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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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見,當前世界觀有三條線,之前有說過。這是第二條線,將臣的故事,熟悉將臣的大夥,都知道為什麼喪屍都害怕他,因為他是僵祖。)

聖誕節後的第二天,他們決定去旅行。

此行的目的是尋找仍在某處沉睡的食物。

這是一次有兩個目的的旅行:在步行距離內的最近的山上看新年的第一年以及一種美食之旅。

若是換了其他人看到,那簡直是一場只能算瘋狂的旅行。

但對他和她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旅行……算一種蜜月。

可以說,這是一場非常值得一看的盛會。

臨行前,他和她不僅把門鎖好,還佈置了陷阱,以防有人闖入。

再次偵查完畢後,他和她從公寓樓出來。

偶爾稍微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食物和水,然後再出發。

兩天前,兩人就已經打敗了路上擋路的喪屍,所以這次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到達秘密藏身處。

休息了大約20分鐘,在揹包裡裝滿食物和飲用水後,他和她繼續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我們應該在這裡小心點嗎?”

他低聲對她說話,壓低了聲音。

她沒有出聲,而是點了點頭,透過頭盔的面罩緊張地瞥了一眼。

因為不知道喪屍會不會到處冒出來。

而且還要警惕活著的倖存者..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也是極度的危險。

當然……

以他的實力和她的裝備,安全性肯定比其他人高

……可是……

她無法在沒有看到的情況下忽視威脅。

“首先,我們去搜一下你在那邊看到的別墅。”

由於此行的目的之一是確保和消費以前沒有吃過的食物,

提出了探索的提議。

反正她在他的保護下行動最好,所以她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只是點點頭,同意他的意見。

“那我們走吧,嘻嘻”

他找不到人影,也找不到生命的痕跡,只好壓低身子,靠在牆邊。

別墅的入口處亂七八糟,碎玻璃和碎片散落一地。

肯定是長期無人看管,所以到處都是灰塵、泥土和雪花,雜亂無章。

沒有腳印,也沒有人經過的痕跡,陽臺的玻璃也破損了。

沒有蹤跡,斷定這裡沒有人,他走到最近的一樓床位。

他向她招手,她跟了上去。

“我先進去看看,小茵醬小心點!”

“好的”

就在她擺好位置警覺起來的時候,他轉身撞在了別墅一樓陽臺的欄杆上。

抓住它,爬了起來,用體操運動員的敏捷動作推動進去。

然而,窗戶是鎖著的,並沒有開啟。

他從揹包正面拿出一條藍色膠帶,小心翼翼地貼在了鎖頭附近的玻璃鎖上。

然後一拳擊碎,玻璃隨著掉落的聲音碎裂,貼著膠帶的地方脫落,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

他打了一個洞那麼大的洞,他把手伸進去,開啟窗戶,進了屋子。

果然,客廳裡滿是灰塵,似乎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他檢查了一下客廳沒有問題,又將其他房間一個一個開啟檢視。

沒有人。

最後,在他開啟門檢查浴室的那一刻,他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清楚地意識到這不是人聲,他將灰刀從刀鞘中抽出,單手握在手中。

一隻手抓住了浴室的門把手,照原樣開啟了門,同時那個人的臉腐爛了。

瞬間斬斷喪屍的腦袋後,他立刻關上了浴室的門。

一陣難聽的撲撲聲過後,浴室內變得十分安靜。

搜遍了所有的房間,殺光了喪屍,他快步走到了陽臺下的她身邊。

靠近一些。

“小茵醬,你安全了!”

聽了他的話,她點了點頭,將武器收進了揹包。

他動作足夠輕巧,爬上陽臺,進了房間。

然後,他們前往廚房尋找食物,這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他剛開啟她看到的第一臺冰箱,她就趕緊擦乾,點點頭。

因為她用力攪拌,打不開冰箱,把廚房其他的櫃子都開啟檢視分配情況。

她一直在尋找好東西,但除了調味料,她似乎找不到任何結果。

事實並非如此。

同時...

“小茵醬!找到了!”

他大聲喊出他在櫥櫃裡找到了什麼,而她卻徒勞地朝它跑去。

“發生了什麼?”

“海藻!”

“啊……微妙的……”

“嗯,不過和米飯一起吃也不錯。”

“是!嘻嘻嘻!”

他燦爛一笑,將曬乾的海藻放入揹包,站了起來。

“要不我們去看看有什麼?”

兩人決定再搜查一下屋子。

他們兩個四處尋找一間有床的房間,看起來像臥室,但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所以她決定探索房間的其餘部分並進入那個房間。

這是一個看起來像是用作圖書館的房間,書架上擺滿了書籍。

至於書,她倒是喜歡,只是帶去旅行沒用,也沒有什麼可以帶的。

“哦!小茵醬,這檯膝上型電腦開機了!”

桌上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

估計就是他在浴室裡單刀殺死的那個人。

這似乎是一回事。

也許還有剩餘的電池,膝上型電腦開啟併發出開機聲,Windows緊隨其後。

螢幕彈出宣佈開始的聲音。

他用膝上型電腦內建的滑鼠墊點選螢幕,檢視裡面的內容。

她以為那不會有什麼特別有用的東西,所以她走到他身邊,久違地看著熟悉的視窗。

看著螢幕,但是,似乎沒有任何內容被覆蓋。

只是..500g的硬碟,但是考慮到上面沒有安裝任何程式,硬碟容量只有100g。

沒有人有點奇怪。

“啊,發現一個隱藏資料夾!嘻嘻嘻!”

操作了幾下滑鼠,他找到了一個隱藏的資料夾,點了進去。

她檢查了內容。

“異世界男人會懷孕嗎?”

他找到一份標題奇怪的文字檔案,歪了歪頭。

“別點那個……看起來會是什麼奇怪的廢話。”

她搖搖頭。

這是一個光是聽名字就散發出異樣氣息的稱號。

“嘻嘻!啊..”

他的腦海實在很好奇,想都沒想就點了進去。

就在這時,電腦發出嗶嗶聲!

螢幕變黑了,好像電池沒電了。

“好像沒有什麼用處,我們還是離開吧。

他無奈地嘀咕了一句,看了眼自己已經關機的膝上型電腦,朝門口走去。

他去把膝上型電腦留在身後,跟著她進了房間。

之後,他們從不同的樓層搜查了房子。

他先上去,檢查安全,然後放下繩子,讓她更容易上樓。

搜遍了五層樓,唯一的食物就是幹海藻。

她希望能夠能夠找到一些非常好的東西。

“是相機!嘻嘻嘻!”

他和她發現的一件有用的東西是一個相機。

那是一臺價值數萬元的低端相機,不算很貴。

兩人在現場拍了照片。

但是質量很不好。

“那就把那張照片扔掉吧!拍出來的很奇怪!”

她伸手想把照片從他手裡拿走,他卻把照片轉了一圈,看到了她有些失控。

“沒有,嘻嘻嘻!”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外套的口袋裡,藏好。

她捨棄照片的念頭還在往上,可當她看到他喜歡的那張臉時,她忍住了。

她決定放棄,因為她不能強迫他。

他和她繼續設定了下一個搜尋目標並殺死喪屍。

採取諸如四處逃避或同時殺死它們之類的行動,使它們甚至無法發出聲音。

他向前走,到處尋找看起來不錯的房子。

就這樣找了大約40間房子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太陽快要落山了。

他的夜視能力很好,晚上走動也無所謂,但她總是帶著頭盔。

兩人決定先休息一下。

她們選擇了在一棟房子的二樓,決定在那裡吃一頓飯然後住一晚。

進屋後用傢俱堵住門窗以備不測。

他拿出的東西,擺好。

3瓶礦泉水400克紫菜2罐金槍魚1罐菠蘿4顆薄荷糖1瓶香油

“有了這個,金槍魚海帶湯和水果甜點就完美了!”

“嘻嘻!果然外面還有不少吃的!”

這種收穫,倒是也還可以了。

兩人為食物歡呼。

那天晚上,他們就是這樣吃應急食品、金槍魚海帶湯和菠蘿罐頭作為甜點的。

填飽肚子後,他們就好久沒吃的新食物進行了熱烈的交談,打發了時間。

兩人把兩條厚毯子疊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當火爐,緊緊地抱在一起睡著了。

第二天,當太陽昇起,天亮時,他和她聽到外面響亮的警報聲。

她只好不自覺地睜開了眼睛。

被外面傳來的響亮的警報聲驚醒,他和她將聲音一側的窗戶清空,開啟窗戶尋找聲音的來源。

聲音就在他們所在的房子門前。

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鬧鐘,無論是外觀還是效能。

只是..鬧鐘響的太大聲了。

而很快,鬧鐘就停止了刺耳的響動,被喪屍的攻擊砸得粉碎。

喧鬧聲停止了,但那數十隻擠在裡面的喪屍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無處可去。

“看來還有幸存者,嘿嘿嘿!”

他低頭笑了笑,數十隻喪屍堵在了入口處。

門口響起的鬧鐘是什麼人放的……

喪屍是不可能安裝的,所以當然有理由認為這是人類的作品。

她看出來了,那個不友善的倖存者馬上就出現了。

“早上好!”

用蹩腳的外語大聲問候,就在他們二樓前..他們所在的房子,在距離大樓約5米的一棟樓的二樓開啟了一扇窗戶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出現了。

“我想要你旁邊那個女士……我會殺了她然後用她的身體快活!哈哈哈哈”

男人淫蕩一笑,目光陰鷙的看著穿著她。

他急忙擋在男人面前,像是要把她藏在身後,擋住男人的視線。

對面繼續說道:

“你是在說,那是你的女朋友嗎?這他媽的很酷!你他媽的很酷......,但是你能和你女朋友一起逃出去嗎?哈哈”

男人用下巴指著成群結隊的喪屍,嘴角微翹地冷笑著。

“如果你交出背後的女朋友,她說不定還能活下來,怎麼樣?”

“我不把小茵醬送給任何人?嘻嘻!”

“咦?怎麼了?你是不是傻了?說話像個白痴?”

他不尋常的說話方式和笑聲讓男人皺起了眉頭。

“臥槽…………你這是把自己賣給那個白痴嗎?..\"

男人說著著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男人表示很不理解。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女人願意待在傻子的旁邊。

“因為你口中的白痴比你這個蠢貨強9999萬億倍,蠢貨!”

她從他背後窺視毫不客氣的罵著,目光分明是對男人的蔑視。

男人皺了皺眉,說:

“呵呵..到時候我會讓你咬著破布……!?”

就在這時,一陣風從男人的臉頰掠過。

然後是鮮紅的血順著男人的臉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摸到臉頰的男人意識到那是血,男人打了個寒顫。

是什麼時候的?

剛剛?

那個瘋子用的是小一塊小木頭!

“如果你再罵小茵醬,我忍不住殺了你的。”

他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

只是,那笑容之中,卻蘊含著難以言喻的黑色火焰。

“瘋狂的低能兒……!”

男人罵了他一句,為了避免再次遭到襲擊,男人將窗戶緊緊地關上,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還不忘提高了聲音說:

“我看你們是怎麼從那裡逃出來的!你們這些混蛋!”

因為男人的聲音太大,喪屍就在男人所在的樓和他和她所在的樓之間移動。

並且發出獨特的呻吟聲。

“看來那些怪物也很期待吧?”

看著在其中游蕩的喪屍,男人咧嘴一笑。

這男人喜歡看別人最喪屍下求生的舉動。

並以此為豪!

是個品位低劣的人。

經常用一些道具來吸引喪屍追殺其餘剩下的倖存者。

起初,這樣做只是為了殺死倖存者以減少食物消耗。

雖然他也是孤立無援的……

但他看到那些倖存者,為了活下去,自相殘殺,甚至是吃掉隊友,那種場面實在是太壯觀了。

對男人來說,即好笑又好玩。

起初,他們對自己大發雷霆,摔東西,發洩憤怒,從不屈服於自己。

但是,食物用完了,幾天後……

他們的本性暴露了。

有人賣妻謀生,有人殺人。

其中,偶爾也有無聊的人一起餓死或自殺,但那是微乎其微的。

所以,在男人的眼前……現在,精力充沛的一對男女,與他們並無二致。

他希望有一個節目。

尤其是剛剛那個意氣風發的女人。

還有一場戲,他為了活命犧牲了自己的女人,讓女人的心碎了。

想到那種情況,男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突然,他皺了個眉頭,透過窗戶看,發現男人手裡拿著什麼東西,確認手中是一把暗淡的輕金屬錘子,同時他瞳孔放大,本能的向她撲了過去。

緊接著,一聲巨響,兩人關上的窗戶玻璃被震碎,

剛剛站的地方,看到一個重錘落在後面的牆上,在牆上留下了一個洞。

要是他晚了一點,她腦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有些後怕沒有一絲緊張地擦去一眼流出的淚水。

她用手擦了擦,擦掉了。

“等我一下。”

他說完,他從容落地窗跳到地上,飄動著外套的下襬。

男子見狀,心中暗喜。

因為他以為他要等幾天的情況提前著就發生了。

不過……剛一落地,喪屍們就好像沒有攻擊他的意思。

然後他張開雙臂,她和之前一樣跳了下來。

他穩穩的抱住。

他的體質,是喪屍避之不及的體質,周圍的喪屍都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男人,只是對眼前的情況感到奇怪。

他想知道為什麼喪屍不攻擊他。

這是一個問題,但很快就沒有時間考慮了。

“嘻嘻嘻嘻!”

雖是這樣,但是喪屍對她虎視眈眈。

他眉頭一皺,然後衝進了數十隻手無寸鐵的喪屍中,開始了一面倒的屠殺,毫不猶豫地切開喪屍的喉嚨,刀刃每揮動一下,鋒利的圓形刀刃就將周圍喪屍腐爛的血肉和骨頭切開,將它們醜陋的頭顱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殺了十幾只之後,刀刃上的血肉似乎已經磨鈍了,等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輕鬆地割斷自己的喉嚨時,他才將刀扔掉,雙手伸進外衣裡,拿起拿出一把菜刀,再次屠殺。

沒過多久,他再次交換了武器,眼前的眾多喪屍之中,已經沒有了一個活動的存在。

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屍體,頭顱被斬首,眼睛裡還冒著碎片。

“你的外套髒了?嘻嘻嘻!”

他笑了笑,低頭看著她沾滿鮮血和腐肉的外衣,然後悄悄抬起頭,用手指著那個低頭看著自己的男人。

然後他的手一指,指了指那一具具屍體。

男人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你很快就會變成那樣的。”

分明是有此意味的舉動。

“他媽的..!?”

男人吐出一口氣,從窗戶後退一步,急匆匆的跑上了樓。

即使在這中間,男人也向後看了看,急切地想知道他是否在跟著自己。

爬上樓頂,樓頂的男人,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確定沒有人之後,又跑又跳的來到了另一邊的樓頂。

男人跑的急,腳扭傷了一點,不過男人確定不會有什麼大礙,男人又挪了挪身子,跳上了另一棟樓的樓頂,繼續前行。

直到男人無法再移動時,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那個瘋狂的混蛋..是什麼?”

男人想起了之前的情景。

奇怪的是喪屍對他沒有反應……那詭異而恐怖的場景不斷的從男人的腦海裡彈出。

詭異的笑聲,沾滿血肉的外衣,雙手握著青色刀刃……

比起四處窺探獵物的不切實際的怪物,他逼真的心理殺手般的外表更讓男人感到恐懼。

男人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倒在乾渴的脖子上。

儘管水濺到了他的衣服和地板上,一下子喝了大半來解渴的男人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男人才覺得自己還能再活一會,被剛才看到的恐怖所麻痺的判斷力,又開始轉向了。

剛才他的出現,已經足以讓人恐懼,但他判斷,雙手握著的刀刃,是碰不到自己的。

男人對這片區域的安全路線大致熟悉。

剛剛越過屋頂的路線就是其中之一。

就算他再快的斬斷喪屍,在眾多的樓房中,他也想不出自己究竟躲在了哪裡。

但是……

想起他剛才的樣子……男人覺得不捲入才是正確的答案。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男人以為自己是中度瘋狂,沒想到他真的徹底瘋了。

所以男人才決定好好躲起來,一邊等著,一邊看著他們離開,一邊觀察他們的動向。

然後,萬一一個人因為他做的事情而死或受傷,反向旅行的計劃就在他腦袋的一個角落裡待命了。

“跑完,他媽的太累了……”

男人輕輕嘆了口氣。

“很快就不會累了,嘻嘻”

而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男人一躍而起,四肢著地,如同踢飛自己一般,拉開距離,回頭看了一眼。

“嘻嘻嘻”

那裡,‘他’這個剛才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恐懼之物,正盯著男人,熟練地旋轉著一把看起來很笨重的刀。

“瘋了……怎麼……!?”

男人單手按在胸膛上,壓制著心跳的狂跳,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看著他。

除了唯一的入口外,為什麼知道自己在這裡,他從哪裡來,男人腦子裡冒出各種疑問。

“嘻嘻嘻!”

他將正在轉動的刀伸直,對準男人。

“看我的刀快還是你的腳快!”

彷彿洞穿了男人的想法一般,他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男人拿起身邊的一盆盆栽,毫不猶豫的朝他扔了過去,頭也不回的推開一道門,飛奔下樓。

他的胸口還在因心臟跳動而劇烈跳動,他抱怨著疼痛,但那個認為這總比被身後的生物撕死要好得多的男人抓住他的胸口,飛奔下樓梯,跑出了大樓。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臂傳來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疼痛。

“啊啊啊啊!!”

男人的手臂突然一痛,嚇得男人腿一扭,倒在了地上。

手臂上奔跑的疼痛和在地上摩擦的刺痛傷口讓這名男子心煩意亂,他檢查了自己的手臂。

是缺失部分的骨頭、血肉的斷面。

“……我的胳膊?他媽的……我的手啊啊啊!”

男人抓著的胳膊,淚流滿面,痛哭著失去了胳膊和壓迫著它的痛苦。

是一把刀,插入了男人的胳膊。

“嘻嘻嘻!”

然後,男人的身後中傳來詭異的笑聲。

男人緩緩轉過頭。

他則在不遠處的坐著,好似在看什麼有趣的事。

“操!操!操!瘋子!”

男人的恐懼,空前的旺盛抓著手臂,本能地逃避恐懼。

奔跑著身體劇烈顫抖的男人,斷臂處噴出紅色的液體。

“嘻嘻嘻!”

在痛苦和恐懼中掙扎的男人的耳邊,那詭異的……

不,那堪稱是死神的笑聲對自己的詭異笑聲此刻侵蝕著男人的耳朵,讓男人的恐懼加倍。

穿過大路小巷,男人跑啊跑啊。

正常情況下,男人會逃到只有男人知道的安全逃生路線,但現在男人的腦袋裡充滿了恐懼和痛苦。

所以男人只是儘可能快地跑。

也因為一心想著逃跑,所以男人選錯了路,走進了死衚衕。

“可惡!可惡!”

男人發洩著心中的怒火和不耐煩,氣急敗壞地用力捶著堵住的牆。

從拳頭的疼痛中短暫回過神來的理智讓他自然而然地轉身。

大約50米遠,男人看見他穿著血淋淋的外套,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刀,帶著燦爛的笑容走近。

男人有種預感,再這樣下去,再過一段時間,自己真的會像那些行屍走肉一樣,被粉身碎骨。

遠方悠閒行走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地映入了男人的視野。

這讓男人更加緊張,並放大了他內心的恐懼。

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上,男人用一隻好手開啟了揹包,將裡面的東西倒在了地上。

出來的是大小、形狀、顏色各異的鬧鐘。

男人吐出一口氣,用只有一隻手臂的陌生動作,一個接一個地按下了自己取出來的鬧鐘按鈕。

一開始,當5個以上剛剛煩人的鬧鐘重疊在一起時,就變成了刺耳的噪音。

“哈哈哈哈!讓我們一起同歸於盡吧!啊!”

走投無路的男人笑得像是失去了理智似的,像是沒了力氣似的壞笑著笑了起來。

男人以為那些喪屍很快就會聽到這個聲音,整個街區的喪屍都會聚集起來,把他和自己一起吃掉。

同時,不遠處的喪屍,伴隨著響亮的腳步聲和叫喊聲正朝著警報聲衝來。

“嘻嘻嘻!”

“冥界見,笨蛋,哈哈哈!”

男人笑了笑,朝他豎起了中指。

周圍的喪屍,逐漸的靠近了。

不過,他還是朝著男人走。

喪屍在他的身後出現,他回過頭去,他伸出手,朝著站在最前方的那隻喪屍,輕輕點了點它的腦袋。

同時...

[嘎啊啊啊啊啊啊!]

被他打在腦袋上的那隻喪屍,發出了一聲驚恐。

附近的其他喪屍,頓時好像被感染了一樣。

紛紛轉身哭著逃走了。

然後他繼續朝著瞪著這邊看這邊的男人走去。

“你這傢伙究竟什麼來頭!”

那人受不了,大叫起來。

因為男人無法忍受這種常識被打破的情況。

喪屍們正試圖以一種受驚的方式逃離那個人。

“你這個怪物……!”

男人眼眸劇烈顫抖,恐懼的情緒被侵蝕殆盡。

“答對!作為獎勵,我會盡可能地傷害你!嘻嘻嘻!”

他爽朗一笑,握著自己不知不覺取出來的灰色小刀,對著附近的一隻喪屍下巴。

然後喪屍就快速的跑到男人身邊。

“你幹了什麼!?”

被他指揮的喪屍從背後赤手抓住了男人,將他捆了起來。

“我是第一次做刺身,不過一定會成功的吧?嘻嘻”

他架好灰色的小刀,邁著悠閒的步伐靠近被喪屍抓走的男人,試探著只作為知識存在的技能。

“我這就切的越薄越好,皮……嘻嘻!”

帶著孩子般的笑容,他開始了他最殘酷的工作。

在他離開去追那個男人之後……

她手裡拿著瓶裝水,噴在臉上,給自己的臉好好洗了洗,換上改裝服,拿著武器往外看。

她以為這個人不可能對他構成威脅,但她還是決定提高警惕,防範任何可能出現的威脅。

在兌現諾言不到20分鐘的時間裡,她不得不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強行釋放壓力。

因為她可以看到他走在窗外。

而在他的身後,她看到了一個模稜兩可的被看成是人類的男人,以及一具與之同行的喪屍被舉了起來。

“小茵醬~”

看到她,他朝她揮了揮手,笑容燦爛,在她苦笑的同時,他也悠閒地左右擺手。

緊接著,他身後的喪屍和男人踩著滿地的屍體走進了屋子。

“再見~嘻嘻!”

他告別一頭從他身邊走過的喪屍背影,很快喪屍就跑進了巷子裡。

它經過拐角,消失了。

“結束了?”

見他來了,她適時下來,看到了男人的情況。

皺眉頭。

那人的四肢都沒有了。

只有一具渾身是血的屍體,呼吸著彷彿在勉強維持生命。

他喘著粗氣,繼續用垂死的聲音咒罵著他。

“你……這個惡魔……?

他瞥了男人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了笑著的男人,他抬起手指,指了指男人的腦袋。

“你覺得放著不管,你會自己死嗎?”

他低下腰,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

男人因疼痛和粗重的呼吸而喘著粗氣,男人痛苦的喘著粗氣,睜大了眼睛。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你知道嗎!?你這個瘋子!”

男人像是要榨乾最後一條命似的衝他吼道。

他皺了皺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因為直接聽到響亮的聲音,耳朵已經有些發懵了。

“不要對你已經知道的事情大喊大叫,它幾乎讓我耳聾.的.....”

“!..!!”

或許是用力太大,男人五臟六腑的傷口都被刺激到了,嘴巴也腫了起來。

吐出紅色液體。

沒有四肢的血肉之軀,絕望吐血的面容,宛如來自地獄的屍體。

她轉過頭,有些害怕,然而,他和她都沒有對這個悲慘的男人產生任何同情。

她的心態是這樣的……

這個末世裡,聖母是絕對活不下去的。

沒有人同情這個既是加害者又是受害者的男人。

他嘴角勾起,彷彿在嘲笑這個男人的話。

“你還是先管好你吧。”

在這樣一個瘋狂的世界裡,他們不可能一邊保持著原來世界的道德和價值觀一邊生活。

這場喪屍末日爆發後,那些人最先發瘋。

難免會成為獵物,或者被喪屍吃掉而死。

她由衷地這麼想。

如果有人尊重人的生命,正直地生活,

那麼她會尊重。

但是不會同行。

“你們...!!”

男人一句正經的遺囑都說不出來,最後一句話吐出紅色液體,以他最後那副猙獰的模樣,死的恰到好處。

他和她一確認他已經死了,立刻背對著屍體,朝著他們住的房子二樓走去。

“要不,我們把昨天剩下的紫菜湯吃完再走?”

“嗯!”

“在那之前……我得把那件外套扔掉……”

他說著,一邊走在她身邊,一邊用手撿起那件染血的外套。

沾了這麼多血的大衣,怎麼洗都不容易掉。

“我有一件備用外套!”

“要不我去弄件雨衣穿上吧?這樣就不用擔心濺血了吧?”

剛剛慘死的屍體,早已離開了他和她的腦海,兩人便如往常一樣回到二樓閒聊。

說完,兩人收拾好餐具,若無其事地離開了房間。

他們瞄準的地方是藏身處..

當然,這不是他們的藏身處或秘密藏身處。

那是剛剛死去的男人的藏身之處。

“你為什麼知道那個人的藏身之處?”

他被“審問”了。

“觀察,我很是行的,嘻嘻。”

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笑著牽著她的手朝那個地方跑去。

在男人的藏身處,有一些可以歸類為食物的物品。

它的數量也相當大。

問題是……那種東西只是點心和麵包類的東西。

當然,那些保質期不是很長的東西……

尤其是麵包,她看到很多邊角都發黴了。

但是……男人確實吃得很好,但因為只吃碳水化合物為主的食物,體重反而增加了,反而臉上明顯出現了營養缺乏的症狀。

“嗯……這樣的世界,有多少人能像我們一樣採摘和食用營養品?”

當然,他們不是把它當食物吃,而是當做營養補充劑、維生素等輔助東西。

她真的覺得遇見他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件幸事。

因此,當他正在尋找有用的食物時,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回應她的動作。

發出很短很輕的聲音後,她的唇覆在他的唇上,緩緩移開。

“嘿嘿嘿?”

疑惑著突如其來的驚喜之吻,他側頭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得到她的回答。

“為什麼?討厭嗎?”

“沒有!嘻嘻!”

“嗯嗯。”

說完,她轉過頭,和他一樣,尋找著有用的東西。

但是兩人的耳朵都紅了。

他和她在該男子的藏身處搜尋了大約30分鐘,但一無所獲。

大多數食品雜貨都過期了,其他一些物品雖然有用,但並不是旅行所必需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找不到任何東西。

雜貨中只藏著一個罐頭。

“哇...!”

發現罐子後,她不由自主地驚呼道。

她用雙手包好,舉起來檢視保質期。

眼看著距離到期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她咧開嘴笑了笑。

“好吃嗎?”

既然他沒有記憶,當然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所以他歪著頭看著罐頭。

“當然可以!”

男人的臉,幾乎已經從她的腦袋裡抹去……

那天晚上,她在要不要吃火腿罐頭的兩難境地中苦思冥想。

最後,決定留著以後吃。

之後,順著目的地山峰的方向搜尋,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其他倖存者連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只是盡情地看著喪屍的蔓延。

然後到處搶劫看似不錯的房屋,繼續前進。

吃喝玩樂當天發現的新雜貨,睡在看似安全的家中。

一天一天的重複著,開始上路已經5天了...

不多時,便到了山口附近。

至少因為他們的目的是在山上的最高點看新年的日出。

15-16小時的降雨讓時間變得充實起來。

她想探索該地區,但附近沒有她可以探索的私人住宅。

所以,最後,他們也無計可施,決定去散散步打發時間。

他和她沒有牽手,沿著山路走下去,保持著近到幾乎無法觸及的距離。

此時一頭毫無防備的喪屍迅速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嘻嘻嘻!”

他哈哈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藉助肩膀的力量朝喪屍扔去。

一聲刺入肉中的淒厲聲響,全力揮出的長刀刺入了喪屍的左眼,喪屍的腦袋也隨著這一擊向後仰去。

然後迅速解決完喪屍,它在地上扭動了一下,然後不動了。

“哦!酷!”

一連串動作片般的動作讓她驚歎不已。

“嘻嘻嘻!”

而她的讚美,也成為了鼓舞他士氣的靈丹妙藥。

之後,每當有喪屍出現,他都會做出值得她誇獎的舉動。

扔出錘子,把頭骨和腦漿化成血塊,打敗喪屍……

他慷慨地表演了絕技,比如扔菜刀把頭骨和大腦劈成兩半。

這就解決了!

他感謝她每次的支援和誇獎...

當然,他每次都是在不弄髒衣服,殺喪屍的情況下,炫耀一些絕招。

一個喪屍都沒有留下。

都去了地獄。

山上的喪屍,早就被他給收拾乾淨了,不過,也許還有未知的潛在危險。

兩人不能放鬆。

於是,他決定佈置一些陷阱,他的策略是阻止任何可能打擾他和她的時間的入侵者。

“我也可以幫你嗎?”

“當然,小茵醬,你搭個帳篷!”

說著,他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孩子的帳篷,遞給她。

他拿出一把農用鏟子,脫下外衣和揹包。

他毫不猶豫地挖下了路角的冰凍地面。

看了他一會兒,她決定搭起他要的帳篷,開始幹活。

剛好一個人躺下..小到兩個人一起躺下

因為是帳篷,所以她比預想的更快的完成了帳篷。

搭好帳子,她無事可做,而他則是繼續做著陷阱。

她坐在靠近現場的一塊岩石上,託著下巴看著他。

“嘻嘻嘻?”

意識到她一直在看著他,他停下鏟子,歪了歪頭。

“我可以幫你嗎?”

聽到她的話,他搖了搖頭,咧開嘴笑了笑,又專心致志地剷起了鏟子。

她靜靜地看著它,什麼也沒說。

觀察他一段時間,他總是充滿著活力。

也許是因為她一直聽到規律的挖掘聲和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她開始聽到它就像一首舒緩的搖籃曲,然後她的眼皮變得沉重。

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看著他。

然而,就連他規律而重複的動作,都是需要她睡覺的元素。

..最後,她敗給了放鬆心情閉上眼睛的睡眠的誘惑。

而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太陽已經落山,四周一片黑暗。

發現自己睡著了,睜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團小小的火光。

那是一團篝火,似乎傳遞著一點光和熱。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條毯子包裹在了溫暖之中。

她小心地轉過頭,環顧四周。

“睡得好嗎?嘻嘻”

這個笑聲,在這個世界上,僅有一人,

發現自己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穩穩的摟在懷裡,她睡著了。

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

“現在是幾點了?”

“八點了!嘻嘻”

粗略算了一下自己入睡的時間,他回答說睡了好幾個多小時。

魔鬼的試探開始了,她打了個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坐到他身上,她把身體挪到椅子上,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背在他的背後捏他的身體。

是擁抱。

然後她更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體溫和氣味,還有他有節奏的心跳聲。

包括全部。

儘管在戶外,甚至不是藏身之處,但他在她的懷抱中感到賓至如歸。

她最後一次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呼吸規律地睡著了。

她最近不知道怎麼的。

總是很想睡覺。

見狀,他重新給她蓋好被子,上床睡覺,儘量讓她涼快。

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地在一起。

他喜歡和她在一起時所做的一切。

尤其是這次旅行,對他來說充滿了樂趣。

偷偷摸摸地躲避喪屍很有趣。

一起對付喪屍很有趣。

闖入其他房屋並探索很有趣。

看到她高興地在房子裡找到好東西很有趣。

和她分享兩人以前沒吃過的食物很有趣。

即使是隨意的談話對他來說也是愉快的。

當然,這其中並不是所有的事物,都完全有趣,但是......

當男人辱罵她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的怒火又一次燃燒了起來。

想到幾個小時後看日出會很有趣,他有些高興。

他認為它會持續數年或數十年。

他和她的道路,這樣的幸福的生活。

與此同時,另一個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

他的身體,包括他的腿,他的身體狀況可能有點危險。

這是一種感覺,但是它幾乎沒有出現過錯誤。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迷迷糊糊的睡著。

在夢中,他在再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

將臣。

腦海中,所浮現的是,天堂墜落,天使被殺,地獄沸騰,以及宇宙中一直窺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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