及到大盛朝的利益後,自然就會有人坐不住,提出要剿滅海寇了。
“金菊,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只不過眼下還沒空,待事情都處理完後,我會著手處理的。”
沉默了好一會後,衛若蘭看著金菊,嚴肅地承諾。
金菊聽到這話,芳心‘撲通撲通’地跳得有些厲害,心口皆甜,凝望了衛若蘭一眼後,笑著搖頭:
“公子,你沒必要替婢子考慮,這些事情,婢子自己會處理好的。”
話音剛落,就聽葉蘭不滿地說道:
“金菊姐姐,你自己怎麼處理?繼續向四海幫低頭?讓給他們更多的利益,如此一來,豈不是白白替他們辦事?”
說著,怒氣衝衝,看著衛若蘭請示:
“公子,照我說,直接派人去將莫望生給殺了,扶持咱們的當上幫主,一切就解決了。”
這話一出,衛若蘭和金菊兩人皆是哭笑不得,金菊接過話:
“哪有這麼簡單,先不說能不能殺得了莫望生,你以為殺了他,就可以扶持咱們的人上位嗎?”
“更別說,這個莫望生十分狡猾,似乎生怕被中原官府的人抓住了,所以一直居無定所,在海上穿梭。”
“今日還在這個海島上,明日可能就已經在另一個海島了,除非他親近的人,不然,沒人知道他在哪。”
衛若蘭聽後,眉頭微皺,再向金菊詢問了這個莫望生很多事情。
又向腦海中的六重人格請教,經過一番商議,有了一個粗略的想法。
……
……
在衛若蘭他們的隔壁客房中,莫師真正站在窗前,眼神恍惚,似乎正痴愣地想著什麼。
“吱呀……”
突然房門被推開,是劉璧端著一個盤子進來,盤子上擺著一些點心。
劉璧先看了看莫師真一眼,隨後將這些點心放置於桌子上,又急忙來到她身邊。
“師妹,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劉璧見她似乎正神遊天外,便小聲詢問。
莫師真驚醒,渾身一顫,臉色微紅,待看清楚是劉璧後,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又拍著自己的胸口。
“師兄,你進來怎麼也沒個聲,嚇到小妹我了!”
劉璧感覺很委屈:
“師妹,明明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我進來你都未察覺出。”
莫師真聽後,臉色更紅了,還有一些羞赧,低下頭來。
劉璧見此,愣住了,他還是頭一次看到自己師妹如此樣子,接著追問:
“師妹,到底怎麼了?”
這話讓莫師真下意識咬了咬嘴唇,腦海中出了衛若蘭俊美的面容,一時間又痴愣了。
原來,剛剛在客棧大堂中看到衛若蘭後,莫師真就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或許也是因為一直生活在海上的緣故,莫師真能夠見到的人並不多,碰別說年輕的男子了。
衛若蘭的出現,就如同讓她開啟了眼界一般,心中想著,原來世上還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和衛若蘭比起來,她師兄劉璧簡直就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人。
也是看到衛若蘭的容貌後,莫師真這才猛然明白,世上有不知多少比劉璧好看俊秀的男子。
最主要,衛若蘭不僅僅容貌俊美,一襲青白長袍在身,氣質出眾,風度翩翩,而且武功出神入化。
她都沒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劉璧手中的長劍就被折斷了。
之後就聽到衛若蘭溫潤的聲音傳來,雖然是警告,可在莫師真看來,卻是那麼的瀟灑和霸氣,瞬間內心狂跳。
這一刻,莫師真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衛若蘭就是她想要的郎君。
“師妹,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小白臉?”
突然間,只聽劉璧猛然追問。
莫師真再次驚醒過來,心中有些不滿,急忙否認:
“師兄,你別胡說,我…才沒有想他。”
劉璧臉色微變,大聲質疑:
“師妹,你還敢說沒有,我剛剛看到,你看著他的眼神都變了,來到客房後,你就一直這個樣子了。”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自從遇到那個小白臉後,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或許是因為特別喜愛的緣故,劉璧雖然不知道莫師真到底什麼想法,可卻能夠隱約感受到自己的情敵是誰。
眼見自己的心事被猜到,莫師真則有些惱羞成怒,嬌聲怒斥:
“你胡說什麼?!我一直都是如此,從未變過,再說我想什麼,用不著你來管吧?”
聽到這生硬的話,劉璧傷心不已,愣愣地看著莫師真,眼中皆是不信和哀傷。
許是覺得自己態度不對,莫師真又接著平和地解釋:
“師兄,我只是在想,剛剛那人,我似乎在哪見過,雖然沒看到她的容貌,可卻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