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棄田歸田,萬民歸家(1 / 1)
“我們不要他們的食物,我們要的是銀子,沒有銀子的,我們可以在城中的糧鋪裡兌換銀子,可那些糧鋪裡,大部分都是丁家的,即便有些人是假的,也已經和丁家勾結在一起,我們的糧食,很難再有價值了。”
\"到頭來,田裡什麼也沒有,可吃的東西也沒有,銀子也沒有。\"
“誰能種?”
“村子裡的人都走了一大半了,剩下的人也不多了。
走!”
朱元璋一臉的莫名其妙:“你說的對嗎?
\"這不是很奇怪嗎?一分錢都沒有...
“要不,我們再降低一些租金,讓別人來種?”
朱雄英身為一個穿越者,自然也能猜測到一二。
這也是現代資本主義的一種做法,哪怕貨物壞掉了,他們也不會便宜賣掉。
不過,他對經濟方面的知識並不多,也就沒有跟朱元璋多說什麼。
老者搖了搖頭。
“丁家的人是什麼想法,我也不清楚,丁家的人都是衣食無憂的主,他們應該也不會在乎自己的田地能不能種出什麼來。”
老者的話戛然而止。
一名侍衛稟告:
“啟稟殿下,有一群人來稟報皇上。”
朱元璋聞言,急切地向他揮了揮手:
“時間剛剛好。”
“我們聽聽。”
當侍衛叫朱元璋為“皇上”時,老人並沒有在意,因為他對這兩個字並不陌生。
卻聽見侍衛說,這是要去“告御狀”的意思。
這一次,他更有動力了。
控訴,他知道!
全村人……不對,是杭州附近的大多數農戶,都要去向皇上告狀。
要不是被朝廷盯得死死的,他們也出不了杭州城,所以,他們才會向朝廷稟報......
陸小鳳道:\"陛下?\"
老人用一種有些發顫的手,對著朱元璋問道。
朱元璋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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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行前來巡視,本來就沒有隱藏身份的意思。
老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目含淚,嘴巴哆嗦道:
“我...我...我...”
朱元璋見他欲言又止,便在他背上輕輕一撫,說道:
\"我們出去,聽聽別人的意見。\"
“如果你有什麼話,就和我們說吧。”
“我們今天的時間很充裕。”
另一邊。
很快,一群讀書人便來到了村頭。
看到一隊士兵帶著一隊人進了村,他們也跟著進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揚州衛士攔住了他們。
“你在做什麼?”
為首的文士拱手道:
“在下杭州的吳衡,曾經與皇上有過一面之緣...”
“本官帶著杭州學子,再一次來拜會皇上!”
這名軍人皺起了眉頭: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都能見到的?你先回家,下次再來。”
\"皇帝今天要見這個村子的人。\"
吳衡彷彿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微笑道:
“我就是此村中百姓之一,之所以搬到杭州,也是因為我想要更好的學習。”
“還請大人通融。”
將士將吳衡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遲疑了片刻,才開口:
“好,你稍等,我這就通知他們。”
“皇上讓你進來,我自然會將你放出來。”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朱元璋。
朱元璋和他的部下走到了一處很大的地方,那是一處很開闊的地方。
而在這片土地上,正有幾個上了年紀的人,正恭恭敬敬的看著朱元璋,口中唸唸有詞。
朱元璋吩咐手下把兩個人都抬了上來,說:
\"你有什麼要稟報的?\"
他們之中,那位最年長的老人上前一步,喉嚨梗咽道:
“陛下,屬下想要控訴丁斌與丁河源在杭州……”
“他們豢養奴隸,在村子裡作威作福,打我們村民,弄得我們村民人心惶惶,還逼著我們廉價出售土地!”
聞言。
朱元璋輕輕頷首,說道:
陸小鳳道:\"你能證明嗎?\"
老人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布袋。
這是一個村子裡的人寫的。
“陛下,這是村裡的人請人送來的一封信,但都被杭州官府拒絕了...”
“村子裡至少有十多個年輕人,都是丁家的人殺的。“是這樣的,前些日子聽說皇帝陛下駕到杭州,我等就推舉其中一人,前往杭州向陛下稟報,結果沒過多久,就被丁家僕從擄走,半夜時將其擊斃!”
“這是真的,還請陛下明察!”
朱雄英很確定,老人說的那個人,就是那天晚上,他用系統掃視過的那個人。
很遺憾。
自己終究來遲了一點,等自己到了丁家,那小子就被丁家人殺了。
於是,朱元璋就讓人把那張摺子從老人手裡接過來,仔細閱讀。
將丁家在民間作威作福的種種事情都說得明明白白,明明白白。
老朱很明白,如果按照這份訴狀上的內容去調查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到時候,整個丁家,都會受到懲罰。
然而,僅僅如此,卻是遠遠不夠。
朱元璋要做的,就是拿出李善長和丁家人串通的鐵證。
丁家的人好對付,但是李善長卻不好對付。
韓國王,乃是開天闢地以來,第一個立下汗馬功勞的人,也不知有多少
身居高位的教師。
如果就這麼算了,只怕會引起朝廷的震動,引起軒然大波。
所以……
所以,朱元璋要對付李,就得找個正當的藉口。
為的就是讓讀書人和普通民眾閉嘴。
朱元璋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丁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李善長更是必殺之人。
朱元璋從鍾老那裡得到的情報,以及監視丁斌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李善長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是想要讓自己的兒子和孫子能夠站穩腳跟,才能讓自己的江山更加的穩定。
這個李善長,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
“拿著吧。”
朱元璋將奏摺交給賀禮,下達了命令。
何禮低下頭,用手捧著,珍而重之地放好。
朱元璋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掃過周圍的百姓,慈祥的開口道:
\"諸位
\"只有這幾份訴狀,還遠遠不夠。\"
陸小鳳道:“這件事,我想你不僅要控訴丁家,還要控訴杭州縣令。”
“好大的膽子,我們給你撐腰。”
\"可杭州縣令畢竟是我委以重任的縣令,要對付他,就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
“要不然,我們也不能為所欲為。”
朱元璋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要改變一下自己的想法。
丁斌雖是李善長的侄子,可卻沒有任何職位,哪怕是仗勢欺人,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想要把李善長拖下水,難度不小。
可杭州的縣令,卻不同。
杭州縣令和李善長的關係,朱元璋早已知曉。
如果能從杭州縣令口中,得知李善長的事情……
這才是真正的大事!
與當地官吏串通一氣,以權謀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以權謀私......
再嚴重一點,就是勾結勢力,謀逆!
不過,這已經足以讓李善長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些上訪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些什麼都不懂,哪裡有什麼能夠推翻杭州縣令的法子?
或許,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朱元璋向他們要證據時,他們只是把訴狀交給了他們。
他們都認為皇帝陛下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存在,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腐敗官員的陰謀詭計,為他們正名。
村民們沉默了。
這時,朱雄英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我剛才在一張信箋上看見了。”
“村裡有個少年,在丁家奪了他的田產後,到縣衙敲響了警鐘。”
\"可是他被丁家的僕人抓起,在府邸外暴打了一頓。\"
陸小鳳道:\"他的屍體在哪裡?\"
“死者的屍體,是最好的證明!”
聽到朱雄英的話,方丘心中一動。
一群人長吁短嘆。
終於,那個長老走了出來。
“我們村子裡,年輕人的屍體,都被官府的人,硬生生的拖走了。
“他們說我們陷害了丁家主,一定要治我們的罪。”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就算做了,也只能是捱揍。”
朱元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杭州府的官員,怎麼就成了他的私人官員了?!”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
另一位村民也說道:
“陛下,陛下!”
“我敢肯定,草民之子,一定能證明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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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老人聞言,眉頭一皺:
\"許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陸小鳳道:\"你的孩子早已死去!\"
許家二爺一見老人這樣說,便起了頑固的性子,也顧不得當著皇上的面,便恕道:
“葛老,說話注意分寸!”
“我們的孩子只是到丁家要了一塊地而已!”
陸小鳳道:\"你有何證據?\"
葛姓老人見他這樣,只能搖搖頭,連忙向朱元璋鞠了一躬:
“陛下,這人叫許二,應該是思念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說自己的孩子還在,希望陛下能夠高抬貴手。”
朱元璋揮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追問了一句:
\"詳細說說。\"
葛姓老人一抱拳,繼續道:
“許二的孩子,田地裡的收成很差,丁家的人一直在催他,所以他就想辦法弄點東西到城裡來。”
\"沒想到,許家的那個兒子,卻是靠著這些東西,才大發了一筆橫財。
我也算是還了丁家的人情。”
\"於是,許家那孩子就去找丁家的管家,把銀票給了他,就當是把他的地契買了回來。\"
\"奈何,我剛回村,便看到了丁家奴僕霸佔自己的土地,我去找他理論,卻被他一棒打昏,倒在了地上,又被丁家人給生擒了回去。\"
\"今天,那個許家的孩子失蹤了將近一個月,他一定是死了。\"
說到這裡,葛姓老人再次長長一聲嘆息。
\"胡說!\"秦羽笑了起來。
\"我兒還活著!\"許二怒道:\"陛下,丁家殺了他的孩子,他想讓我們所有的孩子都被丁家殺了!我兒在還錢的時候,就告訴過我,他收買了兩個丁家的僕人,只要有機會,他就會讓這兩個僕人出面,將丁家告上法庭!”
葛姓老人狠狠的瞪了許二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瘋狂,瘋狂!”
現場一片混亂。
另一方,許二不停地說著自己的孩子還活著,要為丁家人做下的壞事做見證。
而另外一方,則是那些向葛家告狀的人,這些人都認為許二是個瘋子。
一旁的朱雄英看到這一幕,眉頭也是一皺。
此刻。
一位侍衛走到朱元璋面前,低聲說道:
“啟稟殿下,門外來了一批讀書人,為首之人,名為‘武橫’,欲求面聖。”
“他們說,他們已經知道了村民們舉報的真相。”
朱元璋正在為這場紛爭而頭痛,一聽此言,當即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請吧。”
“我們先聽聽吳衡怎麼說吧。”
不多時。
這時,一隊文士,被士兵們押著去見朱元璋。
為首之人吳衡,抱拳向朱元璋行禮:
“在下吳衡,給皇上請安。”
朱元璋望著他,說道:
\"我聽說你也是這裡的人?\"
吳衡沉吟了一下:
“不錯,我父親便是在這裡出生的。”
朱元璋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你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不妨說來聽聽。”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吳衡不動聲色:
“皇上,臣一定如實相告。”
說完,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群人。
“皇上,臣知道,這幾個人都是出了名的惡霸、惡霸……他們佔據了城外不少的田地,卻沒有耕種,導致田地一直荒蕪。”
\"丁家人見這片土地閒置,很是惋惜,於是請我爹做箇中介,到村裡買下一片土地。\"
“我爹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才會給村子裡的人出這麼高的價格,所以,這些地的平均價格,比起城東和城北來,要高出不少!”
此言一出。
吳衡拿出一份契約,交給了朱元璋,何禮看著,伸手將契約交給了他。
朱元璋接過紙條,紙條上果然清楚的記載了丁斌跟村民做生意的事情。
這些丹藥,每一個都價值不菲,倒也不是被迫降價出售。
吳衡繼續道:
“皇上,當初我爹幫助很多村子裡的人,把他們的土地都買了下來,讓他們有了足夠的錢,才能進城謀生。”
\"餘下的那些家族,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動手毆打,導致草民的父親身受重傷,最終身死。我在城中,也是迫於無奈,才將父親的遺物,都賣掉的...”
說話間,吳衡已是開始擦眼淚。
朱元璋不動聲色地說道:
\"這倒是一個好兒子。\"
吳衡神色黯然,輕輕搖了搖頭:
\"如今他們卻要栽贓嫁禍給丁家,我雖然和丁家沒有任何交情,但是我自幼讀書,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我是一個好人。所以,我要為皇帝解釋一下真相,還我一個清白。”
“我的同學都是這個村子的,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跟著吳衡一起來的學子,一個個拱手行禮,恭敬向朱元璋行禮:
“啟稟皇上,吳衡兄所說句句屬實,請皇上明鑑!”
朱元璋對於這些莫名其妙出現計程車子,心裡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村子裡。
葛姓老人在看到吳衡的模樣後,興奮地對著吳衡一指點出,大聲說道:
“陛下,這個人不可信!”
“他父親是村子裡的一個地痞流氓,經常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後來被村子裡的人趕走了...”
“他一定是對那些村民懷有怨氣,所以才會那樣說!”
吳衡立刻反駁:
\"開什麼玩笑,當初就是因為你,才讓我爹被你等人給活生生的揍了一頓,如今你等欺瞞陛下,當真是死有餘辜!\"
說完,他看向朱元璋,拱手道:
“皇上,那些宵小之輩見丁氏財大氣粗,便要敲詐勒索,不求回報,這件事情揚州城中人盡皆知,揚州縣令更是宣佈了這件事情,那些宵小之輩,更是誣陷了官吏!”
“在下請求皇上秉公處理,嚴懲犯上作亂之人,還百姓一個清淨!”
葛姓老人頓時被他激怒,連連咳道:
“你!”
旁邊的幾個人見狀,趕緊將他扶了起來,為他捶打著後背,唯恐葛老一怒之下暈倒在地。
當著所有人的面。
許二瘋了一樣,朝著吳衡的方向走去。
一對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吳衡。
\"你想怎樣?\"
吳衡見勢不妙,一邊後撤一邊詢問。
朱元璋、朱雄英等人,也都是一臉茫然地望著此人。
儘管葛老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瘋子。
可現在看來,此人似乎還算正常,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時,許二站在了吳衡的身前,一臉嚴肅地問道:
“我看到你了!”
“丁家的人帶走了我的孩子,我就在城中找他,卻在丁家的門口,發現了你對丁家的管家說的話!
“告訴我!我的孩子呢?”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警惕起來。
朱元璋的臉色同樣有些難看。
這位武恆,一直都在說,他跟丁家一點交情都沒有。
可是現在,他要如何向許二交代呢?
在許二的追問下,張小強終於開口了。
吳衡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胡說八道。”
\"我跟你的孩子有什麼瓜葛?我和他素昧平生!”
“不要靠近我!”
吳衡話剛說到一半。