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1 / 1)
聽到衛若蘭真誠之言,讓莫望生很是滿意,也很觸動,覺得莫師真沒有看錯人,這樣的情況下,竟然能說出承諾來,非常難得。
“岳父,你要堅持住,雖然主島上,艾午則勸說了不少人,可四海幫的人不可能全部信他,想要挽回局勢還來得。”
衛若蘭又輕聲勸慰道。
莫望生微微點頭:
“嗯,我知道,只是……我怕是撐不過多久了,衛……賢婿,四海幫就託付給你了,還有師真……”
話還沒說完,莫師真便打斷了:
“爹爹,你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好的……”
看著眼淚直流的莫師真,莫望生非常心疼,輕嘆:
“師真,爹也沒想到,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或許是我遭了太多的冤孽,報應來了。”
“你此後一定要聽賢婿的,四海幫還有回頭的機會,聽到沒有!”
莫師真一邊抽噎一邊點頭,又急忙說著一些話。
莫望生怕她傷心過度,便讓人將其先勸走,留下了衛若蘭來。
從胸口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玉牌來,顫顫巍巍地交給衛若蘭:
“賢婿,今日,我便將四海幫幫主之令交給你,你…一定要幫我殺了艾午則這個畜生!”
“不能讓四海幫的兄弟跟著他進火坑,賢婿你若是能搭救的,就搭救,實在不聽勸的,也不用顧忌什麼。”
衛若蘭鄭重地接過,承諾道:
“岳父放心,我定做到!”
莫望生則露出幾分欣慰,又閉眼說道:
“好了,我累了,這裡不用守著,快去安排一些事情吧,我相信有你在,定會改變局勢……”
雖然和衛若蘭相識才幾天的時間,可莫望生對衛若蘭也算是有些瞭解了,知道衛若蘭有勇有謀,將四海幫託付給衛若蘭,定能給他帶來驚喜。
只是莫望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還不能不看到衛若蘭扳回局勢,能不能看到艾午則被殺?
衛若蘭見他閉眼休息了,沉默片刻,囑咐看守的人幾句,便退了出來。
隨即,手持幫主玉牌,開始發號施令。
雖然在主島上,莫望生幾乎是眾叛親離的局面,可其實那些人並不能全然代表整個四海幫。
四海幫不僅在東海上有眾多人,南海、南洋上都有,甚至南洋諸國都有據點,也有幫眾。
因此,衛若蘭以莫望生的名義發號施令,還是很有用的,一時間東海、南海、南洋海面上,船隻穿梭,旌旗飄揚。
過往的商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嚇得急忙避讓。
也隨著衛若蘭發令,四海幫內部正式分裂成了兩派,一派以艾午則為首,一派則以衛若蘭、莫師真為首,眾人紛紛站隊,沒有觀望的可能。
而衝突也隨之發生,雙方在海域上發生了激烈的海戰,上演一幕幕的黑吃黑。
……
夜晚。
無名小島上,莫師真孤零零地站在高處,眺望遠處,周圍只能聽到海水拍岸的聲音。
突然間莫師真感受到了一陣溫暖,轉首一看,是衛若蘭給她披上了一件貂絨披風。
又聽衛若蘭溫聲說道:
“娘子,眼下天氣寒冷,為何來此?萬一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莫師真聞言,心口一甜,笑著說道:
“多謝!”
衛若蘭聽出了她言語中的疏遠,皺了皺眉頭:
“你我夫妻,何必如此客氣?”
莫師真苦笑:
“夫妻麼?衛公子,你其實一開始就沒想娶我吧。”
說話間,莫師真凝視衛若蘭:
“你來這裡,無非就是為了接收四海幫,給你那婢女出氣,也為了讓你的成同商行在海上暢通無阻,此後再無人劫道,對嗎?”
衛若蘭聽後,臉色微變:
“師真,你若要這麼想,我無話可說。”
莫師真渾身微顫,緊緊看著他,嘴唇哆嗦著:
“那我問你,你可真的喜歡我?還只是為了利用我?”
這話讓衛若蘭沉默了,深吸一口氣後,反問: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莫師真愣神片刻,慘笑:
“真話如何?假話又如何?”
衛若蘭斟酌了須臾,道:
“最開始我確實沒喜歡你,只是想透過你知道更多四海幫的事情,你知道的,我是風羽衛的頭目,收集情報和訊息,是我的職責。”
“更別說,金菊她還告訴我,你們四海幫的胃口越來越大,成同商行想要繼續在海上行商,四海幫必須要處理。”
“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與其利用你,不如真誠相待,我相信,最重的勸慰莫過於真誠!”
說到這裡,衛若蘭滿眼柔情,注視莫師真:
“再後來,你我拜堂了,我身著新郎服,拉住你的手時,我才明白,原來喜歡沒那麼重要,從我答應和你拜堂那時起,我就需要肩負起一個丈夫應該有的責任,喜歡你也是其中一個。”
“所以,假話就是我真的喜歡你,真話是,我是才剛開始喜歡你的…”
莫師真聽後,淚眼朦朧,內心猛跳,片刻後,情緒再也崩不住了,撲進了衛若蘭懷中痛哭,一邊哭一邊說:
“夫君…我就知道,我絕不會看錯人,你可知,剛剛就算你說不認我,我也認了,在我心裡,只你一個夫君!”
衛若蘭緊緊抱著她,輕聲安撫:
“師真,此前,是我騙了你,也沒跟你明說,此後絕不負你。”
這時,一陣寒風襲來,衛若蘭輕輕說道:
“這裡太冷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莫師真淚眼婆娑:
“嗯…我…妾身沒有那麼嬌弱,妾身從小就練武,這點寒冷算不得什麼。”
衛若蘭笑了笑:
“那也得注意啊,好了,別哭了,今晚還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這話本是為了分散莫師真的注意,沒想到反而讓莫師真聽進了心裡,俏臉微紅,似乎有了什麼主意,提議道:
“夫君,妾身想你陪我喝酒。”
衛若蘭愣了一下,隨後爽快地答應了。
於是,二人回到了島上的一件房間後,便對酌了起來。
莫師真親自給衛若蘭倒酒,二人之間非常甜蜜,不過一會,莫師真就變得微醺了,桃腮上盪漾著紅暈,倒別有幾分風韻。
衛若蘭倒還好,這個時代的酒,度數並不高,還不足以讓他喝醉。
看到莫師真的樣子,便輕勸道:
“師真,喝得夠多了,早些歇息吧。”
莫師真通紅著臉頰,眼目迷離,看著衛若蘭,苦笑:
“夫君,你…你怎麼還沒醉啊,妾身都醉了……”
這話聽得很奇怪,衛若蘭微微皺眉,也沒多想,便準備扶她去休息。
可剛準備起身,就感覺四肢乏力,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這讓他大驚失色。
就在這時,莫師真來到了他身邊,帶著輕微的酒氣,頗為慚愧地說道:
“夫君,是妾身給你下了藥…”
衛若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莫師真卻沒有急著解釋,輕輕將衛若蘭抱起,放在了床上後,這才說道:
“夫君,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主動和妾身圓房的,可今日,是我們的大好日子,妾身不想留下遺憾……”
“因此,只能出此下策,望夫君你原諒。”
衛若蘭聽後,哭笑不得:
“師真,你這是何苦呢……你若想,跟我明說,你又知我會拒絕?”
說話間,莫師真已經在幫衛若蘭寬衣了,又聽莫師真喃呢:
“妾身本資格得到夫君的心,如今夫君主動喜歡妾身,妾身又怎麼會讓夫君你為難……”
說話間,莫師真主動跨上,衛若蘭睜大眼睛,滿眼複雜,他竟然被迫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