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地獄閻羅 1(1 / 1)
“讓我看看..嗯..你畫得很好。
在那裡,她的臉畫得恰到好處,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正如她所說,那是一幅用普通的方式在紙上畫得很好的她的畫像。
“可以,但是吧,我覺得還差了點,你再好好畫。”
“好好畫?”
“是的要,你應該好好畫。”
“可以!嘻嘻嘻!”
“那我要看漫畫了,畫完,和我說。”
她拿起剛看完的第七卷,埋頭看書,他把畫架轉回對著她,小心翼翼地將她的照片放在容器裡,在上面鋪上一張新紙,拿起鉛筆開始寫。
毫不猶豫的在腦海中浮現出畫面。
正要拿起第15本漫畫書時,她聽到他宣告畫完的笑聲,悄悄靠近了畫架。
“……這就是我在你那的形象嗎?”
“是!嘻嘻”
“嗯……”
她看著他畫在白紙上的圖畫。
只是上面畫的東西太猙獰了,讓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狹長的眼眸和猙獰扭曲的皮膚,嘴巴里露出鋸齒狀如鯊魚牙齒般鋒利的牙齒……
一副漫不經心、空洞的樣子,似乎找不到任何喜怒哀樂……
這是一幅可以用怪物來形容的光怪陸離的畫面。
質疑他為什麼用這個形象來表達自己,她看著他的臉。
“嘿嘿嘿?”
一如既往的微笑和歪著頭,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與這個怪物沒有接觸的普通人。
“啊……”
然後,突然間,她恍然大悟,也許這就是自己變為喪屍的慘狀?
“這個太嚇人了,你重新畫。”
她毫不客氣的說著。
他閉著眼睛呻吟著,腦袋來回轉動著,陷入了沉思。
隨後,他像是得出了結論一般,睜大了眼睛,一如既往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
他簡短而有力地回答。
於是他和她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畫她的自畫像。
可到最後,他才發現,自己怎麼畫都畫不出來。
但是,他並沒有放棄。
之後,第二天,他繼續畫、
除了吃飯的時間,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把鉛筆挪到畫架前。
天一亮他的房間裡就傳來了鉛筆和橡皮擦的聲音。
隔天之後也是一樣。
直到深夜,他都沒有睡覺的跡象。
第二天和後天也是一樣。
“你是不是畫得太用力了?”
畫完畫累了的前一天,她問他嘴裡叼著飯的問道、
表面上看不出疲倦和疲憊。
大大的黑眼圈,就算是化了熊貓妝或者煙燻妝也不奇怪。
看到他,她很擔心,和他一起生活了好久,這種狀態她以前從未見過。
“嘻嘻!我沒事!小茵醬畫完了嗎?”
“我昨天做完了。”
“耶!我也快做完了,嘻嘻!”
“真的..?”
她問他,他像往常一樣明亮而響亮地回答。
縱然他一副悽慘的模樣,但他還是用爽快的聲音接了起來,更讓她擔心。
“或者你為什麼不推遲幾天展示這些照片?我不在乎。”
“不行!嘻嘻嘻!”
他打斷了她。
心中不悅,她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頭同意了他的話。
之後,晚餐悄無聲息地結束了,收拾了一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在客廳沙發的桌子上點了幾本書,一盞燈籠,一根蠟燭,靠著看書。
安靜的客廳裡,只能聽到她轉動書架的聲音,還有他房間裡偶爾傳來的鉛筆掉落的聲音。
正在客廳靜靜地看書,她忽然發現,他的鉛筆沒有聲音,只有翻頁的聲音。
一看錶,已經是時間差不多了。
她悄悄地合上書,吹滅了蠟燭,試圖撐著燈籠回到自己的房間。
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他,用燈籠點亮了他的門。
“嗯……?”
她注意到門上的縫隙漏出一盞小燈。
想著可能是睡著了,蠟燭還沒吹滅,可能是著火了,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門前,悄悄開啟門,免得他驚醒。
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他向後倒在了畫架面前。
她看到桌上有兩支蠟燭隨著他在閃爍,於是她走過去將它們熄滅。
然後,突然間,她的目光移到面前畫架上的紙上。
“!”
看著畫中的圖畫,她發出了一聲小小的感嘆。
畫的背景是花園的照片,這是他和她的主要活動。
只是花園裡的細節令人驚歎。
能感受到樹紋的紋理表達。
她甚至看到了系在樹上的太陽在風中搖晃。
上面的衣物在陽光下顯得乾涸。
除此之外,地上淡淡的多肉植物,看著新鮮得想馬上採摘吃,作為入口的遊廊,細節表現得淋漓盡致,就連他和她爬上去刮傷或凹陷的地方。
此外,他和她平時使用的桌子也被複刻在木頭上刻有年輪圖案,他和她使用的椅子也被繪製出來。
還有……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女人,長髮束在腦後。
女人微笑著看著一處。
那個女人,笑得很溫柔,很慈祥,很溫暖,可以看成是見了珍貴愛人的笑,是見了一輩子朋友的笑,又可以是見了一家人的笑,女人當然是她自己..
“你畫得太多了......
她低聲說。
然而,她的臉,卻是堪比紅熟番茄的臉。
她又看了一眼那幅畫,捂住嘴角,像是要阻止即將漏出的聲音。
彷彿從影片搬到了繪畫般生動的背景和工具,還有她的笑臉……
然後她意識到
在這完美的畫面中,只有一處留白。
為什麼?
她試圖靠近這幅畫仔細觀察。
然後有什麼東西拌到了他的腿,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很驚訝,先檢查了他的情況。
好在他連動都沒有動,就好像睡得很沉。
心一掃,放下心來,她提著腳邊的燈籠,看看拌的是什麼。
拌她腳的東西是紙。
不只是一兩張,而是幾十張紙,散落一地。
她拿起其中一些進行檢查。
人類..?
雖然有畫中的基本形狀,但細節部分卻畫歪了。
就像..
他好像是閉著眼睛畫的?
所有零件都歪了。
她把照片翻過來檢視另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野獸的照片,而不是人的照片。
它不僅僅是一頭普通的野獸。
一頭獅頭羊身蛇尾的奇異四足獸,她想不通,這是希臘神話中的一種怪物,叫做奇美拉。
她還翻了下一張圖。
它與其他畫作明顯不同。
感覺他只是在白紙上塗色,而不是僅僅在塗成黑色的紙上作畫。
她悄悄地把它放在地板上,拿起其他檔案檢查。
外觀不對,不過主要是和前兩張圖相似的圖。
她這才知道,這些畫是他的自畫像,同時,她也知道,那幅完美的畫,有一個殘缺的點,那就是少了一個人、
無疑是他了。
可是,他自己畫了幾十遍,也畫不出自己的身影。
所以他才決定排除他的元素,不眠不休的把所有的東西都倒在其他元素上。
只是把空白處填上背景,就是一幅完整的畫……
他不忍畫背景,如死人般遺憾地念念不忘。
想了又想能不能畫出來,結果時間到了,還是留下了背景和自己都填不上去的空白。
她悄悄伸出手,在空曠的地方撫摸了幾下。
然後,下定決心似的,她將手從空隙中移開,撿起那支彷彿從他手中掉落似的在地板上滾動的鉛筆,小心翼翼地移動著她面前的畫架,注意不要弄到任何東西。
1小時..2小時..3小時..4小時..太陽快升起來的時候,她悄悄放下鉛筆。
看著。
“不管你怎麼想,我都不可能笑成這樣,笨蛋~”
她看了一眼照片,看著他熟睡的臉,小心翼翼地吹滅了半燃的蠟燭,馬不停蹄地走到前門,開啟門,熘走了……
“晚安”
她笑了笑,只說了兩個個字,就安靜地離開了房間。
她不會知道。
那她剛才最後的笑容……和畫中的一模一樣……
在通常保持空白的地方......
有一張他笑得很燦爛,笑得很燦爛的照片。
不冷不熱的宜人熱天,轉眼就過去了。
寒冷季節的開始了。
順應自然降溫,他和她的衣服從秋天的薄款長袖換成了厚實的衣服,他們的主要活動從不得不禦寒的花園搬到了溫暖的居所房間。
只是他平時也經常出門跑來跑去,只是天氣寒冷,身上的衣服卻厚了一些。
而今天,他剛吃完早飯,就詭異的笑著消失在了外面。
他說他有事要出去。
所以今天,客廳裡就她一個人。
“啊,又變扭了!”
她生氣了,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扔。
她憤怒地扔出的是一塊巴掌大小的布,看起來是羊毛做的。
她折斷了編織用的大針!他把它放在桌子上,瞪著他剛剛正在處理的東西。
那是隻能稱為失敗品的粗製品。
而這,也是她兩天編織的結果。
起初,她對編織一點興趣都沒有。
或許,如果沒有發生,她這輩子都拿不住這根針了,可是……
那天……他正在用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紗線和針織東西。
對編織本身不感興趣,但對他在做什麼感到好奇,她問他。
他笑著回答說他會和她一起做自己的圍巾和手套。
這就是為什麼她開玩笑地說,“我可以幫忙?”笑著說。
如果他微笑著問“真的嗎?”,“我在開玩笑!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她正想著回覆答案。
可是……聽到這話,他的反應卻和她預想的大相徑庭。
“真的嗎?”
看著他一副在聖誕節收到意想不到的禮物的孩子的表情,果然如她所料。
“呃,是的…………我會在聖誕節前完成的。”
她看起來很開心,不忍心告訴他,她只是在開玩笑,對他說“我在開玩笑”,玷汙了那份純真,而他看起來就像一個看起來很開心的孩子。
“早知道,我就應該推遲的”
她在沙發上抱起雙臂,一邊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一邊喃喃自語。
看來連手套都做不到,更別說圍巾了,以她自己的拙劣手藝似乎都做不到。
但與此同時,一想到他那張失望的臉,她的良心就像被紮了幾十根針一樣刺痛。
“嗯……”
她發出一聲擔憂的呻吟,靜靜地坐在沙發後面的牆上。
準確的說,是看著掛在牆上的畫框裡裝飾的兩幅畫。
一面是一幅同時描繪著完全不同的絕望與希望空間的圖畫。
靜靜地凝視畫中他燦爛笑容的臉龐許久,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大步走到沙發前,翹起屁股,撩起自己扔掉的劣質碎布和鉤針,默默地重複著手上的動作。
..當她在用紗線掙扎時...
響亮的鈴鐺聲傳入她的耳中。
這是她住在這裡只聽過一次的聲音,這是她第二次聽到,但她很清楚那是什麼。
不速之客進入公寓大樓的警告聲。
把編織物放到桌上後,她就快步進了自己的房間,從牆角的一捆鐵管裡抽出一根,出了門就進了客廳。
然後,她把厚厚的冬日窗簾拉到陽臺的窗戶上,透過布料的小縫隙向外窺視,觀察外面的情況。
片刻之後,公寓門口出現了三個男人,他們穿著厚厚的皮大衣,揹著大揹包。
她屏住唿吸,繼續看著。
他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但他們在談論什麼,他看到他們清楚地指向他們藏身處的方向,毫不猶豫地朝這邊移動。
她一邊在陽臺上取暖,一邊緊緊握住鐵管。
只是,她緊握著的小手卻在顫抖,汗水如水般順著手掌流下,讓她有種想念緊握著的金屬管的感覺……
這讓她更加緊張了。
感受著全身溼漉漉的感覺,彷彿被汗水浸透了一般,她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
然而,由於幾個月以來她一直被他如此平靜地……過著幾乎沒有緊張感的平靜舒適的生活,所以她無法平靜地面對他不在時出現的陌生人的恐懼。
緊緊握住金屬管,她渴望著他快點回來,同時也渴望著他們能透過這裡,去到別的地方。
男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在她耳邊清晰地響起,讓她的五官緊張而緊張。
與此同時,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劇烈,她想象著自己的心跳可能是流向了外面的陌生人,所以她本來就快的心跳得快到跳出身體也不奇怪。
還有……
清晰的被她耳朵捕捉到的陌生人的腳步聲,在她聽到腳步聲就在眼前的同時停止了。
她靜靜地嚥下乾涸的喉嚨裡的口水,然後瞪著陽臺,用鐵管變出劍道的基本形態。
她緊緊握住那根被汗水打溼了的鐵管,想要砸在腦袋上,手臂上,或者任何想闖入這裡的人身上。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陌生人……男人們的表現卻不同了。
“我們不是可疑的人!”
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喊道。
但是,可疑的人沒辦法介紹自己是可疑的人,所以她始終沒有放下緊張的心情,保持著姿勢,用一隻耳朵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然而..
“我來是因為那個黃毛的緣故!”
黃頭髮。。金髮
聽到這個詞,她立刻想到的是“他”,而不是任何人。
因為提到了他,她的心情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同時,心跳也可以緩和了一些。
不過,她並不完全信任他們。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讓她毫無疑問地信任。
聽到男人的喊聲,她沒有現身,只是保持著姿勢等著。
“我們什麼都不做!給我們吃的,我們悄悄離開!”
“爸……別說了,我告訴過你,不要在這個狗一樣的世界裡,傻傻的相信,傻傻的活著。”
脾氣暴躁的男人說完之後……沒過多久,那位聽上去很蒼老的聲音的主人開口了。
從他父親的角度來看,他和那粗聲的主人似乎是父子關係。
“別吵!夥計!那個跑去拿東西受傷的傢伙……
“啊,不要在別人面前說這種丟人的話!
兩個有錢人一邊爭吵,一邊提高嗓門,開始打起來。
“你們不再說話了……我們走吧。如果那些傢伙追過來我們怎麼辦?”
這一次,一個聲音很輕的男人攔住了兩個男人,像是在責備他們。
“我的小爹地,告訴他,他都被騙過好幾次了……”
“……是你爸擔心你,餓了兩天,心疼你。”
兒子猶豫了一下,閉上了嘴。
“我們沒辦法……走吧……”
男子發出明顯失望的聲音,緊接著是沙沙的打包聲,接著是有人踩在地上的聲音。
他們似乎要離開了。
當她聽到他們離開時,她感到很不安。
就這樣放過他們,對她來說,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但與此同時……陌生人……如果那些家庭說的是實話怎麼辦?
或者..一顆冷酷的心,在他的幫助下過著平靜而悠閒的生活,而不會給別人任何幫助。
不覺得有些自私嗎?
她腦子裡閃過了很多複雜的念頭,腦袋有些痛,她咬緊牙關,鬆開姿勢後,她跑到廚房,從應急糧庫裡拿出3袋食物,急忙撿了起來,走到陽臺上,拉開窗簾,陽臺的窗戶剛好可以讓她的身體進來,她就拉著半個身子出了窗外。
“等一下!”
她對著那些無助地跋涉的男人的背影大喊……她
聽到她的聲音,一家人紛紛轉頭看向喊叫的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吃驚的表情。
她撇下他們的反應,將手中的三份口糧以拋物線狀的弧線依次扔向人行道。
啪的一聲,三份應急口糧掉落在地。
“我不會完全相信,但我會給你們食物,我們也沒有那麼多。”
她是這麼說的……但這當然是謊言。
地下停車場有足夠的食物,過期不能吃,但是……
反正她還是撒了謊,因為她覺得這邊的糧食情況被他們知道了,心腸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害了她。
“啊..謝謝!萬分感謝!”
男子粗聲粗氣的說著,衝到糧食供應處,將糧食抱在胸前,可憐兮兮地向陽臺上俯視的女子低下頭以示謝意。
“哎呀,爸!你看你,太丟人了!
一個男孩子的模樣,小學生的模樣,翹著大腿,朝著向她弓著腰的胖子邁了過去。
他一瘸一拐地過去,想把父親扶起來。
“太丟人了?你還有臉說,你也趕緊感謝吧!”
說著,男人一把抓住靠近自己的少年的腦袋,想要逼他低下頭。
男孩理所當然地扭動著身子抵擋,啪嗒啪嗒地走開,一副不管她有沒有在看的樣子。
“不好意思吵了小姐,兩位平時都是這樣的,還請您不要介意。”
就在目瞪口呆的看著父子倆魚眼廝殺的時候,聽到身後悄悄靠近他們的一個面容清秀的中年男人的話,她才回過神來。
“號的..”
一直保持著緊張和警惕的她,被荒唐的打架看得目瞪口呆。
她一隻手緊緊攥著的金屬管沒有鬆開。
還好……昨天白天一直用的梯子,因為老舊生鏽,壞掉了,所以現在連陽臺和花園的梯子都沒有。
如果他們心思怪異,想要害自己,就必須爬上這廊臺。
不過,就算是在一樓,想要爬過離地面不算太低的遊廊,也難免要費些功夫。
然而,一番碰撞,少年的腿,一點點紅色的血從撕破的襪子裡流了出來,浸溼了白襪子,可能是腳踝上的一道銳利傷口。
“沒什麼!別在別人面前低頭了!”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傢伙!你不記得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
父子二人難過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閉上了嘴,低下了頭。
“對不起,小姐……對不起,但是……您能幫我把這孩子治好嗎?”
一個整潔的男人禮貌地問她。
“我可以把藥給你們。”
繃帶和防腐藥倒是沒有多到爛掉..
但足夠兩人一輩子都用不上了。
她從客廳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把繃帶、棉布和消毒液裝好,扔給了瘦男人。
原本被這不安的動作嚇了一跳,卻又不知為何接受了的枯瘦男子,鬆了口氣,禮貌地朝她低下了頭。
而在一旁看著的胖子,也有些誇張的伸了個頭,表達了對她的感謝。
“謝謝。”
而最需要的人,像是不好意思似的,看也不看她的臉,連連小聲道謝。
“把襪子脫了!”
男生聽了男人的話就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的脫下了自己的襪子。
少年的臉頓時痛得扭曲了,大概是揉到中間的傷口了,但他裝作不痛的樣子,將腳伸了出去。
“呃,所以……你只是在上面噴消毒劑,對吧?”
“..那棉花不是用消毒液泡過的嗎?”
利落男和胖子小心翼翼的端起裡面的東西,交換意見,用非常笨拙的手,像是在幹棉球上沾了消毒水一樣,用力往男孩的傷口上塗抹。
“啊!?”
當然,男孩因為沒有加減,所以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聲音。
“現在可以系繃帶了嗎?
“可是……要怎麼綁啊……?
兩個大人夾著孩子,看著繃帶,有些不太靠譜的猶豫著……
最終,悄悄的向她投來了眼神,希望能幫上忙。
“哈哈?這個不行!”
目光自然而然地吸引到她身上時,她很尷尬,堅決拒絕。
看他們表演的像個小故事,心裡酸酸的。
她想拒絕,可是……
看到他們身後的男孩皺著眉頭,好像受傷了,她的心都軟了。
而且……也該是他早點回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