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他是懂投其所好的(1 / 1)
秦瑞很快就收到張奎帶來的資料。
值得讓人放心的是。
關於趙雄和林培這兩人,也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在這些當官的人裡面,也算得上中規中矩的存在。
除了瞭解兩人的品性之外,秦瑞倒也瞭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在以前,大明的海禁限制了水師的發展。
海外的人進不來,他們也不能航海而去。水師不受重視,基本上如同一個擺設。
可自從海禁解除之後,水師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
現在倭寇橫行想要硬敵,倭寇水師和戰船就成了重中之重。
無論是大明王朝,還是那些對海外可求海外財寶的商人,都十分的敬重這些水師。
因此,原本荒廢的水師和戰船,也都進行了相應的整頓。
像那些老弱病殘,或者暗地裡吃空餉的軍士,全部都煥然一新。
還有廢棄的戰船,以及弊端太多的戰船,也都用新式戰船替代。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由於被重視,他們損失也佔了不少便宜,建立起自己的勢力,往日的威望也開始重現。
而這一切,全都得益於秦瑞的冒死進言,算得上是他們的恩人。
所以,在一聽到秦瑞前來的時候,趙兄能不高興嗎?
這不僅是接風洗塵,但是想要表達對他的感激之情。
是他重新讓水師綻放光彩。
作為水師,他們是最希望開放海禁的。
只是這是大明祖制,沒有人敢輕易的冒犯。就算之前他們提出解除海禁,最終也只是不了了之罷了。
秦瑞解除海禁的提議,雖然成為了大明的經濟和國力發展,但也算是間接的幫了他們一把。
有了這個生成原因之後,秦瑞的心是徹底放下來了。
說的直白一點,自己還算是他們的恩人吧。
時間悄然而逝,轉眼,天色遲暮。
宴會開始之前,秦瑞便出了門,把車也已經早早等候。
柳如是倒沒有跟著一起。
畢竟她是內人,而且場合又特殊,並非是普通家宴,來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帶著他一介女子去,多少有些不合適,故此留在家中。
護衛則留下一半,負責保護柳如是,另一半則跟著自己一起去了一處酒樓。
夕陽遲暮,天邊掛上了一層紅暈。
淺淺的雲輝透過馬車窗戶的縫隙傾瀉而下。
秦瑞下意識的推開窗戶,看著天津味的街道。
昨日舟車勞頓,未曾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今日一見,大街上叫賣聲不斷,車水馬龍,十分熱鬧。
自從解除海禁之後,也多了不少的漕運車船。
他們紛紛叫賣,無論是渡江還是出海打魚,或者說是風景遊玩。
在夕陽的映照下,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何為盛世之景?這便如此。
只是這樣的情況,還未普及到天下盛行。
也不知那一天何日到來?可既然已經選擇負責,秦瑞便會做出最大的努力!
馬車行進輕緩,坐上去並沒有太多顛簸之一。
小半個時辰過後,不知不覺間,馬車便停在了一處酒樓門口。
秦瑞推開車門,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面前這酒樓裝修的實在氣派,抬頭一看上面赫然寫著“雪月閣”三個大字。
嗯?!
這名字怎麼聽著都感覺好像不太正經。
而且站在門口,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胭脂水粉味道。
莫非是青樓?
不過這地方倒沒有這麼多的來客。
想必是因為門口站著趙雄的侍衛,他今天不會是爆場了吧?
一看到馬車上下來的秦瑞,他們便猜出了是貴客,連忙上前道:“敢問秦公子否?”
“正是。”
“將軍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這邊請。”
哎呀,這多熱情啊!
那些狐狸是一樣不少。
街道上人來人往,時不時有人往這邊看兩眼,搞的情人都不好意思了。
他的思想觀念畢竟還處於現代,這些繁文縟節,對於他來說,多少有些難為情。
擺了擺手,“不用這麼講究,各位請帶路吧。”
秦瑞匆忙的走了進去,這裡面的佈局,果真是充斥著幾分風塵氣息。
樓的正中間擺著一個大舞臺……
這些青樓,無論是名字還是裝修風格,都能讓人看一眼就知道,這是做什麼買賣的?
也算是一種行業的標誌性了吧!
不過設宴就設宴,趙雄為何會將宴會設在這種地方?
難不成之前自己去逛怡紅院的事情,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覺得自己是好色之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只能說,趙雄他……是懂得投其所好的!
收斂起了尷尬的心思,還好這一次沒帶柳如是前來。
否則沒個十天半月他是哄不好了!
無視了那些鶯鶯燕燕的聲音,秦瑞被帶到了二樓的包間。
看著虛掩的門,他下意識的便將門推開。
一眾還在熱論的官員被突入起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目光齊刷刷的物件的秦瑞。
都是初次見面,面對這個陌生人,眾人一頭霧水。
直到看到他身邊的林培,大家才後知後覺。
趙雄連忙起身,笑呵呵的迎到了秦瑞面前,“想必這位就是秦先生吧,我等未能親自相迎,實在失禮,還請先生勿怪!”
“無妨,我這人向來低調,才沒讓他們通報。就當是朋友相聚,隨意一些就行了。”
哎呀呀!
巡撫大人說話都這麼客氣的嗎?
這一下子就給趙雄整不會了。
位高權重,深得天子信任,好歹你拿出一點官,微飄一點兒哈。
哪個當官的這麼客氣,多少有些不真實了!
但看秦瑞氣質出塵,又與傳聞中描述相是,這身份自然是毋庸置疑。
反正你的官大,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唄!
秦瑞的名聲,早就在天津衛傳遍了。
外人形容他聰慧敏銳,傑出之輩,年輕有為。
雖知道秦瑞年輕,但看他皮膚白嫩無歲月痕跡,像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
關於這一點,還是超出了他們對這位天才年輕的認知。
得虧他們聽過秦瑞的事蹟,否則真要懷疑一下對方的身份了。
在場之人,年紀無一不是比秦瑞大,甚至還有的高出了兩三倍的年齡。
但是在他面前,又沒有人敢露出半分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