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千機變 3(1 / 1)
從房子出來,他回憶起腦海中記得的那片區域的地形地貌,執行著奪取木乃伊的計劃,制定了安全有效地擊敗木乃伊的計劃。
準備花了大約2個小時。
他想多花點時間,但同時這些人離開了……或者人數增加對他來說不是個好情況。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勝率必然會大幅下降,所以他儘可能用最短的時間做好準備後檢查自己的武器。
他目前擁有的裝備是5把刀、3把菜刀、1把籬笆刀和2把披薩刀。
至於他主要使用的肉錘,因為被他控制的喪屍拿著,所以拿不回來,而中間那把菜刀,因為是借來的,他也沒有。
那是肉錘和刀這些威力最大、最耐久的武器都無法使用的情況,但和行動遲緩的喪屍不同,速度快但虛弱的木乃伊以現在的裝備能夠造成致命傷,所以不是很大的問題。
完成準備工作後,他控制著一頭對木乃伊還沒有死的喪屍,將它留在了屋前。
喪屍大步向前,毫不猶豫,像是在忠實執行命令。
他給喪屍下達的命令,是將它轉移到木乃伊聚集的地方。
從那裡開始,他打算讓木乃伊注意到喪屍,並將它們引誘到屋頂前面。
當然,喪屍和木乃伊的速度差距還是挺大的,沒等到引誘就被粉碎了……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他正在考慮使用一種方法,透過發出聲音來通知木乃伊它們的位置,同時儘可能保持距離。
透過估算喪屍的速度和木乃伊的速度,他已經算出了自己在不被抓到的情況下可以引誘的距離。
他一邊檢視著一共6具木乃伊的位置,包括5具屋頂完好無損的木乃伊,還有1具肩膀被肉錘敲碎、手臂懸空的受傷木乃伊,以及他控制的喪屍所在位置,他預測到了什麼他預料到了,設定好與雪地的距離,讓喪屍待命後,又對喪屍下達了命令。
將雙手中的物體相互敲擊的命令。
而在接到命令的喪屍手中,分別拿著兩隻盆子,多虧喪屍們忠實的執行了命令,盆子之間開始響起了洪亮洪亮的聲音。
雖然推測是木乃伊們的聽力弱了或者退化了……看來木乃伊們的聽力還不錯,彷彿是在對喪屍發出的巨響做出反應一樣,來回搖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他太快給喪屍下達了移動命令。
而……沒過多久,木乃伊們襲擊了喪屍,將它變成了肉串,軀幹如同紙片一般被撕成碎片。
但是……喪屍們已經到達了目標點,完成了任務。
在與自己操控的喪屍的聯絡被切斷的一瞬間,他將準備好的物品從天台丟下。
他扔出的,是一個巨大的水球,裡面裝滿了液體。
巨大的水球一下子落向了木乃伊們,彷彿被吸進去了,裡面的東西隨著衝擊力傾瀉而出,浸溼了木乃伊們的身體,如同枯木一般。
突然被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濺到水裡的木乃伊們齊齊抬起頭,朝著屋頂看去。
而與此同時,一個口鼻著火的瓶子也被扔向了木乃伊們,在接觸到木乃伊們的一瞬間……
一聲巨響,一具具木乃伊的屍體都被點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乃伊們驚叫著掙扎著,似乎對自己身體被燃燒的情況感到驚訝。
他扔的東西...
這是一種用油製成的避孕套,即使將大約20升水倒入其中也不會撕裂。
他認為水分很少的木乃伊會比人類和喪屍更有效。
果然,它們的身體像乾柴一樣燃燒起來。
只是..是本能還是巧合,那六團熊熊燃燒的火種中,有四團因為在地板上打滾而逐漸減弱,另外兩團則胡亂亂跑,不知如何是好,將那具枯萎的身體不間斷地強烈焚燒。
很快..4具火被撲滅了..但是另外2具沒有再動了,就像被燒死了一樣。
倒下的木乃伊比他預想的少了一具。
他本以為自己能打倒一半,卻只有兩個不動了。
然而,考慮到一些倖存的木乃伊包括肩胛骨破碎的受傷人員,這不是一個好結果,他想,但也不是最壞的結果。
“咔嚓咔嚓!”
已經撲滅了身上火的木乃伊們,發現他在屋頂上冷眼觀察著木乃伊們的舉動,大叫一聲後,三名普通的木乃伊為了反擊攻擊它們的人,將自己的手指在他所在的房子的牆壁上,在試圖爬上屋頂的同時,無法使用一隻手臂的木乃伊採取了在地板上尖叫的動作,無法爬上牆壁。
確認完畢,他頭也不回的縱身跳下了樓頂,移動到了另一邊的樓頂,然後又跳到了最近距離的另一棟樓的樓頂。
回頭一看,木乃伊們爬上圍牆發現他在另一棟樓裡,大叫一聲,跟著他一樣跳上屋頂去另一棟樓跟了上去。
他確定木乃伊都緊緊跟著他,所以他跳上了隔壁建築物的屋頂,然後滑過門口進入了建築物。
緊接著,抵達他所在大樓樓頂的那些木乃伊,也發出了一把拉住他的聲音,進入了門口。
而就在那一刻...
為首的木乃伊腦袋被砍成兩半,剩下的身體速度也來不及了,向前翻滾著,發出沉悶的響聲,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走在最前頭的乾屍們,認出木乃伊的腦袋被砍掉了,紛紛瞪著兇手。
有一頭喪屍,只是重複著用力地上下晃動一把看起來很呆板的刀的動作。
那隻喪屍,也是他早有計劃的一部分。
而一進門,他就摸了摸拿著刀的喪屍腦袋控制住,在木乃伊們擠進樓梯下的門的同時,他用力把刀從上往下揮到手持刀的喪屍下達了命令
喪屍響應命令,用力揮向衝在最前面推門而出的喪屍腦袋,做出了奪命的壯舉。
喪屍被剩下兩隻慘叫的攻擊直接擊碎,連稍晚趕來的木乃伊都傷不到。
下樓梯的時候,他聽到木乃伊的慘叫聲,還聽到了兩聲慘叫聲,他知道還剩下兩個。
按照原定的計劃,現在的情況下,只剩下一個,之後就是1:1和木乃伊對戰的形象了。
想直接體驗戰鬥能力和體能,得到木乃伊的可靠情報,所以嘗試直接戰鬥,但是……
目前還剩3人,2人靠近屋頂入口,1人在外面受傷……準備的陷阱都用完了,已經沒有了。
是戰鬥在前線,還是逃跑,為未來做打算,他必須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選擇,但這並不是一個容易的選擇。
要是打的話……2:1最壞的情況下,還要打3:1,包括在外面等著的受傷木乃伊。
同時對付三具身體能力比自己高出許多的木乃伊,無異於自殺。
他覺得如果是1:1還是有機會的,但是如果是2:1和3:1,機率就太低了。
萬一逃走,眼前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但之後就是問題了。
如果再增加隊友的話,接下來的戰鬥就一定會很艱難。
那裡的人不高,但它們有智慧。
那樣的話,像今天這樣學會了陷阱……並且變得謹慎起來,就真的很難對付了。
所以想要擊殺它們,無論是難度還是效率,現在都是最好的時機。
但他現在沒有一隻“安全”的手。
在這種既要製作又要準備的情況下,這是一項不合理的任務。
他跳出大樓,聽到木乃伊從樓梯上下來的聲音就跑了。
他知道再繼續下去很快就會被追上,但他也不能原地踏步,就跑了。
他邊跑邊想著如何安全地處理這些木乃伊。
不過現在的情況,考慮到身體的安全,也沒有什麼辦法。
所以他決定使用自己準備的非常危險的方法,以防萬一。
他轉身,確定木乃伊是從大樓裡出來的,然後加快速度,跑進了他事先準備好的大樓裡。
進了一個好像是餐廳的地方,他捂住口鼻,走到廚房的商用冰箱前,開啟了門。
而他等著木乃伊們進了餐廳大樓……沒多久,兩具木乃伊破門而入,發現他站在冰箱前,尖叫著跑來撕他。
“嘻嘻嘻嘻嘻嘻!”
他像是在反駁木乃伊的慘叫似的放聲大笑,然後把不知不覺拿出來的打火機點燃,朝跑來跑去的木乃伊扔去。
那一刻..
咚!一聲巨響,響徹整個餐廳,大爆炸在餐廳中心炸開,將裡面的一切都捲走。
爆炸發生後,餐廳簡直就是一片焦土。
椅子和桌子,以及大多數物品,都處於破碎不堪的狀態。
木乃伊也是如此。
處於爆炸中心的兩具木乃伊,整個人的身體都被炸飛了四方,化作了大塊的肉塊,爆炸內部所剩無幾。
並且..就在這樣的爆炸聲中,商用冰箱門,至少凹陷了,還保持著原形,砰的一聲!它咔嚓一聲飛走了……他踉踉蹌蹌地從它身旁逃了出來。
“差點死了,嘻嘻!”
他用力搖了搖頭,像是在努力挽回昏昏沉沉的腦袋,然後環視了一下被爆炸燬掉的餐廳。
看過傢俱、用具的殘骸和木乃伊的殘骸後,他最後看了一眼自己身處凹陷很深的冰箱門。
如果冰箱稍微不結實一點,他可能真的死了。
他正想說他會被捲入爆炸……或者被冰箱門壓死,幸好冰箱的強度勉強能擋住爆炸的衝擊。
這次爆炸的原因...
這是煤氣..液化石油氣是原因。
他在把木乃伊引到餐廳之前,就把液化石油氣瓶裡的氣體噴了一遍,控制好氣體濃度,這樣很容易爆炸。
如果設定的陷阱不起作用或因失敗而受傷,那是一個甚至冒著生命危險消滅危險木乃伊的地方,作為最後的堡壘。
只是他並不是一味的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所以他心裡有一個安全措施。
那就是商用冰箱。
其實……他很懷疑,這冰箱到底能不能防爆……
以前和她一起看的一部著名的冒險片裡,發生核爆的時候,讓他想起了進入冰箱復活的主角,所以他決定相信它,並採取行動擴大。
結果就是現在還活著的狀態,沒有被捲入爆炸。
不過..運氣稍微差點,說不定就死了..單腳踩在一具繩子上,是很危險的行為。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部電影!”
將耳朵上的耳塞取下塞進口袋後,他在身上轉了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發現沒有問題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對刀,舉了起來。
6個只剩下1個
只有一個肩部骨折。
和受傷的木乃伊1:1也沒有輸的理由,所以他踏著自信的步伐,開始尋找木乃伊。
而木乃伊……最先用油燒了起來,正在死去的兩具木乃伊附近靜靜地注視著四周。
他走近木乃伊,毫不猶豫地找到了木乃伊,木乃伊立刻就注意到了他。
“咔咔咔!”
木乃伊發出一聲充滿敵意的尖叫,搖晃著左肩,邁著搖搖晃晃的腳步朝他跑了過去。
“嘻嘻嘻嘻嘻!”
像是在回答木乃伊一般,他也帶著敵意的大笑跑開了。
空空如也的左手伸入懷中,取出兩具棍子,一具對準木乃伊的腦袋,朝木乃伊的腦袋砸了過去,木乃伊保持著自己的速度,沒有任何動作的躲過了這一刀。
但是……就在避開一個躍遷之後,彷彿早有預料,另一個躍遷立刻飛來,定格在了木乃伊的左眼瞳孔中。
“咔咔咔咔!!”
木乃伊用力搖著頭,掙扎著想要從眼睛裡擠出果實,痛苦地尖叫著。
他彷彿忘記了攻擊的意志,向著手無寸鐵掙扎的木乃伊刺出籬笆刀,將籬笆刀刺入木乃伊枯木般枯萎的大腿上。
一道明顯不同於刺穿脆皮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另一邊的大腿上也被一柄灰色的刀刺了下去,然後一腳低踢在那條細腿處,將它的身體給震碎了。
木乃伊繼續嚎叫,用力揮動手臂抵擋,但他提前看出了明顯的軌跡,毫不費力地躲開了,刀也刺進了那隻手臂。
摸到一具類似大腿的東西,他一腳踹在了那扭動的小腹上,將它輕盈的身子踢飛了出去。
被炸飛的身體狼狽地躺在地板上,他馬不停蹄地奔跑著,用力踩在木乃伊修長的腿上,想要將它們踩斷。
左右兩側都能輕鬆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這具被打的木乃伊,手腳都被徹底砸碎,除了脖子以外動彈不得。
他寧願砸碎自己的四肢,也不願意一下子將它們全部殺死,原因很簡單。
就是為了打聽這具木乃伊。
他修好了灰色的小刀,插進了剛才刺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傷口。
木乃伊發出一聲小小的呻吟,笨拙地掙扎著想要移動。
不過,他眼睛都沒眨一下,一把灰色的小刀插在老樹上,斬出一把肉來。
不出所料,沒有出血。
看了看切下的那塊肉,他把它扔回去,觀察那塊肉脫落的內部。
他把手伸進去,撥開裡面,摸了摸木乃伊的內部,很快,他用同樣的方法,將手臂上的肉割開,觀察裡面,開啟。
當時,木乃伊掙扎著想看看自己是否痛,但木乃伊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儘管那是一種足以讓正常人發瘋或尖叫的程度的折磨。
只是,斷斷續續的,從他的喉嚨裡,傳來一聲如動物哀嚎一般的聲音。
檢查完雙臂和雙腿後,他將刀上的血擦到太陽橋木乃伊的夾克上,看著木乃伊的臉。
“我猜你也有感情吧?嘻嘻”
“就算你有感情,我也不能讓你活著……因為……”
他微笑著舉起右手,握著一把灰色的刀。
“會害到小茵醬的。”
同時,他用外套刺穿了木乃伊的腹部。
“嘎啊啊啊!!”
與胳膊和腿不同,軀幹上的疼痛肯定相當大,木乃伊就像眼睛被刺得太厲害一樣大聲哭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就是選秀時間了……當然……”
伴隨著衣服撕裂的聲音和切熟透的牛排的聲音,他將磨好的灰色小刀切了個圓圈。
然後,用手抓住被切開的部分,筆直往上拉,布料和切好的肉同時被提起。
“是你的了!嘻嘻嘻!”
腹部雖然被切開,但依舊沒有流血,乾肉捏在手裡。
他又像剛才一樣扔回去,從開著的洞口探查內部,又像剛才一樣把手伸進去摸了摸內臟,然後把胸膛也切了出來,檢查裡面的東西,在那個位置揉搓臟腑。
剩下的就只有頭了……
木乃伊已經死了。
顯然,他死了是因為他剛剛觸控了胸口一個看起來像心臟的東西。
他在腦子裡記下了更多關於木乃伊的細節,抬起死去的木乃伊的臉,把刀柄插在它們之間,不讓它閉合。
最後……他把頭皮剝了下來,然後劈開頭骨,檢查裡面所有的大腦。
他檢查完木乃伊的各個部位,心滿意足地用手在木乃伊的褲子上擦了擦,然後從座位上站起來,背過身去,想要回到它所在的位置。
“嘿嘿嘿”
而後,將頭顱與身體完全分離後,另外兩具被燒焦的木乃伊的頭顱也被砍下。
他之所以敢對死去的木乃伊斬首,就是為了徹底斷絕潛在威脅的可能。
他找回了刀,完成了喪屍的頭被砍掉了。
光是全身都被拆散還不夠,他就丟下已經和屍體分離的那具慘絕人寰的木乃伊屍體,先去了那個地方。
完成了刀的找回收尾工作後,他搬到了她等候的房子。
就在他平安無事抵達前線的那一刻……
“咪咕咕咕!!”
窗戶砰地一聲開啟,她下樓,幾乎是跳起來,叫他。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他本能的伸出雙手,在她倒下的時候接住了她,然後安全的撲進了自己的懷裡。
然而,墜落之力並沒有完全消失,他向後倒去。
“有沒有受傷?沒有受傷?身體能活動嗎?沒事吧?”
她騎在他的上半身,雙手捧著他的臉,機關槍似的掃射著他,詢問著他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吧?嘻嘻!小茵醬,你是不是太擔心了?”
他咧嘴笑了笑,好像在吸引他的戰士們。
但..
“白痴!你看起來不擔心……!?我聽到奇怪的尖叫聲……我甚至聽到爆炸聲。”
對於等了他幾個小時沒完沒了的她來說,外面傳來的聲音讓她產生了不好的想象。
或許他是被那些木乃伊殺死的……或者是被爆炸殺死的?
每次感受到心臟被掏空的痛楚,她都要強忍住想要逃跑的衝動。
“我不得不擔心……如果你死了他怎麼辦……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淚水從她的眼眶裡流了出來,她哭了起來,順著臉頰流下來,弄溼了他下面的臉。
“是啊……對不起……”
他伸出右手,捧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移到自己的胸前,小心的撫過她濃密的黑髮。
“現在……你可能是父親了……所以……不要做任何危險的事情……”
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發出輕微的抽泣聲。
聽到她的話,他撫摸她頭髮的動作頓了頓。
但隨後他再次撫摸著柔軟的頭髮。
“會的!你放心!嘻嘻!”
他微笑著告訴她。
可是……同時,他也在心裡向她道歉。
若是今天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他只好再次重複同樣的動作。
這是因為他認為這是保護她、保護孩子和他自己的幸福的最佳選擇。
所以他道歉了。
其他的承諾他都可以信守,但既然他永遠無法信守承諾,那他就由衷的道歉。
好不容易讓她平靜下來,他才帶著她回了房子。
“小茵醬!餓了嗎?吃飯吧!”
他讓她坐在地板上,走近揹包,取出裡面的東西,把它們放在地板上。
“你要吃什麼口味的?還是吃火腿?”
他一邊撿起最後留在地板上的東西一邊問她。
她盯著東西,然後移開視線,搖了搖頭。
“我待會兒吃……”
她吸了吸鼻子,說著,擦去眼角還殘留的淚水。
“那你要吃什麼口味的?
“拌飯..”
她又吸了吸鼻子,回答道。
“你要吃兩個嗎?
聽到他的問題,她微微點頭。
他見狀咧嘴一笑,將她挑的三樣東西和他要吃的東西放到了一邊。
除此之外,他把剩下的食物一個個放進揹包裡。
他和她,第一時間準備好飯菜,填飽肚子,隨後收拾收拾。
兩人背靠在牆上,肩並肩,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他們安靜地度過了時間,以至於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平靜的聲音告訴他,她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
“那些木乃伊是什麼?”
針對她的問題,他將腦子裡查到的資料總結了一下,然後從嘴裡說了出來。
基本的身體結構是一樣的,但是內臟...
由於神經很少,大腦只有人的一半大小,所以智力雖然它比人類低,也能感覺到疼痛,但它的神經比人類少,感覺也少。
被卡住或缺乏排洩和生殖器官存在與心臟結構相似的器官,然而,它位於中央而不是左胸的事實表明尖牙是特別發育的。
他剖析了這些點,並將他學到的要點傳達給了她。
“那不是喪屍?”
聽到她的問題,他點了點頭。
當然不是人類……但也不是喪屍。
首先,身體結構不對。
在喪屍的情況下,被感染的人死後理智消失,只剩下本能。
既然是變身,本身的身體構造就和人類沒什麼區別,但木乃伊的話,從外表上看還是不錯的。
除了那張皮包骨的臉,基本構成和人類無異,但內裡卻和人類不同。
還有很多其他的要點。
“那麼那些傢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那些木乃伊本來就是人類。”
木乃伊們的衣服,從它們穿著太陽教會的外套來看,推測它們本來就是人類。
他可以猜到,但他無法弄清楚為什麼它們改變了它們做事的方式。
只是猜測......他認為這可能是由於某種突變因素。
最有可能的感染源當然是喪屍。
只是這隻喪屍的變異病毒與其他喪屍不同,太陽教有人被手上的喪屍咬傷,發生了某種基因改造,他想結合他目前掌握的資訊,可能已經發生了變化或者進化。
這是一個結論。
“還有像那些木乃伊的嗎……?”
她說著,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一臉擔憂。
“不會在這附近吧!嘻嘻嘻!”
為了安撫她,他也動了動腦袋,將她的小腦袋擱在自己的肩上。
它可能在別的地方,但是......
至少不在這附近,他想。
據判斷,木乃伊也有像喪屍一樣的感染能力。
只是目標不適用於喪屍,但很有可能只適用於人類。
沒有人類可以感染,就不可能進一步增加它們的數量。
當然,就像他遇到的第一個木乃伊一樣,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個存在遲早變成木乃伊而脫離了群體。
他不知道,但如果是1:1,他一個人就可以應付了..
藏身處裡,拉麵裝備夠多,陷阱夠多,喪屍夠用。
他無事可做。
“我會保護小茵醬的!你不用擔心!嘻嘻!”
他用力撞了她的頭一下,然後用頭蹭了蹭她的頭。
他笑了。
被他可愛的惡作劇逗樂了,她哈哈大笑起來,不知不覺,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焦急。
他就像一個總是在鬼混的孩子,有說有笑
嘔吐腐爛的食物並保護自己免受不法分子和喪屍的侵害從未如此簡單。
他是將他們從地獄般的生活中拯救出來的救世主,卻被人性和惡意所吞沒。
一個讓他情緒激動時又笑出聲來的恩人,
他是一位英雄,拯救了他的思想和心靈免於破碎。
一個沉重的存在,他宣佈他會保護他。
但他為什麼要感到焦慮呢?她想。。
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靠的人,就在他的身邊。
他的呼吸聲,他的氣味,他的體溫,他的體重,他的感情,他用全身去感受一切,
他感到灰燼填滿了他的心。
“謝謝。”
一絲淺笑浮現在她的唇角,焦躁的心充滿了對他的信任和愛。
並在他耳邊低語。
聽著她耳邊響起的詭異聲音,他詭異一笑,看向她的精神。
他將感激的話珍藏在心裡。
他和她只是感受著彼此的存在,將彼此的身體抱在一起,一言不發。
一時間,房間裡他和她之間籠罩著一種愉快的沉默。
“如果……假設你有一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她抬起頭打破了沉默。
“兩個我都喜歡!嘻嘻嘻!”
不分性別,她……她自己和他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甚至是人形。
他以為沒關係。
“那叫什麼名字……?孩子叫什麼名字?”
“咪咪咪咪!!”
他極力呼籲他想要的名字。
身為她的血脈之子,他覺得這個名字很完美,所以主動支援這個名字。
“我很高興你喜歡他……”
她堅決否認他為什麼取這樣的名字,因為她太清楚了。
他做不到,只好苦笑一聲,脫口而出。
的確,如果按照這個公式,一個叫咪咪咪咪的孩子生下的孩子的名字就是咪咪咪咪
之後,就變成了一個說起來煩人的名字。
如果是他,估計會高興得跳起來,但……為了後代,就算是反感也無話可說。
沒什麼。
“可以的話,就用兩個字母吧。”
她舉起兩具手指比劃著她名字裡的字母數,他露出遺憾的表情。
他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她的意見。
他們為一個可能出生也可能還沒有出生的孩子的名字集思廣益。
他想過這個問題。
但不是那麼多!沒有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中。
“我聽說有些情況下,你會從你父母的名字中取一個字母……”
她因為擔心自己的名字而皺了皺眉,沉吟著點了點頭。
“就叫張臣曦!”
他似乎很喜歡自己心目中的名字,於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上躥下跳。
“好……!我好喜歡這個名字!”
她紅著臉從座位上跳起來,大叫起來。
他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名字,以至於他認為它是一個完美的名字。
這個名字,讓人聯想到牙縫裡的孩子,是一個觸動她內心深處的名字。
“喜歡嗎?嘻嘻!”
“是啊!我覺得你真是個天才!聰明人!”
當她滿臉興奮地稱讚她時,他感覺好多了,大聲笑著走到她面前。
站在上面,她抬起了身體。
“嘻嘻嘻!”
他舉起雙臂捍衛他將為自己、她和他們的孩子取的名字。
當他緊緊地擁抱她並在她緊緊擁抱著他的時候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他無法忍受高漲的情緒。
兜兜轉轉
“真的……真是個好名字……張臣曦……張臣曦……”
她環抱著他的身體,轉身緊緊的抱著她,心裡記著他給她起的名字。
他像是在回憶似的繼續喃喃自語。
每當這個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他內心的快樂就充滿了歡樂。
感受一起成長的感覺,這種幸福的感覺會通向未來,就像某天出生的孩子的名字一樣。
那樣,他和她就可以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為他、她和它們的三個孩子夢想未來,有說有笑地聊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他和她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離開了他們過夜的豪宅。
路程上大概4到6個小時,所以說是最遲凌晨可以到達的距離。
收拾好行李和裝備,他和她手牽著手走過一條空蕩蕩的沒有喪屍的街道。
邊走邊嚼著昨天開心時的餘暉。
在這樣甜蜜的氣氛中,在街上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後,她停了下來。
他把手放在胸口。
“哈..如果懷孕了..我能養好孩子嗎..?
伴隨著頭盔內深沉的呼吸聲,很快就能聽到肚子裡有沒有孩子。
意識到已經決定了,她用顫抖的聲音喃喃道。
不管她多麼自以為已經解決了不安的情緒……
哪怕她有氣度,有強大的氣魄……
她還太小,不能為人父母。
世界瘋狂了,就連在其中忍受著各種屈辱和痛苦生存的她也自給自足了
這是一個非常沉重的現實。
“你還在著急嗎?”
彷彿要稍微減輕她的不安一般,他用拇指輕輕撫摸著他們相交的手背。
邊撫邊問。
她對他的行為感到有點自在,但似乎是為了回報他的行為,她的感覺和他一樣。
他摸了摸手背。
“嘿嘿嘿”
他向日葵般的微笑從頭盔的面罩中滑過,而她在頭盔中也同樣如此。
“我相信你一定能養好的!我也會幫你很多的!”
他活潑的聲音深入她的腦海,淹沒了她的不安。
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但也多虧了他,他才能自信的往前走。
她掀開頭盔的面罩,清清楚楚地看著他充滿信任的臉。
看著那張可愛又值得信賴的臉,她很想說的話一直在腦海裡縈繞。
“我愛你!”
她紅著一張臉,用力吐出腦子裡不斷冒出來的話,又極力掩飾。
他連忙拉下遮陽板,假裝不知道扭過頭去。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鬆開緊緊握著的手。
“嘿嘿嘿”
她說的情話,不嫵媚也不喜怒無常,但對他來說,她的舉動比任何人都可愛可愛。
他牽著她的手,領著她穿過無人的街道。
除了中間約有10分鐘的休息時間,他和她共走了約3小時。
呃..
終於可以看到熟悉的街景了。
它不在藏身處附近,但大約有2-3個小時的路程……對她來說是一個秘密藏身處
這是一個區域
“小茵醬,你可以去休息一下嗎?”
“不行!我要是無緣無故休息,估計會胡思亂想,還是快點走吧。”
她現在並不太著急,但她想他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著急。
她想確認申是否懷孕,所以她催促了這個過程。
“因為這裡很危險……”
遇到喪屍的機率不是很高,因為它們走的是沒有喪屍的安全路……
“啊..”
當他悄悄鬆開手時,她的手滑了下來。
一個悲傷的聲音從她的嘴裡發出。
就在這時……修長的手指抓住了滑落的指尖……
他做對了並連線了它。
“就這一次嗎?嘻嘻嘻!”
他說著,向她舉起了雙手,像是在強調。
意識到自己的虛張聲勢被發現了,她把藏在頭盔下的臉染紅,喝了一口果汁。
微微點頭後,他緊緊握住他的手,下定決心不鬆開。
他滿足地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把菜刀,像保護她的騎士一樣抬起手。
他帶著連線走在前面。
雖然因為手套而感覺不到溫暖,但在與他相連的手上確認他的存在後,他感到安心了。
感覺到這一點,她跟在她信任的騎士的背影后面。
兩人沿著沒有喪屍的安全小路,一直走到了藏身處。
他能夠在沒有遇到任何喪屍的情況下順利進行。
“快了……”
遠處,他和她的藏身處,公寓,開始被人看到了,於是她高高的站了起來。
他指著它說。
雖然才幾天,但感覺好久不見了一樣。
最後,確定她是否懷孕的時間真的就在眼前。
她能感覺到。
又是一陣心急,她再次抓住他的手,想要驅散。
深吸一口氣。
“我們走吧!”
她嘆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她裝堅強的樣子很可愛,他就對著她低聲笑了起來。
在她的要求下,他向前走去。
“沒關係。我很好。我很好。我很強壯。我很強壯。我很好。”
走在他身後的女人開始咒語似的喃喃自語,像是在自我暗示。
當她那樣做時,他覺得她是如此可愛,以至於他敏銳的感官都變得遲鈍了。
他現在有一種想緊緊擁抱她的衝動,但他必須保護她。
就在他為了保護自己而再次敏銳的感覺準備走路的時候……
一陣冷風從他和她身邊吹過。
風冷冷的吹在他裸露的肌膚上,同時在他的嗅覺中留下了淡淡的腥臭味。
他頓了頓,靜靜地看著風經過的路徑,然後抬起鼻子聞了聞。
惡臭混雜著剛才的風……
那是一種他以前從未聞過的氣味。
就是昨天聞到鼻子發麻的肉味和腸子味。
腦中閃過木乃伊的畫面,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將臣……?”
見他突然停下來聞了聞,她小心翼翼叫了名字
“也許還有人。”
他假裝將手指放在嘴邊,低聲呢喃。
意識到他的意圖,她連連點頭。
意識到他的意圖,他拉著她的手躲進了附近的一棟樓裡。
然後他蹲下身子往外看。
看起來不像是在附近,但是……臭味是從他剛搬進來的公寓方向傳來的。
他應該和她一起回公寓嗎?
小區裡面有陷阱,有裝備,還有200只喪屍,所以它很容易儲存。
但是藏身處……如果她在進入公寓大樓之前遭到襲擊,她會有危險嗎?
他甚至不知道
但是在他不知道木乃伊可能在哪裡的情況下,把她一個人留在不同的地方。
這很危險!
他權衡了一下,考慮哪一個更安全,更可靠地保證她的安全。
他很敏感...
最終,他決定還是把她留在身邊。
“從現在開始,我必須穿過可能有木乃伊的那條路,才能到達公寓……我不知道會有多少木乃伊……但如果和昨天一樣,我會爭取時間。”
“怎麼可能丟下你……!?
就在她反駁的瞬間,他不知不覺摘下了她的頭盔,看到了她素顏。
他說話時捧著她的臉,捂住她的嘴。
她被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尷尬,雙手掙扎,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以為她已經安靜下來,他悄悄地移開了唇,然後
他直視著她的眼睛。
“因為我永遠不會死,嘻嘻”
“我可以信任你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大大地笑了笑,點了點頭,這次她看著他的臉。
幾十秒的深吻後……觸到他的唇時,一拳輕輕捶在他的胸膛上。
“如果你死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說完,她閉上了嘴,將頭盔戴在了頭上。
知道這是準備好的跡象,他悄悄向她伸出了手。
“需要護送?嘻嘻嘻!”
她想說“我不需要它!”但是......
她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那我們走吧!”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大樓,扶著牆壁開始移動。
進入公寓大樓的唯一安全途徑是一條只有他和她知道的秘密通道。
而要到達那裡,必須穿過一個散發著腐肉和內臟惡臭的地方。
他和他混合著她的嗅覺,一邊壓抑著向他襲來的腳步聲,一邊縮短與公寓的距離。
與昨天相比,今天少了一些,但卻是一種讓他無法愉快的味道。
他們頂著惡臭,扶著牆壁前進,終於來到了樓的附近。
拐彎後直行30米,有一條密道可以進入小區。
不過他們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決定先看看拐角那邊的情況。
他佔下,他占上,兩人同時半露臉,看向另一邊的情況。
“什麼,。!?”
看著映入眼簾的景色,她不由發出了聲音。
是……“地獄”。
昨天看到的屍場……真是地獄般的景象,他覺得還是值得一看的。
一排排電線杆……屍體被切成兩半,器官暴露在外……。
它們都像洗衣服一樣攤開……高聳的公寓的白色牆壁是……白色的。
屍體上的內臟、血肉、血肉都被染成了無法形容的……滿地的屍體。
被砍下的頭顱排成一排。
那些被砍下的腦袋都豎了起來之後……有些難以形容的事情……
那是一團暗紅色的肉塊,看上去有三米高。
肉塊之間伸出了數十條肢體,彷彿是屍體拼湊而成。
而且……在那一堆屍體之上,有一人形,但……絕對不是人。
一個無法形容的存在,傲然站立。
那個自信的人的皮膚……從無毛的頭皮,好像被燒到臉、脖子和胳膊
身體和腿上,每一處的皮膚都扭曲的很厲害……好難看的一張臉。
他張開的嘴巴露出又長又厚又鋒利的白色獠牙。
在它的背上,有巨大的蝙蝠翅膀,讓人聯想到惡魔或吸血鬼。
明明是人形,也只能稱為異形的存在,就是一塊肉。
他只是雙手抱胸站在那裡,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難不成是一尊猙獰的雕塑?
他只是站著不動。
然而……那存在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彷彿在告訴自己這不是雕塑。
讓人聯想到一片血海……虹膜、瞳孔,任何其他部位,都紅得無法分辨。
他將那雙塗滿螃蟹的毛骨悚然的眼睛轉向她……然後封住了他那張扭曲的皮膚臉。
他笑了笑,然後扭了扭嘴角,做出了一個只能被認為是笑的表情。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停止了,被一種莫名的恐懼所支配,猶如青蛙遇蛇。
同時……她本能地認出了那是名為‘死亡’的存在。
這種型別的存在是一種讓她感到厭惡的來源,就像撓鐵器或撓黑板或玻璃一樣。
然而,那存在並沒有降落在地面上,而是猶如滑翔般張開雙翼,開始以恐怖的速度升騰而起。
喪心病狂的飛向她。
“跑啊啊啊!!”
聽到他急促的叫聲,她停止的心又開始跳動了。
粗重的吐出一口氣,她一個趔趄,卻聽他一聲令下,甩著顫抖的雙腿就跑了……與此同時,緊緊抓住他的手也被無力斬斷……
他一見她跑了,就從口袋裡掏出兩把刀,朝飛來的怪物眼睛扔去。
然而怪物只用左臂一揮就擋開了兩個變位,然後以不減的速度飛向他,向他揮出猙獰的左臂。
他雖然沒有受到致命傷,但憑藉著本能的攻擊,以肉眼難以跟上的恐怖速度移動著。
“咳咳!”
由於無理閃避,他身子不穩,在地上打了個滾,看也沒有看自己流血的左臂,直接從腰間掏出肉錘,一把抓了過來,舉起了手中的刀。
怪物從空中落下,輕輕踏地落地,那一瞬間,怪物背上的翅膀就像是被吸進了翼骨之間,神奇的消失了。
怪物悠閒的落在地上,血紅的眼珠看著他。
怪物不知道是喜歡他躲避他的攻擊……還是被他躲開而感到高興,嘴角扯得大大的,露出猙獰的笑意。
聽到那令人毛骨悚然、古怪的笑聲,他感到外套下面的襯衫被冷汗浸溼了。
他是昨天遇到的木乃伊的傳染源。
他憑直覺,那些木乃伊……是從這個怪物身上衍生出來的。
但是……具本上和那些木乃伊相比,雖然同屬一個系列,但危險程度卻有著天壤之別。
對他來說,不僅是迄今為止遇到的喪屍,還有人類……包括昨天打敗的木乃伊……
作為一個整體,沒有任何一個存在讓他感到威脅。
就食物鏈而言,它們處於生存的最底層。
它們是他可以獵殺、擊敗和食用的存在。
可眼前的存在卻不一樣。
這個怪物,當然,是在這個……世界上稱霸的掠食者。
鋪天蓋地……他感受到了一種只能用鋪天蓋地來形容的力量差距。
他和自己太不一樣了,連自己的本能都敲響了警鐘,叫囂著要逃離這個怪物。
別說飛行能力了,速度、力量、耐久度都高到連昨天遇到的木乃伊都比不上。
僅僅擦掉半塊肉,他就明白了這個怪物的強大和危險,雖然他並不想知道。
不禁覺得,在現在的情況下,逃跑才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他不能輕易逃走。
只好站在播下死亡種子的強大存在面前。
雖然他認為自己永遠無法殺死一個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怪物,但他心中卻產生了矛盾,無論如何都必須殺死這個怪物,但他越是想到她,就越是隻能殺了那個怪物,沒有人的念頭越來越大,所以他刪掉了逃跑的選項。
“哇……”
他長長地吐出肺部積蓄的一口氣,左手拿著午餐刀,右手拿著肉錘,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雙腿一蹬,向著怪物奔去。
盯著他..
他早已經失去了冷靜,皺著眉頭,雙臂以極限角度扭動彎曲,雙手雙手的武器向怪物狠狠揮去。
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怪物毫不費力地將他全力命中的攻擊擊碎在了他舉起的手臂上。
驚訝於手臂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用力一蹬地面,恢復了倒下的姿勢,拉開距離,脫離了怪物的範圍。
然而,這怪物連還手都沒有,更別說追擊了。
他可以直覺到怪物是在照顧他。
注意到他在自娛自樂中儘量減少攻擊,他認為這是一個機會,遠非生氣。
他知道這個怪物是木乃伊的原體,但不知道是不是和木乃伊有相同的構造或弱點,除此之外的資料太少了。
但是現在這個怪物披著悠閒和漫不經心的外衣。
至少這隻怪物不會在厭倦之前嘗試自殺。
可能四肢被炸飛,但至少可以避免心臟被刺穿、腦袋被撞碎等致命傷。
那樣的話,他就會主動出擊,獲取怪物的弱點、特性、習性等情報。
說不定可以斬首怪物,趁機反擊。
他又把武器端正,繞著怪物轉了一圈。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怪物移動過來迎上了他的視線,歪著腦袋卻轉頭和身子追了上去。
只是那種悠然自得的姿態,錯過了他的動作,暴露了他毫無防備的背影。
見此機會,他朝怪物的脊椎扔了一個肉錘,接著是一把刀。
飛舞的肉錘擊中了怪物身體正中的骨頭,卻隨著撞擊金屬的聲音空空彈開,如同手臂一般。
儘管確認他投擲的所有武器都無效,但他......
握著自己不知不覺拔出的兩把菜刀,他悠然邁出腳步,全神貫注於移動怪物的攻擊無法觸及的範圍內,一刻不停地砍著。
下定決心要將怪物整個身體斬斷,他反接的菜刀朝怪物刺去,卻無法造成一絲有效的傷害。
倒是鋼鐵般的怪物扭曲變形的鎧甲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菜刀直接碎成了碎片。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從背後掏出兩把大披薩刀,又是一次不停的攻擊,每一次劇烈的金屬碰撞聲都吞噬著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走鋼絲躲過怪物的攻擊,怪物斷斷續續的反擊,一張紙,但一有機會,他就雙手揮動武器攻擊。。
“哈..!哈!哇..!”
由於緊張的躲避鋼絲和不斷的攀爬,他的身體機能逐漸退化。
連續過度勞累的胳膊和腿,就像肌肉被擠壓一樣疼痛。沒有閉上連0.1秒都不放過怪物動作的眼睛,就像撒了沙子一樣疼痛。
繼續運動,心臟跳動得彷彿已經超過了極限,折磨著他彷彿要跳出體外,因缺氧而氾濫的肺部也掙扎著吸氧。
大約二十分鐘……一直在全力攻擊的身體,也逐漸達到了極限。
但..
與繼續被吞噬的他相反,這隻怪物雖然承受著他不停的身體攻擊,卻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就好像沒有受過任何傷口和打擊一樣。
長此以往,百分百的機率,他會先倒下。
他重重吐了口氣,拔出了最後的武器。
對沖刀和刀..
其他所有的武器都散落一地,碎裂粉碎。
“最後的..”
手中握著最後的武器,他用激動的聲音喃喃道。
哪怕是在他越來越吃虧的情況下,他的心中也沒有放棄的念頭。
相反,只有一種擁抱著熾熱憤怒的鬥志。
“哇……”
他微微吐出一口氣,將刀固定好,將刀放在另一隻手上,隨時準備扔出去。
“!”
心中情緒燃燒,他喃喃道……作為訊號,他再次拉近了與怪物的距離。
已經證明自己的攻擊對自己無效的怪物嘲笑著他,一動不動地衝了上去。
剛一接近到可以攻擊怪物的程度,他就用左腿代替雙手的武器將它固定在地上,以左腿為軸,旋轉身體對著怪物的腳踢出一記迴旋踢。用他的右腿下巴。
但是,裸體攻擊對用武器攻擊也打不中的怪物無效,反而讓他的雙腳一陣抽痛。
但..
他的攻擊並沒有就此結束。
迴旋踢沒有造成傷害,他轉身將手中的刀扔向了笑怪獸的眼睛。
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怪物這才抬起手臂擋住了果實飛入自己的眼睛……果實就這樣從他的手臂上飛了出去。
怪物舉起手臂護住臉的那一瞬間,臉色一變,又放下了……
就在他的正前方,是他雙手握著一把灰色長刀,直撲胸前的身影。
他在過度勞累身體的情況下獲得的資訊是怪物的弱點。
他攻擊了怪物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但是……
有兩個地方是不能特別攻擊的。
一隻眼睛
就連第一次扔刀的時候,他都舉起雙臂護住眼睛。
如果它和其他部分一樣堅固,就沒有必要防禦它。
從這個事實來看,他認為怪物的眼睛沒有其他部分那麼堅固,比如鋼鐵。
最後一個是……胸部的“中間”。
在這種情況下,起初只是猜測。
如果這個怪物,也就是最初的木乃伊,身體結構也和木乃伊差不多……他猜,這個怪物和木乃伊一樣,心臟中央可能也有弱點。
隨著攻擊的展開,他的猜測變成了證實。
在別處受到攻擊時,他也不怎麼在意,以鋼鐵般的身軀承受著所有的攻擊。
每當有攻擊靠近胸口的時候,他都會抬手或者反擊,像是要格擋一般。
當然,一次兩次也算巧合,但超過10次,就不能說是巧合了。
所以他才定下了刺穿怪物心臟的計劃。
無法有效的華麗攻擊,以引起怪物的警惕
過大的攻擊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擋住怪物的視線
有了這兩個因素……大意了怪物就能擋住怪物的視線。
而此時……他的刀刃就要被吸進怪物的胸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