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喲,吃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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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說了不必客氣,不過作為官場的老油條。

這些人還是免不了客套的習慣。

在推攘了一番之後,秦瑞才總算是坐在了客座的主位上。

這些人相當熱情,尤其是以趙雄為首。

之前石秦瑞對他有些誤解了,雖然他寫字文縐縐的,但是這人卻生得一副粗框面孔,為人熱情大方。

唉,不是都說字如其人嗎?

世界上怎麼會有文字和性格偏差這麼大的人?

他也算得上是一種曖昧了吧!

趙雄這人能喝酒,而且還最會勸酒。

擠在推杯換盞之下,秦瑞都已經喝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不過在將軍面前,豪邁之氣不可少,這是對對方最基礎的尊重!

秦瑞一飲而盡,十分暢快,也得了趙雄的一番好感。

秦瑞還有所分寸,知道自己有任務在身,不可醉酒,後續喝的也比較保守。

趙雄就不一樣。

這傢伙一高興,喝了一杯又一杯,秦瑞吃菜的速度都管不上他。

酒過三巡,五味入喉。

趙雄已經醉得面色脹紅,雙眼迷離的盯著秦瑞。

忽而起身,直接朝著秦瑞撲了過去,十分豪爽的摟住他的肩膀,嚷嚷著要與他拜把子。

得虧在場有幾個清醒的人,三分五券的將他給攔了下來,否則秦瑞就得多個大哥了。

秦瑞揉了揉太陽穴,酒後的勁兒已經上來了。

此時他的雙眼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只見房門被推開,一堆身著豔麗的女子從外面魚貫而入。

“先生聽說,你酷愛美人,這是下官特地給你準備的,全都是傾城絕色之姿!”

“來,今日咱做東,你隨便挑,喜歡的就帶回去,我替她贖身!”

秦瑞:“……”

本來腦子還有些糊塗,聽到他這麼一說,瞬間像是被當頭一棒似的。

他立馬清醒開來。

艾瑪,這要是帶回去一個還得了的。

柳如是就算不跟自己吵鬧,也怕是要為了尊嚴而氣的離家出走。

人生得幸柳如是,心中在難裝他人。

秦瑞也不多看他們一眼,當即義正言辭地就拒絕了。

本來這趙雄還要糾纏幾分,不過好在有一個人醉倒了。

秦瑞便連忙藉著此故,又順著肖靜的時間,才勉強的結束了這場宴會。

各位大人在自家的僕從攙扶之下,也都各回各家。

秦瑞同樣被四五個人攙扶著,上了馬車又有錦衣衛送回去。

這剛剛踏入門口,一股濃郁的酒氣熏天。

柳如是忙迎了出來,一把牽扶住秦瑞。

“雪兒,趕緊去將我準備的醒酒湯端過來。”

將人扶到床上之後,醒酒湯也送了過來。

“還好我早有準備,趕緊將這喝了吧,也好受一些。”

這應酬嘛,總是少不了酒桌文化的。

無論在什麼時候,喝酒都是最直白的交流方式。

在喝了一碗醒酒湯之後,秦瑞舒坦了一些,乖巧的點直接睡了下去。

柳如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替他換了衣服,又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身體。

忙活完已經是大半夜,自己就臥在他身邊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太陽都曬進來了。

秦瑞才被陽光刺得抬起了眼皮。

哎喲!

腦袋只是微微晃動,便感覺好似被人當頭一棒似的,實在是疼的厲害。

簡單的換了一下衣服,又讓人伺候了一下洗漱,他才晃悠悠的去大堂坐著。

喝了幾杯小茶,腦袋稍微舒緩了一些。

雪兒這時候又拖著醒酒湯走了過來,“老爺,您可算是醒了,再不行這湯又要涼了。”

將醒酒湯放在桌上,雪兒又補充道:“這是小姐特地為您熬的湯,說是你醒了之後再喝一碗,會舒坦許多。”

秦瑞倒也不客氣,當即就將湯藥一飲而盡。

任務完成,雪兒打算離開,卻被秦瑞叫住,“如是去哪裡了?”

“小姐她……在生悶氣呢。”

“生氣?莫非昨日我醉酒,做了什麼不得體的事?”

“奴婢不敢多嘴,要是想知道的話,您還是親自去問問吧。”

雪兒將湯碗端著,便直接轉身離開。

不知為何怎麼,感覺這小丫頭對自己多少也帶點私人恩怨呢?

自己咋招惹他們了!

秦瑞一臉無辜,努力地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大概也就記得,柳如是伺候自己換衣洗漱。

而後睡著了,倒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

左思右想備受煎熬,秦瑞還是起身,在水池邊找到了丟石頭的柳如是。

“夫人這是怎麼了?”

秦瑞上前一步,從後面抱住了柳如是。

按道理說,這種後被殺,應該是沒有女人能夠拒絕的。

可柳如是卻有意閃躲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好事要將它掙脫一般。

這更讓人有些心慌了。

“可是我昨日醉酒做錯了什麼?還請夫人直言,我定知錯就改。”

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但女人就是拿來哄著的,這是作為一個優秀男人志高的覺悟!

柳如是撇了撇嘴,她也不是那種喜歡把事藏在心裡的性子。

便直接說道:“昨日你和他們赴宴,美酒入喉,美人相伴,想必不亦樂乎吧?”

“難怪不帶我去呢,怕是膩了我了……我也比不上外面的那些花草。”

一開始秦瑞還有些發懵,但是仔細回憶一番,他突然就想通透了。

這是吃醋了呀!

想必是因為昨日那些姑娘的緣故!

“我發誓,他們大概是誤會了我的品性,所以找了一些姑娘,但我當即就讓她們走了!”

秦瑞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看著柳如是微微舒展的眉頭,他才鬆了口氣。

柳如是是講道理的人,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無理取鬧。

“原是如此,是我誤會了,對不住……”

她有些羞愧,卻被秦瑞調侃起來,“沒事,你吃醋倒是好的,說明你心裡是在意我。”

“雖然生出了那樣的誤會,卻還願意衣不解帶的照顧我,是該羞愧的是我呀!”

“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有姑娘在我身邊晃過?”

“還用問嗎?這麼濃的胭脂水粉,怕這酒宴還設在青樓吧!”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蠢笨。

但是,這話可不能放在柳如是身上!

這明明就是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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