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一樣的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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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平行時空,不一樣的開始,不一樣的結局:

他扣動了扳機,後坐力搖動步槍並移動到肩部,射出的5.56毫米子彈洞穿了“目標”的腦幹,血滴和腦液在3倍鏡中翩翩起舞。

目標無助地倒塌,沉入瀝青。

改變槍口的方向並射擊另一個,確認周圍沒有目標後,他將步槍背在肩上,開始慢慢走。

今天的狩獵結束了。

這座城市靜靜地矗立著。

只能聽到烏鴉的鳴叫聲和喪屍呻吟聲。

安靜得令人抓狂。

人行道上雜草叢生,一隻烏鴉正在吞噬變成半液體的腐爛屍體,世界看起來真的要完蛋了/

這一切都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結束了。

由一種叫做“變異狂犬病”的傳染病引起,之後的生活變得非常艱難,尤其是失去了一個“朋友”之後。

現在他手裡拿著步槍打獵,為即將到來的某個時刻做準備——。

某種觸動使心臟興奮著。

“喪屍”會攻擊並吃掉人類,如果被它們咬了,那會毫無例外地加入它們。

就是所謂的喪屍,最恐怖的地方。

附近響起一聲呻吟,他反射性地握住槍,來到便利店前面。

那有一隻喪屍,皮膚極其白皙,雙眼空洞無神,鮮血從他的鼻子和嘴巴里滴下來,而且,左臂從手腕以下被撕裂,露出變色的血肉和骯髒的骨頭,儘管受了那麼重的傷,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的跡象。

穿著文員制服,他繼續做出一個像是抓起堆放在商店邊上的箱子的手勢。

少了一隻手就註定失敗了。

可是還在瘋狂地做。

有些喪屍仍然對它們的生前有一些記憶,會循著記憶,做記憶中最深刻的事,這位店員也是。

他毫不猶豫的開槍,被消聲器消音的槍聲靜靜迴盪。

只留下喪屍,無力的倒下。

少年輕輕地嘆了口氣,開始往家的方向,基地房屋被路障包圍,他使用傾斜的梯子進入社羣。

穿上鞋子走到門口,他總是穿著鞋子以防喪屍入侵。

一樓很黑,因為所有的百葉窗都關著。

他肩上扛著來槍,前往二樓的房間。

房間裡堆滿了東西,漫畫、小說、新書。

少年把步槍掛在槍架上,然後在他的辦公桌前坐下。

書桌上的書架上擺滿了佈滿灰塵的課本。

他慢慢地拿出小刀,在書桌上刻下了和他今天殺的喪屍一樣多的線。

上面刻著無數紋路,鋪滿了書桌。

他甚至數不清自己殺死了多少具屍體。

放下刀,開啟抽屜。

有一張照片和一支手槍。

照片顯示了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

與一臉不友善的少年不同,少女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露出可愛的笑容,露出雙齒。

結合她健康的曬黑皮膚和淺棕色短髮,她給人一種活潑的印象。

這個少女是曾經一起行動的“同伴”。

有著既不是愛情也不是友情的特殊感情的夥伴。

喪屍進入學校的那天,他們一起逃學,一起住了一個月,雖然只有一個月,但她對少年的影響是巨大的。

他伸手去拿手槍,與普通型號不同,它是為警察改裝過的型號,自從從一名警官的屍體上取回以來,這支槍一直是他最喜歡的槍。

槍的冰涼觸感刺痛了少年的指尖,他從來沒有開過這把槍,他一直猶豫著要不要用這個,這是那個少女的紀念品,少年輕輕收起槍,撲進被褥裡。

那天,少年和少女離開家去收集物資,像往常一樣探索。

“今天我開車”

騎著車的少女說著,少年乖巧地點了點頭,在她身後坐下,本來是一個人的車,坐兩個人就侷促了,他扭了扭身子。

“你可以抱住我的腰。”

少女調侃地笑了笑。

少年猶豫地伸出雙臂環住了她的腰,感覺柔軟而女性化。

少女啟動引擎,車起飛了。

少年看著流動的風景,露出微笑,蒼蠅在路邊的屍體上飛來飛去。

熟悉的世界不復存在。

這時候,世界彷彿就只有兩人了。

用廢棄的汽車避開阻塞的國道,大方的進入,引擎聲打破了住宅區的寂靜,他看到一個血跡斑斑的足球躺在路邊,一個小少年正在用腳戳它,摩托車經過的那一刻,小少年轉向了他。

空洞的眼睛,滴下紅色眼淚,是喪屍。

變種狂犬病不歧視,男人或女人,成人或兒童,給每個人平等的醜陋樣貌。

到達了目的地,是一家大型超市,是建在郊區的外資,大量生產,大量消費,它曾經是日常生活的象徵。

“走!”

少女拿著槍,少年從槍套裡掏出一把手槍,在槍口上裝了一個消聲器。

少女笑了,看了他一眼,在她的笑聲中,他走進了商店。

這附近很黑,開啟手電筒,並繼續,前進,後面跟著一個推著手推車的少女。

一聲呻吟響起,少年迅速舉起槍口開火,一槍爆頭。

“嘿嘿,你的槍法有進步。”

少女說著,調皮地把酒放到車裡,之後,將物資收拾得滿滿一袋的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和去不同的是,這次是少年開的車。

“回家喝一杯吧。”

少女提高了聲音,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身體。

“小心點!”

少年為了不輸給引擎而提高了聲音。

風景和他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邊減速邊轉彎,前方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個沾滿鮮血的足球在滾來滾去,前輪向上移動,失去平衡,少女身上給的溫度消失了,他知道她被甩開了。

車撞上一戶民宅的牆壁後停了下來。

少年強行降落,左手肘碰到地面時一陣劇痛。

――他放鬆了警惕。

沒想到小少年的喪屍把球踢到了這裡。

以玩球的記憶來看,就算是現在,作為行屍走肉,他還在“玩”。

少女全身被撞,在柏油路上掙扎,一個小少年的喪屍,撲了過去。

少年急忙走到那裡,少年拔出手槍,用一隻手開了好幾槍。

殘酷的是所有的子彈都沒有命中。

雖然原本是個孩子,但它變為喪屍的力量卻是巨大的。

被槍聲吸引,又向少年撲過來,他被徒勞的抵抗壓倒了,少年強行抬起疼痛的左臂,準備來一槍,喪屍張著口,就在剎那,少年開槍了,喪屍的腦袋開了一個洞。

少年掙脫出來,向那喪屍瘋狂地射擊,直到子彈用完,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喪屍的屍體已經慘不忍睹了。

“哎呀!你沒事吧。”

他跑向躺在柏油路上的少女。

“你做到了,直面恐懼!”

少女喃喃道。

鮮血從她手臂上的傷口處滴落,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滿是抓痕,變異型狂犬病透過被攜帶者叮咬傳播,少女被感染了。

“我很高興我的臉沒有受傷。”

少女笑了,那是一個女人,哪怕臉再疼,也要保護好自己的臉。

“你還好嗎”

少年喃喃自語。

“我想和你喝酒。”

少女看到酒破了,裡面的東西灑了出來,喃喃道,一句不經意的話傷害了少年。

“-殺了我。”

少女舉起槍,進行眼神交流,如果感染了就沒有治癒方法,除了殺戮之外,沒有辦法阻止它的發作。

他拿起槍,對準她的眉毛,所要做的就是在食指上施加一些壓力。

但是少年做不到,迄今為止,他殺過不少喪屍,但眼前的這名少女很特別。

少女笑,那是她一貫的笑容,她站了起來,跌倒的疼痛也因感染的影響而麻痺,轉身開始行走,是少年家的反方向。

“我會走遠一點,這樣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的眼淚。

少年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但如果我們再次相遇——”

少女深吸一口氣。

“-請殺了我。”

少年只是盯著她的背影。

回憶過後,少年睜開了眼睛。他房間的天花板很寬。

――是夢嗎?

“那一天”,無論過去多少時間,他都無法忘記。

清晨過後,又一個平凡的一天開始了。

然後他拿起步槍離開了家。

他繼續獵殺喪屍,等待與少女相遇的人生。

在公寓的屋頂上佔據一個位置並開始狙擊。

他發現車主還被困在車裡,但已經是喪屍,透過玻璃射擊車主的頭。

接下來是站在車站前的男高中生。

在那之後-。

然後射擊。

這是一個消除仇恨並習慣殺戮的工作。

當他再次遇到那個少女時,就不要再猶豫了。

因為唯有殺戮,才能得到救贖

太陽下山了,少年回家了。

他甚至不想吃晚飯,所以他鑽進了蒲團。

如果那個少女還活著,那多好呀。

少年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睡著了。

突然,微弱的聲音震動著他的耳膜,條件反射地起身,這是喪屍獨有的呻吟聲,但又有些不同。

看看窗外,時間是凌晨3:00,黑暗籠罩著四周。

路障後面,隱約看到一個人影,是一個少女,齊肩短髮,少年抓起槍,跑出了房間。

他的胸口在起伏,雙手緊繃,他拼命爬上梯子,穿過路障,那個人影就在那裡。

當光線照到它時,一個懷舊的身影浮現出來。

――是那個少女!

“你為什麼會在這······”

那天,少女從相反的方向消失了。

再也見不到少年了。

少年突然恍然大悟,她現在只是有一些記憶的喪屍。

她也是,哪怕出現症狀,變成行屍走肉,她也忘不了這個少年,而她一路徘徊,按照著記憶,來到了她曾經住過的這所房子。

他捂住嘴巴,毫不猶豫,懷舊和悲傷蔓延開來。

“時機已到。”

少女似乎在微笑。

帶著那雙牙齒的微笑。

“對不起!”

他扣動扳機,子彈穿進了她的眉心。

“但如果我們再次相遇——”

“-請殺了我。”

如今,再相遇,他實現她說的話。

心中,滿是無限的悲傷。

槍聲吸引來了新的喪屍,少年繼續射擊,除了射擊,別無他法。

之後,他忍住無限悲傷,他會繼續這樣一個人生活嗎?

少年埋葬了他的“朋友”,那個少女,他忍住了無限的悲傷,在某一天,他和新的少女,在一個十字路口,相遇了。

那個少女不會說話,呆呆地看著他,他也是。

明明兩人都從沒相識,為何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一股悲傷。

“喂,你要不要跟著我,這個世界很危險的。”

少年伸出了手,說著。

失去聲音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出了手。

兩人的手,合在了一起。

何老師篇:

今天早上他臉頰上的皮膚脫落了。

脫落的皮膚鬆弛,呈灰藍色。

他不再具有人類皮膚的顏色。

她用戴著塑膠手套的手撿起來,仔細看了看,想了想,扔進了垃圾桶。

她不認為她可以再次觸控他的臉頰。

他看著她,眼白向後剝落,發出“呃”和“嘎”的呻吟聲。

因為皮膚脫落而看起來像人體模型的臉頰,以及從嘴角流出的血腥唾液。

她看著他完全變了。

不管他變了多少,他依然是她的未婚未婚夫。

喪屍進攻世界末日一年後,她的未婚夫終於被喪屍咬了。

他的右肩被咬了一口,鮮血從他的肩膀滴到他的手臂,甚至是他的指尖。

被喪屍咬了,就變成了喪屍。

從被咬到變成喪屍的時間只有五個小時左右。

她很遺憾她救不了他。

他試圖自殺,那是因為他不想讓她參與進來。

她攔住他,發誓要陪他到最後。

當時他說:

“當我不再是我的時候,就殺了我。”

他命令她把自己綁在椅子上。

她不想殺他,就用繩子把他的身體緊緊地綁起來。

因為她認為如果他不這樣做,他會自願死去。

“當我不再是她時,就殺了我,絕對。”

經過幾個小時的確認,他出事了。

被咬的傷口變成了紫色,全身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膚色逐漸從人類的顏色變成了不像人類的顏色。那時他已經在呼吸了。

她驚訝地看著他對著她呻吟,搖晃著用繩子綁在椅子上的身體。

旁旗幟在她看來,他分明是喪屍,但在她看來,“它”還是他。

是他。

他變成喪屍已經三天了。

一根腐爛的小手指掉了下來,掉在地上。

然而他就是他。

一個星期過去了。

右肩上的咬傷揮之不去,導致他的整條右臂都掉了下來。

然而他就是他。

一週零四天後,皮膚已經支撐不住眼球了,眼球開始一點一點地露出來。

然而他就是他。

兩週後,她得到了一隻眼球。

然而他就是他。

“當我不再是我的時候,就殺了我。”

――兩週零兩天後的今天早上,他臉頰上的皮膚脫落了。

即使看到他露出紅黑色肌膚的臉,在她看來他還是他。

“當我不再是我的時候,就殺了我。”

她仍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不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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