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何千戶我們所有的財產都在這裡(1 / 1)
“雄英,記住了,你今天所做的決定,才是一位聖君該做的決定!”
\"別跟你爹似的,幹啥都和和氣氣的......你爹能力很強,就是對臣下脾氣太好了。”
“咱大明的皇帝,就該將老百姓記在心中,放在首位!”
朱雄英點點頭:
\"孫兒知道孫兒還記得。”
一句話後。
朱元璋內心的鬱結隨之散去不少。
他站在椅子裡甩動袖子說:
\"等明日何禮回來了,再跟爺爺去一趟軍戶那邊,咱們採買一些東西給他們,總不能看他們活活餓死。”
對此,朱雄英十分贊同。
今天以前,只拿著兩塊餅子,軍戶裡挨餓受凍的人還真是不少。
就算是幹掉那些貪官,但短時間內,這些人家根本搞不到糧食。
如果任其發展下去,那麼想必也會有許多人間慘劇發生。
朱雄英略帶憂慮地說:
\"可爺爺,咱們帶的銀兩夠嗎?\"
\"那可是幾百戶人家需要的糧食......可能其他村子也是如此,那就需要更多糧食了。”
老朱呵呵一笑,道:
\"我們也沒有說我們需要自己花錢呀。”
\"放心吧乖孫,等何禮回來......咱就有錢了。\"
夜幕降臨。
京城中,永昌侯府的後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下人來開門。
小廝仔細一看,覺得這人有點面熟,於是開口詢問:
陸小鳳道:\"你是?\"
“在下乃是趙千戶,侯爺義子,趙泰初手下的總旗。”
“趙千戶派我來,有一份信件要交給侯爺,希望侯爺能夠早日回覆。
我今天晚上就給你帶回來。”
小廝一臉的為難。
“我想起來了,上次你就是來送貨的...”
“侯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睡下了吧?”
“我們家王爺,最不喜歡別人在他睡覺的時候,打攪他。”
“不如明天一早,你再來一趟?”
眼看著,這書童便要將房門關上。
那總旗抬起一隻手掌,擋在了門口,慌亂的說道:
“我們的統領大人說了,這件事情很緊急,還望侯爺見諒。”
\"如果侯爺的計劃被破壞,我們兩個都會受到牽連……
“麻煩你轉告一聲。”
小廝抓耳撓腮,他在永昌侯府呆的時間還短,生怕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被總旗一嚇,頓時膽戰心驚起來。
“好吧,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他的,不過,不管他願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我,我也沒有辦法。”
說罷,小廝便拿著信箋進了院子。
至於總旗,則是駐紮在這個小小的入口,等待回覆。
須臾。
便就是將這封書信送到了侯府。
老管家端端正正地坐下,接過那封信一看,信上寫得清清楚楚,正是揚州衛侍衛趙泰初。
他認識這個年輕人,正是侯爺當年隨便撿來的一個乾兒子,靠著這個乾兒子,在揚州衛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過,因為這個人,驚動了他,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侯爺的乾兒子幹侄兒少說也得有好幾千,要是每個人都可以在侯爺睡覺的時間喊侯爺起床,這永昌侯府還不得亂成一團?
然而,就在他想要將那封信放回儲物袋,等到第二天,在交給藍玉之時。
這時,有人進來稟告,藍玉喚了他一聲。
看到這一幕。
隨後,老總管便拿著一封書信,前往藍玉的房間。
\"侯爺有何吩咐?\"
藍玉正坐在自己的書房裡,翻閱著手中的一本軍事典籍。
方森巖看了看他,對他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一旁的一張椅子道:
請坐。”
“再有兩天,我就要出門了,這幾天,是殿下吩咐,讓我巡視京城各個軍營的操練。”
“這幾天,我要好好伺候著,這幾天,我就不回去了。”
\"你可得替我照看著這府邸,不要惹出什麼事情來。\"
聽到這裡,老總管重重的點了點頭。
“侯爺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把一切都處理好。”
藍玉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說道:
“再有些日子,我雖然不在家,但我從其他地方收到的禮物,也會送到,你可別忘了給我送去。”
\"切記,不可太過張揚。\"
“我知道了。
“老奴明白了,對了,剛才有個訊息,是令郎趙泰初傳過來的。”
“老奴想著,大人應該是睡下了,所以不想驚動大人。
說話間。
將手中的信箋,交給了他。
\"趙泰初?\"藍玉不解的問道。
見他如此,老管家連忙說道:
“那個揚州衛的人……”
“啊,就是你在揚州當了一個千夫長的時候。”藍玉被他這麼一說,才恍然大悟。
來吧!
將那封信拿到手中。
藍玉拆開信件,將其中一張信件展開。
拋開前面那一串亂七八糟的問候,藍玉徑直往下看去。
這才是最重要的。
“新的御林軍?!”
即便是遠在京城的藍玉,也是一無所知。
區區一個揚州的一個小小的千夫長,如何會知曉此事?
藍玉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疑問。
\"難道你遇到騙子了?龍驟衛……這種絕密的訊息,龍驟衛怎麼會知道?”
“別說他只是一個區區的統領,就連龍突衛的統領都不會知道。”
將這封信讀完。
藍玉覺得這件事多半是假的,也就沒放在心上,隨手寫了一張紙條,遞給了老總管。
“你把這封信遞給那個信使。”
“反正趙泰初年年進貢給我,我總不能眼睜睜地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老總管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那封信放進懷裡。
然後就走了。
不多時。
這封信很快就被傳到了駐紮在城門處的總旗手裡。
那總旗一聲感謝,立刻縱馬飛馳,在黑夜中給守城的將士看去。
這條路,是侯府開的。
一旦開啟城門,他們就會立刻趕往揚州!
天亮了。
當何禮在一家客棧的大床上甦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
一回頭。
趙泰初和那名王老千戶已經在裡面坐下,看樣子已經等待很久了。
“啊,賀大人,您總算是清醒過來了。”
趙泰初一臉討好的笑意,上前將賀麗從床上拉了起來。
何禮無可奈何地說道:
“昨天晚上,你也喝多了。”
\"趙千戶、王千戶,為何二位如此若無其事?\"
何千戶,我們兩個……”
“你的酒量很好。”
王老呵呵一聲,說道:
\"酒一多,便不會輕易醉倒。\"
“賀大人,我昨天晚上已經和趙千戶說好了,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要不要幫忙?”
對於王老的質問,周豹並沒有什麼反應。
何禮假裝醉眼朦朧,摸了摸腦袋:
\"昨天晚上我們談的是什麼?\"
西門吹雪道:\"什麼事?\"
\"我們昨天晚上只是喝了點酒,對不對?\"
趙泰初帶著他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微笑著說道:
“何兄,你的記性可真好。
“你不用擔心,我們都知道該怎麼做。”
說話間。
趙泰初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大明金幣,遞到了何禮手前。
\"怎麼回事?\"
何禮故作不知的說道。
昨天的一小箱子金子,今天的一大堆銀子......
這兩位的手筆,實在是有些大了。
單靠他們兩個人的月例,根本就湊不出來。
趙泰初嘿嘿一笑:
\"這是我們兄弟二人送給何兄的禮物,請何兄笑納。\"
“這位小哥,你別介意,等我們到了新軍,一定不會忘了你的大恩大德。”
王老連忙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兄弟二人,還得靠你呢。”
何禮目光望去。
這一沓金幣,怕是有上千兩銀子了。
擺明了就是為了“收買”他。
想要收買高層的,可不僅僅是這點錢。
果然……
王老連忙補充了一句。
“我們兩個想了想,那些都尉先生要做事,一定要給他們一些好處,讓他們在錦衣衛中混得更好。”
\"我們就準備了兩大馬車的金子,算是我們的謝禮……何千戶,這可是我們兩個人所有的積蓄。\"
“還望都尉府的諸位,能夠收下這份厚禮!”
\"兄弟們,我聽得一頭霧水。\"
何禮將一沓厚厚的金幣放在一旁,神情有些恍惚。
\"我有沒有告訴你錦衣衛的存在?不是嗎?\"
“不要胡說八道。”
趙泰初和那老千戶頓時明白了何禮的用意。
另外兩人也跟著說道:
“不不不,我們只是聽說而已。
還請何兄給我們介紹一下,讓我們認識一下都尉大人。”
事情到了這一步。
他已經不需要繼續裝下去了。
何禮微笑著站了起來:
\"好吧,還請兩位見諒,這件事情關係到軍方的絕密,我也是無可奈何。\"
一時大意。”
那兩個傢伙趕緊說道:
“哪裡哪裡,這是我的本分。”
何禮點了下頭,將所有的錢幣都收入囊中,開口說道:
\"大哥,我就不客氣了。\"
\"兩輛馬車的金子呢?\"
趙泰初與王老兩人面面相覷,最終,趙泰初走了出去。
說著:
“何兄,我也不是信不過你,但那兩輛馬車上的金幣,卻是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
“因此,在下已經派了一支軍士隊伍在此看守,待在大哥返回京城之時,由軍士陪同陪同。”
何禮嘿嘿一聲。
然後。
將剛剛放進口袋裡的錢,全部掏了出來,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麼這件事情就算了。\"
“鎮江府和長州府,我都要找一找,一定會有人相信我的。”
看到這一幕。
王老和趙泰初都是一臉的驚恐。
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派人保護這些黃金,一直護送到京城,交給都尉府的高階官員。
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賀禮竟然會被他激怒。
趙泰一想起昨天何禮給他的令牌,就知道他是龍暴衛千戶,這是真的。
“何哥冷靜,何哥冷靜。”
“這件事,是我的錯。”
\"既然這樣,那麼這兩輛馬車的黃金,就交給我了
大哥,你先看看這兩輛馬車裡的黃金,再讓人帶著人回去。”
王老千戶一愣,只得點了點頭。
這邊。
朱元璋一大早就起來了,和朱雄英一起,在一家小酒館裡用早飯。
鍾老也在旁邊,只是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不斷地打著哈欠。
須臾。
朱雄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脫口而出道:
“外公,你覺得什麼禮物能給我帶來?”
“他在哪裡?”
\"我們已經喝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朱元璋往外面一望,說道:
“好孫子,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朱雄英頓時覺得索然無味,與其浪費時間,不如找一片葉子來修煉自己的刀法。
或許,可以嘗試著從“鍾老”身上掠奪一次氣運?
要知道,他身上的黃金氣運,可不止一個!
這麼想著。
朱雄英對著鍾老嘿嘿一笑。
鍾老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昏昏欲睡的感覺也是一掃而空。
正當朱雄英又要礴鍾老頭的毛時。
酒館門前。
何禮推門而入。
他正要向朱元璋、朱雄英等人鞠躬,老朱卻揮了揮手,壓低聲音說道:
\"不用了,你是十二禁軍中的統領,千萬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我們打招呼,免得被人發現。\"
請坐。”
何禮倒是個聰明人,直接在朱元璋與朱雄英兩人面前落座。
“大人,一切順利。”
\"那個趙泰初還真是有錢啊,光是他給上級的賄賂,他就拿出了兩大馬車的黃金……\"
話音未落。
朱元璋插話道,隨後伸長脖子朝茶館大門望去。
\"停一停,沒有人跟著你嗎?\"
何禮胸有成竹道:
“主人,你不用擔心,我把趙泰初他們都嚇跑了,他們不會有這個膽子的。”
\"是嗎?\"蘭登忽然笑了起來。
老朱皺了皺眉,向鍾老使了個眼色。
\"如果不是鍾老爺子,恐怕你早就被趙泰初他們給抓了,還被囚禁了……\"
何禮聞言一怔,連聲說道:
“主人...屬下愚不可及,不知主人所言何意...”
鍾老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今天清晨,揚州城內來了一支軍隊,是趙泰初的手下。
而且,我還從永昌侯藍玉那裡得到了訊息。”
說完,鍾老便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到了賀禮的身前。
這是有人開啟的。
很顯然,朱元璋已經看到了這一份信件。
何禮將那封信接過,拆開一看。
這一頁一頁的翻閱,讓他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信紙上。
藍玉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京城裡從來沒有聽說過要組建新的御林軍。
新聞。
那個叫賀禮的傢伙,肯定是在撒謊。
如果這封書信落在趙泰初手裡的話。
那樣的話,結果會很慘。
朱元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微笑著問道:\"那麼……主公,這個人呢?\"
“他被鍾老給弄昏了,被餘卓關了進去。”
京城,一處偏僻的地方。
藍玉起身,披上了自己的衣服,便要出去。
離開王家時,仍在回味昨天趙泰初的書信。
這在他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過,一些小的地方,還是讓她注意到了。
“趙泰初也不是笨蛋,他一定是看到了那塊令牌,確定自己是龍驟衛。”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一個龍突衛的千夫長要千里迢迢的到揚州來騙一個小小的駐軍千夫長?”
“奇怪...”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何禮,龍驟衛,何禮……”
\"這個名字,為何如此耳熟?
藍玉閉目冥思苦想。
那些要帶著他去騎車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不敢多說什麼。
他不想打擾到他的思緒。
少頃。
藍玉驀然睜大了眼睛,紅潤小嘴微微一動,彷彿想到了一件不可思議之事。
“什麼禮物?
“這個名字……是陛下身邊的侍衛!”
早在兩天前,藍玉就接到了來自都督府的情報,得知了隨行的侍衛名單。
那個時候,藍玉並沒有多想,也就是粗略的掃了一遍。
這下,他徹底記下了!
\"這樣的話
\"那麼,那個什麼什麼什麼的,一定是在為陛下效勞……
一念及此,藍玉急的一拍巴掌,大聲喊了起來。
“糟了!”
“這個趙泰初,想要我的命!”
趕車的小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藍玉如此驚訝,也是一臉的詫異。
“怎麼回事?
“趕緊的!拿著韁繩,我要趕往揚州!”
揚州之外,一處偏僻之地。
十多輛大車上,裝滿了各種生活必需品,還有大量的糧食,還有嶄新的耕種工具,正浩浩蕩蕩的向附近的村莊趕去。
為首的,正是朱元璋,以及他的孫子朱雄英。
這個時候。
老朱,朱雄英,兩個人看上去都挺高興的。
畢竟,他已經將那兩輛大貨車上的金子全部花光了,這種花出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村子的入口。
昨天被王耀救下的三個人見到朱元璋等人之後立即召集了村裡的人。
他們甚至沒有下地,就是來歡迎朱元璋與朱雄英的。
須臾。
不少的村民,都圍在了村子的門口,看著那些裝滿了莊稼和農具的大車,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手中的食物,已經被趙泰初幾人榨乾,現在所有人都是飢腸轆轆。
要不是他的良心還在,恐怕早就衝上去搶了。
看著這些人眼裡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