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又是一次幸運大禮包(1 / 1)
“助帝築城(紫色):該男子有幸為新帝修建了一座新的城池,並因此深得新帝的信賴,被委以重任。”
【金睛(金色):這個人擁有非常敏銳的洞察力,能夠洞悉商場的真諦,洞悉商場錯綜複雜的規則。無論是對商品的鑑別,還是對整個市場的掌控,他都是最好的。】
【商界領袖(紫色):這個人在商場上很有影響力,所有的商界人士都要禮讓三分,是商界領袖。】
【隱藏身份(白):這個人最後捨棄了一筆不菲的財富,躲進了深山老林,有很多關於他的傳聞。】
朱雄英看著這份機緣,眼睛一亮。
“三個金色的,兩個紫色的?!”
“這不是很厲害嗎?”
“果然名不虛傳!”
朱雄英連忙低頭一眼。
【正在計算中。】
【一三三三年二月二日:生於吳興南潯鎮沈家漾】
【一三三七年七月:她的媽媽因一場大病去世,她的爸爸與她的哥哥們一起,在一夜之間,來到了周莊鎮。】
【一三四○年四月:這個人不請自來,偷偷潛入蘇州,因為他救了一個瞎子,得到了一個大財寶。】
【1340年五月:回家後,他便學習了《財寶》上的經商格言,並得到了一次練習經商的機會。】
【1349年七月:漸漸適應了商業環境,賺取了自己的第一筆財富。】
King。”
【一三五年二月:揹著父母和哥哥,用自己的全部家當買下了這座房子。】
【1350年八月:不到六個月,購買的土地和房屋價格翻了一番。】
【一千三百五十九年五月:兼併了敵對勢力的產業,成為江左首富。】
【一三五九年八月:借周莊水運之便利,經滬瀆至南通、浙地,與洋商通商。】
【1359年九月:從外國商人那裡,得到了珠寶,象牙,犀角,香料,草藥,絲綢,瓷器,糧食,手工業產品。】
“一三六八年一月:耗盡大量錢財,聘請最好的建築大師,協助朱元璋建造應天之城,建造的十分壯觀。”
“和皇上做了一筆生意,名義上是為了獎賞軍隊,
惹得皇上不滿,被髮配到雲南去了。他其實是躲在蘇州城,靜候張士誠的到來。
餘孽加入。】
粗略的看了一遍。
朱雄英並沒有注意到沈萬三在想些什麼。
好像他這一生,都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似的。
他終於鬆了口氣。
畢竟……
如果一個人身上有著這麼多的黃金資質,那麼他的心中就會有著一種不安的感覺。
\"系統,把他身上的氣運給抽出來!\"
“叮——”開始抽取氣運。
【宿主擁有七種氣運天賦。】
【抽取成功率:88.97%】
看著這個抽籤結果。
朱雄英頓時一臉的失望。
剛才他抽到的那塊藍色玉石,成功率在五成以上。
連抽獎都沒成功。
而現在,這個機率已經接近九成了....
朱雄英也不是很看好。
他收回目光,放下了拉著的簾子,沒有去看沈萬三。但就在這個時候。
“叮——”任務完成。】
【恭喜你,你的運氣——‘慧眼金睛’到手了!】
【你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氣運,你要不要儲存更多的氣運?
運送到庫房?【1】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麼?
自然是要收藏了!
“對。快點存著。”
“叮——”幸運值積累完畢!】
【氣運倉庫:3/10】
【當前幸運值為:無情(白色),黑暗(詭秘)
【慧眼金睛】
這個意外之喜,讓朱雄英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次隨意的抽獎,居然把他夢寐以求的沈萬三給給抽中了!
這慧眼金睛,單單從字面上來看,就能看出這是一種相當實際的運氣。
他們不僅能判斷一件商品的價格,還能判斷一件商品的價格。
甚至可以說,他們已經掌握了整個市場!
儘管朱雄英在穿行之前已經觀看了幾個財經新聞。
然而,在經濟方面,他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有了這份機緣,他在知識面上的不足,也就迎刃而解了。
\"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我身上有六種氣運,每一種都很有用,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兌換‘慧眼’?”
無比激動的朱雄英,此時卻是愁眉苦臉。
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遠遠超過了自己能夠束縛的極限。
要想施展這一招,就必須要捨棄一位氣運擁有者。
朱雄英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當前所擁有的所有屬性:
【運籌帷幄(紫)】
如果要兌換的話,那就只能兌換一個紫色天賦了。
不過有謀略,有將星,東伯雪鷹都很欣賞,也很不捨。
朱雄英忍不住嘆了口氣。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著系統更新吧!\"
一路走來,從蘇州城前往杭州城,都沒有碰到任何奇怪的事情。岡山至杭州城門口。
在那裡,站著兩列文武百官。
看樣子。
他們已經接到了陛下駕臨的通知。
這次,怕是再也隱藏不住了。
朱雄英對此倒是無所謂。
這次的暗中調查,只是一個有趣的說法。
有一百多名士兵和士兵護送,豈不是更好?
外面傳來了朝臣的歡呼聲。
朱雄英更是連出門都不願意。
片刻後。
城中,一輛輛馬車緩緩而行。
杭州的縣令已經給朱元璋他們準備了一座別院,這座別院很是豪華,比起蘇州的宋克家都要豪華。
朱雄英繞著花園轉了好一會,這才來到他的住處。
吃過晚飯後,朱雄英就回去睡覺了。
於正海一邊休息,一邊開啟了系統。
想要試探一下,有沒有強者在這裡。
仔細一想。
從蘇州到杭州,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的。
一路上,朱雄英都在不斷地閉目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他擔心會有一群強大的殺手,對他出手。
在鍾老爺子的庇護下,這些士兵們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不過,從這一次的推算來看,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麼容易。
在此前的推算中,他沒有一次能夠在這次暗殺中存活下來。
自己能從蘇州城逃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生性穩重的朱雄英,並沒有因為這一點而掉以輕心。
花了很長時間。
除開府邸內的一些精銳守衛外,再無其他紫光。
對此,朱雄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當初在蘇州遇到的三個黃金運氣者,真的只是一個過客?
又或者,他們見自己身邊有那麼多人保護,就不敢再打下去了?
無論如何。
這件事情,大家都能輕鬆一些。
不過,他也沒辦法徹底放下心來。
現在的探測距離只有一千米。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些殺手就隱藏在千米開外。
正當朱雄英想要關掉電腦,回去歇歇的時候。
就在這座府邸之外,一個小小的白色光點,忽然之間就不見了。
這讓朱雄英心中一凜。
江塵很清楚,那光幕上的光斑,就是一個個人。
而白色光斑,則代表著最好的運氣,也就是白色光斑。
然後,白色的光點就不見了。
絕對不是什麼探測裝置出了問題。
唯一的解釋就是。
這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朱雄英也發現了這一點。
在那個白色光點消失的位置,有數個藍光光點,正在向那個白色光點靠近。
從他現在的表現來看,很有可能是被人幹掉了,然後轉移了屍體!
那個白點,正是從朱雄英居住的宅院外面,突然之間,憑空出現。
若是真出了命案,外面計程車兵也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一點都沒發現...
朱雄英再也睡不著了。
性命攸關。
哪怕穿越到了封建社會,朱雄英也不願意成為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好歹也是一條人命,總得看看。
所以。
他爬起來,換上一套乾淨的衣裳,然後出了院門。
院子裡,何禮和李牧年兩個人,都是他的貼身侍衛。
兩人見到他,立刻恭敬的行禮:
“王爺。”
朱雄英揮了揮手,賀力立即迎了上去。
“王爺,怎麼了?”
朱雄英道:“這件事我知道了。
“你去看看,在城主府的東南方向,都有哪些人在守衛。”
他不明白朱雄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何禮很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多說的。
見到聖旨,那就照做。
所以。
何禮吩咐留在這裡的李牧年看著院落,然後就離開了。
須臾。
何禮快步走了過來,對著朱雄英一拱手,氣喘吁吁:
“啟稟陛下,郡王府東南方向有杭州衛所派的侍衛把持,屬下等人基本上都在郡王府的西側。”
朱雄英微微頷首。
對於這一點,他並不意外。
朱元璋自己居住於此,其西側院落為其所居,東側院落為其所用,為其所用。
這些侍衛鎮守在城主府的西邊,本就是為了守護陛下的安全。
如此大的一片花園,光是朱元璋所帶的二百侍衛,以及換崗的時候,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那麼,從當地的衛所抽調人手,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不能睡覺,你和我出去走走。”
朱雄英看向李牧年和何禮,開口問道。
兩人都是一怔,隨即何禮出聲勸說:
\"王爺,這麼晚了,最好別出門。\"
\"我們何不到這花園中走走?\"
朱雄英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別說了,你別擔心,我只是在府邸周圍轉轉,很快就會回去,絕對不會離開太遠。\"
說完,便要離開。
對於朱雄英,何禮、李牧年兩個人,當然不會阻攔。
他只好硬著頭皮,緊隨其後。
三人出了花園,又出了走廊,沒多久便出了院子。
正當朱雄英開啟房門,要往外走的那一刻。
房門外,兩柄匕首猛然對著他。
“是誰?!”
持劍之人,正是守門的衛所軍士。
看到這一幕,何禮心道:
\"這怎麼行?居然對著我的孫子舉劍?!”
他立刻走過去,將那名士兵手中的劍踢飛,口中大罵道:
\"都給我閉上眼睛!沒看到他是誰麼,那可是我們的皇長孫殿下!竟敢胡亂拔出武器!”
兩名戰士來不及說話。
就見一位將軍,從遠方走來。
“怎麼回事!”
\"竟然連我計程車兵都敢動?找死嗎?”
這人越走越近,從衣著上來看,似乎是一名城主。
何禮冷喝一聲,旋即開口:
陸小鳳道:\"你知道他們剛才用劍指著什麼嗎?\"
那名原本怒氣衝衝而來的千夫長,看到朱雄英從門口走了進來,頓時冷哼一聲,一臉鄙夷:
“一個毛頭小子,關我什麼事?”
“我等受上級命令,駐紮在這裡,守護陛下的安全......不準有人出入!”
朱雄英今天來見皇上,也只是在車上,並未露臉。
他當然不會想到,朱元璋會把他的孫子也帶來。
還以為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仗著自己在軍隊裡當差,偷偷跑到花園裡來玩的!
此刻。
直到這時,被何禮呵斥的兩個城門護衛,方才來得及出聲提醒。
“大人,這是,這是陛下的長孫大人!”“這是陛下的長孫大人!”“這是陛下,長孫殿下!”
他們之所以會知道朱雄英的來歷,也是因為賀麗的呵斥。
千戶目瞪口呆。
怎麼會是他?!
皇長孫殿下大晚上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目光掃過朱雄英。
緊接著,他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自己的腦袋不斷的撞擊著地面。
“在下有眼無珠,不知道王爺在這裡,還望王爺見諒!”
朱雄英也不想和這個傢伙爭辯,直接就問了出來:
\"剛才有誰從這兒走過?\"
何禮見他還在不停的叩首,眉毛一挑,厲聲呵斥:
\"王爺在和你說話!你耳朵聾啦!”
千夫長抬頭看了一眼,立刻說道:
“王爺。”
“剛才確實有一個人從這裡走過,不過那個人穿著邋遢,說著一口土話,我也沒聽懂,所以就把他趕走了。”
朱雄英又問了一句:
\"那又如何?他在什麼地方?\"
\"這個,我也不清楚,\"那個千夫長沉吟了一下,說道,\"啊,好像是有一群人路過,把那個難民給抓走了。天空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他所說的,與朱雄英透過光幕觀察到的差不多。
朱雄英想了想,對著跪地求饒的千夫長說道:
\"站起身來,領我去找那些人。\"
那名負責看守山口的千戶,則是和朱雄英一起,一路追尋。
沒過多久,痕跡就消失在了一條小巷裡。
“很詭異,那些被拉到這裡的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四下張望,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只得強打精神,回頭去找朱雄英覆命。
“陛下,我們好像失去了蹤跡。”
朱雄英也不責備,走上前去,閉目不語。
不多時。
他的視野中,又多了數個聚集起來的藍點。
朱雄英循聲望去。
他睜開眼睛,大踏步的走進了小巷。
何禮等人也是緊隨其後。
唯恐自己的長孫出了什麼意外。
人群熙熙攘攘,熙熙攘攘。
沒過多久。
小巷的另一端。
一左一右,各有一扇小門。
朱雄英可以確定,右側的小門後面,就是那些熟悉的藍色光點
不遠處。
不過,他並沒有輕舉妄動。
\"右側這一座,是哪一座?\"
見朱雄英指向右側的一扇大門,那名千戶也走了過來,仔細地打量著那扇大門。
突然,他的神色一動。
轉身抱拳:
\"啟稟陛下……\"
“這就是丁家。”
\"丁府?\"朱雄英張開眼睛,看著這堵牆,一望無際,再問:\"再往前走一段路?\"
那名千夫長一看,當即回覆:
“這扇門……應該是縣令大人的府邸。”
朱雄英頓時來了興趣:
\"你沒有走近,怎麼知道這是縣令的屋子?\"
陸小鳳道:\"這扇門上什麼都沒有。\"
那名千夫長微笑著回答道:
“王爺,我是杭州人,對城裡的名門望族還是比較熟悉的。”
陸小鳳道:\"杭州城裡的人,誰不知道丁家和縣令的房子,就連在一塊?\"
\"都是有錢人的宅子,如果說這兩個宅子的右側是丁家的話,那麼這兩個宅子的左側一定是丁家的。
這是縣令的府邸。”
聞言,朱雄英頷首:
“我明白了。”
\"丁家,到底是什麼家族?怎麼會有這樣一座大房子?\"
“我猜,他一定是一位高官。”
那人搖了搖頭:
“王爺,我們丁家人都沒有當官的。”
這是朱雄英所沒有想到的,於是他追問:
陸小鳳道:\"丁家是不是做生意發了財?\"
那名千夫長聞言,卻是矢口否認:
“沒有。”
\"他不是官員,也不是商人,這座府邸是從哪裡來的?\"朱雄英不解,\"難道這座府邸是他的?\"
那名千戶道:
“王爺,這位丁家的家主,叫丁斌……”
\"丁斌,也就是韓國王的侄子。\"秦羽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
朱雄英瞭然。
李山,韓國王。
丁斌是李善長的侄兒,有這麼大的府邸也在情理之中。
或者說。
杭州縣令,能和李善長的侄子住在一起,也算是他的福氣了。
見朱雄英欲言又止,何禮出聲說道:
“王爺,要不我們早點走?”
“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朱雄英看著為首的一名千夫長,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