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縣令之子現身(1 / 1)
教完了清炒土豆絲的做法,莫羽也是轉身離開了後廚,將那盤熱氣騰騰的菜餚給擺在了櫃檯之上。
雖然還差一些細節,但也能夠基本推斷出來。
縣令一家在這座城市中,就和土皇帝一般,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也難怪始皇帝選擇了穰縣作為落腳點,想必也應該是提前查探過的。
正當他準備邁步離開小酒館之時,迎面正好停住了一定裝飾極其奢華的轎子。
下一刻,簾幕掀開,一個十分騷包的搖著扇子的公子哥就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則是帶著那種看不起人的表情。
見狀,莫羽眉頭一皺,慢慢的收回了已經抬起的右腿。
“你,對就是你,給本公子開啟大門!”
似乎是捕捉到了他退讓的動作,那公子哥啪的一聲收起摺扇,直接指了過來,語氣囂張的指揮莫羽,完全把他當作了店小二。
一旁的羽林衛面色一凝,就打算衝上去。
“小子你還想動手,反了,姚掌櫃,你店裡面的夥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囂張了,就連本公子的命令都不聽了,來你這兒吃飯,是給你面子,信不信今天我就讓人將這幾件破木頭房子給砸了!”
那公子哥臉色一變,眼中當即迸發出一絲怒意,常年橫著走所培養出來的紈絝氣焰,竟然讓羽林衛的腳步頓了一頓。
“兩個奴才,還跟蹬我!給我狠狠的打!”
“是!少主!”
隨即兩個惡奴就從公子哥的身後走了出來,直接抽出腰間的實心長棍就要招呼上去,那狗仗人勢的樣子,簡直就直讓人犯惡心。
“你是誰?”
而看到莫羽發話了,羽林衛對視了一眼,也是停下了想要拔刀的動作,退到了他的身旁。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砸人家的商鋪,將大秦律法置於何處!”
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頭的怒火。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在這裡教訓本公子,一起上,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身份差別!”
那公子哥臉色驚訝,似乎從未有人這般挑釁他。
一句大秦律法,頓時就讓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直接開始跳腳了。
幾個穿著短袍的奴僕,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直接將莫羽幾人給圍了起來。
這公子哥分明是看出了對方衣著並不簡單,所以想要惡人宣告狀,等拿下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後,也好處置。
“小子,你惹誰不少,非要惹我們家少主!”
這些常年侍候左右的打手,也是囂張習慣了,見主子絲毫不懼此人,他們也是能夠安心出手。
光看外表,這只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罷了。
“還敢當街動手,真的是反了,若是現在住手,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否則……”
莫羽眼神冷漠的盯著這群,嘴角升起一絲危險的笑。
“小子,看來你還不知道本公子的身份,整個南陽郡,就算是郡守來了都要給我幾分薄面,你區區一個刁民,算什麼東西,今天心情好,打你一頓出出氣,放心,他們下手很重的,兩三下就會暈過去!”
公子哥囂張的上前幾步,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威脅。
“好大的派頭,那介意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說著,莫羽的臉色就徹底的陰沉了下去,雙手在袖袍之中握拳。
“你還不配知道本公子的身份……”
而就在這時,姚掌櫃也是聽到外面的動靜,匆忙的跑了出來,見兩位公子對上,也是感到十分驚恐。
“呂公子,還請您高抬貴手!”
為了保全自己的酒館和莫羽的性命,他也是快步上前,驚呼一聲,直接主動認錯。
莫羽傳授給自己生財之道,自然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這群惡奴給打死,而且有了這做菜的法子,大不了換一個地方,再開一家小酒館。
本著這樣的想法,姚掌櫃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哼!現在才過來道歉,本公子告訴你,晚了!在穰縣,本公子的話就是王法!”
呂姓公子直接踹了他一腳,囂張到了極點。
“這位公子,你也低下頭,認個錯吧,他是縣令之子呂伯文,咱們惹不起啊!”
姚掌櫃也才得到,莫羽的來歷定然也不簡單,但強龍不壓地頭蛇,這畢竟是在穰縣,是呂伯文的地盤。
放眼整個南陽郡,就數穰縣最為繁華,縣令的話語權也是最重。
而且,此番陛下東巡,直奔此地而來,這讓呂宏博頭上那頂烏紗帽變得更加具有分量。
這呂伯文則是他的獨子,打小以來,就極受寵愛。
礙於權勢,沒有人敢說什麼,久而久之,那種跋扈的氣質就深深植根在了呂伯文的身上。
當然,呂宏博治理地方的業務也是不弱,否則南陽郡守早就把他拿掉了,兢兢業業一輩子,或許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養出來的兒子,竟然直接拔了老虎的鬍鬚。
這也和他多年以來的縱容有關。
縣令本就是為百姓做事,靠百姓的表現吃飯的。
若不是乘上了商貿發展的東風,這一個小小的區縣也不會繁榮至此,他呂宏博也不可能有此成就。
“公子,要不要先把他拿下!”
弄清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莫羽倒也是不著急。
“先不慌,等他動手!”
“哼!不知死活!”
眼看對方不肯磕頭認錯,一股無名怒吼就在呂伯文的心頭蔓延開來。
“給我打!”
頓頓時,惡奴們一擁而上,揮舞著手頭的木製武器。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
莫羽嗤笑一聲,直接拔出了玉林衛腰間的長劍。
這幾個人不過是憑藉身強力壯,才敢如此嚇唬人,一旦真的打起來,用不了幾招,就能取其性命。
“哧!”
劍刃滑過,寒芒閃爍,眨眼間,惡奴們嘴中就響起慘叫聲,隨即就躺在了地上。
當街殺人還是有些太過於驚駭了,所以莫羽留了他們一命,只敲斷了一根骨頭,從此無法作惡。
見自己的手下被一招秒殺,呂伯文囂張的氣焰頓時就被削弱了不少,不過畢竟自己是縣令的兒子,底氣在那裡,也是沒有輕易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