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空氣鏡片(1 / 1)
女人感受到自己的笛聲並沒有擾亂李歲的心智,她停下了用這一招去繼續困住李歲。
李歲這邊,原本變換不停的水晶片停了下來。
“這是結束了嗎?”
在李歲決定正要想辦法出去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水晶片全部消失了!
周圍的空間變成了一片無盡的白色色調,沒有時間的流逝,也沒有空間的變化,與之前的黑暗截然相反。
“這又是在搞哪一齣?”
李歲站在原地,沒有輕舉妄動。
李歲伸出雙手試探在周圍的空間,竟然意外觸碰到了堅硬卻又無比透明的物體。
這個藍星的人類最強科技,也不一定能造出來一點破綻和顏色都沒有的透明物體吧?
或者說,藍星壓根就不存在能製造出這種東西的材料。
那麼李歲觸碰到的是什麼?
他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李歲試著邁開一步,竟然發現自己的雙腳被牢牢釘固在了原地,半點移動也做不了。
“這是什麼東西?”
如今連困住自己的東西都不知道,又如何談得上去破解?
就算展開夜瞳,也無法看清楚這個是什麼。
何況,這一方空間,根本沒有詭異的存在。
能將自己困住的,極有可能是一種極其神秘的術。
而自己被困住的東西,如果不是煞之器,可能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件,只是自己沒有發現。
李歲雙手不斷觸控在光滑的物體上。
無色、無色、觸感說是光滑,卻感覺有些虛無,沒有實實在在的東西那樣讓人有感覺。
“底牌還真是多!”
想想自己只掌握了可憐的幾種術,還沒有一樣是具備能直接投入作戰的殺器。
直到有一個瞬間,李歲觸控到了物體的邊緣,手指竟然莫名其妙的劃出了一道傷口!
看著手指滲出來的一抹紅,李歲愣住了。
這物體的邊緣具備很強的切割性,很是鋒利。
“嘶!”
“幸虧腦袋沒有隨便挪動,差點搬家了!”
女子看見李歲吃驚的表情很是滿意。
李歲腦海中飛快地閃爍著各種可能性。
消失不見的笛子引起了李歲的注意。
他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以扭曲空間的方式而出現。
也就是側面說明,這隻笛子,或者是幕後操縱笛子的人,已經掌握了某種神秘莫測的高階空間幻術。
或者乾脆說,有一種能操縱空間變化的術在影響作用著自己。
不同於自己的幻術。
這種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專門用來控制空氣的!
推測到這裡,李歲脖頸一涼。
這種級別的術,可是以往不曾見過的。
此等能力,已經超過了李歲在聖盃上重新整理的詭異認知。
這玩意兒,可能要比聖盃的詭異力量強!
如果能掌握這種能力......
李歲不敢再暢享了。
他現在人都悲困在了裡面,而且空氣好像變得逐漸稀薄起來,李歲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難道是一個立體空間將我困住了嗎?”
“竟然沒有空氣了......”
“等等!”
一道思緒快速從李歲的腦海裡閃過。
“竟然是空氣!”
“能自由運用改變空氣!”
李歲倒吸一口涼氣,想到這裡,他心裡感到一陣後怕。
這次又為自己的自信買單了!
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對方是隨時有機會利用空氣直接切割了自己的項上人頭。
為什麼對方遲遲不肯做呢?
自己明明壞了對方的好事?
加上女人之前雲裡霧裡的話,讓李歲在心底產生了一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
既然如此,對方是肯定留了破綻讓自己出去。
可能是在考驗自己,也可能是出於其他原因。
總之,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李歲盤腿坐在地上,進入冥想狀態,仔細的感受著周圍空氣的曲率變化。
找到變化的規律,正是他破解空氣鏡片的關鍵。
空氣流轉變化沒有規則,但是很慢。
李歲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靈媒介入!】
【契闊!】
有了契闊的肉身力量加持,還有它能千變萬化的武器,李歲讓黑暗包裹住了自己。
只有在黑暗之中,利用夜魅的加持,自己才能更高強度地將注意力集中於感受到外界的變化。
譁——
一點寒光閃過。
空氣鏡片劃破了!
代價是,李歲手中的刀刃出現了一道缺口,無法修復!
“這......”
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李歲有些手足無措。
【宿主不用擔心。】
【當你的等級有足夠高的時候,詭異會隨著你的提升而提升,這些修復破損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一向惜字如金的系統解釋完後又消失不見了。
“那就好。”
“只不過先要委屈你了。”
李歲說完後,這片空間無盡的白色消失了。
等到李歲再次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自己深處一個密閉的房間內。
房間古樸簡約,像極了華國古代的裝飾。
房間裡面只有簡單幾樣陳設,一張床,一張桌子及其上面的書,還有一副畫卷。
李歲仔細打量著房間中的每一處細節。
當他看到畫卷上的內容時候,李歲忍不住深深地嚥了口唾沫。
美!
實在太美了!
畫卷之中,是一名國色天香的女人。
年齡看不出來,但都不重要。
簡單幾筆塗料就已經賦予了女人活生生的神韻。
李歲想到了一個詞語來形容這幅畫作的高超筆法。
巧奪天工!
詞義上,李歲覺得還是有些強差人意。
“這是哪?”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李歲朝著空中大喊了一聲,結果這次回應他的,竟然是話中的女人。
在李歲不可置信地目光中,話中的女人開口了!
“你透過了我得考驗!”
“你!”
“有能力來承擔這份因果!”
李歲不明所以,下意識地與畫中的女人拉開了幾步距離。
“又來這一套!”
“敢在我身上強加因果?”
畫中的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顧自說道:
“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姓名曰林清之!”
“曰?林清之?”
“林清之!”說話間,畫中女子秀眉皺起,顯然有點生氣了。
曰是為了更好的體現自己的高貴,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無禮。
“你呢,我還不知道你的稱呼!”
“李歲!”
雙方走到了這一步,一個名字的事情,李歲沒有隱瞞,直接報了出來。
“現在是哪一年?”
女人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藍星一千二百多年。”
“哦——”
女人意味深長的發出了一道聲音:
“原來過去這麼久了。”
“外面的世界,現在該是什麼模樣呢?”
“還真是想出去看一看。”
聽著女人的自言自語,李歲的心在止不住的怦怦亂跳。
這不是心動的感覺。
這是驚悚的感覺。
雖說現在社會變化之大,但放一個詭異出去,還是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怕有些故事要發生。
當然,更多會被當成精神病送進去。
要是猜的不錯,自己進入了別人的墓室!
之前的一些問題和猜測到這裡很快迎刃而解。
隨之而來的是,產生了新的疑問。
這個女人是誰?
本該死去的她,為什麼還保留了意識?
現在當事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一個勁的主觀猜測也沒有什麼意思。
李歲直接了當地將自己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剛才說的因果,到底指的是什麼!”
“還有!”
“你先前說的,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現在是什麼狀態!”
“靈魂體還是....”
“......”
面對李歲諸多的疑問,女人淡淡說道:
“你的問題太多了。”
“恕我不能一一回答!”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定有很多的問題。”
“或許你可以在桌子上的那本手札,找到你想知道的所有問題答案。”
李歲瞥了眼桌上的筆記,剛開始以為是裝飾品也就沒在意,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李歲坐在椅子上翻閱了起來。
手札上記載了一個很長的故事,而且還都是用古代的文字書寫,這給李歲造成了極大的閱讀困難。
好在林青之看出來了李歲的窘迫,不知道用什麼方式,點化李歲後也可以無障礙閱讀了。
林清之是藍星古代一個叫做夢洲國的公主。
夢洲國地處江南水鄉,土壤沃野千里,處處充滿了生機,牛羊肥美鮮嫩,是名副其實的天府之國。
這個國家的君王,也就是林清之的父親,勤於朝政,體恤民間疾苦,因此國家的百姓生活得很幸福,國家繁榮日上。
水土優勢造就了他們的繁華,也給他們帶來了滅頂之災。
外敵覬覦夢洲國的土壤,想要發兵攻略。
林清之的父兄直接帶人親自上戰場討伐。
意外這時候降臨了。
藍星曆法兩百多年,在外征戰數月的父兄與國家失去了聯絡。
塞外有人傳來情報,說是交戰時候,天將大霧,將所有的人給帶走了。
沒有人找到他們一絲痕跡。
包括與他們交戰的遊牧民族,雙方上百萬人,全部一夜之間蒸發!
手札上記載的關於迷霧的來源,和之前李歲在衝雲那裡聽到的如出一轍。
沒有人能揣測出迷霧的來源,都以為是上天降下的意志。
縱然推出這般猜想,還是仍然人能說清楚這團迷霧象徵了天神哪些意志。
雙方停戰數年,林清之與母親兩人獨領朝綱。
兩個女人在一個國家當家做主,很難服眾。
遊牧民族的狼子野心不死,勾結夢洲國的權臣一起禍害林清之母女二人。
沒有治國經驗的母女二人中了奸人毒計,在父兄留下來的衷心護衛下,她們逃到了城外。
城頭萬箭齊發,篡權的奸人誓要將她們母女二人斬草除根以除後患。
危難之際,林清之帶著母親躲進了沒有人走出來的迷霧。
迷霧之中發生了什麼,手札裡面沒有過多記載,李歲也不知道為什麼,準備看完問一問。
關於母女二人進去的期間發生了什麼,只有寥寥數語帶過。
林清之在裡面寫道,她在裡面什麼也沒有看到,縱然母女手牽手,但還是走散了。
自此,她過早地失去了父母與家人。
換來的是,林清之走出了迷霧!
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走出來的。
當她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候,已經沒有人認識她這位高高在上的夢洲國公主了。
原來時過境遷,松柏摧為薪,夢洲國覆滅已經有百年之久了!
林清之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容貌上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家仇國恨早已煙消雲散,即使想找個報仇的理由活下去,林清之都覺得有些虛妄。
“時光蟬鳴,流逝的生命在神秘的迷霧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手札上的這句話讀得李歲有些悵然若失,彷彿是自己經歷了這一遭變化。
林清之最後決定隱姓埋名,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了卻殘生。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林清之發現自己的容顏竟然沒有半點老化的跡象,身體機能更是沒有一點衰退的痕跡。
“我是得到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長生了嗎?”
李歲看到這裡,忍不住瞄了一眼牆上的林清之。
“你是想問我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嗎?”
“等你看完之後,我再說也不遲。”
李歲搖搖頭:
“不!”
“我不是想問這個。”
“有問題儘管提出來!”
林清之語氣端莊平和,讓李歲找不到半點情緒波動的樣子,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是這樣。
一直到林清之聽到李歲接下來的問題,林清之語氣中充滿了一絲慌亂。
“我是想問,你當時失蹤的時候,多大?”
“嘿嘿。”
“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長得這麼好看。”
林清之無語凝噎。
“幾百年過去了,年齡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意義。”
“哎!”
林清之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這不影響他欣賞林清之的美貌。
李歲接著看了下去。
要說林清之前面的經歷是波瀾壯闊,如果跟後面的比起來,無疑是在浪潮面前泛起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