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書生的奏章 疑點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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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斌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猥瑣的笑容,哪裡還不明白他心裡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後背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頓時大怒:

\"我都說了手下留情,你要是傷到我,我就將你丟到外面去餵狗。\"

那小廝渾身顫抖,連連點頭。

“是,是,是,大人,我會溫柔一點的。”

另一邊。

那是丁斌房間的樓頂。

在那裡,躺著一位老人。

將手中的酒壺,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側耳傾聽。

而那些守在門口的僕人們……

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秦烈的到來。

鍾老見房間裡沒了動靜,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輕輕一笑,張懸將手中的葫蘆收了起來。

他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幽靈,瞬間從原地消失。

庭院內。

朱元璋正在一張石頭椅子上,啃著一塊乾果,仔細的聽著鍾老的彙報。

鍾老的話,越來越多。

老朱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李善長,李善長……我還是低估了你。”

朱元璋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乾果碾壓成粉末,雙目一凝,似笑非笑:

\"你一個老頭子,還想著那麼多事情,真是難得。\"

鍾老從盤子裡拿出一個果子,扔進了口中。

“你打算怎麼做?”

“可有什麼事?”

朱元璋的表情迅速的收斂起來,說道:

“不需要別的。”

“老鍾,你只管照顧好他。”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我也沒有想到李善長竟然如此大膽。”

“我本以為,這老頭經歷了胡惟庸的事情,會有所收斂,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

還會藏刀?”

此言一出。

朱元璋起身離開了他的長椅。

他大吼一聲:

\"胡威。\"秦羽淡然道。

胡威連忙跑到院子裡。

“是。”

“我有一封密信,你去京中,向太子稟報。”

胡威抱拳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是,大王!”

須臾。

李牧年在朱雄英的帶領下,返回了小院。

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孫子,說道:

“怎麼了,我的寶貝孫子,你不是想要到處走走麼?”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不是有人得罪了你?\"

朱雄英找了個位置坐下,有些無奈的說道:

\"外公,外面聚集了不少人,都說要為百姓求情。\"

\"看到有人堵在門口,我就不出來了。\"

朱元璋聞言,微微一愣,扭頭看向朱雄英身後的李牧年,問道:“朱雄英,你是誰?

\"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牧年抱拳應了一聲:

“啟稟皇上,就在王妃娘娘出宮的路上,王妃娘娘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喧鬧聲,一問之下,原來是一群讀書人聚集在了王妃娘娘的大殿前,要和皇上見面。”

\"鎮守府地士兵當然不會讓這些人進入,加上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官吏,只是一群平民,他們也就沒有來稟告。\"

朱元璋聞言,立刻說道:

“既然有人想要替天行道,我們當然要聽一聽。”

“叫他們派人來,我們要聽聽他們有什麼話要說。”

須臾。

一個衣衫襤褸的文士,隨著李牧年而入。

一看到朱元璋,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喊道:

“在下吳衡,參見皇上!”

朱元璋看著這個人,沉聲道:

陸小鳳道:\"起來吧。\"

“說來聽聽,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吳衡緩緩起身,雙手抱拳:

“啟稟皇上,我們這次來,是為江南學子,不,是為天下學子!”

“臣請求皇上,重新開啟科場,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朱元璋還是頭一次聽說有讀書人在他面前這麼說話。

立刻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

“繼續說。”葉伏天淡淡道。

吳衡再次行了一禮:

“殿下,我們這些人,都是貧民出生,在朝堂上沒有親戚朋友,只有一腔熱情,沒有發揮的餘地。”

“還請皇上寬宏大量,寬宏大量,再開科場。”

“為國為民,為民為民,不枉此生!”

朱元璋靜靜地聽著吳衡的講述,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

他咧嘴一笑:

“你很有勇氣。”

沒想到。

吳衡聽了朱元璋的話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何止是不懼。

而是抱拳道:

“皇上,臣這次來,就是為了見皇上,想要說出憋了十多年的心裡話。”

\"我身為天下讀書人,早已看淡了自己的性命,即便皇上生氣,也只會遷怒於我一人,外面那些人,都是無辜者。”

見那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凌蘭心中一動。

不知為何,朱雄英感覺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而就在吳衡回應朱元璋之時。一道人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朱雄英甚至還抽出時間來,閉目以自己的感知能力,將眼前這個人仔細看了一遍。

他看了眼螢幕,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藍色小點。

“青色的命運...”

“這算什麼?”

所以。

朱雄英見狀,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繼續啃著乾果。

朱元璋也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只是說道:

“我不是說你勇敢,而是說你勇敢。”

“你能為讀書人求情,哪怕是出言不遜,我們也不會怪罪。”

“至於考試……”

“我們再想想。”

聽到朱元璋的話,吳衡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謝謝您!”

“在下……告辭了。”

而聽到他的話,朱元璋的眉頭也是一皺。

陛下召見你,未經陛下允許,你就擅自離開了。

這傢伙一點都不知道禮節。

只是。

朱元璋也不跟他計較。

人家家境貧寒,不知道這個也很正常。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老朱大手一揮,說道:

“將他帶走,李牧年。”

李牧年抱拳行禮:

“遵命!”

兩人走後。

朱元璋回過頭來,對著朱雄英說道:

“乖孫。”葉伏天輕嘆一聲,道。

\"你剛才一句話都沒說,到底在想些什麼?\"

朱雄英將手裡的乾果放在桌上,嘿嘿一笑:

\"外公,我有一個問題想不通。\"

朱元璋又問了一句:

陸小鳳道:\"何事?\"

朱雄英緩緩道:

“這位武衡,一直都在說自己和朝廷沒有什麼交情,只是一個寒門子弟。”

\"可是守門的揚州衛兵,好像對他很尊敬的樣子。\"

“昨天夜裡,有一個人為了向皇上告密,跑到了府門口,不過被揚州衛軍趕了出去。”

“今天這個人和一群讀書人一起來搗亂,難道揚州衛就沒有阻止他?”

“就這樣把大門給堵死了?”

“他就不怕引起陛下的注意?”

朱雄英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元璋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眉頭一皺。

“你是說……這個人在城門前搗亂,與揚州衛有關?”

朱雄英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不知道。”

“也許,揚州衛士內部的聯絡,要仔細調查一下。”

朱元璋瞳孔一縮,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暗算。

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重新參加科考,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放棄。

上當了!

只是,他不清楚吳衡的來意。

不過,老朱總感覺,這件事不像是重新舉辦一次科考那麼簡單。

一定要派人去調查!

“……”

黃昏時分。

兩人穿著一身休閒服,從一扇小門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一個是朱元璋,一個是朱雄英。

何禮和李牧年,則是緊隨其後。

出了府邸,就是一條河流。

朱雄英如釋重負,沉聲道:

“總算離開了。”

\"我在那呆了一天,我都快窒息了。\"

朱元璋嘿嘿一聲,說道:

“所以,以我們的身份,在外面很不方便。”

\"但不要緊,我們已經出去了。\"

“乖孫子,要不要出去轉轉?”

朱雄英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四處轉轉。”

\"古語有云,天上有仙境,地下有仙境。\"

\"在蘇州我們也沒怎麼去過,現在到了杭州,我們也應該去看看。\"

多走走。”

“否則,我們就白來一趟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出去轉轉也是應該的,來,寶貝孫子,我們到前面的街道上看看。”

賀利在後面焦急地叮囑了一句:

“殿下,夜幕即將降臨。”

\"我們是不是該呆在這兒了?\"

朱元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三更鐘聲響起,這時天還沒黑,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我們不過是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陸小鳳道:\"要不,你派個巡邏隊來吧。\"

朱元璋的一番話,讓賀禮說不出話來。

他只能說道:

“遵命。”

“屬下失言了。”

朱雄英嘿嘿一笑:

“沒關係,我們隨便看看。”

“離宵禁只剩下三炷香的時間了,我們應該能趕得上吧?”

說完,他們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

來到一間茶樓前。

朱元璋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連忙停下腳步,恭敬的問道:

“乖孫子,這茶好香啊。”

“聽說杭州的茶葉很有名,不過,這茶葉的味道和京城的味道可不一樣,要不要我們去嚐嚐?”

聽到朱元璋的話後。

朱雄英若無其事的回答:

“沒問題。”

“老爺子,你要喝酒,我們就在這裡喝酒。”

進入一間茶樓。

一個下人迎了上來,將兩人攔了下來。

“那可不行,我們的茶樓馬上要開戰了,你們要喝什麼,明天再來吧。”

朱元璋伸手一指,那幾個正在品茗的食客便說道:

“這裡好像還有人喝酒。”

小廝嘿嘿一聲,說道:

“對,不過這些都是新來的客人,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接待新的客人,否則會影響到宵禁。”

朱元璋聞言,有些惋惜,但還是不肯放棄。

\"這還遠遠沒有到宵禁的時候。\"

“能不能先把我們的事辦了再說?”

\"我們會給你工錢的。\"

小廝賠著笑臉,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客人,按照我們老闆的規定,這種情況下,我們一定要和封印戰鬥。”

\"先生,我想請你進去喝杯茶,好嗎?\"

朱元璋聽到這話,頓時大怒。

他原本還打算去喝杯茶,沒想到剛進門,就被拒之門外了。

“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的老闆,這麼好的生意,居然不做。”

“算了算了,我們換個地方。”

小廝連忙說道。

“這位公子,杭州有名的酒樓,幾乎都是我們老闆的。

“我建議你別白費力氣了。”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出去走走,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尋一家客棧吃飯。”

聞言。

朱元璋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

朱雄英疑惑地問了一句:

“這麼說,你的主人很了不起了?”

\"杭州那麼大,哪一家不是他開的?\"

小廝傲然道:

“小客人,我可沒騙你。”

“我們老闆在杭州城裡,雖然不能說一手遮天,但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將小廝的話,聽在耳中。

朱雄英不禁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你這兩句話用的怎麼這麼彆扭?

小廝得意洋洋地說道:

“不止是這間,我們大老闆開的客棧,也有好幾座,嗯,城外的山莊,田地,也有好幾座...”

\"是嗎?\"朱元璋揹著手,不耐煩地說,\"那麼,你們的主子究竟是什麼人?\"

小廝沒有注意到朱元璋語氣中的怒意,立刻說道:

“除了他,還有誰?”

陸小鳳道:\"自然是丁府丁大人!\"

陸小鳳道:\"杭州誰不知道他的叔叔是宰相?\"

一聽\"宰相\"這兩個字,秦羽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朱元璋卻是鎮定了許多。

可朱雄英卻明白。

老朱能有這樣的表現,說明他很憤怒。

朱元璋並沒有著急離開。

他語氣冰冷地問:

“丞相?”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聽說大明的宰相之位,已經被廢除了?”

陸小鳳道:\"怎麼又多了一個宰相?\"

小廝用一種\"你怎麼什麼都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你連這個也不懂?\"

\"來自農村?什麼都不懂?\"

“我告訴你……”

“丁先生的叔父,就是李大人,韓國王,李山!”

“這個人曾經是中書省的左丞,在朝堂上的地位很高!”

\"你說的是左丞相?\"

朱元璋啞口無言。

看樣子。

自己當初對付胡惟庸,就是沒做好足夠的廣告...

有些人甚至認為,李善長才是宰相!

老朱已經不想再跟這小廝廢話了。

尤其是看到那個下人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更是讓人不舒服。

拂袖而去。

見老爺子走了,朱雄英也跟著走了。

街道上。

朱元璋臉色難看,對著周圍的路人說道:

\"不愧是杭州一方豪強。\"

“全城的人都要按照丁家定下的規則,還要給丁老爺子面子?”

朱雄英叮囑了一句:

\"外公,這個丁斌,好像沒有那麼大的家當啊。\"

“丁家祖上並沒有什麼財產,之所以能在杭州立足,完全是仗著李善長的外甥的名頭……不過,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就是李善長的全部薪金,也買不到那麼多的財產。”

\"更別提這城池之外,那無數的農田。\"

\"依我看,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隱情。\"

\"丁家的人,都不是一般的花花公子。\"

\"昨天晚上在丁家被殺的霍三,他的狀子似乎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容易。\"

朱元璋重重地點頭,再也不想在這裡閒逛了,說道:

“走了。”

“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我想知道,丁家究竟有多大的產業,才能讓一個小廝說什麼‘無數’之類的。\"

“如果丁家真的搶奪了村民的土地,又有杭州縣令庇護...”

“呵呵,那我們就多殺人,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回到家中,吃過晚飯。

朱雄英和朱元璋道別後,便返回家中。

而李牧年,就站在門外,為他護法。

他心中對朱元璋、朱雄英等人充滿了感恩之情,所以才會竭盡全力地保護。

朱雄英一進屋,就給自己斟了一壺白開水,緩解了一下口乾舌燥的感覺。

然後。

他在座位上坐下,開啟了自己的系統。

至於丁斌和李善長,那就交給他的祖父朱元璋了。

還是先應付一下這次的暗殺吧。

日復一日。

朱雄英顯然感受到了壓力,而系統則不斷提示著危險來臨,需要他多加小心。

剛好,今天有一次推演的機會,他還沒有使用。

\"系統,給我進行一次自我分析。\"

“叮——”目標:朱雄英】

【目前的氣運資質為:心懷兵法(紫),忠心老奴(金),天生將星(紫),帝皇之運(金),劍道頓悟(金),書法悟道(金)】

【運籌帷幄(紫色):此君生來聰慧,善於察言觀色,處變不驚,處變不驚,處變不驚。】

【忠誠的奴才(金色):他有一名忠誠的奴才,他有一名強大的奴才。

【先天將星(紫色):天賦異稟,是習武的料,有將軍的氣質。】

【皇者氣數(金色):此子有皇者氣數,未來有可能成為皇者,成為一方霸主。】

【頓悟劍道(金):該男子因一場奇遇,領悟了劍道,並在劍法上突飛猛進,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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