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有人擋刀,無需自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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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之外,已然混亂一片。

那些人便如同浪潮似的,前仆後繼的湧向西苑宮門。

幾名東廠番子,個個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拼死的抵擋著搖搖欲墜的大門。

陳洪站在旁邊,已然急得滿頭大汗。

看著身後站著的太監,忙問道

“陛下現在在哪兒呀?情況危急,趕緊去跟陛下彙報!”

“老祖宗,咱們也不清楚陛下的行蹤啊。方才到處都讓人找過了,沒見到人影啊!”

聽到這裡。

陳洪愣在了原地,有種絕望想死的衝動。

這些發了瘋似的人,連西院宮門都敢闖。

要是真讓他們進來了,非得攔不住,怕還是要從自己的身體上踩過去!

陳洪的神情,被角樓之上的嘉靖一覽無餘。

聊天群內,朱棣打量著無動於衷的嘉靖,不由得倒抽了口涼氣。

“爹,這小子實在是狠啊!”

朱元璋嗤之以鼻,有些傲嬌道

“狠?做帝王的能不狠嗎?”

“咱倒是看著這孩子,是越看越覺得喜歡。”

“才是宦官的正確用法啊,你們幾個都用心學著點吧!”

“尤其是朱祁鎮的小子啊,你可長點心眼吧!”

“被這些宦官牽著鼻子走,只怕要叫後世之人笑掉大牙了。”

朱祁鎮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祖爺爺,這事兒都過去了,那題就沒意思了呀……”

“而且不就是推幾個宦官獨當一面嗎?關鍵時刻,兒臣也會這麼做,什麼區別嘛……”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

這爛泥扶不上牆的字眼,已經說爛了。

最終長嘆一口氣

“咱就問你,眼下的文官們要鬧事,闖宮,你覺得這些宦官找皇帝做什麼?”

朱祁鎮不假思索道

“肯定是去找天子做裁決,打殺這一幫亂臣賊子啊!”

朱元璋點了點頭,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以你的智慧能想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那你再想想,我他們找不到天子呢?”

朱祁鎮大腦飛速運轉。

只不過顯然,在土木堡過了一年的好日子,朱祁鎮的腦子已經被吃得秀逗了。

其實此刻絞盡腦汁,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朱元璋嘆了口氣。

“罷了,這個問題的確是為難你了。”

“這些宦官啊,最終還是會打壓這些文臣。因為替天子守住大門,便是他們的職責。”

“他們心中清楚,若是放任這些人入西院,前途也就止步於此了。”

“既然如此,天子又何必去下令,非要揹負這個罵名?”

此言一出,朱祁鎮恍然大悟。

這嘉靖就是在躲這個!

一切就如朱元璋所預料的那樣。

就在陳洪都快將整個西苑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嘉靖的蹤影時。

外面的動靜卻越是一發不可收拾。

深吸了一口氣,陳洪面色一冷,咬緊牙關。

從裡外雙方僵持的那個門縫中,盯著外面所謂的清流,翰林學士,索性一狠心。

“tnnd,是你們非要自尋死路的!”

“既然你們不想讓咱好過,那咱們都別想好過了!”

一抹殺意在話音落盡的最後一瞬,瞬間從他的臉上蹦發出來。

猛然一抬手,陳洪高呼道

“小的們!”

“在”

“外面這群人善闖宮闈,冒犯天子,去將他們全都拿下!”

“諾!”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放棄了防守。

門被破開的一瞬間。

不等外面的人湧進來,裡面便有一大堆東廠番子,朝他們衝了出去。

將這些言官們團團圍住。

到這裡,已然達到了嘉靖所想看到的局面。

那幅現在加著臉上的笑容,自然也越發濃烈愜意。

在東廠番子明晃晃的朴刀面前,這些只知道磨嘴皮子的文官們,瞬間閉上了嘴巴。

好傢伙,玩兒真的呀!

想到上一次太廟之事,這些文官們心中瞬間生出一絲悔意,想打退堂鼓。

陳洪卻兀自大手一擺,朗聲道

“將這些禍亂之人全部都投入詔獄!”

這句響亮的話,清晰的落入嘉靖的耳朵。

原本在嘉靖臉上還掛著的笑容,此刻卻微微消散。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陳洪還想著給自己留退路呀?

不過好在,嘉靖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就在這些言官們束手無策,即將被壓著入詔獄時。

人群之中,傳來了一陣無名的高喊聲。

“陛下人根本就不在西苑,陳洪在矯詔!”

話音一落。

原本準備束手就擒的百官們忽然反應過來。

一個個死死的盯著下令的陳洪。

“陛下根本就不在西院,您哪裡來的詔令,就敢抓我們了?!”

陳洪一愣。

要是我真有陛下的詔令,那還需要將你們關入監獄?

就憑你們今日此舉,還不直接原地打殺!

“今日若是見不到駕貼,我是不會路詔獄的!”

“爾等奸佞趕緊閃一邊去,我們要見陛下!”

“……”

有了底氣之後,這些人又變得無所畏懼,再一次掀起了一片闖宮的熱潮。

眼看著這些人來勢洶洶。

陳洪甚至連多餘的思索之機都沒有。

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將他們拿下?”

”爾等要看著亂臣作祟嗎!”

陳洪每說一句話,這些人便能夠接上十來句。

不過幾乎都是同一個意思。

沒有陛下的詔令,你拿什麼來抓我?

你憑什麼來抓我?

畢竟是這些親友們佔了理。

要是再這麼喊下去,這些東廠的番子,只怕要將無詔的陳洪給捆了,交給這些清流!

既然亂局得不到穩定,那麼就只有走向極端。

陳洪的雙眼逐漸變得猩紅起來。

直接抽出一把刀,不假思索地大步朝人群中衝去。

隨著空氣中寒光影響。

一個人便瞬間倒在血泊之中。

飄散的血腥味兒,瞬間吸入每一個人的鼻尖。

那些東廠番子們也徹底回過神來。

他們效命的是東廠和天子,沒有天子,那麼陳洪說的話就是最大!

和這些堵在宮門前坐亂的文官,有半毛關係?!

此舉一出,那些文官非但不懼,反而被激起了鬥志。

在這些東廠番子們的推搡下,他們仗著自己有理,硬是倔著脾氣和東廠的番子廝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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