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要繼承爹爹的遺志(1 / 1)
無名小島上。
衛若蘭陪著莫師真在一座新墳前,燒著錢紙,祭奠剛剛去世沒多久的莫望生。
艾午則為了殺莫望生,也是心狠到底了,不僅趁機刺殺,而且還在刀上抹了毒藥。
雖然那一刀沒能直接殺得了莫望生,卻也讓毒滲入到了莫望生體內。
隨從的大夫醫術有限,最終還是沒能將莫望生救過來,從主島逃出來的四天後,莫望生終究是沒撐過去。
須臾,衛若蘭輕聲安撫:
“師真,別太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岳父最後並沒有太過於痛苦,臨終前,看到你我一起,他也很欣慰。”
“咱們要做的,就是完成他的遺願,替他將艾午則這個畜生抓來他的墳前長跪懺悔!”
莫師真雖滿臉哀傷,卻並未流眼淚,或許也是因為,這段時間,眼淚都已經流乾的緣故。
轉首看向了衛若蘭,莫師真眼底閃著堅定和喜悅之色。
倘若不是衛若蘭出現,她還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或許,早就被郭書升派的刺客殺了吧。
“嗯,我知道,爹爹的遺願,我定會完成,也絕不會放過艾午則這個畜生!”
說畢,莫師真看著衛若蘭:
“夫君,走吧。”
衛若蘭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和她一起離開了這裡,走了一會後,衛若蘭回頭看了看莫望生的墳頭,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遲疑感。
“夫君,怎麼了?”
感受到衛若蘭的情緒,莫師真轉首問道。
衛若蘭回過神來:
“沒……沒什麼,走吧。”
莫師真拉住了他的手,二人緩緩離開。
一邊走,莫師真一邊說道:
“夫君,沒想到,你對海戰也有研究,這些天,讓艾午則他們,損失了不少人,也算是替爹爹出口惡氣了。”
衛若蘭則暗暗慚愧一聲,他本人對海戰自然不懂,可腦海中的六重人格里有人懂這些,尤其是花木蘭。
雖然海戰和陸戰不同,但對於熟讀兵法的花木蘭來說,戰術幾乎有相通之處。
加上四海幫的人,本就是一些烏合之眾,自然沒什麼人讀兵法的。
此前能夠在海上稱霸,靠得不過是人多勢眾,不怕死而已,劫掠的又多是一些‘羔羊’,根本不用費腦子。
遇到衛若蘭這種有真本事的,能夠組織戰船打仗的人,那就如同雞蛋碰石頭了。
“夫君,你說的沒錯,四海幫想繼續存活,就得向官府低頭才行,不然遲早有一天會被朝廷派兵剿滅。”
又聽莫師真輕輕地說道。
衛若蘭聽後,內心一動,說道:
“師真,我是想讓四海幫轉變了大盛朝的水師,吃皇糧,有編制,不知你意下如何?”
莫師真蹙了蹙秀眉:
“夫君,水師可是正規官兵,咱們……四海幫可以嗎?”
衛若蘭笑了笑:
“沒什麼不可以的,沒有什麼事情可以一蹴而就,慢慢練習,總會成功的。”
莫師真又道:
“可是……練水師需要很多銀子的,朝廷會給嗎?”
這個問題,一時間將衛若蘭給問住了,想了想後,說道:
“師真,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想肯定會有的,你就別多管了。”
眼見衛若蘭似乎不願自己多管四海幫的事情,莫師真急忙抗議:
“不行……夫君,四海幫是我爹爹一生的心血,臨終前他都還在記掛著幫裡的弟兄。”
“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你不能將我踢到一邊去。”
這話讓衛若蘭愣神了,他不想讓莫師真插手,並不是為了將莫師真排除出去,而是想著,女人家就不該管這些事情。
而此刻,他才明白莫師真的想法,停下腳步,滿臉凝重地詢問:
“師真,你真的要管這些事情嗎?”
莫師真則凝視他,重重點頭:
“自然,四海幫是我爹留下的心血,作為他唯一的後人,我責無旁貸。”
“對了,夫君,你得將幫主令牌交給我!”
衛若蘭聽後,啞然失笑。
莫師真則嚴肅地說道:
“夫君,我不是說笑,快將令牌交於我。”
衛若蘭收起笑容,沉默了半響,說道:
“讓我想想。”
莫師真不依不饒:
“不行,現在就得交給我!”
衛若蘭緊皺眉頭:
“師真,你可考慮清楚了,這些事情,並不需要你來處置,一切交給我就行。”
“你難道連我也不信?”
衛若蘭自然明白,莫師真向他索要幫主令牌,不是為了奪他手中的指揮大權,僅僅是因為想接手四海幫而已。
而莫師真早已想好了,當即回道:
“我自然信得過夫君你,可我已經想好了,必須要繼承爹爹的遺願!”
看著她臉上出現的堅毅神色,衛若蘭再次沉默了,過了好一會,說道:
“師真,不如你再多想想,待我將艾午則抓了,解決了東瀛人後,如果你還堅持要,我絕對給你,如何?”
莫師真毫不遲疑地回道:
“夫君,不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說罷,莫師真竟自己一人離開了。
衛若蘭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愣神了好一陣,輕嘆一聲後,這才離開。
……
房間裡。
金菊恭敬地通稟:
“公子,梅大人讓我給帶話,說公子只管處理好海上的事情就是,他不著急。”
“另外,婢子將你的信送進了林府,聽林府的人說,林海大人的狀況還好,就是總不見好。”
衛若蘭坐在椅子上,擺手道:
“嗯,我知道了,金菊,辛苦你來回跑一趟了。”
金菊則凝視他:
“公子哪裡話,這本就是婢子該做的。”
如今兩人也算是心照不宣,坦然相待了,所以,金菊也不再顧忌什麼。
衛若蘭又感受到她目光中帶著幾分幽怨,心下微動,慚愧地說道:
“金菊,你也知道,師真她爹去世了,我怕她傷心過度,因而一直陪著她,以至於冷落了你……”
金菊俏臉微紅,低頭回道:
“公子言重,婢子何時能得公子臨幸,皆是婢子之福分,又如何能勉強公子。”
“婢子只是擔心公子的身體,另外,公子也得勤修才是……”
說到最後時,金菊的聲音變得如同蚊子聲一般大小,似乎她自己都有些難以說出口。
可衛若蘭卻因此興致高漲,竟直接攬著她,做起了不可言說的事情來。
良久…
只聽衛若蘭感慨地問道:
“金菊,若換做是你,你願意這麼做嗎?”
就在剛剛,衛若蘭將莫師真的想法說給了金菊聽,也詢問她的看法。
金菊則滿臉嫣紅,依偎在衛若蘭胸膛之上,桃腮上可見淡淡紅暈,異常誘人,輕啟紅唇,發出了嬌慵之聲:
“公子,人各有志,若是婢子,自當以公子為重,不過,婢子是婢子,她人是她人。”
“莫小姐能夠有這樣的想法,婢子頗為敬佩,如按婢子自己的看法,自然是支援。”
“可她如今畢竟是公子的女人,拋頭露面且不說,海上危機四伏,非常不太平,公子定不放心她留在海上的。”
這番話一出,讓衛若蘭更為糾結了。
正如金菊所言,倘若將四海幫交給莫師真,怎麼保證她的安全,都是一個大問題。
更別說,他答應過莫望生的,要好好保護莫師真,不能讓她受任何的傷害,這也是他自己對自己的要求。
不過,眼下四海幫一盤散沙,總得有人替他掌控,衛若蘭最開始是準備讓金菊暫時接手,待他找到合適人選後,再將金菊替換。
但這也有個問題,就是金菊威望不足,莫師真就不同了,她是莫望生的女兒,有些正統在,似乎很合適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