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地獄閻羅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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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離開超過一個小時,她看了看地板上的時鐘就知道他肯定會在一個小時內回來,距離時間到了只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在權衡各種因素和自己的良心之後,她最終決定接受他們的要求,並遇到了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

她指著那個男人到一個她能看得見的儘可能遠的地方,然後把他移到那裡。

確認他們已經放下後,她提著鐵管從陽臺上爬下來,朝著男孩走去。

“你想坐在地板上嗎?”

她讓他單腿坐在地上,一邊檢查著他的傷口,一邊不停地檢視那兩個人的位置。

“那是我爸和小叔。”

當她治癒他的傷口並繼續控制他疏遠的家人時,男孩粗聲說道,也許是被冒犯了。

“嗯。。不過這就是這個世界,姐姐的疑惑很多。”

給男孩的傷口消毒後,貼上繃帶,用膠帶把繃帶固定的很完美。

“是的……謝謝,還有……”

瞬間,男孩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塞進了她的脖子裡。

一聲慘叫,電流般的衝擊襲遍了她的全身,她疼得直往前倒去。

“姐姐?”

粗魯男孩咧嘴一笑,將手上的電擊槍頂在她的背上,她倒在地上,按下開關釋放電流。

“啊啊啊啊啊!!”

不同於剛才那一瞬間的痛楚,電流的衝擊,讓她繼續承受著電流的痛楚,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很疼吧?我改裝的電擊槍?”

男孩的電擊槍威力比市場上出售的要高數倍,是一把普通的成年男性。

那是一件讓人難以忍受的痛苦的武器。

小男孩給了她一個連這樣的成年男人都無法忍受的震撼,每當她痛苦掙扎的時候,都會一臉無辜的笑。

這樣一個男孩子的出現,讓她想起了一個不知為何壞了的發條娃娃。

“女人就是這麼容易被小孩子和悲傷的故事騙到吧姐姐?哈哈哈哈!”

她看著那個正在對她微笑的男孩,同時她也在與加劇她身體的疼痛作鬥爭。

一股讓她吐血的背叛感,讓她憤怒於自己的愚蠢。

她做夢也沒想到,這樣的孩子會做錯什麼。

同時……

她想如果她不對眼前這個該死的神經病孩子開槍,她的怒火就不會消失。

她強忍著疼痛,抽打著身體沒有反應的肌肉,讓自己的身體活動起來,哪怕只是一瞬間。

所以她才緊緊的握緊了拳頭,撲過去想要給眼前的少年一槍,卻又想炸飛自己的身體。

“真是一個堅強的姐姐......”

他驚訝地低頭看著她,即使被另一把改裝過的電擊槍擊中也能動彈,電壓與普通電擊槍的電壓不同。

她沒有動彈不得的身體,而是抬起了頭,狠狠的瞪著這個低頭看著她的少年,眼神殺氣騰騰,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尼姆,你沒事吧!?”

“很抱歉,我們來晚了!”

胖子和衣冠楚楚的男人氣喘吁吁地把她壓在地上。

“沒關係。”

男孩蹲下身子,把臉湊近她的臉,一邊回答那兩個男人,一邊審視著她的眼睛。

“你的心態好強啊,姐姐?”

她畏縮了一下,對男孩的話做出了反應,這讓男孩相信他的回答是正確的。

眼前這個少年……不對,他披著一張孩子的皮,但裡面卻是名副其實的。

那是堪稱副魔物的存在。

“……姐姐啊你眼裡還有鬥志嗎?我討厭那些用那種眼光看著我的人。”

男孩抬起蹲下的雙腿,筆直地站在地上。

進而...

“來,接下來做點好事吧。”

男孩指著她,命令道。

“你這個瘋子……!放開這個!放開我!放開我!”

她第一個回應了男孩的話。

當她掙扎著想要從男人的束縛中掙脫出來時,她扭動著身子尖叫著。

只是,不管她的身體素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再高,也逃不過兩個壯漢成年男人的威力。

“尼姆?你是的認真吧?”

整潔男看著胖子的臉,問少年什麼意思。

“是啊,我很想看姐姐受苦。”

男孩勾起嘴角,嘲笑她的目中無人。

男孩喜歡看人的心碎。

世界還沒有這樣之前,就是這樣。

當然,那時候法律的桎梏是存在的,只好遮掩手段和手段……

現在枷鎖壞了,沒用了,他什麼都能用。

武力暴力主要用於對付男性。

無法以一己之力控制的壓倒性的暴力帶來的痛苦,是一種很方便的透過肉體痛苦來傷人心的方式。

他可以保證,被人甚至不認識的男人強暴的屈辱和恥辱是給女人絕望和痛苦的最有效方式。

而和眼前這個少女一樣元氣滿滿的女人,也不例外。

不,恰恰相反,像她這樣不屈服於暴力的型別效率很高。

證明這一點的,是直到剛才絕境也沒有屈服的眼底,浮現出恐懼的情緒。

對男孩來說,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滿意的開始。

男孩等著她的心碎。

“啊……暫時附近好像沒有喪屍,不過請注意那邊角落裡的喪屍。你們可以輪流和這個姐姐玩,直到她筋疲力盡。”

“那好吧,所以哥哥,你先享受吧。”

一個男人從她身上起身,朝著少年指定的地方走去,身影隨即消失。

“那我就把你的胳膊綁起來,讓你難以反抗。”

男孩過來用他從揹包裡拿出的繩子綁住她的胳膊。

並且..她覺得這個時機,一個人無能為力的時候,是一個逃跑的機會,將所有的力量都投入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她打算實施逼迫自己把胖子扔在上面逃走的計劃的那一刻……

“身為天才,我已經知道你的打算了。”

她剛要起身,男孩就一腳踢在了她的頭上。

突如其來的攻擊震得她無法動彈,只好把頭埋在地上。

就在她驚得不省人事的時候,男孩用繩子緊緊地綁住她的胳膊,制止了她。

“那我們就開始玩耍的歡樂時光吧?”

男孩笑著看著胖子。

胖子舔了舔唇,低頭看著她。

他最近嘗過的女人嚐起來不像是餓死的鳳尾魚。

不過,底下的女人,跟那些瘦骨嶙峋的鳳尾魚,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一個吃得好、動得好的女人的彈力就蘊藏在她的身體裡。

男人毫不猶豫的將她昏迷的身體翻了過來。

“你幹什麼!放開!放開你這隻豬!放開!”

外露的她激動萬分,尖叫著扭動著身子想要逃脫男人的手,男人卻毫不在意。

“別碰它!你這頭豬!”

儘管如此,男人還是在她的臉頰上又扇了幾巴掌。

每次她都痛苦地哭泣,流著無奈怨恨的淚水。

散落在整個房間。

“我今天不管怎麼樣也要上你!”

男人一直喘著粗氣,臉色扭曲著盯著她看,這才放下褲腳。

他覺得他想想象的夢想正在成為現實。

拍擊!那個扇她耳光的男人再次咧嘴一笑,拉下了她的牛仔褲。

他想把它取下來。

就算他想撕,厚厚的料子也不容易撕破,胖子大汗淋漓地和她的褲子扭來扭去。

她又浮現出了兩個希望的字眼。

然而..

“我會用刀撕掉它。”

旁觀的少年將不知從哪裡摸出的刀遞給了他。

“哎呀!謝謝你。”

接刀的男人毫不猶豫的刺穿了她的牛仔褲,毫不費力的撕裂。

恐懼如颶風般肆虐。

她試圖將雙腿併攏,好像要隱藏她的重要部位,但是男人的巨手擋住了它。

男人令人厭惡的汗水和腥臭的氣息沾染在她的鼻尖,同時男人灼熱的體溫彷彿要將她灼傷。

噁心的想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吐出來,她閉上眼睛向‘他’道歉。

一滴眼淚從他與他合攏的眼淚中流下他的臉頰。

“快到了!心碎的那一刻……!”

帶著一個充滿好奇的少年,他毫不掩飾的激動的說道。

以此為訊號,男人即將要進入那個世界!

但是...

“你是做什麼的..!?啊!?哇!?啊啊啊!?”

一個去瞭望的男人的慘叫聲從他們看不見的角落裡響起……很快聲音就如同老鼠一般消失了。

而……有什麼東西從整潔男看守的角落裡滾了出來。

一聲尖叫後,角落裡滾出什麼東西,激動的少年和胖子,雙眼都被這神秘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很快它就不動了。

他停在他們面前,面對著他們。

胖子和小男孩這才發現,那是一顆人頭。

一個非常猙獰可怖的人頭,彷彿被斬首一般,發出恐懼和痛苦的慘叫。

而這頭的主人,就是剛剛出去探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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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了記憶,對自己一無所知。

他隱約記得自己在一個冰冷的世界,然後發生了戰鬥。

他從那地方逃了出來。

唯一記得的,不斷的人,在他的身後,喊他僵祖將臣。

自從他出生……準確的說,從他睜開眼睛開始,他就沒有了記憶,就沒有了情緒。

不是缺,不是缺……他沒有感覺到任何情緒,就像失去了記憶一樣,可以用失去來形容。

雖然他不僅擁有生活所必需的知識,還有許多其他生活所不可或缺的知識,但他沒有過去的記憶,包括他自己的記憶,同時,他也沒有情感。

縱然他知道這樣的情況,但他沒有靈感,也沒有情緒。

據說,沒有情感的人類被排斥和鄙視,將有情感的人類貼上“怪物”的標籤。

所以,他用自己的知識做了一個“面具”來掩飾自己是怪物。

就算在喪屍橫行的這個世界裡不失記憶也能毫不猶豫地活下去也不奇怪的‘面具’。

他戴著面具生活。

總是燦爛的笑容,散著詭異的笑聲,享受著詭異的怪癖,像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孩子,又像是一個半瘋半瘋的人。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就這樣帶著面具生活,與自己以外的人接觸。

某天,在他過著平凡的生活,每天殺戮敵對入侵者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到了她。

“她,是誰在沒有暴力或意圖殺人的情況下發起對話的人”

......

當然,她是在威脅自己,但她絕對不同於其他明顯在攻擊的人類。

第一次,他想知道她的存在。

然後被她打暈了過去。

睜眼一看,他的頭上纏著繃帶。

第一次從別人那裡得到東西,他的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騷動。

東西..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它。

有什麼癢癢的……

暖暖的……

難以形容的東西,分明在他的胸膛裡一點一點的生長著。

並且……透過她的談話,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喜悅’的感覺。

這是他意識到的第一個“感覺”。

從此,她對他來說,就變成了童話裡的‘神’或者‘魔法師’。

她是一個將情感賦予自己作為怪物的特殊存在,一個將“快樂”和“喜悅”的感覺留給自己的存在,一個解決他無法解決的問題的解決者。

光是和她在一起,就讓他無時無刻不開心快樂。

只是..有時他的心裡會升起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猜想這也是一種情緒,但到底是一種什麼情緒,是愉悅還是喜悅,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那些想要攻擊她的男人...

就算把菜刀深深地插進那些的肚子裡殺了,就算用對刀割斷脖子上的頸動脈,殺了,就算用肉錘敲碎頭骨和大腦,就算把手伸進裂開的肚子裡,撕裂內臟而死,他也沒有任何情緒。

因為只有她在身邊的時候,他才有這種感覺。

她睜開閉著的眼睛。

因為雖然時間過去了,但男人所宣示的物件並沒有進入她的體內。

她嚇得渾身發抖,看著這個要強暴她的男人。

哪怕剛才那個男人還想用一副捕食者或者獵人的臉來侵犯她……

現在的男人已經不是獵人了,而是像一隻受驚的食草動物。

……男孩張開了嘴:

“不可能!我的手下那麼多,你怎麼可能從那個地方逃出來!快說,你幹了什麼!”

“嘿嘿嘿!他們呀,當然是死了哦,整整50個人,一個都沒有落下哦。”

傳來她熟悉的笑聲。

那一刻,一直不停地湧出的淚水,更加狂暴的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豬!現在,滾出小茵醬的頭頂!”

將臣的臉色一變,從他的身上,散發一股黑色之氣,那是鬥氣,頓時時空如同凝滯,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向了叉開雙腿看著她的男人。

她聽到什麼東西被撕裂的聲音,緊接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從她的身上跳起來,大叫一聲,手腳亂跺,不知所措,發瘋了。

而緊接著……是伴隨著難聽的撕肉聲,男人一跺腳倒地。

倒下的人滿臉是血,一對細繩已經準確的扎進了每隻眼睛裡,而同樣的,一根細繩已經穿過了他的嘴巴和舌頭,進入了他的後頸。

“好吵,閉嘴!嘻嘻!”

他渾身莫名抽搐,朝著已經死了或者奄奄一息的胖子吐了口唾沫,然後將目光轉向她,檢視她的情況。

很明顯,暴力的痕跡完好無損,那些男人試圖侵犯她。

他體內的火焰閃爍著,燃燒得更厲害了。

趁著那一點縫隙,少年開始行動了。

“別動。”

男孩用改裝過的電擊槍指著被綁起來的她。

男孩帶著對他的警告和威脅的訊號按下了開關,片刻之後,一道充滿威脅的電擊聲響起。

即便如此,他還是淡然一笑,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局勢。

男孩皺著眉頭,似乎不喜歡他這種悠閒的樣子。

但只要人質還在,他還是有優勢的。

但是,他不喜歡眼前這個人,臉上掛著超越那種輕鬆態度的無憂無慮的笑容。

“是電擊槍哦,這是我用天才技能改造出來的,小心點,不然姐姐的心臟可能會停止跳動哦!”

“對!天才!天才!天才!我懂的,那我出題給你!”

他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

少年被這個動作嚇得瑟瑟發抖,但隨即意識到自己挾持了人質,又冷靜了下來。

“那把電擊槍的威力從產生到釋放,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時間吧?而且我扔刀的速度大約是每小時140-150把!”

“你是什麼意思?”

“你是個天才,但你自己不知道嗎?也就是說……”

“啊啊啊啊啊!?”

刀穩穩地插在少年的手中。

隨身攜帶的電擊槍無力地落向地板。

“也就是說我的速度更快了!嘻嘻!”

“啊啊!”

少年按著射手插刀的手腕,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跑了。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任何想要追上去的跡象……

慢慢走著,他從懷裡掏出一顆果子戳了戳!朝少年扔去,恰好落在少年纏著繃帶的左腳踝上。

一聲慘叫,鮮血飛濺,撕裂肉聲,少年卻沒有倒下,一瘸一拐地向前逃去。

他急忙跑到她面前,看也不看少年一眼,一刀砍斷了綁在她手上的繩子。

“別看……別看……”

手腕一鬆,她只穿著內衣捂著自己的身體,含著眼淚喃喃自語。

他果然如她所言,脫下自己的外套,試著給她披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不過這件米黃色的大衣卻很重,因為上面沾滿了鮮血,。

他沒辦法,脫下外套,脫下里面的襯衣,遞給她,她二話不說接過,開始穿衣服。

“小茵醬,你站得住嗎?”

“嗯……”

她跌跌撞撞地從跌倒的地上爬起來。

只是,不管是受到的衝擊太大,還是被打的後遺症,她的腳步都有些不踏實。

無奈,他想伸手去扶她,可是……

“啊!?”

當他的手靠近時,她嚇得縮了縮身子。

他睜大淚眼看著她,似乎對不知不覺中冒出的反應感到更加驚訝。

“對不起……對不起……”

她為自己過於敏感的反應道歉。

“沒事!嘻嘻嘻!”

他說完指了指陽臺……他們的藏身處。

“小茵醬,你能上去嗎?”

“嗯……”

她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抓著扶手,踉踉蹌蹌地爬上了陽臺,可是……

果不其然,一直沒能好好上去,大概是她的力氣還不夠吧。

他走到她身邊,蹲下。

“上樓去!嘻嘻嘻!”

“嗯……”

順著他的考慮,她悄悄踩在他的背上,好不容易鑽進了陽臺。

確認她進來了,他將脫下的血色外衣披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看著她低頭看著自己,笑了笑。

“我在房間休息!我……”

想和他一起,然而他甩了甩大衣的下襬,轉過身去。

“我會回來的,”

當他轉身時,他臉上剛才的笑容已經蕩然無存。

只有一張,堅硬、冰冷、機械般的臉。

他走開了。

她知道他要去哪裡。

順著散落在人行道街區的血跡,他進入了商場,確定血跡是通往商場二樓的。

他悄悄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把菜刀,爬上樓梯,颳著通往二樓的樓梯金屬欄杆。

詭異的聲音在安靜的二樓商場裡迴盪,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壞小子呢~嘻嘻嘻!”

他撓著欄杆,上了二樓,卻有一瞬間沒有動彈。

他在樓梯的頂部發現了更多的血跡。

他看了幾秒,又撓了撓欄杆,上樓去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他一言不發,發出一聲壞掉的收音機般的怪笑,用砍肉刀在走廊的牆壁上颳了擦,轉身離去。

沒有招牌,搬家中心的箱子堆在門前的走廊前,從走廊的牆壁開始。

從沒有血跡來看,這個肯定就在這個房間裡。

“就是了!嘻嘻嘻!”

他用切肉刀在門前的走廊裡捅了一個箱子。

“嘎嘎!!”

門前走廊牆壁盡頭的箱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箱子粗暴地動了動,紅色的液體順著地板噴湧而出。

他毫不猶豫的撕開盒子,裡面是一個肩膀被刀刺穿的痛得淚流滿面的男孩。

“找到了!嘻嘻嘻!”

他粗暴地甩掉肩上的切肉刀,然後把它翻了出來。

每次男孩都痛苦地掙扎併發出尖叫聲。

“呃,怎麼可能,你這個怪物!?”

之前受傷的男孩跑到二樓躲起來,卻發現腿上的血濺了一地。

察覺到最後他根本沒有追殺的意思,少年決定以鮮血為誘餌,從背後刺向那個金髮男子。

一路留下血跡走到二樓走廊的盡頭,男孩撕開上衣遮住傷口,看到一個非常適合躲藏的移動箱子,他就躲了進去。

如果他跳出禁區,從背後捅他一刀,那就是他的勝利。

男孩對自己的完美計劃很滿意,在盒子上鑽了一個小洞,等著他出現。

片刻後……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在走廊中迴盪,傳入了少年的耳中。

緊接著,加上了與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完全相反的非常明亮高亢的聲音和詭異的笑聲,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看到的他的形象。

一瞬間就殺了兩個手下……

不對,看那被血染紅的外衣,他就猜到自己的手下也全軍覆沒了……

一口氣一口氣殺了50個人,還滿臉笑容的模樣。

那種真的是人類嗎?

之前趁著那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全體一起衝,才把他制服,意外就萬事大吉了。

沒想到那傢伙,這麼恐怖!

他很清楚

這樣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男孩一想到他就渾身發抖,但還是說只要有完美的計劃,他就沒什麼好怕的。

他止住了顫抖。

緊接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感覺到他的腳步越來越近,少年緊緊握著手中的刀,從小洞裡向外張望。

終於,他看到了他光著身子穿著血淋淋的外衣。

果然不出少年所料,他看著門前散落的血跡,又看了看門口。

快點!

讓他背對著自己!

但..

他搖晃著轉過頭。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和自己一直透過一個小洞往裡看的視線相遇了。

“嘻嘻嘻!嘻嘻嘻!你真的是天才嗎?咦?真的是天才?智商180的天才?連我這樣的傻子都不會中招!”

他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抓住男孩的頭,粗暴地將男孩從盒子裡拉出來。

“啊!對!對!如果你是天才,你會知道我是誰嗎?咦?你知道嗎?我是誰?咦?為什麼?那些……喪屍是在躲著我嗎?嗯?我是誰?”

他一把抓住撞在牆上劇烈咳嗽的男孩的頭,將他扶起,看著男孩痛苦扭曲的臉。

“我不知道……”

“嘻嘻嘻!”

聽到少年的回答,他將手中的菜刀插進少年的大腿處,一扭。

“啊啊啊啊啊啊!!”

菜刀深深的插進了少年的肉裡,將少年的皮肉、肌肉和神經抽得亂七八糟,男孩發出一聲瘋狂的慘叫和嚎叫。

“那我再問你一件事!哎,你的胸膛和腦袋從剛才開始就火辣辣的,黑乎乎的,這是什麼感覺?咦?這是什麼感覺,讓我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撕碎你的肌肉,神經和骨頭?告訴我!”

“對不起,饒了我把。我太..年輕了,我不知道!請原諒我!!”

男孩流著淚,流著鼻涕求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哇..?我現在生氣了嗎?哇..?這是憤怒..憤怒?憤怒...啊!憤怒!是的,這種情緒就是憤怒,憤怒!嘻嘻嘻嘻嘻!”

他瘋狂地笑著,從男孩的大腿上拔下了刀。

小刀落下,碰到了他的傷口,男孩又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但他好像不在乎,站起來看著自己的手。

他用拳頭打那個哭泣的男孩的臉。

一直笑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並且只是繼續用拳頭打在男孩的臉上。

“這種感覺什麼時候會消退?打你會消退嗎?讓你受苦會消退嗎?還是……殺了你會消退?”

他面無表情地啐了一口唾沫,從懷裡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餐刀,手指朝少年劈去。

又小又細……少年無力的手指,全都被砍斷了骨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低頭看著自己斷掉的手指,尖叫起來。

“這就是答案……”

他靜靜地看著男孩,聽著男孩的慘叫。

當他聽到那個身影和那聲尖叫時,他洶湧的情緒逐漸平息,儘管非常微弱。

“因為是你造成的感情……你要負起責任到底。”

他開始努力平復內心沸騰的情緒。

骨頭斷裂的聲音,撕肉的聲音,鮮血湧出的聲音,內臟被撕裂的聲音

人體所能發出的聲音持續共鳴約20分鐘。

“我最後問你一次……我是誰?”

他面無表情地問男孩。

“怪物………………”

“對你這種‘普通’的人來說,那肯定是怪物,嘻嘻!”

這是男孩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嘎吱一聲,男孩的腦袋無力地從殘破的軀幹上掉了下來。

掐滅了少年最後一絲生命,他一如既往地笑著從座位上悄悄站起。

聽到男孩的痛苦和尖叫聲,他內心的情緒消退了。

但是..即便如此,心的某個角落,腦袋的某個角落,它並沒有熄滅,而是還在燃燒著。

他抱起在腳下滾來滾去的男孩頭,用力往牆上扔去。

鬥氣纏繞著男孩的大腦,注入神經。

隨著一聲詭異的爆炸,男孩的頭被打碎了,裡面的東西散落在牆壁和地板上。

他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甚至沒有看男孩的遺體一眼。

“誰要是碰了咪咪醬,他就會被s'd,他會被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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