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都想隔岸觀火（1 / 1）
一個名叫長木的島上，是東瀛人佔據的地盤，領頭的大頭目大下源一郎正在這裡定居。
此時在島上的一間簡陋房間裡，大下源一郎正坐在上首，聽著手下的回稟。
“啟稟大下君，屬下等搜遍了整個海域，都沒有發現莫望生等人的蹤影。”
大下源一郎聽後，不敢置信：
“怎麼還沒找到？難道他們一群人飛上天了，還是遁入海底了？”
手下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低頭不語。
大下源一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其退下，又讓人將郭書升叫了來。
此時的郭書升早已沒了原來的樣子，滿是頹唐，失魂落魄。
來到大下源一郎面前後，恭敬行禮：
“小人見過大下主人。”
原來，那日郭書升一聽莫師真已經回來了，便明白，自己向莫望生說的話，肯定會被戳穿。
因而急急忙忙地來見東瀛人，想借助東瀛人來保護自己。
只可惜，這些東瀛人可不傻，雖然郭書升說自己知道四海幫很多事情，可以幫助他們東瀛人吞併四海幫。
但是，大下源一郎卻不信他，只當他是莫望生派來的奸細，當即將郭書升給打了一頓，又將其關押起來。
後來，莫望生果然派了人來要郭書升，大下源一郎這才信了他幾分話，並未將他交給莫望生，反而說沒看到。
再後來，大下源一郎便要挾他幫自己出主意，不然就殺了他。
郭書升無奈，只能認了大下源一郎為主子，從原本高高在上的江南節度使，如今成了東瀛人的奴隸。
看到郭書升恭敬行禮後，大下源一郎滿臉鄙夷，擺了擺手：
“平身吧……莫望生和衛若蘭不見了，你覺得他們會在哪裡？”
郭書升思索一會後，低眉順眼地回道：
“主子，這東海內無名小島太多了，以小人對衛若蘭和莫望生兩人的認知，小人以為他們絕不會上岸，定躲在某個小島上，準備和艾午則來一場對決呢。”
大下源一郎聞言，覺得有理：
“嗯，說得不錯，眼下他們內鬥，你覺得，本君該如何做？”
郭書升毫不遲疑地笑道：
“那自然是隔岸觀火，火上澆油了，哪一邊要贏了，咱們就幫哪一邊，待他們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主人您就可以收拾殘局了，可以說輕鬆掌控局勢！”
這話說完，大下源一郎拍手叫好：
“好，很好，郭書升，看來你還真有點本事，先是一招城門拱火，讓他們兄弟反目成仇，接著火上澆油，讓他們打得你死我活。”
“哈哈，我原本還想著，怎麼吞併四海幫呢，如今看來，可不費吹灰之力啊。”
郭書升跟著恭維了幾句，又小心翼翼地詢問：
“大君，您看小人立下兩個大功，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聽大下源一郎冷哼：
“哼！收留你已經是本君對你的恩賜了，你替本君出謀劃策，那也是應該的，你還想得寸進尺不成？”
“好了，快滾吧！”
說著，瞪了郭書升一眼，滿眼鄙夷和不屑，看得出來，他根本沒把郭書升放在眼裡。
郭書升憋屈極了，想他在江南時，也算是一方人物，誰敢不敬著？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
……
……
“二當家，咱們這次死了三百多個兄弟，損失戰船十數艘，可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著。”
四海幫主島上，艾午則聽到了一個讓他憤怒不已的訊息。
“沒用的東西！你們都是他教出來的，怎麼這麼沒用？竟連對方影子都沒看到就死了這麼多人？難不成對方是鬼嗎？”
聽到艾午則的怒吼，眾多跟隨他的人，皆是低頭不語。
這時，有一人出來訴苦：
“當家的，不是咱們沒用，而是對方戰術太過於高明瞭，咱們從未見過。”
這話引來就不少頭目的附和：
“是啊，當家的，咱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吃了虧，眼下誰還不損失一兩百兄弟啊？”
“我聽說，這些戰船都是衛若蘭在指揮，按理，這小子是岸上來的，怎麼知道打水仗？”
“誰知道這小子戰術神出鬼沒，讓咱們損失慘重，再這麼下去，咱們兄弟都要死絕了。
“而且到現在，咱們連他們在哪裡都不清楚。”
“……”
本就心煩意亂的艾午則，聽到眾人七嘴八舌，更為煩悶了，咬牙切齒地呵斥：
“住嘴！都給老子閉嘴！”
“說來說去，都是因為你們太沒用了，連一個從岸上來的小子都打不過，這些年在海上劫道這麼久，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眼見艾午則似乎真的生氣了，在場的頭目都不敢再聲張，皆低著頭，默不作聲。
艾午則陰沉著臉色看著眾人，最後在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思索著對策。
過了良久，有人突然提議：
“當家的，你不是跟東瀛人談好了嗎？不如，讓東瀛人出面，咱們隔岸觀火？”
艾午則聽後，笑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東瀛人了，哈哈……快，派人去請大下源一郎來商議。”
大下源一郎住的島離他們的主島並不遠，不過半日就坐船到了。
見到大下源一郎後，艾午則客氣地款待了他，也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大下君，你也知道，雖說我如今是四海幫的幫主，可還有很多人不服我。”
“其中，以衛若蘭、莫師真為主的逆賊，多達兩萬多人，南海、南洋諸地的幫中兄弟，都聽他們的。”
“所以，我想請大下君幫忙，幫我清除了這些逆賊黨羽，此後咱們掌控整個東海、南海、南洋等，豈不美哉？”
大下源一郎早有對策，對於艾午則的請求，假意推了幾句，又順勢提了一些要求，這才同意出‘兵’協助。
艾午則見他同意了，大喜過望，對大下源一郎更為敬重了，直把他當做了真正的朋友。
實在是，最近的局勢，讓艾午則有些吃不消，原本他以為，只要殺了莫望生，四海幫就是他的，所有人都要聽他的號令。
可事實卻打了他一個耳光，雖然他籠絡攛掇了不少高層頭目，這些人都背叛了莫望生。
但是，這些高層頭目並不能完全掌控所有人，不少中層的頭目，感念莫望生的大恩，依舊忠心於他。
而且隨著衛若蘭從莫望生手中接收大權後，作風立馬大變，已然從原本的賊寇，逐漸進化為了令行禁止的軍隊。
雖說現在說是軍隊還為時過早，但衛若蘭就是按照海上軍隊的模子去整頓的。
這也是為何，艾午則等人，在海上打不過衛若蘭的緣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