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1 / 1)
雖然極不情願,但朱棣還是配合著選擇離開。
“不是,那小子為什麼要把你支走?該不會是要跟他們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朱元璋皺起眉頭,“不行,你趕緊回去!”
“爹,人家萬一有什麼計劃呢,我要是回去起飛攪局,還容易讓人心生懷疑。”
“再說了,他們是以秦瑞為首,我這外人不走,那些人怎麼能放得開?”
朱棣還算看得通透的。
朱元璋點了點頭,滿意的笑道:“有些道理,看來送你過去是對的,不僅能保護秦瑞還跟著學聰明瞭些!”
“日後啊,做事少動用一些武力,學學用腦子解決問題!”
不是,前腳不還說秦瑞嗎?這都能扯到自己身上?!
註定是天選背鍋人啊!
朱棣倒也不怕,雖然張奎走了,還有孫勇和趙方二人,以及一堆暗處的錦衣衛護著他呢。
再說,幾個和秦瑞打成一片的商賈們,能夠對他做什麼呀?
於是乎,朱棣直接回驛站睡大覺去了。
馬車行進了一小截,孫傳庭才挺直了腰背。
他先開車簾子,看了看那座席還未散的熱鬧酒樓,心中也跟著多了幾分惆悵。
希望秦瑞一切順利吧。
他已經演到位了,能夠做的也就只有這些。
包廂裡面,秦瑞晃悠著起身,笑著說道:“唉,孫閣老這人啊,就是個頑固不化,,一點兒也沒眼力勁兒!”
“本官對你們信任有加,他卻故意拆本官的臺,要去查你們,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怕是看不起我!”
秦瑞繞著他們轉圈圈,搞得幾個人脊背發涼。
不過這話的意思,卻讓人聽出些許不滿,難道說秦瑞和孫傳庭並不是一路人?
否則在之前,他也不會去順水推舟的薄了秦瑞的臉面。
秦瑞才來兩天,他們並未打過交道,也不算過多瞭解,只知道他身份比較尊貴。
但是孫傳庭就不一樣了,他來了有些時候明理暗裡都在觸碰著商人們的利益。
對於孫傳庭的為人,他們也早就已經扒了個乾淨。
為朝廷做事,義不容辭,為人板正,油鹽不進。
之前有個送禮討好的結果,被以賄賂罪名給關進了大牢,現在都還沒出來呢!
秦瑞和這樣的人走不到一塊兒去,只怕兩人的意念不合!
那這個秦瑞,他究竟是貪還是慫?
突然,顧春生身子一抖,秦瑞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顧老闆,你覺得孫傳庭是什麼樣的人?”
“這,孫閣老他為人正直,是一個嚴絲不苟,效忠於朝廷的忠臣吧……”
“哦,是嗎?”秦瑞冷笑一聲,“看來你們對他的評價很高呀,虧我剛才還維護著,原是自作多情了。”
“這好人都讓他當了去,我算什麼,跳樑小醜?”
“也是那孫傳庭,自打我來時,就覺得我年輕氣盛,辦不成大事,一直薄待於我。”
“今日在酒宴之上,又當著你們的面說我是毛頭小子,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秦瑞死死地捏著顧春申的肩膀,差點就要將人骨頭捏碎了。
顧春生呲牙咧嘴著,可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麼一看,兩個人是互不順眼。
甚至可以說,秦瑞對孫傳庭還頗有微詞。
若是能夠將二人的矛盾激化,讓秦瑞成為他們的人。
有這麼一個大官打掩護,前途不是一片通暢嗎?
幾個人互相看著,眼神裡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這些商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益巴結,如果巴結不通的就是敵人。
而能夠巴結,那就是自己人!
不過,顧春生卻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牽強的笑道
“大人,孫大人也不是那般刻薄之人,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解開了就好了。”
旁人也試探性地附和道:“是呀,大人雖然年輕,但能夠受得天子青睞,必然是有實力在身上的,孫閣老怎會輕視於你呢?”
這些老狐狸可真狡猾,始終不願放下警惕。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自己一來,就把他們的財路給堵死了,他們能夠輕易的信任嗎?
若是信任來的這麼輕鬆,自己也就不用費盡心思做這種局。
秦瑞晃了一圈,最後倒在自己的椅子上,含糊不清道
“說白了,哪有什麼真才實學,不就是機緣巧合救了陛下一命,最後又從別人那套了幾個主意給天子出謀劃策,莫名其妙的就受了重用。”
“我奉命前來,卻被那自視清高的孫傳庭給處處壓一頭。為了證明自己,不惜冒著得罪人的風險按封鎖海運,想要徹底解決那些髒東西。”
“誰知道……事與願違呀,最後弄巧成拙!”
“只怕在那孫傳庭的心中,我這人更加不堪入目了,日後處到更加艱難。”
“我心裡之苦與誰說呀……”
秦瑞已然化身一個喝蒙了酒的瘋子,直接抱著酒瓶子往自己的嘴裡灌,整個人仰躺在椅子上,一副醉生夢死之態。
說到最後,居然直接仰著脖子倒了下去。
“唉,大人您沒事吧!”
幾個人連忙一擁而上,試探性的推攘著秦瑞。
看他臉頰通紅,鼻尖冒著熱氣,不知真醉假醉,但的確是喝高了。
幾個人張羅著,讓人將秦瑞給送回了一站。
不過這幾個商賈卻並不著急散席,而是糾結的討論起來。
憲章的老闆率先開口:“你們說,那秦瑞的話幾分真假?”
“這誰能夠確定,不過我看他那樣子挺真誠的。”
“我前些日子試聽了一些坊間傳言,說那個秦瑞不過是挾恩圖報,根本沒什麼真才實學……”
當然,他們能夠聽到的,自然也是秦瑞想讓他們聽到的。
“顧家主,不知您可有什麼看法?”
看著半天默不作聲的顧春生,幾個人又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沉思了片刻,顧春生忽然說道:“是真是假,咱們試他一試不就知道了?”
“如何個試法?”
“這個你們就無需操心了,我自有謀劃!”
夜色繚繞,秦瑞回到驛站,已然夜半三更。
柳如是披了件外套,在門口翹首以盼,總算是盼得佳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