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咱們公子怪著呢(1 / 1)
聽到莫師真平和的解釋,劉璧心裡一喜,追問:
“師妹,你…果真是這麼想的?不是在想那個小白臉?”
莫師真聽後,臉色再次變得微紅,微微搖頭:
“沒有……我就是在想那個女子而已,我敢肯定我見過她。”
劉璧聽後,更加欣慰了,急忙告罪:
“對不起師妹,剛剛是我胡說八道了,你別往心裡去。”
說著,立馬轉移話題:
“……師妹你既然認得這個女子,那就說明她也是海上來的,難不成是咱們四海幫的人?”
莫師真蹙眉搖頭:
“定然不是,若是四海幫的人,見了我們,豈敢不見面?”
“我想應該是某個海上商行的人……”
說著,莫師真開始努力回憶起來。
只不過,沒見過金菊的面容,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劉璧見狀,滿心自責,又勸道:
“師妹,別想了,管她是誰,來,師兄特意給你拿來了一些點心……”
說罷,端著碗來到莫師真面前,討好著讓她吃。
莫師真瞥了一眼碗中的點心,蹙眉說道:
“多謝師兄,小妹有些乏了,這些點心你吃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這話讓劉璧很是失落,他可是特意弄來這些點心,就是想討莫師真的歡心,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個結果。
遲疑了一會後,劉璧冷著臉詢問:
“師妹,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果真沒想那個小白臉?”
莫師真心下一驚,盯著他回道:
“師兄,你不信我?”
劉璧依舊冷然:
“不是師兄不信你,而是以往師妹你從未有過這樣的反應,就算你不愛吃,也不會拒絕我的好意。”
“可是,你現在回絕的如此之快,我不信,你心沒變!”
莫師真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他:
“師兄,你是說我變心了?我從未變過,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你不懂我!”
劉璧聽後,發怒:
“我不懂?你我相識多久了?師父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要我說明嗎?”
莫師真臉色變了變,緩緩搖頭:
“師兄,我不想跟你吵,請你現在立即出去!”
說完,過了一會,眼見劉璧不離開,莫師真便準備自己離開。
劉璧臉色陰沉著說道:
“好,我走!”
說罷,怒氣衝衝地離開了這房間。
莫師真停頓在了原地,臉色跟著變得有些凝重和陰沉,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些身不由己。
這時,腦海中,再次閃現出衛若蘭的面容,莫師真慘笑:
“為何…你現在才出現……為何……”
……
和她一樣悲痛的,還有劉璧,走出客房後,劉璧臉色陰沉地有些發黑,站在原地咬牙切齒思索了許久後,看向了隔壁衛若蘭的客房,眼中閃過幾分殺意。
過了好一會,叫了兩個隨從,囑咐兩人盯死衛若蘭的客房。
劉璧也不傻,明白住在這客棧的人,多半是參加明日武林大會的人。
既然如此,他只需等待明日在擂臺上,當著天下英雄的面,將衛若蘭擊敗就行。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替自己出一口氣,同時也能讓莫師真看清楚,到底誰更厲害一些。
想到這裡,劉璧也就隱藏起了自己眼底的一絲殺意,冷笑一聲,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
……
夜晚
東安郡王府。
整個王府燈火通明,有如白晝。
在一間書房裡,東安郡王穆翔正坐在上首,詢問下面的人:
“可都準備好了?”
下首站著有五六人,領頭一個身著灰袍的男子恭敬回道:
“回王爺,都準備好了,古隱寺、太清教、兩儀觀等大門派,都安排在了最後,咱們的承楓山莊則是壓軸。”
東安郡王穆翔聽後,微微點頭:
“嗯,很好,本王不希望看到有什麼不好的人出現,也不希望會有差池!”
眾人自然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皆是恭敬應承,不敢違逆。
東安郡王穆翔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問道:
“對了,漕幫這次可有參加?領頭的人是誰?”
灰袍男子回道:
“有,是一個香主帶頭。”
這話讓東安郡王穆翔聽得眉頭緊皺,回想起了那日在廣陵城內,漕幫的一個分舵中,衛若蘭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本想奪下漕幫幫主之位的想法。
一想到衛若蘭身手不凡,功夫絕在一流高手之上,東安郡王穆翔微微有些擔憂。
再三詢問這些下首的人,安排好各種高手沒有,待得到肯定的答案後,這才長鬆一口氣,不再多想。
……
……
客棧裡,隨著夜晚到來,客房中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葉蘭倒沒什麼,早就和衛若蘭同房了,可金菊卻忐忑不安,甚至坐立不安。
“夜深了,你們去床上休息吧,我在榻上打坐就行。”
這時,衛若蘭似乎感受到了金菊的不安,輕聲說道。
葉蘭心下一動,美目中閃過幾分揶揄和激動,來到金菊耳邊說了什麼。
金菊俏臉立馬通紅,怒嗔葉蘭,低聲嬌斥一聲後,看著衛若蘭說道:
“公子,婢子二人如何能睡床上,還請公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若蘭打斷:
“好了,就這麼定了,不過一夜而已,明日一過,就回城內了,你們安心睡就是。”
這話似乎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讓金菊愣了一下後,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突然間,葉蘭拉著她就往床上而去,金菊掙脫不了,最後只好忐忑不安地和葉蘭一起在床上睡下。
可是她怎麼也無法入眠,轉首,就感受到葉蘭正抱著她的一隻手臂,滿臉舒適。
這讓金菊突然心安了不少,想起了她們小時候一起相依而眠的時候。
暗暗感慨了一番後,金菊又轉頭,看向了外面,隱約可見,衛若蘭坐在對面榻上,似乎已經入定。
這讓金菊內心大跳起來,想說什麼,卻又似乎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無法說話。
“金菊姐姐,你心疼公子啊?”
葉蘭突然睜開眼,悄悄地詢問。
金菊嚇了一跳,隨即沒好氣地回道:
“葉蘭妹妹,公子不知自己的身份,難道你還不知道?哪有讓公子坐在外面打坐,咱們兩個婢女睡床上的道理?”
葉蘭嫣然一笑:
“嘻嘻,咱們這位公子怪著呢,金菊姐姐你此後就會慢慢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